第7章
到了專屬的私人造型室,裴酥微微動了動。
看到好多人都在看着她們,小聲的說道,“不用抱着我了,這回腿真的不麻了。”
東方幸有些懊惱,她竟然不舍得把自己的太子妃放下去,太子妃實在是太瘦了。
低頭看了一眼裴酥有些微紅的臉蛋,輕笑了一下。
“害羞了?害羞就抱着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的懷裏。”
裴酥心中一跳,臉更加的紅。
這人真是的,到底知不知道這樣是在撩人?
東方幸轉換了姿勢,一手托着裴酥的臀部,另一只手将裴酥的後腦勺按在自己的肩上。
“一路會有媒體跟着,我醒了這件事會受到很大的關注,你放心,白蕊不會取代你的。”
原來是為了白家和東方家的名聲,裴酥心裏湧上一股失落。
東方幸看到裴酥從她身上下來之後,臉上也沒有多大的笑意,只是柔柔的沖她笑了笑。
裴酥走進了試衣間,她只能留在沙發上等着她。
太子妃心情不好這一件事讓她非常的煩躁。
于是東方幸對于白家的厭惡更多的三分。
店員恭敬的為東方幸送上茶水和小點心,“東方先生,東方夫人還有五分鐘就準備好了,您還是我第一個見過在夫人換裝時,沒有一絲不耐的丈夫呢?”
另一個店員也過來附和,“是啊,是啊,東方先生是難得一見的好丈夫,真是體貼呢,東方夫人還真是幸福,真讓人羨慕。”
東方幸冷着一張臉,讓店裏人摸不清她的喜怒。
“有耐心就是好丈夫?”
東方幸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店員不知道自己剛剛是不是說錯了。
只能擺着幹巴巴的笑容點頭應和着。
“是啊,是啊,誰家的妻子不喜歡這樣的好丈夫呢?”
東方幸冷淡了點了點頭,不再做聲,拄着頭,看着裴酥試衣間的簾子。
但是與臉上的冷淡不同,內心卻在偷偷竊喜。
妻子喜歡好丈夫。
太子妃=妻子。
她=丈夫〔劃掉〕好丈夫。
所以:……
酥酥喜歡她。
珠算很好的太子,覺得這個結論真是極為的符合邏輯。
但是,她糖糖太子,最厲害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依舊保持高冷形象。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宿主,人家店員只是客氣客氣,禮貌禮貌,你怎麽還當真了?〕
就在東方幸已經準備好,作為糖糖太子的身份回怼回去。
裴酥換衣服的簾子拉開了。
酒紅色的連衣短裙禮服,緊緊的包裹在白嫩的身體上。
少女的青春從每一個毛孔中散發出來。
只不過這裙子也太短了些,胳膊和鎖骨都漏在外面,白生生的大腿也漏在外面。
但是,這倒是她第一次看見太子妃如此裝扮。
東方幸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目光黏在了裴酥身上,怎麽樣也移不開。
裴酥看到東方幸的眼神,若有所思。
但是下一刻卻見到東方幸面色不渝的拉着她的手腕,一下子把簾子拉上,将她推到了試衣間裏。
“不許穿這件衣服出去!”
裴酥:“?”
東方幸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急,立馬又軟了下來,“這件不好看,會……”
糖糖太子在別人面前怎樣說謊話都是一本正經,但是在太子妃面前就舌頭打結。
裴酥勾起一抹苦笑,“會給東方家丢臉是嗎?”
東方幸一時語塞。
然後堅定道,“總之就是不行!”
裴酥順從的點點頭,轉過身打開拉下拉鏈換下。
“等一下!”東方幸想到了什麽,從口袋中充滿了翻找,掏出了一部手機。
臉上一本正經的開頭,“雖然不好看,但是顏色鮮豔,聽說作為封面可以辟邪。”
裴酥:“哦。”
東方幸面無表情的按下快門,食指卻散發了她單身多年的手速,十幾連拍僅在幾秒鐘完成。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宿主,你好騷啊!〕
最後,東方幸為裴酥選擇了長袖其至腳踝的淡色長裙。
只是沒想到這正面瞧起來極為保守的裙子竟然是露背的。
東方幸:失策了!
但是這是店裏布料最多的裙子,幸好裴酥的長發及腰擋住了裸露的背部。
東方幸這才堪堪滿意。
……
七點,宴會準時開始。
東方幸作為宴會的主角,和裴酥出現在門口時,就已經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
白母看到出現在東方幸身旁的人是裴酥,大吃一驚。
白天也不落痕跡的皺了皺眉,小聲的和白母交頭接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我也不知道,女兒明明去了,難不成是走錯了地方。”
白天面色不悅,親生女兒和沒有血緣關系的外甥女,怎麽可能一樣,“那還不快去找!”
