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末世小黑蓮11

因黎秋白平時多數不着調,原彬也沒在這事上多做糾結,帶着弟弟進了他們的房間,黎秋白把信息和他分享,原彬從中分析出許多細節,他們對H城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不久後他們便一起出城跟着小隊做任務,紀涵易的異能在實戰中愈發熟練,黎秋白勒令他在外面少說話——要真在外面裝孩子,他那升級之路就更為艱難了。

紀涵易乖乖點頭答應,在外就成了一個高冷不好接近的形象。

因他出彩的長相,很快被人熟知。

李苒沒将他們是“一對”的事說出去,他們對外都是聲稱兄弟,這天上午,他們接了個救援幸存者的任務,一行人載着一卡車的人往H城趕。

普通人亦是可以接任務,但沒有異能和自保能力,很容易在外喪命,有些人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會出來接任務。

不過隊伍中的人見識過黎秋白的身手,并不小看他。

下午時分,他們把車停在了野外,休息整頓,一行人下車吃東西,黎秋白靠在車旁喝水,紀涵易去拿分配的吃食。

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走過去,不知和紀涵易說了什麽,紀涵易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回身走回了黎秋白身旁,沖他露出一個賣乖的笑容。

“哥哥,今天中午吃的是面包和壓縮餅幹。”他把面包遞給黎秋白,分量很足,黎秋白接過,發現裏頭還是肉松的,他看見剛才從他身邊走過的人手裏拿的可是那種硬邦邦的面包。

“去那邊吃。”黎秋白揚了揚下巴,之所以叫紀涵易去拿食物,是因為那分配食物的女人似是偏愛紀涵易,總會多照顧他一點,大抵到了末世,臉也還是有用的。

不過該低調還是得低調的,免得招人眼紅。

另一邊,英俊男人回到了另一輛黑色的車旁,好友笑着撞了撞他的肩膀:“哎,我就說吧,他很難撩的,而且又不是沒有自立根生的能力,你看中他,想到手,難。”

到了末世,同性之間那些事也算不了多稀奇的事了,沒人會指手畫腳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誰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明天,沒人有閑工夫管那麽多。

“輕易到手都沒意思。”英俊男人拆開了面包,“你覺得我帥嗎?”

“帥,帥,你最帥了。”好友敷衍道。

英俊男人撫了撫下巴,信誓旦旦:“好久沒看到這麽合我口味的男人了,啧啧,越是身段高難接近,在床上才越是帶勁。”

他頓了頓,不忘補上一句:“我喜歡。”

“那我祝你馬到成功啊。”好友哈哈笑道。

男人目光似有若無的投向了紀涵易那邊,看到他身邊不修邊幅的男人頓了兩秒,聽說兩人是兄弟,也不知那男人好好整理幹淨是什麽模樣,但光看那身型氣質,也是極其不錯的,相比有異能的紀涵易,他還是一個普通人。

他來不及多想,下一秒看向黎秋白的視線就被一個寬闊的背影擋住了,他游離了片刻,收回了視線。

——

“下次,我不跟你出來了。”黎秋白吃着面包道。

紀涵易咬那硬邦邦壓縮餅幹的動作都頓住了,“為什麽?我想要哥哥陪着我,我害怕。”

他們到H城半個月了,紀涵易收小弟的劇情沒有一點進展,黎秋白猜測是自己跟在他身邊,他不能暴露自己不是小孩的真相,還得執行他的叮囑,不能和別人多說話,不能讓他生疑。

他跟着紀涵易出來了幾次,也差不多摸清了危險性,這種程度不需要他的保護。

“你要學會獨立。”黎秋白胡扯着理由,“你已經是個大人了。”

“當大人哥哥就不跟着我了。”紀涵易滿臉低落,緊接着又氣呼呼的說,“我不要當大人!”

“聽話,別任性。”黎秋白摸了摸他的腦袋。

兩人的主動權在黎秋白手裏,紀涵易頂多只能鬧一鬧,他以為自己在黎秋白眼裏的這些舉動被當成了鬧脾氣,殊不知黎秋白是以為他還在裝孩子,故意表現出這一面。

總之結果是黎秋白決定的那樣,沒有改變。

接下來的路程,紀涵易生着悶氣,不肯跟黎秋白說話,黎秋白也不搭理他,反正沒過多久他自己氣會消的,他已經總結出了這個規律。

小孩子脾性,他不得不感嘆紀涵易模仿到了精髓。

他們回了H城,完成了交接,登記了任務完成,直接進了城內,時間正好是下午五點,街道還有行人來來往往,有說有笑,氣氛看起來不錯,仿佛還處在末世前。

黎秋白走了沒多遠,被一個女人攔住,對方問他晚上要不要來消遣一下,給點吃的就行,黎秋白拒絕了,沒走多遠又被一個清秀的男人攔住了,黎秋白回頭看了眼街道,才發現他們選擇進城的城門位置是花街旁。

花街是H城建成安全區之後改的名字,沒有異能的弱小人類,在這裏也是沒有保障的,對于H城來說,唯有強大的人才有留下的價值。

沒能力的人弄不到吃的,有些會選擇自力更生外出冒險,有些會選擇依附強者或進入花街生存,以一場歡愉,獲得繼續活下去的機會。

黎秋白聽別人提到過,進來還是第一次。

他拒絕了男人,拉着紀涵易快速出了這條街,見紀涵易還在回頭看,道:“怎麽?想玩玩?”

