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別啰嗦
一路上卻了無蹤影。
這時,楊七郎看到慢慢駛近的馬車,車夫坐在邊沿上,他趕緊上前詢問。
“老大爺,請問你們從那邊過來時,可曾看到什麽人嗎?”
老實的車夫看看他,謹慎地回答道:“在山谷外的岔道上,我們遇見一個蒙面女子,好像她推着一個姑娘在往谷裏的方向走。”
“蒙面女子?”楊七郎心頭一凜。“是不是後面還跟着三個男人?”
“沒錯,不過不止三個男人,還跟着一個姑娘,不過後面跟着那個姑娘像是他們一夥的。”車夫想了想,對,是這麽回事,因為剛剛他看過去時,只有被推着走的姑娘一臉不情願。
“後面跟着的姑娘是不是額頭比較高?”看着車夫震驚的表情,又說:“謝謝老人家的幫助,這是給你的報酬。”楊七郎看得出這輛馬車比較儉樸,于是扔了幾個碎銀給馬夫。
“軍爺,不用不用的。 ”車夫雙手擺動,大概有些驚訝楊七郎的舉止。然而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完,他驚恐的看着天空那抹紅色的煙霧。
“軍爺,你看,那邊有紅煙冒起來了。”
順着車夫指向他背後的天空,楊七郎看到營裏的開戰狼煙升騰而起。
楊七郎皺緊眉頭,心裏暗忖,怎麽會在這個時候要開戰,閉了閉眼,再睜開已經是一片冷靜的清明。
車夫還處于剛看到紅煙的震驚中,楊七郎已經調轉了馬頭,拼命往軍營趕去。
心卻在一點一點的剝落,似乎他的魂還在搜尋她,恨不能分身的楊七郎還是只能以國家為重,而且……閉了閉眼,他驚訝自己怎會有如此的反應,明明……他都是不在意她的。
随着往山谷裏越來越近,潘巧雙心裏的不安越發加劇了,她問:“你們到底要把我們抓到哪裏去?”
蚩幽譏笑了聲說:“我們……”正想告訴她沒有我們,只有她一個人而已,突然想到什麽。
迅速收住了聲,依然帶着冷意的說,“快走吧,閑話少說。”
“就是,到了你自然知道,現在沒時間跟你扯。我們聖……”黑大漢想要再吹噓幾句,好拍拍蚩幽的馬屁。
哪知,剛出口就被陳平打斷了。
“行了,田五,別亂說話,我去把後面收拾一下,你和田七好好跟着進去。”說完,向蚩幽點了點頭,身形一轉,往來時的路走去。
當日頭漸漸西移時,一行三女兩男,終是走到了萬毒窟巫馬山。
蚩幽将潘巧雙帶到一個非常隐敝的石洞前,要她進去。
“進去幹嘛?我不要進去!”潘巧雙不笨,一路上也扯些衣服上的挂飾留着讓楊七郎來找自己的标記。
可是這衣服只是普通農家女的衣服,根本也沒幾個東西可扯下來,總不能把衣服都撕破了吧。
而且這幾個人都很厲害,根本就不給她一點點機會。
此刻見她要自己進入那黑漆漆不知底細的山洞,潘巧雙自是不肯。
“少啰唆,快進去,這裏由不得你願不願意了!”蚩幽壓根就不喜歡這個潘巧雙,嚴格來說她還是自己的情敵,沒有一點同情心的,一腳把絲毫不情願的潘巧雙踢了進去。
“現在想離開太晚了。”蚩幽輕移蓮步,一把抓住了她。
“放開我!”潘巧雙哪裏有力量可以掙脫蚩,她無助的看了看跟在後面一聲不吭的明光。
“明光,我們要怎麽辦?”
奈何明光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甚至連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潘巧雙絕望的看着眼前的蒙面女子,猛地抽出蚩幽身上的短劍,想要刺向蚩幽,幹脆來個魚死網破算了。
蚩幽臉色微變,冷聲道:“呵,就你這三腳貓的伎倆也想跟我過招,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說着便揮袖打掉了潘巧雙手中的短劍,另一只手狠狠的襲擊她的胸口。
潘巧雙此時猶如一抹破布飛了出去,撞在石壁上,重重的摔在地上。
只覺胸口一窒,嘴裏一陣甜腥味,不想直接噴出一口血來。
“死丫頭,勸你不要惹我!”蚩幽冷哼,絲毫不在意對方痛得倦縮成一團。
潘巧雙毫不畏懼地說:“反正也沒好事,你現在直接把我打死省事。”
聽完她的話,蚩幽想到自己不得露出的臉,憤恨地罵道:“該死的女人,別以為我不敢打死你,留着你我還有大用。乖乖跟我進去吧!”說着拎起地上的潘巧雙直接把她扔進洞裏。
而跟在他們身後,一直一言不發的明光,看着此時像喪家之犬,茍延殘喘的潘巧雙,她心裏無盡的舒坦。
這個什麽事都不會做,不會管的潘家二小姐終于體會到從雲端跌落的滋味。
既然聖女都沒有揭穿自己的身份,大家還不想讓潘巧雙看清楚現在的局面吧,也好,她可以繼續看她越來越慘的樣子。
終于等到這一天了,明光咧着嘴笑了,那無聲的笑看着甚是滲人。
原本在洞口還有些許亮光的潘巧雙,發現現在這裏居然是完全一片漆黑,失去了光明,潘巧雙心頭一陣慌亂,不由大叫起來。“你們到底要幹嘛?”
“要你安分點!”田五不帶感情聲音在她耳朵邊響起,接着她被人抱起又放下,倒立的姿勢,讓她非常不舒服,她想吐。
這個女的很明顯是這夥人的頭頭,可是抓她幹嗎?她身上沒銀子,可憐她一介仙人,居然連幾個凡人都鬥不過,以後說到天界去,都會被人笑死。
猛地,她打了個哆嗦,不圖財的他們,難道是圖她的色?想到這,她的四肢發涼。
“你們到底要把我抓去幹嗎?”她不安地問。
“拉你去做藥人。”其實這只是吓唬潘巧雙而已,只是蚩幽煩了這個啰嗦的女人,簡單地回答,并不懷好意的警告她,“我這個人呢,特別煩有人在我身邊啰嗦,你看看你後面這個老頭。”她指了指田七。
越往裏走,令潘巧雙越是意外的發現,光線越來越亮了。
并且順着蒙面女人的說話,她還是依然快速打量了一番田七的樣子。“他就是廢話太多了,被我拔了舌。”她譏諷道。
好殘忍。潘巧雙擰起秀眉,心裏哀嚎,這個司命到底在搞什麽鬼啊,難不成自己還要歷經幾番災險才叫歷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