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28章
“來人吶, 太子妃又上樹了!”
東宮之中,臉上還帶着嬰兒肥的小侍女忙前忙後的奔跑着。
“太子妃!祖宗!您快下來吧,一會兒太子就下朝了, 若是被太子知道了, 奴婢們的小命就都不保了。”
裴酥嘴裏還叼着糕點, 肉肉的小手緊緊的抱着樹枝, 瞧着也?就十三?四的模樣。
好不容易将口中的糕點咽下去,頗為叛逆的朝着樹下的侍女們大喊,“我不管!阿幸來我才?下去, 阿幸不來接我,我就一直在樹上待着。”
“太子妃, 可不敢在外面這樣叫太子!”
太子妃明明長得想個肉團子一樣, 除了吃就是睡,怎麽身手矯捷的爬上樹的呀。
樹下面的侍女忙的團團轉, 太監們只好拉起了一張布放在樹下, 生?怕裴酥摔下來。
“酥酥別鬧……”
一個溫潤的聲音出現在衆人的耳朵中。
一個身形筆直,如同青松一樣的身影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仿佛周身帶着銀光。
東方幸走到樹下,臉色帶着焦急,破壞了她平日的鎮定, “酥酥, 快下來, 莫鬧了,一會兒我帶你出去玩。”
裴酥緊緊的抱着樹枝,“不管!我不管!阿幸騙人!說好抱我出去的!不僅沒有抱,出去玩的時候竟然坐另一輛馬車,都不和我坐在一起, 我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太子妃您別鬧了!您這樣會讓太子為難的,若要外人瞧了去,太子東宮是要被笑話?的,您不為自己想一想,也?要為太子想想。”
一旁的侍女仿佛頗為真誠的勸解裴酥。
卻被東方幸冷冷的一鄙。
“太子妃做什麽,還輪不到你在這評頭論足,自己去領罰。”
侍女下子跪倒在地,“都怪奴婢這張嘴胡說,奴婢這就下去領罰。”
東方幸再擡起頭時,目光又變得溫和起來。
這時候裴酥腳下的樹枝咔嚓一聲,沒有撐得住她的重量,裴酥驚叫着,東方幸一顆心提起,連忙快步沖上前去。
裴酥閉着眼睛,疼痛沒有到來,反而是弱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東方幸臉上帶着笑意,“是誰家的肉團子掉到孤的懷裏了?這幅份樹枝都撐不住了,看來只有孤才能抱着了。”
裴酥氣呼呼的從東方興的懷抱中爬了下來,“不是肉團,是仙女!我是上天下來的仙女!”
說完氣呼呼的跑了。
東方幸看着裴酥跑向屋子中的背影,突然周圍場景一換,變成了她登基那日,皇弟站在她的面前提劍而來。
她覺得自己的胸膛如同窒息一般,上不來氣,又如同有人将她放到了湖水中,那種壓抑又迷幻的感覺,心髒跳的越來越快。
她看着自己的身影将在那兒不動,眼睜睜的看着皇帝将長勁刺入她的胸膛,鮮血布滿皇弟的臉。
東方幸突然睜開雙眼。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宿主,驚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您還沒有死~〕
‘我的壽命時間不已經成為0了嗎?為什麽還活着?’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當然有兩個原因了,一是宿主在昏迷之後倒在了裴酥的胸裏。〕
東方幸這才?反應過來她為何覺得空氣難以呼吸,原來是她的鼻子被壓在……
“阿幸,你醒了?”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白嫩肌膚,還帶着淡淡的奶香味兒。
東方幸一下子紅了臉,發現自己躺在別墅的大床上,窗外的陽光已經照射了進來,原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醫生說,阿幸吃補品吃的太多,一不小心上頭了,阿幸一直抱着我,把頭往我這裏鑽,還一直抱着我不撒手,沒辦好,我只好脫了上衣,阿幸現在覺得身體怎麽樣?”
東方幸看到太子妃坐在床上只穿着一件小衣,雪白的肩頭和細嫩的腰身都露了出來。
裴酥微微側過身子時,她那肩頭的一處小痣就落在了東方幸的眼裏。
東方幸眼睛瞪大,真的是她的太子妃,是她可愛的肉團子?!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由于宿主此次的昏迷提醒了系統,單單是關于情愛的任務,并不能激發宿主活下去的信念,所?以系統特此為宿主推出了霸總支線!
