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終究

進了家門,周淳就把周儲按門上啃了起來。

周儲鞋才脫了一只。

兩人糾纏在一起,慢慢的挪進了屋,衣服扔了一路。

現在周淳已經不甘于僅是互相的撸,每次做的時候,手都會玩着周儲的屁股,他手掌大,能包住很多的肉,周儲屁股上的肉又多又軟和,很有手感,讓人愛不釋手。

周儲也被弄得挺舒服,他哥手心有老繭,摩挲的時候有那麽點說不出舒服感。

周儲跪趴着,周淳壓他上邊,一手摸着他前邊一手揉着臀肉,性器剛好插進周儲的腿間,來回的磨蹭。

周儲被他弄得嘴裏一個勁兒哼哼唧唧的。

周淳伸長了舌頭,從周儲的尾椎一路舔到了後頸,舔完探身去看周儲的臉,見他閉着眼,面色紅潤,微張着嘴一個勁兒的哼哼,就故意罵了句,“蕩貨。”

言語上的刺激往往比直接的肉體接觸還要帶感,周儲一聽,腹部頓時湧起了一陣熱流,下邊的眼口處不受控制冒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周淳的手正給他撸着,剛好沾拇指上了,然後拿開手,伸進了周儲嘴裏。

雖是一滴,卻也有些奇怪的味道,周儲立即吐出他哥的手,呸了兩聲,語氣帶上了那麽點嬌嗔,道:“惡心。”說着伸手拍開了他哥的手。

周淳掰開他的臀瓣,下邊戳上了褶皺,突然道:“我想捅你!”

周儲吓得後邊頓時縮一起了,支起上身就讓前躲了躲。嘴裏警告道:“你別亂來。”

周淳手勁多大,一手按周儲背上,又把人給按下去了,另一只手“啪”的一聲拍屁股上了,“老實點!”

周儲緊繃着臀肌,邊掙紮邊歪着脖子往後瞅,“哥,你別鬧了,我不玩了。”

周淳又給他撸起了前邊,難得用上了商量的口吻,道:“我等不急要幹你了,怎麽辦?”

周儲 被他個伺候的哼了聲,道:“忍着!”

周淳低頭咬上了他肩膀上的肉,用了很大的勁兒,疼的周儲頓時到抽了口氣,咋呼開了,“啊……疼,你屬狗的?”

“對啊。”周淳确實是屬狗的。

“……”周儲自個說完也反應過來了。

周淳的手離開了周儲的下身,把蛋囊捏在了手心。

周儲輕聲哼了下,舒服的下邊又開始冒水。

“舒服嗎?”

“……嗯。”

“讓不讓我幹屁股?”

“……不讓。”

周淳指間加重了把玩的力道,又問:“讓不讓?”

周儲連爽帶憋得

慌,仍舊嘴硬,“不讓。”

周淳另一只手,攥住了周儲的命根子,手勁兒不輕,這次周儲是真難受了,還不帶他哥問就老實了,“你松開,我讓,我讓。”

周淳一聽,随即從周儲身上下來了,伸長了胳膊從床頭的抽屜裏翻出了瓶潤滑液。

周儲一瞅,吓壞了,翻身就下了床,要往門邊跑。

周淳一把薅住了周儲的頭發,就這麽扯着,又把人扯回了床上。

周儲頭皮被扯的生疼,嗷嗷的鬧喚,“啊,撒開……”

周淳撒開了手,還體貼的給他揉了揉,道:“好了,撅好屁股。”

周儲一臉警惕,手捂着屁股,說什麽也不動地兒。

周淳眯起了眼,還試圖着用言語說服,“試試,我保證很爽。”

周儲再二也不傻,爽不爽他不确定,但疼是肯定的。一個勁兒搖頭,死也不肯試。

周淳見軟的不行,只得來硬的了,一手擒住周儲的胳膊,把人坐在了身下,騰出了手後,一手掰着臀瓣,一只手打開潤滑液,直接把瓶口擠了進去。

周儲趴在床上,什麽都看不見,那瓶口才挨上褶皺他就嚎叫了起來。

周淳嫌吵,擰了下周儲,喝道:“閉嘴,還沒進去了。”

周儲聲是小了,身子卻緊繃了,“我不玩了,嘶……”這回是給湧進去的潤滑液給涼着了。

周淳手捏着瓶子,一個勁兒往裏擠,擠進了将近半瓶才拿開瓶子,然後手指就着液體探了進去。

“疼,哥,別鬧了,……”這回周儲是真疼了,拔着脖子往後扭頭,腰被他哥坐着,動不了,腳卻撲騰開了。

周淳手指其實才進去一小節指肚,他減緩了動作,還一個勁兒催促周儲放松。

周儲急的額頭都出汗了,口不擇言的罵道道:“操你媽周淳,你手指都進我屁股了,還他媽讓我放松,你試試!”

周淳卻依舊挺穩,威脅道:“你最好閉嘴,否則,一會兒我把插完你屁股的手,再捅你嘴裏去!”

