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章節

乎這種程度的,他的身體已經可以接受了。

顧韓覺得自己自作自受,唇上秦黎小貓般的舔弄酥酥麻麻的,一直癢到了他的心底,他發現他的身體竟然會因為這樣的淺吻起反應。顧韓很想拿回主導權,理智上卻要求他應該等一等。

“顧師兄。”

秦黎輕輕叫了一聲,舌頭探進了顧韓口腔,舌尖劃過顧韓的牙齒,這種感覺秦黎無法用詞語描述出來。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秦黎離開顧韓的唇,轉開臉神情失望落寞。

顧韓笑着把他的腦袋扳過來,親吻他的額頭,“有進步,繼續努力。”

秦黎抱着顧韓的脖子,過了好一會兒,很輕很輕地說:“顧師兄,我喜歡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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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春 夢一夜了無痕 ...

行者無岸在海天酒店訂了一個大包廂,招待朋友為他的婚禮慶賀。秦黎的和顧韓到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了,秦黎看了看,都是行者無岸簽約劇組的人,還有一些不認識的,說是女方的朋友。

新郎新娘都認真地打扮了自己,一身紅彤彤喜慶的吉服,站在包廂門口迎客,行者無岸一臉傻笑,見到客人就抓一把喜糖,楊小玫站在他身邊,鳳冠霞帔,化妝後異常嬌媚。

秦黎和顧韓打了招呼,走進包廂。包廂入口擺了一張長條桌子,收禮金。秦黎看着上面的禮金數額,行者無岸認識的劇組的人都不是大富大貴,禮金随得并不多,秦黎添了一倍,他和行者無岸的關系自然要比劇組的人親近一些,這也說得過去。秦黎有心多給一些,在這裏就未免有炫耀之嫌。顧韓比照了秦黎的減了一成,他和行者無岸的關系算不上熟識,但他是顧韓,少了寒酸。

記賬的年輕人聽到“顧韓”兩字,擡頭看到顧韓的臉,确認了是本人後,執筆的手顫抖着寫了帳,十分激動,很是手足無措,把身上的外套拔下來,“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顧韓看了看,用記賬的筆龍飛鳳舞地在外套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做這些的時候,包廂裏的人也都知道了顧韓本人親臨,見到顧韓“和藹”地簽了名,紛紛圍上來,找出各種東西,請求顧韓在上面留下墨寶。幸好包廂的客人不算多,顧韓好脾氣地一一滿足。

秦黎囧着包子臉,這是行者無岸的婚宴,不是顧師兄的簽名會。

行者無岸看着,一臉羨慕。“我想要水洗硯臺的簽名。”

顧韓在座,包廂的人興有榮焉,但另一方面,就顯得十分拘束,放不開,熱鬧上就減了三分。顧韓心裏明白,在新人敬過酒後,就和秦黎離開了。

車走到一半,顧韓知道秦黎喝醉了,席間,他看到秦黎旁邊一個年輕人偷偷往秦黎的果汁裏面兌酒,酒席間的笑鬧他也就沒提醒,新人過來敬酒,秦黎喝了果汁,離席之前狀态正常,上了車,有些沉默,顧韓也沒往醉酒方面想,因為那酒半兩也不到,況且兌了一杯果汁。

直到——

車子停在樓下,顧韓打開車門下車,注意到副駕駛座上的秦黎沒有動靜,探身過去一看。秦黎耷拉着眼皮,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樣,顧韓喊了幾聲,秦黎像是沒有聽到。

顧韓下車,走到車子另一邊,打開車門,準備把秦黎拉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醉酒的關系,秦黎的皮膚溫度比平時高。

“小黎——”顧韓叫他。

秦黎終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黑汪汪的眼睛彌漫着濛濛的霧氣,秦黎傻笑着,辨認了半天,“顧師兄。”

他一開口,顧韓就知道很有可能是他喝醉了。顧韓心裏好笑,彎腰把他從車裏抱出來,秦黎扶着頭,皺着臉,說着醉話,“好多顧師兄,我一定是在做夢了……”說完依依呀呀地唱起來,慌腔走板,一句沒在調兒上,內容顧韓沒有聽懂。