再過二十分鐘,東方幸的身邊出現還是裴酥,就無法更改了!
裴酥有些緊張,她還從未出現在這麽大的場合。
她轉過頭看了看身旁的東方幸,東方幸竟然一點兒都不緊張。
東方幸身姿挺拔,眼神時不時落在身旁的太子妃身上,偷瞄一次又一次。
她到底不是男子,她身為女兒身的秘密,這一世太子妃并不知情,萬一太子妃喜歡男子?
不對,怎麽可能是萬一?有哪個女子不喜歡男子?
但是東方幸看着一旁柔柔的裴酥,她不想放手,她是個自私的惡人。
上一輩子也是她雖然是萬民敬仰的儲君,但是卻讓太子妃獨守閨房。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溫馨提示,宿主目前剩餘壽命時間為兩小時,發布日常救急任務。
宿主向老婆索吻!
任務完成後,宿主可獲得解開裴酥以往心結劇情觸發技能一次!
想和老婆完成甜甜的戀愛請認準李慶雲哦~〕
裴酥就感覺身旁的人氣氛怪怪的,一會兒似乎有點沮喪,一會兒又有點兒緊張。
這時候,白蕊的母親盈盈的上前,臉上帶着虛假的笑意。
“酥酥來啦,小姨等你好久了,你姐姐呢,怎麽沒和你一起來呀?”
裴酥想到白蕊把她關進倉庫,嘴角禮貌型的上揚了幾分。
養育之恩大過天,裴酥心裏一直都清楚,自從她父母去世之後,她所有的幸與不幸都是小姨家帶來的。
所以就算過的好與不好,她都沒有資格去抱怨,從前她都是這麽想的,但是……現在她卻知道了那件事。
“東方少爺,我帶着我的外甥女兒去那邊聊一聊了,以後啊,她可是要成為你的好幫手,我帶她去長長見識去。”
白母由于那天在醫院,對東方幸醒來維護裴酥的行為感到不解,所以當下也不敢對裴酥輕舉妄動。
自己的女兒還沒有趕到宴會,所以她要牢牢将裴酥掌握在手裏,以免被其他人趁虛而入。
東方幸皺眉,抓住了裴酥的手。
裴酥看着東方幸的眼睛搖了搖頭,用食指輕輕的撓了撓東方幸的手心。
“沒關系的,我一會兒就回來。”
她想和東方幸在一起,想成為她真正的東方夫人,就不能一直躲在她的羽翼下。
從14歲的那年起,她就有一個目标,即便是在逆境之中,也不放棄周旋,她想嫁給東方幸。
她從百度百科上知道東方幸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所以就朝着那個方向打扮。
東方幸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但是心裏卻如同大浪滔天,翻滾不已。
酥酥勾她的手心了!
這代表是什麽意思?這是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嗎?
東方幸在腦子裏召喚李慶雲,‘喂,如果有一個女孩兒偷偷勾你的手心代表什麽意思?’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宿主我沒有手啊,還有我不叫喂,我有名字,我叫李慶雲。〕
裴酥低眉順眼的跟着白母走到了角落裏。
白母看着她這麽受欺負的模樣就來氣。
“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在東方幸身旁的人是你,你姐姐去哪兒了?”
裴酥漠然的回答,“姐姐在哪兒,小姨不是比我更清楚嗎?小姨不清楚的是,我為什麽會在站在這?”
白母一愣,沒想到一向懦弱的裴酥,竟然頂撞她,“怎麽,你還想反了天不成?你也不想想,你媽沒了之後,要不是我,你早就在孤兒院餓死了!”
裴酥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嘲笑,“是吧,小姨,在這之前我一直都是這麽想的,即便,你找了一個男人妄圖……”
裴酥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握成了拳,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幸好這件事情姐姐不知情,所以我打暈了那個男人,将計就計被姐姐鎖在了倉庫裏,即便是這樣,我都想着算了吧,養育之恩大過天,直到您這幅理所當然表情出現在我面前。”
“我突然醒悟了,我已經嫁給了東方幸,我就是東方夫人,以後的一切我都唾手可得,我為什麽還要再聽你們的擺布?”
裴酥明明說的是沒有感情,沒有起伏,像是在敘述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
但是白母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覺得眼前的裴酥陌生至極,“你胡說!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白眼狼!”
“小姨……前些天我突然知道,原來姨夫能開公司,手裏最初的積蓄竟然是我父母賠償金。”
裴酥朝着白母柔柔的一笑,笑的溫柔。
白母卻是瞪大了雙眼,像是聽到了噩耗一般。
這時候狼狽的白蕊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