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
想見識一下急色鬼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嗎?”
韋默默額角抽了抽,趕緊豎起雙手投降,“領導,我餓了啊!真的餓了。”
而自己的肚子也适時的給予了支持,響了起來。
“韋默默——”林牧深瞪眼看了看她,才無奈的輕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總是會讓我明白這句話的真正意義。”
“呵呵,領導也要不斷的學習,終身學習的嘛!”
“嗯哼!我也會讓你學習學習,明白一下‘欲揚先抑’的真正效果是什麽。”
額——
韋默默嘴角抽了抽,這——有些可怕啊!
男人四十一枝花
果然,韋默默深刻的清楚地明白的徹徹底底的知道,以後千萬別搞什麽欲揚先抑這一招。.
絕對是太殺人了。
她以後再也不敢了!
扶着自己腰,韋默默剛要下床,卻被身後的胳膊拉了回來,趁勢壓在了身下。
“別——您老人家別再來了。我真的要死了。”
韋默默趕緊投降,可憐兮兮的樣子,聲音更是很慫的求饒着。
“呵呵——”精神奕奕的林牧深,黑眸盡是餍足的笑意,輕吻了她的唇角,笑道:“真沒出息,你這點兒體力以後得多練習練習才行。”
“是我沒出息,我慫,我笨。”笨的去故意的挑釁一個‘厚積’的很久的男人。“可是這種練習我以後拒絕,絕對不要!”要是再這樣多練習幾次,她肯定會死的。
她知道的,她單知道,這個男人是向來不會吃虧的。她這個小腦袋,就是單單忘了這一點。
“傻丫頭!”
林牧深寵溺的笑望着她那慫樣,沒有再捉弄她,随之起身,将她抱起來,在她的驚呼聲中,帶着她走向浴室。
韋默默也不敢反抗了,重要的是她沒有力氣反抗了。
被他放在浴缸中,放着熱水,舒緩着疼痛和疲憊,靠在他的懷中,享受着他的服務。很快,韋默默還是因為疲憊沉沉睡去。
之後,林牧深将她擦幹淨抱回床上,為她擦幹頭發。
眷戀的眼神看着她好一會兒,他才起身走出房間,臉上盡是滿足和幸福的笑容。
他的默默,又回到了他的懷中了。
韋默默醒來的時候,肚子先一步有反應,咕嚕咕嚕的叫着,餓的她都有些胃難受了。.
睜開眼睛,房間已經有些暗了,想來是要到晚上了。起身下床,身上的不如早上的時候那麽累,不過還是有些虛着。
心中忍不住低咒着,這男人就不知道循序漸進節制适度這幾個詞兒的意思嗎?
推開了房門,客廳內只亮着盞小燈,不過,書房門卻開着,透出光芒。
韋默默不去看他,先跑到冰箱那邊,想找些吃的。
“找什麽呢?在廚房準備着呢。”
林牧深站在書房門口,雙手環起,斜着靠在門框,看着她幾乎要爬進冰箱內的可憐兮兮的樣子,笑容不由得揚起。這種感覺,久違了。她又再次出現在這個屋子裏,聽到她的腳步聲,看着她纖細的身影,哪怕是知道她躺在屋裏,那種感覺都讓他雀躍不已。今天一天,他渾身都透着股子興奮,做什麽事情都好似浮起來,沉不下去了。一心只想盡快的回來,看看她,看她真實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韋默默從冰箱探出頭來,嘟着小嘴兒分外惹人憐愛的樣子,邊往廚房走去邊問着,“有什麽吃的?”
林牧深也随之走過來,打開電飯煲,“有粥。”
“就這個嗎?”韋默默哀怨至極,被‘剝削’成這個樣子,卻只給點稀飯嗎?
杏眼圓瞪,韋默默惡狠狠的目光掃向她。
“幹嘛?我是你仇人嗎?”林牧深伸出手指敲着她的腦袋。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韋默默恨不得露出利齒,化身野獸般,現在她就像吃很多很多的肉。
“給——”林牧深伸出胳膊,就讓她享用的神情。
“壞蛋!”韋默默氣怒的排掉他的胳膊,走向那可憐的粥,憤憤的韋自己盛了一碗,一大碗,端着就往餐桌走去。.
而林牧深則始終擎着饒有興致的笑容,跟着她走出。
“你就虐待我吧,到時候讓我爸媽知道了,你休想踏進我家門一步。”
韋默默邊喝粥,邊嘟囔着,間或投向林牧牧深一記嫉恨的眼神。
“哎呀,那就算了吧。反正要告狀,那我訂的‘醉香居’的菜和——肉,還是別送來了。”說着,他就妝似惋惜的就要起身去打電話。
“林牧深——”韋默默猝然蹦起來,趕緊的擋在林牧深面前,既委屈又不甘的眼神,迅速變成谄媚的讨好的小狗那樣的萌,“領導,我餓,我要吃肉。”
“要吃肉?”
