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霸總的愛人16

黎秋白和身邊人聊着,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他打開一看,是江非錦發給他的。

【江非錦:來洗手間,進門左手邊第三格。】

黎秋白環視一周,才發覺和他一起來的江非錦不見了蹤影,身旁的女人還想和他加個微信,沒等她提出來,黎秋白就先笑着說:“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間。”

“好吧。”那女人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只想着等他回來再要微信。

黎秋白離開了座位,按照江非錦說的進了廁所,裏面剛好有一個男人在上廁所,他在手機上給江非錦發了消息過去。

【黎秋白:我到了,有什麽事?】

他來之前特意去買了一包紙巾。

【江非錦:進來。】

黎秋白抿了抿嘴,擡腳走到第三格,門沒有鎖他推開了些許,還沒走進去,手腕就被人抓住了,黎秋白看了眼還在放水的中年男人,掙了掙手,抓着他的手用力一拽,黎秋白身體前傾,就要撞在門上時,側了側身,直接進到了裏面。

“砰”——

隔間的門合上。

他還沒說話,就被江非錦扣着下巴,堵住了嘴,溫熱的唇瓣相貼,呼吸交錯,黎秋白瞳孔猛縮。

外面的水聲停了,腳步聲響起。

黎秋白不敢出聲。

他心道江非錦這是瘋了才在這裏做出這種事,也沒見着他喝酒。

江非錦的手探進黎秋白腰腹,黎秋白猛地擒住他的手,江非錦拉開些許距離,将他的手扣在身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外面腳步聲一頓,黎秋白呼吸一滞,在他沒有掙紮動作的這一空隙,江非錦另一只手解開了他的褲口。

又一陣水聲,是外面那人在洗手。

黎秋白咬牙用氣音道:“你瘋了!?”

江非錦眉眼疏離,垂頭搭在他耳側,呼吸平穩的輕聲說:“懲罰。”

黎秋白:“什……唔。”

他悶哼一聲,死死咬住下唇。

江非錦眼簾半垂,面上無悲無喜,這清冷疏離的表情和他在工作時別無二樣,明明就做着最下流的事,卻擺着最正經的表情。

黎秋白已問不出話,只想讓他停下來,然而發展到最後,江非錦都沒有停下來,他太了解黎秋白的每一個敏感區,黎秋白落入他手中,又顧及着外面随時會進來人,不敢掙紮,根本毫無辦法。

江非錦看着自己的西裝衣擺,淡淡道:“髒了。”

黎秋白閉着眼回神,緩了好一會兒,拿出紙巾遞給江非錦——不曾想到,他買的紙巾最後用在了這上面。

婚禮到了尾聲,天色已晚,賓客陸陸續續離場,江非錦和黎秋白也随着離開了。

他們的高中同學大多已經成婚,黎秋白微信列表又多了幾個好友,好幾個笑稱給他找對象。江非錦因為要開車,沒有喝酒,黎秋白替他擋了所有的酒,旁人笑稱兩人關系還是和高中時候一樣好。

黑色小車駛出酒店停車場,黎秋白喝了酒上臉,臉頰泛着酡紅,他靠着車座,開了窗戶吹着風,紅綠燈路口,江非錦瞥了他一眼,把車窗升了上去,黎秋白轉過頭,用眼神無聲詢問他。

江非錦:“太冷,吹了頭疼。”

黎秋白也沒跟他犟,車子行駛在無人小道,兩旁樹影叢叢,今晚月色很亮,黎秋白托着下巴,偏頭看着車窗外,忽而出聲:“江非錦,你想試試——在車上嗎?”

江非錦瞬間就懂了他話裏的意思,差點沒一個急剎車踩下去,他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黎秋白勾着笑,舔了舔唇,壓低聲音誘惑道:“試試吧。”

車內只有兩人的空間迅速升溫。

近來江非錦在性生活上頻率減少,都趕得上苦行僧了,讓一直習慣吃素的人吃素不算難忍,而好不容易開了葷,破了戒,又要回到過去那吃素的日子,就格外的不适了,今晚就像是個訊號。

離他們到家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江非錦沒有吭聲,只是路線偏離了航道,途徑便利店,江非錦停下進去買了點東西,出來後繼續開車,十分鐘後,車子在無人區停下。

車內窸窸窣窣一陣聲響,黎秋白面朝江非錦,坐在他腿上,半垂着眼帶着醉意的眸子看向江非錦,眸光都仿佛盛滿了無限溫柔,好似要将人沉溺在這溫柔中,他少有主動的時候,江非錦面上冰冷的外殼破裂,将他攬進懷裏。

車內空間不大,行動不便之際,又多了些許別的情趣,黎秋白揚着下巴,拉着江非錦的領帶,喘氣聲忽重忽輕,“江……江非錦,你不會……還喜歡我吧?”

