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本宮心情不好
恐懼感在心頭擴大,潘巧雙喃喃道:“我都不知道,你們到底抓我為什麽?”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身後的蚩幽漫不經地地說。
她的态度讓潘巧雙心裏的憂慮更深,忍不住就想向對方說好話。
“你看看我,又不會武功,又不會做什麽事,只會給你惹來麻煩,你還是放了我吧,對了,也把明光放了。”
“放了你們?”身後的女人突然提高音調,用那種嘲諷的口氣說:“怪不得你糾纏了楊七郎那麽多年,他都不願意娶你,你真是把我們女人的臉都丢光了。”
潘巧雙被她的話氣得心痛,轉念一想,她居然這麽有名氣,京都的糗事,居然都傳到邊疆來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和楊七郎有什麽關系呢。
繼而再想到,他們之間看起來并不是朋友關系,慘了,該不是這個女的是楊七郎的仇人吧,想通這一點,潘巧雙更為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境況感到擔心。
一旁的蚩幽突然發覺潘巧雙不說話了,就開口諷刺道。
“死丫頭,你為什麽不說話了?你不是挺能說的嗎?”蚩幽其實一點不把潘巧雙放在眼裏,如果不是這個明光說她有什麽用,她都懶得抓她,對她而言,這個潘巧雙完全構不成威脅,不過她可以在潘巧雙身上找到一種優越感,那就是至少楊七郎還能記得她,而這個看起來像面團似的沒用女人,她的本事,蚩幽早就打聽過了。
“說什麽?說了你也不會放了我,說不定還會拔我的舌頭。”潘巧雙聲調裏透露的害怕顯然是真的。
“不會!”蚩幽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驚訝擡起了頭。
“你這麽有趣的人,留着也能讓我開開心啊。”蚩幽說出這番話,大家又複而低下頭。
居然有人說她能讓人開心,潘巧雙小心翼翼的看着前路,也是無語了。
不過這個女魔頭說的話倒是讓她暫時不那麽害怕和恐懼了,然而蚩幽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再次開始害怕起來。“從今以後,你和明光兩個人都是我的丫頭,要好好侍候我。”
“不,我……”她立即抗議,但卻不知道要說什麽來反駁。
“怎麽,難道你天生就是小姐的命,人家明光侍候你那麽多年,對了,我改主意了,明光不用侍候我,你好好侍候我和明光就行了。”
明光聽到這裏,愕然的擡頭,繼而很快低下頭,嘴角挑起一絲冷漠的笑。
這次潘巧雙真的栽大了。
“可是我什麽都不會做。”她頭疼的擠過一處狹窄的通道,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啊,走了半天了,也不見頭。
而且路這麽崎岖怪異,誰能找得到她,看來自己是兇多吉少了。
“那又如何?”狹長難走的山路,蚩幽冰冷的聲音回蕩在這裏
“我老爹是當朝太師潘洪,他的權利是非常大的,你抓了我,我爹早晚都會來找到我的,到時候讓他把你這裏炸平。”她虛張聲勢地說,希望能吓到這群野蠻人,好讓她們自己放了。
身後的人沒有任何回應。
正當潘巧雙想要回頭看看時,身後突然響起蚩幽嚣張而得意的笑聲,聽得她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潘巧雙,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誰吧?所以才敢說這麽不知深淺的話。”
本以為這條彎曲的通道不知要何時才能到達時,突然潘巧雙眼前一片黑暗,讓她心裏格外發慌。
“怎麽,怕了,整個通道裏就只聽到你心跳的聲音。”蚩幽的聲音又在身後響起,潘巧雙暗嘆丢臉,丢了天上散仙的臉。
只是她現在是沒有法力的凡人,有什麽辦法跟身後的魔女鬥。
她趕緊機靈又不失讨好地說:“女大王,雖然我不會幹活,但是我會調制花蜜。”為了活下去,她總算想到自己還有一技之長。
但是沒有任何回音,一只手從她耳邊伸了過來,吓得潘巧雙縮了縮頸子。
只見女魔頭的手在前面大概是牆的地方上下四個方位各用聲音大小不一長短不一的節奏拍了七下,一道刺眼的陽光湧了進來。
潘巧雙不得不閉上眼睛。
“愣什麽愣,好狗不擋道。”蚩幽一邊不耐的念着,一邊把潘巧雙推了進去。
好一會,她才适應這道強光,睜開眼,竟是美不勝收的花谷。
“看來你來很久了,你不知道有些事不能随便看嗎?”蚩幽仰起頭眯眼瞄向山腰那人,只見他身穿一件墨色織錦錦袍,漫不經心地側卧在一棵樹枝上,此時更是做出無辜地神情望向她。
聽着她話語裏隐忍的火氣,洪義舉起自己的一只手,似乎在對比什麽,随口應下她的話,“我沒有随便看吶,我是很認真的看啊。”
蚩幽頓時面色一黑,臉上的表情是冷冽的肅殺之感,“那我只能讓你認真的去死!”說罷便提氣收息,一掌向洪義拍去。
睡在樹枝上的洪義倏地翻身躍起,閃身躲過這一掌,嘴裏不忘消遣她,“火氣別這麽大,女人常生氣會衰老的很快,到時嫁不出去。”輕描淡寫地從薄唇裏吐出幾個字。
收回掌勢,看着那人像一團白雲飄向一旁的雲杉上,她只用了四成的功力,不然哪裏由着他的賤嘴亂說。“不勞你費心,我一向沒有這方面的困擾,倒是當賊的人要小心走路,夜路走多了,包準哪天死于非命。”蚩幽不甘示弱的反擊。
洪義一只腳勉力支撐在光滑樹杆突出的一點枝結上,一只手摟着樹,想要在這種局面下做出飄逸非凡的姿勢,還是有些為難他,他勉強站定,拂起一只手,用寬大的雲袖遮住斜挂在樹尖的窘迫。
剛剛那掌力,他知道這個女人并沒有用全力,卻也把他逼成現在這個德行,這個萬毒窟聖女的實力應該不弱。
“女人,我只是路過而已,你就要致我于非命,會不會太霸道了。”洪義提高音調。
洪義疑惑地嘀咕自己,為什麽他要左顧右盼呢,難道是要等誰來救他嗎?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念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