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被人擄走

“小潘子?”楊八妹嘴裏反反複複地噙着這個名字,細想。

“守衛,你過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的楊八妹把營賬外的守衛叫了進來。

“你可知小潘子全名是什麽?”

守衛愕然了一下,立即回話。“小潘子的全名就叫小潘子。”

楊八妹聞言,翻了個大白眼,廢話,說了等于沒說。

耐心的繼續追問,“小潘子幹什麽的?”

守衛站着直板板的,頭眼不斜的回答道,“小潘子是夥房雜工。負責挑水砍柴夥的。”守衛嘴上一板一眼的回答,心裏卻在嘀咕,小潘子到底是啥來頭,都在打聽他?

楊八妹沉吟片刻,咧嘴一笑。“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管他是小潘子還是小什麽子,我不能對姓潘的太敏感了。”大清早的,她又不能出去,還不如……對了,她不出營帳,但是七哥沒說她不能在營地裏玩啊。

徑直走到櫃子前,拉開櫃門,把自己的包袱拿出來,快速利落的換了一身男裝,對着銅盆裏的倒影,整理了幾縷頭發,甚是滿意。

刻意晃着八字步,走出營帳。

邊疆的氣溫的确比京都冷太多了,剛出營帳,楊八妹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引來一衆士兵側目。

“怎麽?看什麽看,沒見人打過噴嚏啊……”楊八妹斜視着那隊人說。

“哈哈,這幫小子是沒見過誰打噴嚏這麽響亮的。”錢虎不知打哪兒裏冒出來,不陰不陽的笑着,打量這個陌生的小子。

“哼,謝謝誇獎!”楊八妹不客氣的頂回去,不管不顧的繞過錢虎,往前走去。

錢虎沒說話,手一揮,桌上的燈滅了,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說時遲,那時快,錢虎出其不意一個勾腿,向楊八妹的腿彎踢去,原本楊八妹就是在男兒堆裏長大的且不提,單就她一身功夫,過人的耳力,快速而來的腿風,令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鮮活起來,清楚地感覺到後面的襲擊。

只是輕松的一回躍側翻,反讓措不及防的錢虎中了招,好在她力道不大,錢虎只是略微側傾了一下,便冷笑着回正身體。

“小兄弟,好身手啊!”錢虎順勢撣了撣身上的泥土,心裏在琢磨這個小子到底是誰,居然大清早從楊七郎的營帳裏走出來。

“那是,我這身手,對付一兩只野狗還是綽綽有餘的。”原本只是打量他,經這一手,楊八妹徹底把錢虎歸為對立的那一面,心下記得防備他。

聽楊八妹這樣一說,錢虎心裏咯了一下,冷笑,這臭小子果然跟楊七郎是一路人,他一定會找到機會對付楊七郎的。

只見楊八妹走到營中,大聲問一個士兵:“喂,馬房在哪兒?”

“白癡,這還用問嗎?你聽馬叫聲不就找到?”正在調整槍頭的小子沒好氣的應付這個不禮貌的家夥,喂什麽喂啊,他有名字的好不好。

楊八妹一聽,差點沒暈倒,這個死小子,居然敢這樣跟她講話,如果不是怕影響七哥的名聲,她一定要打的這個死小子滿地找牙。

她生氣地說:“你這家夥,居然對我這樣子說話,知道我是誰嗎?”

達灰無奈地仰天嘆道:“唉,我這是倒什麽黴了,站在這裏也會惹到大爺?”

楊八妹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頭的火槍頭,不屑地說:“笨得死了,弄點草木灰進去,加點米糊,草線一裹就緊得不能再緊了。”

達灰聽她這樣一說,細細想了一番,一個念頭閃過,對啊,以前隊長他們就是這樣子弄的。

他臉上不再是剛剛不耐煩的表情,而是略顯窘況的擡頭,看着面前這個長得竟有些俊俏的小子。

楊七郎快馬加鞭的朝雲平山下奔去,只因他竟然發現這一路都有人做了标記,從剛剛在潘巧雙營賬周圍查探的情況看來。

如果不是有人接應了她,便是有人将她帶走了。

無聲無息,毫無掙紮的跡象,那麽說明,潘巧雙是自願跟着走的。

楊七郎想到這裏,心裏一陣發苦,她說得多動聽,非自己不嫁,鬧得整個京都沸沸揚揚,不顧潘家的聲譽,冒着生命危險來到苦寒之地,為的也是嫁給自己。

結果呢,她跟着別人連夜逃走了。只是不知這別人是男是女。

他明明交待了她要好好呆在這裏,說好的,非君不嫁,就是這樣一個局面嗎?

楊七郎有種被愚弄的感覺,不管怎樣,他一定要把這個騙子抓回來。

只是是誰留下的标記,并不像是給自己留的。那到底是來了幾路人馬。

想着那個看起來傻呆呆的潘巧雙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楊七郎的內心越發焦燥起來。用力抽着馬鞭,恨不能立刻飛身到她面前。

剛踏進這雲平山腳的自由貿易集市,遠遠的他就看到潘巧合略顯驚慌的小臉,楊七郎內心一緊,腳下用力,顧不上周圍人的驚呼。

抽出纏身的長鞭,向那大漢的手臂揮去。

還好來得及。

她還在這裏,楊七郎還沒來得及籲出一口氣。

那面攤擺着兩個桌子,其中一個蒙面女子,突然向自己發難。如果不是之前見過她一面,他不會知道這個招招留有餘力的女子,竟然是蚩幽。

原本就無心戀戰的楊七郎,慢慢發現蚩幽似乎并不打算要自己的命,心裏一個閃念,剛醒悟過來。

那大漢已經倒提潘巧雙向另一處跑掉,他心裏一急,沒有顧忌對方只是想纏着他,并沒有用多猛的功力,他只想速戰速決,全力一掌再次拍在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露出的後背上。

蚩幽唔的噴出一口鮮血。

她的同伴兩人,見勢不妙,一邊支援打鬥,一邊托着蚩幽往潘巧雙那個方向跑。

趕來支援的陳平,見四人已經轉移到一定距離,對着楊七郎甩出一枚燃彈,瞬間一股桔色的煙霧将楊七郎包裹的緊緊,不見四周。

待煙霧散開可以看到四周時,楊七郎驚痛的發現,哪裏還有這些人的蹤影,但是他不甘心,拍身上馬,朝着剛剛他們走的方向快馬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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