幫助宿主可以成為有着王霸之氣的霸總,抱得美人歸。
請問宿主是否綁定霸主任務?霸總,支線任務一共還有十個任務,如果宿主拒絕此支線,則會立刻進入死亡。〕
東方幸:……
她好不容易确定了自己太子妃的身份,還想讓她立刻死亡,這簡直就是強買強賣!
‘接受!’
就連腦瓜仁中都透露着一種咬牙切齒。
“阿幸,身體上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嗎?都怪我帶你去吃路邊攤,昨天要不是阿幸勇敢地站在我面前,幫我擋住了那三個小混混。
如果阿幸不把腿踢得那麽高的話?,也?就不會讓阿幸上頭了。”
裴酥眼睛中含着點點的淚光,似乎充滿了愧疚。
她不信她這麽楚楚可憐,東方幸還不撲上來。
沒想到下一秒,撲過來的竟然是她的衣服。
難道昨晚不夠補麽?!
夢裏失去裴酥的滋味還在東方幸的心頭萦繞,天下最大的喜事莫過于失而複得,東方幸想緊緊抓住,這一次她再不想放手了。
東方幸目光執拗的盯着裴酥,她想……
身體剛剛有所?動作。
“酥酥,我……”
“阿幸……”
“總裁總裁總裁總裁總裁!!!夫人被學校叫家長了!”
“總裁總裁總裁總裁總裁!!!夫人被學校叫家長了!”
東方幸拼了命要說出來的話?又被堵了回去。
口水差點嗆在喉嚨裏,東方幸一臉怒意的看着王奮進別墅外面瘋狂地摁着門鈴,不要嗓子一般的大吼大叫。
下樓将人給放進來。
王奮進看着面色鐵青,仿佛被打斷了什麽好事一樣的總裁,長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上,後背突然有點想冒冷汗。
她顫顫巍巍的将文件放在茶幾上,“李拼搏今天請了病假,這是昨天到今天公司裏沒有處理的文件,請總裁過目。”
這時候裴酥穿戴好,從樓上下來,“阿幸,我去上學了。”
王奮進一下子站起身來,“夫人……學校校長親自打來電話……”
裴酥聽了之後一臉的落寞,苦笑了一下,“小姨和小姨夫應該不願意為我去的吧,在他們眼裏,我的存在可是很丢人呢。”
東方幸心疼的心髒都跟着一抽,“不用擔心,下午的時候我會去。”
裴酥眼中亮了一下,乖巧的點了點頭。
“去幫夫人叫司機,送夫人去上學。”
王奮進屁颠兒屁颠兒的,送走裴酥之後,站在東方幸的面前。
“總裁,您最近鬧得動靜有點大,似乎驚動老爺子了。”
東方幸看着讓她頭疼的文件,打開之後翻了幾頁,發現上面都是沒有處理過的,擡起頭,瞪着王奮進。
“你沒有處理過的文件送給?我幹嘛?”
王奮進縮着腦袋,像極了做錯事的鹌鹑,“總裁,您知道我在這一方面不太行的。”
東方幸咬牙切齒,“我要你是幹什麽用的?”
“我可以跑腿!”
東方幸:“那還真是厲害。”
“我也?可以當情感專家!我可是公司裏第21屆熬夜冠軍,連獲13屆的擡杠扛把子!”
情感顧問……
東方幸一聽到這三?個字,內心愁處了起來。
手指像是随意一般點在面前的合同上,不經意的問出口一樣,“只要結了婚,是不是就一直能在一起了?”
王奮進覺得自家總裁在這方面的知識及需要補充,“當然不是了,如果結婚不能離婚的話?,社會上怎麽會有那麽多的三?婚,四婚,五婚,六婚呢,兩個人若是感情不和,又不能離婚,豈不是會變成一對怨偶?
而且現在騙婚的人那麽多,怎麽可能不會離婚呢?”
離婚……
原來還能離婚,怪不得當初從酥酥的口中經過這一詞。
東方幸的表情立馬落寞了下去。
如果裴酥還是她的太子妃多好,她們生?同眠,死同穴,會永遠的在一起。
“不過總裁也?不必擔心,就算離婚了也?可以複婚,不過是多花九塊錢而已嘛,夫人年輕貌美,總裁比夫人大了五歲,總裁一定要牢牢把夫人抓在手心中,大學裏面那些小夥子都壞的很,專盯人,妻,與那曹賊何異?”