紀涵易眸中懵懂:“哥哥,什麽是消遣?”

“就是打發時間。”黎秋白只解釋了這個詞的意思,他可不信紀涵易是真的不懂女人剛才話裏消遣的意思。

紀涵易天真爛漫的問:“那哥哥今晚跟我消遣一下嗎?”

饒是黎秋白知道他本性,也不免被這話嗆到,他偏頭咳了幾聲:“小孩子別亂學別人說話。”

“我是大人了,”紀涵易說,“哥哥說的。”

這話黎秋白還真說過,而且還是在不久之前,他嘴角抽搐,沒有搭腔,偏偏紀涵易不停的在他耳邊提和他消遣的事,黎秋白被滿腦子的“消遣”填滿,有些煩了。

“閉嘴。”黎秋白惡聲惡氣的說,“再吵我消遣死你。”

他本想說的是“再吵我不消遣你,我削死你”,話一出口,他感到有些許的不對勁,紀涵易也閉了嘴,眨着眼看他。

黎秋白:“……”

操。

他面無表情的閉了閉眼,擡腳大步向前走,快速離去。

紀涵易手握拳抵在唇邊,溢出一絲輕笑,他好心情的跟上了黎秋白,又回頭看了眼身後。

剛才,好像看到熟人了呢。

兩天後,紀涵易的下一次任務到來,黎秋白當真沒有跟着去。

他們這個月的任務數量已經達标,不過,多做任務能讓生活質量上升沒什麽不好,那些任務的危險性也低,于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提前預定接了幾個任務,畢竟有些任務太過于搶手,不提前預定,到了時候或許就沒有位置了。

黎秋白心安理得的在酒店房間裏吃着東西看着日報,他吃完剛洗完碗,門外就來了訪客。

李苒站在門口,兩人雖在對門,但彼此都有事,時間差導致他們這半月以來都沒見過。

他打開門讓她進來,李苒問候了幾句,随後才進入正題,“你們來這半月應該也夠熟悉了,怎麽不見你……”

她想了想,還是以“弟弟”來稱呼紀涵易。

“出去了。”黎秋白道,“找他?”

“不,不止,我也找你。”李苒說,她拿出一張地形圖,“一周後,我要去一個研究所,收研究器材,你有沒有興趣一起?這次獎勵很豐厚。”

“也很危險吧。”黎秋白一語道破,“為什麽找我?”

按理說,他們相處沒多久,李苒不該這麽信任他才是。

“我也不知道。”李苒笑笑扶額道,“接下這個任務之後,莫名就想到了你們,跟着心裏的感覺,就來找你們了。”

黎秋白看着複雜曲折的地形圖沒說話。

“怎麽樣?”李苒問,“有沒有興趣?”

“我考慮考慮。”黎秋白沒把話說死。

李苒來找他,或許間接的可以說明這裏會是一個劇情的重要節點,威脅到紀涵易的生命,但又不能不去,——不過這只是他的猜測。

這種屬于既定劇情,即便拒絕了,最後兜兜轉轉也會轉回來。

“行,反正還有時間。”李苒留下了地形圖,讓黎秋白想好找她,她接了這一個任務,這一周都不會再去接別的任務了。

傍晚六七點左右,黎秋白酒店的門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敲響,黎秋白前去開門。

門外原彬攙扶着紀涵易,紀涵易身上狼狽不堪,沾滿了泥水,混合着血液,右半邊身纏滿了紗布,血跡還是從紗布裏滲透了出來,白色的紗布都被染紅,血跡斑斑。

“怎麽了這是?”黎秋白過去把人一道扶了進來。

原彬回身過去關上門,臉色稱不上好看,能讓他都動怒上了臉的,顯然不是小事。

“是我沒攔着,才讓涵易受了傷。”原彬道。

黎秋白注意到他稱呼的變化,身型稍頓。

他一天沒跟在紀涵易身後,紀涵易就和原彬瞬間拉近了距離,這才是屬于主角魄力的正常進展嗎?

他看向臉色蒼白的紀涵易,偏頭對原彬說:“先說說,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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