顧韓把秦黎放在沙發上,秦黎還在唱。顧韓脫了外面的大衣服,把客廳的燈打開。

秦黎猛然拔高了一個音節,唱完之後,安靜了。

顧韓給他脫了外衣和鞋,拿來拖鞋給他穿了,倒了杯茶給他喝。秦黎腦袋扭來扭去,很是抗拒,顧韓捏着他的鼻子把茶水灌下去,灑了一半在衣服上。

秦黎抽抽泣泣,委屈地瞅着他,“顧師兄不喜歡我了。”很傷心的樣子。

顧韓不理他,去浴室放好了洗澡水,出來發現秦黎不在客廳了。書房的燈亮着,顧韓走到門口,看到秦黎坐在電腦前,噼裏啪啦地敲着鍵盤,顧韓走到他身後,看到屏幕上一堆亂碼。

“洗完澡,去睡覺。”顧韓說。

秦黎不說話,繼續噼裏啪啦地敲着鍵盤。

顧韓看了一會兒,抓住他的手,把他抱起來。

秦黎尖叫着,身體劇烈地掙紮,又踢又打。

顧韓皺眉,突然吻住了他的唇,舌頭伸到他口中深吻。秦黎突兀地安靜下來,不到一分鐘,秦黎猛然扭開了頭,趴在顧韓胳膊上一陣大吐,吐完後全身無力地靠在顧韓身上。

顧韓目的達到,抱起秦黎,走進浴室,幫他脫了衣服,放進浴缸裏。然後出來安排清掃機器人打掃地面。

秦黎十分安靜地讓顧韓幫他洗了澡,換了睡衣,又幫他洗漱完畢,直到顧韓把他放在卧室的床上,拉了被子幫他蓋好,秦黎安靜乖巧地過分。

顧韓微笑着親了親他的額頭,去洗漱。

顧韓洗漱完回到卧室,看到秦黎全身團成一團,被子鼓起一個包,閉着眼睛,眼皮輕輕顫動讓顧韓知道他并沒有睡着。顧韓笑着在床上躺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因為剛剛洗過,秦黎的頭發還帶着洗發液特有的香氣。

顧韓伸手抱住他,把他的身體往自己這邊挪了挪,秦黎掙開眼睛看他,眼波柔柔亮亮。顧韓親親他的臉,在上面輕輕咬了一口,“晚安,小黎。”

秦黎悉悉索索地靠過來,黑真真的眸子瞅着顧韓,湊過來在顧韓臉上親了親,淺淺的像是羽毛拂過。

他的舉動讓顧韓失笑,摸摸他的臉,“你這小醉鬼,還沒清醒呢。”

秦黎笑,團着的身體舒展開,擠進顧韓懷裏,又親親了顧韓的臉,“我在做夢,顧師兄。”

“做夢?”顧韓笑着,捏了捏他的臉,“你還真會為自己找借口。做夢就做夢吧,沒準兒明天一醒,你這夢就不記得了。”

秦黎鼓着臉反駁,“我記憶力很好,才不會忘。”

顧韓自然不會和一個醉鬼計較,“是,是,小黎記憶力好,不會忘。”

秦黎滿意了,笑得傻兮兮,又湊過來親他,顧韓覺得挺賺,小黎師弟清醒時可沒有這麽主動過,看來以後想法子時不時灌點兒酒給小黎師弟。

秦黎笑着去親顧韓的眼,贊嘆:“顧師兄的眼睛漂亮。”抓了抓頭發思考,“像黑珍珠。啊,我以前在課本裏面好像看到一句話形容眼睛的,‘白水銀裏養着兩丸黑水銀’,顧師兄覺得這形容好不好?”

秦黎問,卻并不期望顧韓的回答,手指撫摸顧韓的臉,“顧師兄長得太漂亮了。”皺着眉,一臉苦惱,額頭抵着顧韓的額頭,輕輕地說道:“這樣不好,在別人眼裏,我總是配不上顧師兄。顧師兄長得醜一點就好了,這樣就沒人和我搶了。”秦黎說着,親親顧韓的嘴唇,輕輕咬了幾下,擡頭看着顧韓,“這是做夢,是不是?”

看到顧韓點頭,秦黎咧開了嘴笑,低頭在顧韓唇上啃了起來,只是嘴唇秦黎似乎很不滿足,伸出舌頭挑開顧韓的唇,親吻他的牙齒與口腔,動作顯得生澀,但他的熱情足以彌補。

顧韓微微一愣,開始微笑着享受小黎師弟難得的主動。

情潮從唇舌交纏開始湧動,波及全身,暧昧的呻吟如同琴弦上最活躍的低沉的音符。室內的兩人都很享受這種感覺,秦黎親着孤寒的唇角,臉頰,舔了舔顧韓的耳唇,含在口中輕咬。

顧韓雖然享受小黎師弟的主動,但不滿意現在的局面,很快就把局勢由被動變成主動。

秦黎輕輕喘息着,“我喜歡顧師兄。”

顧韓對聽到的很滿意,停下來笑着看他,“小黎什麽時候發現喜歡師兄的,很早很早了嗎?”

秦黎反駁,“才不是。我第一次見顧師兄,是一張海報,孤灘驚魂,我記得很清楚的。”秦黎對自己的記憶力十分自豪,“當時我就覺得,這個人長得真好。後來——在校慶上見到顧師兄,覺得顧師兄比海報上,比影片裏還要好看。”

“所以小黎對師兄一件鐘情?”

秦黎思考了一會兒,“也算不上,只是覺得顧師兄沒有海報和影片中那麽遠了,”他斟酌着說,“很真實很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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