東方幸認真的聽着,恍然大悟,一副極為受教的表情。
一個是真敢講,一個是真敢聽。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溫馨提示,宿主正在進行霸總支線,發布霸總支線任務一,處理完面前的所?有文件。
任務完成後可獲得的壽命時間為一小時,宿主目前剩餘壽命時間為一個小時30分鐘。〕
東方幸現在只想把這些文件處理完,之後,立馬到裴酥的身旁,把已經亭亭玉立的肉團子看的緊緊的。
休想有別人肖想!
處理文件和處理公務一樣,東方幸得心應手。
她雖然缺少一些在這個世界上的生?活常識,但是腦子裏該有的記憶卻一點兒都不少。
她卻總覺得有什麽東西是她不知道的。
她一直探究不到的,到底是什麽東西?東方幸索性不管。
江山都已經沒了,美人兒可不能再跑了。
急呼呼的處理完文件,東方幸讓王奮進拿了一份裴酥的課程表。
下午第二節 課,裴酥沒有課,她穿上帥氣的高定西裝,嗯……一看就是能讓太子妃為之傾倒的模樣。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一,宿主目前剩餘壽命時間并不能支撐到宿主給裴酥開家長會的時間,請問宿主是否提前預支壽命時間?〕
‘預支。’
東方幸看着落地鏡中的自己,對于系統的壓榨她竟然有點習慣了,反正這個系統不是人,也?從來不幹人事,她也就不在乎了。
〔頑皮的李慶雲上線:系統為宿主提前預支兩小時的壽命時間,等價轉換為宿主吃醋場面,宿主會因為裴酥吃醋,并且要妥善的處理好吃醋場面。
如果宿主處理不好,成為妒攻,裴酥對宿主的好感值會下降。〕
東方幸:!!!
這可是相當嚴重了!
東方幸打開手機,看着哄妻三十六計,今天她要進行的第二條,送上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和冬天的第一條糖果手鏈,季節就不用在乎了,心意和物品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送奶茶怎麽能讓太子妃感動。
王奮進苦哈哈的在自家夫人的門口為全校同學送奶茶,她好歹也是高級秘書,怎麽做着跑腿的事兒。
東方幸走到系統指定的樹林旁,內心竊喜,全校都有一杯奶茶,會讓太子妃知道,她能為了她,出手闊綽。
但是獨一份的糖果手鏈能讓太子妃知道,她擁有她獨一無二的偏愛。
她還真是心機呢。
東方幸站在樹林中,一個比較隐秘的地方,她面前有一個長椅,上面散落着幾片被風吹下來的落葉。
夏日炎炎,東方幸手裏拿着一杯解暑的冰咖啡,但是裏面的冰,都要被她手掌熱的快化了。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系統竟然沒有騙她!酥酥竟然真的在這裏!
只不過,在她剛想上前的時候,裴酥的身旁出現了一個大男孩。
“學姐~你人好好啊,竟然還幫我解釋這道題怎麽做?你說我們明明是醫學,為什麽還要學數學呢~啊……學姐!這裏有長椅,不用站着了!”
大學男孩的少年音,一字不落的傳到了東方幸的耳朵中,她突然想起王奮進在別墅裏跟她說的那些話?,校園裏面的小夥子就喜歡惦記着別人家的老婆。
東方幸想現在就沖出去,沖到裴酥的面前,将那兩個人拉開,但是她又想起了系統告訴她,如果不處理好的話?,酥酥會對她的好感度下降,她本來就沒有勇氣表白,若是這樣,豈不是……
“學姐,你先別坐,這上面有灰塵,我先幫你擦一擦。”
少年人的勤快落在東方興的眼裏,那就是明晃晃的不懷好意。
裴酥臉上依舊是溫柔,她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東方幸氣的咬牙,握緊了手中的奶茶,坐的那麽近幹嘛,不就是講題嗎?那顆不要臉的腦袋有點自知之明行不行?!
東方幸冷着臉,咔嚓一下,踩斷腳下的樹枝。
明明還沒有喝奶茶,為什麽她就聞到了一股發酸的味道,酸的她牙根都跟着癢癢。
一定是這奶茶壞掉了,影響到了她糖糖太子的味覺和嗅覺!
東方幸故意發出的聲響,成功引起了裴酥的注意。
“阿幸,你怎麽在這兒?”
面前男孩兒眼裏是明晃晃的挑釁,東方幸咬牙,為什麽結婚了還能離婚,為什麽婚姻一點保障都沒有?!
東方幸假裝面無表情,一臉輕松,将手中的奶茶遞到了裴酥的面前。
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一旁男孩兒的驚呼聲。
“學姐,喝奶茶不健康!奶茶裏還有那麽多糖,還有防腐劑,是會讓皮膚變老的,追求人用這種手段也太low了吧。”
東方幸:???