他的問話是江非錦沒有料到的,他肢體動作有一瞬的怔愣,很快被他掩蓋過去,動作間毫無柔情可言,“黎秋白,你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

“那你為……為什麽,要來參加婚禮?”黎秋白伏在江非錦耳邊問,呼吸噴灑在他的耳蝸,“你以前,從來不參加……參加這種……又為什麽‘懲罰’?”

“突然有了興趣而已,至于懲罰,你不會覺得——我在吃醋吧?”江非錦扣着黎秋白的腳腕,“你憑什麽覺得,我非你不可?”

他這般說着,卻沒有給出确切的回答,唯有動作發了狠。

黎秋白話語被撞的支零破碎,他喃喃低語:“不是……最好……”

江非錦不再憐惜,将黎秋白折騰得精疲力盡,回家的途中,黎秋白在車上就睡過去了,後來怎麽回的房他都不知道,只是在隔天醒來後,發現身體被清理過,格外的清爽。

但他的試探似乎惹惱了江非錦,此後幾天江非錦比從前更為粗暴,雖沒弄傷黎秋白,但黎秋白多少有點承受不住,他生病那幾天的溫情,都像是一場幻覺。

周四上午,黎秋白從睡夢中醒來,眼前恍惚了幾秒。

卧室窗簾緊緊拉着,房間光線很暗,讓人分辨不清時間,卧房很安靜,黎秋白翻個身和被子摩擦發出的聲響都清晰可聞。

他摸到床頭的手機,打開一看,上面顯示已經十點了。

他渾身乏力,泛着酸痛,緩了好一陣才起床,客廳放着早餐,已經涼了,黎秋白放在微波爐中熱了熱,随便吃了點。

十二點多,黎秋白穿上一身休閑裝,戴上黑色鴨舌帽出門去了一趟附近的便利店,他買了點東西又進咖啡廳坐了會,刷着手機簡訊玩着游戲,過了一個多小時又出了咖啡廳。

這一片這個時間點路上沒什麽人,黎秋白提着一袋東西往回走,還沒走進小區,迎面跑來一個男人,黎秋白閃躲不及,肩膀被男人撞了個正着,他身體本就沒什麽力氣,被這麽一撞,連連後退了好幾步,他手上提着的購物袋落了地,袋子中的東西滾落了出來。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男人本已跑出好幾米,見撞了人,又退了回來。

黎秋白帽檐下的眸子一擡,看清了男人的面龐,年輕、清俊,眼中慌亂的神色似一頭橫沖直撞的小鹿。

——有點眼熟。

“沒事。”黎秋白揉了揉肩膀被撞到的地方,側頭動了動脖子。

男人幫他把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頻頻看向身後他跑來的方向,焦急中透着不安。

黎秋白善解人意道:“你要有急事,就先走吧,我自己撿。”

“沒、沒事。”男人加快了撿東西的動作,把購物袋提起遞給黎秋白,“實在不好意思……”

他話音未落,對上黎秋白的眼睛,瞳孔緊縮,脫口而出:“黎二少!”

黎秋白側頭看向他。

“我是羽澤,我們之前在酒吧見過的,您……還記得嗎?”

“啊,是你啊。”他提到關鍵詞酒吧,黎秋白就瞬間想起了腦海中的片段,将眼前的男人和記憶中的某個人對上號。

羽澤,當初他覺得和江非錦眉眼相似的一個男人,好幾個月過去,眼前的男人和當時在酒吧的打扮風格迥異,幹淨清爽簡樸許多,這也是黎秋白沒能一下子想起他的原因。

羽澤見到黎秋白,雙眼綻放出希望的光彩,他一把手緊抓着黎秋白的袖子,充滿希冀的看着黎秋白,語氣彷徨無措:“黎二少,你能、幫幫我嗎?”

黎秋白:“幫你?”

羽澤快速的解釋道:“我真的沒辦法了,黎二少,你知道做我這種工作的……”他苦笑一聲,“我被人盯上了,他想包養我,我不願意,但是……他天天找人守着我,把我鎖在那房子裏,那人我惹不起,我好不容易跑出來的,黎二少,求求你,幫幫我吧。”

他這番模樣,就像一只可憐、無助、走投無路的小白兔。

黎秋白嘴角帶着溫和的笑意:“我可以幫你報警,非法拘禁是犯罪。”

“不行!”羽澤情緒激動,“黎二少,如果報警,我以後在這裏沒法繼續生存了!黎二少,可不可以……幫幫我。”

怎麽幫,他卻是沒說。

“我們只有過一面之緣。”黎秋白動作溫柔又不容拒絕地拉開了他扯着自己衣袖的手,“你又怎麽覺得我一定會幫你呢。”

“你和他們都不一樣!我知道的!”羽澤道。

黎秋白笑了笑,“不,你不知道。”

他說完便擡腳離開了,不想多管這閑事。

“黎二少——”羽澤在後面又叫了他一聲,黎秋白沒有回頭,腳步都沒有絲毫停頓。

身後的人沒有再追上來,黎秋白摸了摸肩膀,被撞到的力道還不小,到現在他肩膀的麻勁還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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