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章節
無論是顧韓小心眼報複尹晉虞,還是顧韓在鬼屋裏面恐吓工作人員,還是顧韓爛到不行的下棋水平,讓他有種顧韓也是凡人的頓悟。
小黎師弟沒有對自己一見鐘情,顧韓還是有些在意。“那後來,小黎為什麽……”
秦黎腦袋暈暈地想了一會兒,才想明白顧韓問的是經紀人那次的事。“顧師兄不應該被小人诋毀的,顧師兄應該是潔淨的,永遠站立在雲端之上的。我也沒做什麽,我也做不到什麽,唯一能做的就是寫點東西。我不缺錢,反正我還小,以後有很多機會賺到,總餓不死自個兒的。況且,并沒有幫上顧師兄的忙。”秦黎看起來有點沮喪。
顧韓覺得自己有些強求了,不管小黎師弟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自己,總之現在是喜歡的,那就足夠了。
秦黎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顧師兄,我是在做夢是不是?”
對于秦黎一再确認是否在夢中的問題,顧韓覺得好笑,“是啊,小黎在做夢。”輕輕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秦黎倏地從被窩中坐起來,跪在床上看他,“顧師兄,我們做吧。”
顧韓似乎被秦黎脫口而出的話吓到了,呆問道:“做什麽?”
秦黎俯□子,趴在顧韓頭邊,“□,反正是在夢裏,一切都沒有關系。”神情躍躍欲試。
顧韓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一陣咳嗽,臉頰漲得發紅。他瞅着秦黎,伸手摸摸他的頭,沒有發燒,小黎師弟什麽時候這麽大膽主動的?
“我們試試。”秦黎說。
雖然秦黎眼睛很亮,看起來一副清醒的樣子,顧韓知道他絕對還醉着。雖然顧韓幻想過和小黎師弟翻雲覆雨,男人嘛,對着喜歡的人沒這麽想過的,不是進了棺材就是還沒出生呢。顧韓不是柳下惠,但對這種事是有自己的原則底線的。“小黎,你還沒成年。”
秦黎嘟嘴,“做夢又不是真的,不用計較這些。”看顧韓沒有動作,伸手去剝顧韓的睡衣,兩人的睡衣在剛才的親吻中早就松開了一兩顆扣子,這會兒——
作者有話要說:童年時小叔的事對秦黎影響很大。秦黎生活的地方是比較封閉的村鎮,雖然小叔離家出走,在秦黎的記憶中并沒有過于悲慘的結局,但雪地裏青石板上的血跡還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記憶中,無法抹去。況且,那個時代的同性之戀,是背德,是逆倫,秦家出了這麽一個人,在周圍社會的輿論下,肯定要背負沉重的壓力。這種輿論壓力,越是封閉的地方,持續的時間越長。秦黎發現自己喜歡男生後,心肯定是惶恐的,他急匆匆地逃離了家鄉,他比起小叔更重視家庭,所以他沒有那樣的勇氣和小叔一樣離家出走,帶着面具生活,欲望得不到纾解,心結會越來越深,直到刻入骨血。即使變幻了時空,秦黎依舊不敢去愛,大概只有在夢裏他才能放下,放縱自己心底的欲望出來透氣。
時間,秦黎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向他證明,在這個時空,他可以放心大膽地去愛任何人,不會有指責,不會因此傷害他在意的人,不會因此他需要藏頭縮尾。
另:9日入V,希望支持。
42
42、合歡 ...