“學姐要擦亮眼睛,社會上總有一些老男人總是用小手段騙漂亮小姑娘。”
東方幸:你才?是老男人,你才?騙小姑娘!
裴酥溫柔的笑了笑,臉上的梨渦的浮現了出來,“這是我家先生?。”
學弟瞬間愣住了。
由于年紀不同,所?以裴酥的那些事跡,低年級的并不了解。
東方幸擡了擡下巴,對于身份被确認這一點心情極好,她将奶茶的吸管插到奶茶裏,然後喝了一口,放到了裴酥的面前。
東方幸耳根紅紅,別扭到,“是真的用奶和茶做的,不會不健康,而且也?沒有加糖,是原味的。”
裴酥看着東方幸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還帶着莫名的倔強。
裴酥還真的低頭,就着東方幸的手,在東方幸喝過的奶茶上喝了一口,“沒有糖,但是是甜的,因為是阿幸給?我的,阿幸給?的,就是最好的。”
東方幸胸膛立刻被甜蜜充滿,就連心都被燙的熱浪浪的,感覺自己的頭頂又要冒氣了。
奶茶的吸管上沾了一丁點兒口脂,東方幸紅着臉,默默地又咬上了那帶有紅口脂的吸管。
酸味兒竟然變成了甜味,甜的她牙疼,卻又不忍心放開,明明是微涼的奶茶,卻一路從她的食管燙到了胃,苦澀的奶味兒變成了化不開的蜜,東方幸咕嘟咕嘟幾口将奶茶喝了個精光。
男孩兒看到這秀恩愛的一幕,哇的大叫一聲跑來了。
這種小學雞的秀恩愛方式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不服!
回到宿舍,男孩兒一臉沮喪,和舍友迅速之後,舍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那可是東方集團的總裁,你知道自己差在哪嗎?”
男孩落寞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因為我沒有億表人才,平億近人,多才?多億,億刻千金,才?華鈔重,鈔億絕塵,鈔凡入聖,武億鈔群,鈔億想象,鈔度衆生?,鈔鈔玄箸,鈔世?奇功,心鈔澎湃,心血來鈔,鈔來鈔往,沒有鈔能力。
這座城,多了一個傷心的人。”
舍友:“……”
看到沒有威脅,但是還是需要重視的情敵走了之後,東方幸喝了一肚子的奶茶,慢吞吞的将口袋中的糖果手鏈拿了出來。
裴酥眼睛亮了又亮,“阿幸,這是……”
“給?酥酥的,別的女孩子有的,我們酥酥一樣的不會少。”
手環上的小皮筋兒紮的亂七八糟,一看就是某個人用心親手做的。
裴酥将糖果手鏈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五顏六色的透明糖紙經歷陽光的照射泛出七彩的光。
“酥酥……”
東方幸躊躇的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出自己的請求。
畢竟她的剩餘壽命時間事項系統提前預支的,她必須完成特定的任務……
“怎麽了,阿幸?”
“酥酥……可以不可以親我一下……酥酥不是說……給親的……”
後面的幾個字聲音已經小到和蚊子嗡嗡的聲音差不多了。
東方幸紅着耳朵不敢看裴酥的表情。
但是卻極為身體誠實的将頭湊到前去,還微微低下了腦袋,讓太子妃親她的時候不會太費力。
但是她等到的只是一根細白的手指。
裴酥臉上帶着笑意,“不可以哦~阿幸在學校裏太高調了,今天我被叫家長的原因,就是因為阿幸昨天在校園裏引起的風波太大了,已經驚動了校長,我要是想進去好好念書的話?,就不能再陪阿幸胡鬧了。”
東方幸有些急了,“那酥酥可以不用讀書,就待在家裏,我養你!”
她可以保她一輩子榮華富貴,不說任何人的欺負,只要她肯待在她的身邊。
裴酥搖了搖頭,“你是東方集團的太子爺,如果我什麽都不會的話?,又怎麽能配得上你呢?就算我們兩個是商業聯姻,我只不過是白家不要的籌碼,但是也不能太讓阿幸沒有面子呀。
而且我很喜歡我的專業,學習可以讓我獲得快樂。”
東方幸有些不知所措,在她上一個世界,女子無才?便是德,如果她不是女扮男裝成為太子的話?,她估計也同其他的公主一樣待字閨中,等待着及笄時,遠嫁和親。
“腹有有詩書氣自華,我也?要努力追得上阿幸的腳步,配得上阿幸才?行啊。”
東方幸低着頭,整張臉都寫滿了落寞。
酥酥現在的臉上充滿了明媚,她将會變得越來越優秀,如果在酥酥以後生活中,出現更多如同那個男孩兒一樣,年輕又優秀的男人怎麽辦?
