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蕊一臉猙獰,“是你!都是你!”

都是因為裴酥,從小到大,她都扮演着惡人的角色。

為什麽裴酥的命就是比她好?

憑什麽?這一點兒都不公平!

白蕊發出的聲響,在燈光交錯,較為喧嚣的宴會中,并不顯眼。

然而,白蕊卻不想輕易的放過裴酥。

裴酥背後只有白家的撐腰,傳出的醜聞,也只能她自己買單。

裴酥神色淡淡,并不慌張,她雙眼看着白蕊,泰然自若的模樣更是激怒了白蕊。

“你竟然還敢直視我!你到底給東方少爺下了什麽迷魂藥?為什麽他會護着你?”

白蕊像是瘋了一樣,“為什麽嫁給東方幸的人是你?為什麽偏偏你這麽好運?明明就是和孤兒,要是沒有白家,你怎麽可能穿上華麗的衣服?還真以為自己是大小姐,要不是我把父母的愛分給你,你當初就被□□的老頭子給撿回去了!為什麽?為什麽?!你就應該是一個下賤的人,就應該跪在地上仰望着我。”

裴酥聽着白蕊一句又一句刺耳的話,臉上依舊是淡淡的表情,就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沒變,像是絲毫都沒有受到她的影響。

“又是這副表情!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在外人面前你好像總是受了我的欺負?!我與你對比就像一個惡人!”

“姐姐……”裴酥紅潤的唇微微動了動,溫柔的聲音幾度淹沒在這喧嚣的宴會中。

“你總是覺得命運不公,覺得我占了白家多大的便宜,可是這場婚姻中,東方幸最初的聯姻對象是你,是你不甘心守活寡,所以讓我去頂包,我守了三年的人,現在人醒了,你就想輕而易舉的搶過去……”

裴酥輕笑了一聲,“姐姐,任性也要有個度,你總怨恨命運的不公,是因為你貪心,我的母親和你的母親是姐妹,憑什麽我是你的下人,就因為我父母去世的早,你們家霸占了我父母的賠償金,所以你成了白家大小姐,我就得做你的仆人?

你說我總是表情淡淡,一副被你欺負的模樣……從小到大你看上什麽都是你的,你記得的永遠是自己失去的,卻從看不到自己所擁有的。

而我什麽都不曾擁有,就連張牙舞爪,無理取鬧的權利都沒有,你在這裏氣勢兇兇,倚仗的不也是自己的父母,難道,我已經死去的父母給你們白家的東西還不夠嗎?”

“你胡說!”白蕊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個度。

裴酥不想讓他過分引人注意,随手拿起一旁的糕點,順勢塞入了白蕊的口中,“姐姐,适可而止,別太作了。”

白蕊瞪着一雙憤怒的眼睛,覺得自己胸腔中的氣,根本發洩不出去。

裴酥就像一塊兒海綿,怎麽打對對方都沒有傷害。

白蕊左右看了一圈,看到了在桌子上大瓶的紅酒杯,怒火攻心的拿起一杯酒就要往裴酥的身上揚過去。

東方幸坐在沙發上,身旁總是傳來別人的喋喋不休。

她冷着一張臉,等着那些人自己退下。

不知道太子妃在幹什麽?

“東方少爺,您看我們家這個項目……我們家的女兒可不比白家的差,兒子也不錯呀。”

一個中年油膩大叔梳的大背頭,搖晃着自己的紅酒杯,在東方幸的身旁晃悠。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警告!宿主的老婆正在被人刁難,并且會受到人身攻擊,請宿主火速趕過去支援。〕

東方幸猛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在她身邊正在跟她套近乎的中年油膩大叔總裁,端着一杯紅酒在嘴邊半喝不喝的。

東方幸這一站起身,把他吓了一跳,東方幸胳膊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紅酒杯底部,整個酒杯猛然的擡起,一下子扣在了中年大叔的臉上。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宿主!裴酥的姐姐正在試圖将一大杯紅酒倒在裴酥的身上,請宿主選擇解救方法!〕

東方幸皺眉,快步的朝着裴酥的方向走去。

‘少說廢話,都有什麽方法?’

她說過不再讓太子妃受委屈,君無戲言!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系統查詢到以下方法。

方法一:時間緩慢十秒鐘,東方幸可以将撒在裴酥身上的紅酒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可以避免老婆出糗~

方法二:紅酒灑在了裴酥的胸前,宿主可以采取,用手掌親自細膩的不落一處的撫摸,可以消除紅酒的痕跡~〕

用手……摸……

東方幸大腦自動腦補了畫面。

腳步一頓,整個人不可控制的抖了起來!