“……”周儲閉嘴了,他哥以前就這麽幹過,他惡心的差點吐了。

周儲一老實,周淳的順利多了。

周儲後邊就是一塊還未開墾的荒地,開發起來是需要時間和耐心的,而周淳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從他對周儲起了心思到吃進嘴裏,耗了将近六年!耐心自是一流的。

周儲卻苦了,欲哭無淚,他敏感的感覺到他哥的手指在自己腸道裏來回的轉,還有那潤滑液,黏黏膩膩的,總是是不大舒服。

周淳加了根手指後,周儲的臀肌又蹦起來了,括約

肌一個勁兒收縮,妄想把多餘的東西擠出去。

周淳手指都被夾的一痛,也動不了了,哄騙道:“你放松,我把手指抽出來。”

周儲想也沒想,就放松了。可誰知他哥出爾反爾,不僅沒抽出來反而還又往裏又捅進了一塊,這會兒,周儲是真難受的哭了,“我不玩了,我不做了,你出來,嗚嗚……”

周淳手下不動,慢慢的往裏捅,指尖還往四周的腸壁上到處按,那滋味別提了,真說不上爽。

直到周儲後邊插進了四根手指,周淳才換上自己的家夥,他提前在自己根上摸了很多的潤滑液,但捅進的時候依舊困難。

周儲卻連呼吸都屏住了,攥緊了拳頭,周淳每進去一點,他的背部就會越發緊繃一點。

周淳也不好過,緊致的腸道,擠得他難受,最後一咬牙,忍着使勁兒捅到了底。

“啊……”周儲只覺腸道裏一片火辣辣的疼,頓時嚎叫開了,跟要死了似的,聲音大的周淳的耳朵都出現了一瞬間的耳鳴。

而周淳卻不同,他舒服的都眯起了眼,等那股爽勁兒過去,伸手扯過被子塞周儲嘴裏了。

周儲又開始往下掉淚珠子了,他心裏發誓再沒下次了。

周淳撈起周儲的腰,迫使他翹起屁股,手握上了腿間已經軟了的家夥,撸了起來。

半天,周儲下邊才又來了感覺。後邊難受,前邊舒爽,簡直是冰火兩重天,沒一會兒就繳槍了。

周淳也沒多耽擱,很快就到了高處,拔出來,射在了周儲的屁股上。

做完,周儲攤在床上,某個難以啓齒的地方火辣辣的燒得慌,瞅着一旁的周淳還沉浸在高潮的餘味裏,就忍不住擡手招呼了一巴掌。

周淳被打醒了,擡眼,抓住了周儲的手,放嘴邊親了下。

周儲被惡心的,臉都扭曲了,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轉動脖子,把臉別到了另一邊。

周淳挨了抽,心情也不錯,手搭在了周儲的背上,來回的撫摸。

這間屋子又是沒法睡了,兩人換到了另一件卧室。

周儲瘸着洗了個澡,從地上的衣服口袋裏翻出了手機,見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王梓予,就想撥回去,還不待撥,手機就被他哥搶走扔一邊了。

“還難受嗎?”周淳聲音裏帶着一股罕見的柔勁兒。

“……”可周儲無福消受,激起了層雞皮疙瘩。也沒給他哥正臉,轉身進客廳,趴沙發上了。

晚上,兩人喝的粥,周儲餓,卻沒什麽食欲。

周淳也沒勸,這節骨眼上,少吃也少遭罪,所以周淳并沒勸,倒是削了蘋果切成了小塊,親自喂周儲吃了點。

周儲借着這茬,也好好享受了一把當爺的滋味。

……

兩天後,周儲才又跟沒事人似的,能蹦跶了。上班的時候才想起前兩天王梓予的那通電話,撥回去,卻無法接通。

王梓予為躲他哥,已經撺掇葉之碩帶他下軍區了。

過了幾天回來,兩人才又聯系上。

王梓予還記恨着周儲出賣他那事,接起電話也沒什麽好态度。“周儲你個老婆舌頭,又跟孫彥恒胡咧咧什麽了?”

那日周儲沒從他哥嘴裏問出東西,就打給了孫彥恒,把事情叨啵了一番。

孫彥恒什麽事都知道,卻也沒給周儲露口風,過了兩天還把事給王梓予說了一遍,王梓予當時跟葉之碩在一塊,聽完就又把周家倆兄弟罵了一遍。

比起女人愛搬弄時來,男人有過而無不及。

周儲絲毫沒有悔意,回敬道:“就你那點破事,有什麽值得爺胡咧咧的,別拿自個忒當回事。”

王梓予也不是善茬,哪受得了這窩囊,也頂了回去,陰陽怪氣道:“哎呦,爺還求求你了,可千萬別當回事!”

兩人最近過的都不怎麽順心,一來一往的互相挖苦,鬥嘴,最後不歡而散,同時撂了電話。

轉眼進了冬,天漸漸冷了。

王家老爺子毫無征兆的突發腦溢血,半夜進了醫院,連在外頭的王梓韬都連夜趕了回來。

論兩家的關系,周家肯定是要去探望的。王老爺子輩分高,只周淳他們去也不夠輩分,這會兒,周父就是再不情願跟王家走動,也得上了。

周儲也跟着一起去了,老人才清醒,也不适合見人,他們撂下東西,跟王母呂靜說了些話,就告辭了。

沒過兩天,王老爺子還沒出院,王梓予就又住進去了,這次是因東窗事發,被他哥那椅子給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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