她能有底氣比過每一個人嗎?就因為那如同紙薄一樣的婚姻?
為什麽不能從一而終,已經花過九塊錢結婚了,為什麽還要多浪費那九塊錢?
東方幸眼中慢慢浮現不甘與偏執,她是糖糖太子,現在也是東方集團的太子爺,只要她用些手段,就能将裴酥的綁在她身邊。
但是她若綁着的不是現在自信的張揚的裴酥,而是一個痛苦的,對她有着怨念的裴酥……
一想到這種情況,東方幸的心髒就像被人握住了一樣抽痛。
果然,她……舍不得。
她的肉團子還是長大了,即便是在這個世界也?一樣不斷的讓人心動。
她只能對她更好,好到讓她離不開她。
就在東方幸在腦子裏做自我争鬥的時候。
面前突然放大了一張臉,嘴角邊也有了原味奶茶的淡淡甜香。
一聲啵,在她耳旁響起。
只不過實在是來去太快,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愣愣地摸着自己的嘴唇。
裴酥抿着唇,“話?雖然這麽說,但是……這是阿幸帶來奶茶的謝禮。”
東方幸紅着耳根,被裴酥抓着手。
酥酥又戲弄她!
東方幸又想改變主意了,如果以後裴酥看上了別的人,她不顧一切将人給抓到房間裏。
然後每天兇狠的親她,裴酥若是哭,就把她親到不哭為止,裴酥越是反抗,她就把人親的不反抗為止。
東方幸惡劣的想……她真壞!
在兩個人後面,白蕊躲在大樹後面,像一個癡漢一樣猥瑣。
她都要嫉妒死!
裴酥真真是太不要臉,竟然大白天的就親東方幸!
真是一點兒都不矜持,丢白家的臉!
為什麽她昨天找的人沒有成功,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明明昨天晚上都算好了,等那幾個小混混出手的時候,她就在一旁蹲着,然後美救英雄。
裴酥一定會被吓得直尖叫,然後流淚,像一個讨人嫌的嬌軟美人,而她會極為有風度,淡定理智的解決好那幾個小混混。
讓東方幸知道,只有她才能站在東方幸的身旁,與東方幸比肩。
可是昨天晚上她在胡同的轉彎口蹲了一夜,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發生?。
還被迫吹了一夜的風,差點被蚊子給?吃了!
這時候白蕊身後有一個常年給她捧臭腳的女孩兒,看到了白蕊之後,有些好奇的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白蕊,你在這兒幹什麽呢?今天是各系測評成績下來的時間,聽說你那個妹妹又拿了第一名。”
白蕊被吓了一跳,臉上帶着不耐煩的轉過身子,嫌棄的拿手拂掉了拍着她肩膀的手。
“誰知道裴酥怎麽那麽厲害,也?不怎麽見裴酥看書,竟然次次都考第一。”
那捧臭腳的女孩仿佛聽到了一個什麽不得了的消息,“真的嗎?原來裴酥都不看書的,那她考第一,難不成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方法?
怪不得,聽說裴酥今天還去了校長辦公室,是校長找裴酥談話?了,難不成是被發現了什麽吧?!”
白蕊聽到她這麽一說,肚子裏的壞水又開始翻湧,“你可別胡說,萬一不是呢?你不知道我的妹妹最喜歡裝清高了,其實她認識好多哥哥呢,我勸過她,但是她不聽,聽說她還跟她們學生會會長有一腿,要不然年紀那麽多榮譽,哪能次次都有她。”
白蕊說完之後,一下子捂住了嘴,仿佛說漏嘴一般,在捧她臭腳的女孩兒面前,壓低了聲音,“你可別亂說,這事我就告訴你了,我爸一向看不得我姐妹兩個人不合,要是被我爸知道了,裴酥就慘了。”
女孩點了點頭,“沒想到裴酥表面上那麽清純,還清高的不得了,背地裏竟然幹這種事兒,真是錯看她了,你放心吧,我肯定誰也?不說,把事兒爛在肚子裏!”
白蕊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再過幾天就是期末考試。
裴酥……到時候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