‘無恥!輕浮!孤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這簡直就是對太子妃的亵渎!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哦~所以宿主到底要選擇哪個方法呢?〕

東方幸将左手放在下巴處輕咳了一下。

‘孤選第一種。’

否則她無法與太子妃解釋為什麽要摸……豈不是會被太子妃當成輕浮的浪蕩子。

她作為儲君,這麽多年潔身自好,從不去那些風花雪月之地,太子妃心思純潔……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好的宿主,正在為宿主下發方法一,也請宿主停止自己的過度腦補,否則會為宿主的大腦進行打碼處理。〕

東方幸:“……”

就在白蕊已經将手中的紅酒揚了出去,周圍一圈人都愣住了,白母甚至來不及阻擋。

裴酥卻嘴角微微向上一勾。

她确實需要這次機會來看看東方幸對她到底是什麽樣的态度。

而下一秒,大家卻看到家族的太子爺擋在了的身前。

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高定西裝被沾染上了低劣的紅酒。

只不過為什麽這紅酒灑掉的位置有些奇怪。

在……裆……裆……

空氣突然尴尬了幾秒鐘。

東方幸覺得自己某一個地方有些涼嗖嗖的。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方法一已為宿主執行~如果宿主滿意的話,請為李慶雲在系統頁面打上五星好評喲~〕

時間尴尬了三秒之後,又突然恢複了活力,在其他人發出尖銳如同狗叫一樣的叫聲之前。

東方幸抓住裴酥的手快步走到休息室。

裴酥穿着高跟鞋有些踉跄的跟着,看着東方幸的背影,她抿着唇猜測。

她是生氣了?她為什麽會幫她擋這一杯紅酒?

然而東方幸的內心卻尴尬的要死,竟然被她的太子妃看到她如此失态。

‘你到底出了什麽馊主意!’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溫馨提示,宿主目前剩餘壽命時間為一個半小時,請宿主抓緊時間做任務喲~否則無論是老婆還是太子妃~毛都不見了喲~〕

到了休息室,東方幸坐在沙發上,懊惱的看着自己身體上的那一灘水漬,不敢擡眼看自己的裴酥。

命人速速去拿更換的衣服。

“你是生氣了嗎?”裴酥站在沙發的一旁,神情有些沒落。

她的臉上沒有委屈,沒有傷心,淡淡的确只是将睫毛耷拉了下來。

卻讓東方幸看的揪心,“沒有,當然沒有。”

裴酥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他們欺負你,就是在打我們東方家的臉。”

裴酥剛剛亮起的那一點光芒又暗淡了下去,“哦……”

這時候尋找更換西裝的侍從敲門,“少爺,沒有您合身的西裝,只能現在去您的衣櫃去取,不過十分鐘後就是您宣布正式接受東方集團總裁的位置……要不然讓夫人用烘幹機幫你烘幹?”

侍從的目光總是忍不住好奇的落到東方幸濕掉的地方。

東方幸氣的牙癢癢,整個人顯得更加的陰鸷,“出去!”

侍從把嘴裏的話又咽了回去,恭敬的把門關上。

“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要不然你脫下來我幫?”

裴酥有些愧疚,讓東方太子爺濕着哔——确實有點玩大了。

東方幸耳根突然浮現了紅色,“今天天氣還算暖和。”

裴酥不解:“所以呢?”

東方幸脖子也有點臉紅了,“孤……孤就穿了一件……”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恭喜宿主完成剛剛的護妻任務~

由于宿主面臨了無法解決的難題,系統為宿主下發解決辦法~

只要宿主讓裴酥手指仔細的一處不落的撫摸宿主濕掉的位置,宿主身上的紅酒就會消失,連紅酒因子也不會留下呢~〕

讓酥酥的手,摸……她那裏……

于是,裴酥就看到東方幸的臉越來越紅,從脖子一點點的往上湧。

像是染上了黃昏中的紅霞,好看極了。

難不成這人是被她氣的不行不行的了?

裴酥決定上前試探性的摸一下東方幸的額頭。

卻被東方幸一下子抓住了,手腕用力一拽,将裴酥拽到了沙發上。

裴酥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穩,身體一下子撲倒東方幸。

就聽見頭頂上突然傳來東方幸微啞的聲音,“酥酥,有一個方法能夠幫我,你相信我嗎?”

這一聲酥酥,纏綿至極,仿佛是理所當然喚出口,像是陳年的美酒,蠱惑人心。

裴酥半個身子都酥掉了,她擡起自己濕漉漉的眼,紅唇輕啓,像是懵懂無措,“怎麽幫?”

東方幸咽了一口口水,“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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