秦黎醒來就看到顧韓綠油油像是狼一樣的兩只眼,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叫了一聲“顧師兄。”
顧韓撲過來,壓住他,在他臉上沒頭沒腦一陣亂咬,秦黎左躲右閃。顧韓抓住他的手,惡狠狠地吻下來,語氣憤慨,“小黎師弟,你好樣的。”
秦黎不明白,一臉無辜,“顧師兄……”發生啥事了?他不記得做過對不起顧師兄的事兒,秦黎摸摸腦門。
看着他呆呆愣愣的模樣,顧韓氣極反笑,狠狠地捏他的臉。小沒良心的,折騰了他一晚上,這小醉鬼睡醒了果然不認賬,“小黎師弟,你要記得,你欠了很大一筆債。”
“呃?”秦黎很呆。
顧韓摸着自己的唇,看着他,“來,親一下,給你減利息。”
秦黎鼓着臉頰,小聲咕哝,“為什麽呀?我什麽時候欠債了?顧師兄又自個兒亂開罰單……”
顧韓聽到了,輕輕咳了一聲。
秦黎立刻住了口,笑眯眯地沖着顧韓笑,乖乖地在顧韓唇上親了一下,“顧師兄,早安。”
顧韓看着他,怎麽也不解氣,在他脖子上咬出一排牙印。
秦黎嗷嗷叫,一雙眸子泫然欲泣,指責地望着他,“顧師兄又咬人。”
顧韓磨牙。秦黎看他的表情,倏地像只滑溜的耗子爬下床,開門出去了。看着他逃跑的背影,顧韓忍了忍終于沒有忍住笑意,躺在床上放聲大笑。
房門從外面打開,秦黎探頭進來看了看,咕哝了一句,又縮回去了。
顧韓躺了一會兒,起床。
浴室裏面,秦黎已經洗完了澡,正在刷牙,頭發還濕着。顧韓從身後抱住他,秦黎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放松下來,“顧師兄。”
顧韓湊到他脖子裏,聞了聞,沐浴露的香氣很清新。
秦黎的脖子被顧韓的氣息弄得癢癢的,忍不住躲了一下,“顧師兄。”
顧韓在他脖子上舔了一下,秦黎手一抖,牙桶啪地掉進漱洗池裏,低低的鼻音喘息發出來,他伸手阻止顧韓的動作。顧韓按住他的手,顧韓把洗漱池的牙桶撈出來,接了水,遞到他嘴邊,讓他漱口。
秦黎把一嘴牙膏沫子洗淨,下一刻被顧韓吻住了。知道他的情況,顧韓并不深吻,只是舔弄着他的唇,輕輕啃咬着,兩只手被禁锢住了,秦黎無法反抗,只能承受着。
顧韓從身後抱着他,秦黎只能盡量把脖子扭回來,這個姿勢有點別扭。顧韓的手從睡衣下面探進去,沿着腰線向上輕劃,秦黎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顧師兄——”
秦黎的眼睛裏面濕漉漉的,帶着惶然。
顧韓停下來,咬着他的耳朵,“這會兒倒知道怕,昨晚怎麽那麽大膽?”
秦黎喘息着,聽不明白顧韓的意思。
顧韓拉開身上的睡衣,給他看證據。
秦黎驀地睜大了眼。顧韓身上星星斑斑的紅點,秦黎不是無知的雛兒,自然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麽“蚊子咬的”,他看着顧韓,不能相信,“顧師兄,這,這是……”
“不是你的傑作嗎?”顧韓笑着說。
秦黎臉轟地一下哄了,結巴,“什、什麽時候?”他不記得他做過這樣的事,但如果不是他,還有其他人嗎?顧韓向來潔身自好,這一點,秦黎是無比确定的。
“喝醉了酒,醒了就不認賬了,是吧?”顧韓看他,勾起把他下巴,讓他看着自己。
秦黎的目光閃躲着,喏諾地道:“我真的不記得。”
“那要不要重來一遍,讓小黎師弟加深記憶?”
秦黎大囧,轉身要走。身子被顧韓撈住,“小黎師弟昨晚可是很熱情的。”隔着睡衣,手指在他胸前撫了一下。秦黎猛然後退一步,雙手抱着胸前,像看采花大盜一樣看着他。
顧韓笑着把臉湊過來,“來,小黎師弟,親親,多親幾下,利息就少一點哦。”
秦黎考慮要不要按照顧韓說的做。債,他是真的欠了。只是他不相信只要他照做了,利息就會減少。顧師兄向來又奸詐又狡猾,最愛得寸進尺。
和秦黎耗着,顧韓挺有耐心。
最終,秦黎還是妥協了,簽訂了一系列喪權辱國的賣身條約,顧韓才算陰轉晴。
秦黎出門時,被顧韓上下其手揩足了油。秦黎嘟着嘴,敢怒不敢言,在顧韓的眼神催促下,在顧韓唇上蹭足了五分鐘,才被放人。
姜楠出院回到了學校,中午時候,秦黎被叫去了學生會會長辦公室。姜楠穿一身白底藍色纏枝蓮花的漢服,風采依舊。因為青春劇的事,捏着他的耳朵好一頓教訓。
秦黎唯唯諾諾。
下午放學,因為沒有在學校住宿,在往常,秦黎已經打道回府,今天反常地呆在姜楠身邊。姜楠看了他好幾眼,把學生會的文件放在旁邊,對他招招手,“怎麽了?難道顧師兄欺負你了?”
姜楠這樣問,秦黎想起自己簽訂的一系列賣身條約,又想起早晨的事,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絞着手指不說話。
姜楠指着他,十分不客氣,“你這小媳婦樣兒,應該給顧師兄看。在這裏裝什麽?”
秦黎背對着姜楠,嘀咕,“反正我不讨人喜歡,會長嫌棄我了……”
姜楠聽他嘀嘀咕咕覺得好笑,走過去拎了他的耳朵,秦黎慘叫。姜楠踢了他一腳,“別一副欲求不滿的怨婦樣兒,有欲望找顧師兄去。還是說,你惹顧師兄生氣了?”
秦黎捂着耳朵,“我沒有。喝醉了不記得,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