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夢境差點變成現實

“你個淫婦!”

一條猩紅的長鞭直接透過鐵籠抽到籠中黎玥的身上,她渾身血污,容顏憔悴,鞭子來了連躲都不知道躲,就那麽硬生生的受着,還未結痂的傷口又被重新抽出血來,她疼得狠狠一哆嗦,睜大了眼睛看着那個在鞭打她的男人。

那個男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藏藍色的長衫,墨發飛舞,五官……五官應該很猙獰,但她怎麽就是看不清他的臉,像是蒙着一層水霧,無論她将眼睛睜得多大都看不清。

“你是誰?”黎玥第一次開口詢問,聲音沙啞如同刀割。

那男人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個問題,然後驟然暴怒,鞭分十種,如同蛟龍飛舞,紛紛落到她的身上。

“我是你夫君,你居然連我也敢忘!”

黎玥疼得身子痙攣抽搐,指甲嵌進肉裏,那鞭子古怪的很,可透實物直打人的身上,上面明明沒有倒刺,可抽到人身上時卻是深入骨髓的疼,并且抽離之時還帶上人的皮肉。

她死死咬住唇,眼神雪亮,她必須要反抗,不能再這麽下去了,否則她會死的。

“你胡說,我并未嫁人,何來夫君,你到底是誰?”

“嘻嘻……”那藍衣男人古怪之極的笑了起來:“你又不認我,我不是你夫君的話,他才是嗎!”

他說完直接一揮手,籠子被放大數倍,她從靠着變成了躺在地上,不,應該說沒有地,她身下是黑暗,很濃很濃,如同黏膩的墨汁,她躺在這片黑暗裏徹心透腑的冰涼。

那個男人走過來,并且還是邊脫邊走,他應該長得極美,起碼這具身體很美,白皙如玉的肌膚,寬肩窄腰,長腿健美,整個骨架都是按照最完美的黃金比例構成,散發着強烈的雄性魅力。

可黎玥無心欣賞,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住的顫栗,冷汗從額頭上滴滴滾落,沒有血色的唇幹裂起皮,心髒像是被鐵錘敲擊,一下又一下,沉悶之極。

因為她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他會說……

“既然你又忘記了我是你夫君,那我只好用行動讓你好好記起!”

一模一樣!

他說完直接撕裂她身上的破布衣衫,然後俯身沒有任何前戲的沖入,疼痛撕心裂肺!

黎玥尖叫着,眼睛死死閉着,不敢睜開,手心裏全是汗水,又是這個夢,這個已經折磨了她二十四的夢,這個夢囚禁了她的生活,逼得她不能像個正常女孩那樣長大,逼得她不得不長期看各種各樣的心理醫生,逼得她……成為暗夜中殺人如麻的殺手。

因為她殺過人後,那一晚将不再做這樣的夢!

她厭惡殺戮,然而終究沉迷。

她該醒過來了,待會兒她的心理醫生會問她一大堆的問題,而她的下屬會将今晚要殺的名單交給她。

雙面治療,她一定會好的,等她好了,她就去找哥哥,然後永遠跟他在一起。

黎玥笑了起來,明媚如陽光,甜美似罂粟!

有冰冷的水一滴滴的落到額頭上,很真實的觸感,下雨了,她在室內也能下雨?

耳朵裏傳入了嘈雜的人聲,男女老少都有,那些人好像都圍着她站在不遠處,議論紛紛。

“她真給撞死了?”

“應該是吧,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她死了算是有點骨氣,給将軍府保留了一點兒尊嚴,要不然多丢人,被人當場撞見偷漢子,想想都臊得慌!”

“就是,她可真不知好歹,當年陛下感念黎将軍忠烈,把她女兒定了太子妃,後來就算知道她是個廢柴也沒撤銷婚約,如此皇恩浩蕩,她倒好,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當,居然跑去偷人,而且還是一個青樓常客,要我說她這麽撞死都便宜她了,該讓白貞獸撕了她,然後把她的殘肢擺在黎将軍墳前,叫他看看自己養的什麽女兒。”

“沒錯,對待她這樣的就該這麽辦!”

嗡嗡嗡的聲音如同數萬只蒼蠅在自己耳邊亂轉,吵得她頭疼欲裂,不由爆出一聲大喝:“都給我住口!”

按照往常,她這一聲混合着內力該中氣十足,以往她這麽訓下屬時那一個個都噤聲,低頭慫了,可是她現在這麽一嗓子喊出來時,聲音卻是沙啞幼嫩,如同在破布中穿梭,一點兒殺手之王的氣勢都沒有。

黎玥睜開眼睛,眼前的白茫茫漸漸散去,她看着面前的景象立刻就驚訝了。

古香古色的街道,男女老少都穿着古代的衣服,梳着發髻,撐着那種電視劇裏常見的油紙傘,正圍着她指指點點。

她細心的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攝像機,沒有導演,所以也不是什麽拍電視劇。

那麽她該不會是惡俗的穿越了吧。

但更關鍵的是她為什麽是在一個鐵籠子裏,要知道她剛剛從鐵籠惡魔中醒過來,這樣真的好嗎,該不會之後那個夢中的男人會出現吧

黎玥握緊了拳,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出現,那她一定要不惜性命的殺了他,來徹底結束這個夢魇!

可是拳頭握緊後并沒有她平時那種內力湧動的強勁感,而是……很柔弱!

黎玥腦袋一懵,擡起自己手看了起來,瑩白瘦弱,小小的,指甲透着不健康的青色,不像是一個成年女性的手掌,倒像是十二三歲小女孩的手掌。

難道她不是身穿,而是魂穿?

她下意識的撫摸自己的臉頰,然後慢慢的到身體,她在摸骨,這骨齡确實是一個十三歲小女孩的。

衆人見她突然撫摸自己,頓時喧鬧起來,有人指着她罵道:“黎玥,你要不要臉,都這個樣子了還自摸,你天生就是欠男人教訓是不是?”

“沒錯,浪什麽啊,等待會兒白貞獸出來,你有本事對它浪啊!”

“不要臉,惡心死了!”

黎玥冷冷掃了一眼這些罵人的人,她殺人衆多,目光銳利之下不免隐藏戾氣,那幾人只覺雖然打着傘,但一霎卻如同冰雨直灌而下,冰顫顫的竟不由害怕,下意識閉了嘴,不敢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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