“對啊,要吃‘醉香居’的。”她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希望能得到‘獎賞’。
“呵呵——乖!”林牧深拍拍她的腦袋,“要不要告狀了?”
“不要了,是誰要告狀?”她撞傻的問道,惹得林牧深輕笑出聲,聲音那樣的渾厚清透,透進她的心理,撓的她心癢癢的。
“饞鬼。”林牧深點點她的小嘴兒,正這時,門鈴響起。
“去,肉來了。”
林牧深努努下巴,韋默默立刻像小狗撒歡一樣的跑了過去,開門拿肉去,而捧着肉的她根本不管付錢的問題,已經吃了起來。
林牧深輕笑搖頭,付錢之後這才關門走回來。
看着她毫無形象的吃相,小嘴兒塞的滿滿的,那只他特地定的醉雞,這一會兒已經被她解決了兩只雞腿,滿手滿嘴的油膩的正在進攻可憐的小雞的翅膀呢。
“看起來我以後還真得喂飽你,不然讓你出去這麽吃,還以為我虐待你了呢。”
林牧深坐
在她對面,抽了桌上的紙巾,為她擦着沾在臉上的油膩。
韋默默啃完手中的雞翅,這才顧得上開口回答:“以後定期供我吃肉,我出去一定不給你丢人。”
“嗯,以後都不帶你出去吃飯了。”林牧深随意支起胳膊說着。
韋默默立刻擡頭,美目瞪着他,趕緊又露出谄媚可憐兮兮的表情,“領導,真的要這樣嗎?”
“你說呢?”
韋默默沉默了會兒,随後十分遺憾的說着,“好吧,那我以後讓別人帶我出去吃飯去。”
“你敢!”
林牧深咬了咬牙,“韋默默,你是吃飽了吧?”說話竟然有底氣了啊?
“額——呵呵,還可以了。”韋默默狡黠一笑,舔了舔油膩的手指,很傻,但是卻帶着某種誘惑。
林牧深黑眸立刻黯了黯,雙眼微眯,盯着她,“丫頭,知道‘再接再厲’的意思嗎?”
韋默默帶笑的嘴角立刻僵住,整個小臉兒都要抽了。
“很清楚,很明白,非常了解。”韋默默立刻進入一級防備狀态,手擎着那只‘淩亂’的醉雞擋在身前做‘武器’。
“噢?”
林牧深挑眉,聲音上揚,抿起的唇角微勾,“那,讓我了解一下吧。我不是很明白呢!”
“不要——”
韋默默剛拒絕,林牧深陡的站起身來,吓的她也跟着蹦起來。
“我——我吃飽了,你吃吧!”
迅速将手中的可憐的雞扔了過去,韋默默幾乎是腳下生風的往浴室裏竄了過去。迅速的關門落鎖,以求安全。
林牧深黑眸深深的看了看手中的油膩膩的雞,雞頭還正無辜的對着他。
“抱歉,我對你不感興趣。”他笑說着,将它放回餐桌,随即看了看浴室門,深深的笑了笑,這才收拾了一下餐桌。
韋默默在浴室裏待的時間也夠久了,直到她覺得沒那麽危險之後,才放松的跑出來之後,當然,也順便洗了個澡。圍着浴巾走出來,卻看到林牧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閉目休息。
心中無限的愉悅,韋默默笑容幸福的走向他,蹲在沙發旁,看着他的俊容。
三十五歲的他,雖然別她大十歲,但卻正值最好的時候,且似乎歲月特別照顧他,不僅長的俊朗,而且也看不出老來。要是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那她三十歲的時候,豈不是看起來比他還老?
男人四十一枝花,他可是最嬌豔的那朵吧!
韋默默有些不服氣的扯扯嘴角,伸出手指在他的額頭劃了劃,低語:“擡頭紋”,然後滑到眼角,“魚尾紋”……
“這麽希望我老嗎?”
林牧深沒有睜開眼睛,輕聲問道。
“你這個樣子,哪有個四十歲男人的樣子?”
“那四十歲男人什麽樣子?”
“四十歲男人啊——”韋默默聲音延長了些許才回答,“脫發,絕頂,滿面油光,黃牙,笑容猥瑣,眼神色迷迷,啤酒肚……”
“你喜歡嗎?或許我可以為了你改一改——”
“你要是成那個樣子,我一定甩了你。”韋默默回道,她一想起林牧深成為那種男人——
她就可以直接撞牆了。
一起走到老
四十歲的如一枝最迷人的嬌豔的黑玫瑰的林牧深,決定日後一定也要時刻保持自己最帥的一面。.
因為,韋默默這個丫頭,也是個外貌協會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要是那樣的男人,今兒也就沒有咱兩這一出了吧?”
林牧深挑眉,看着這個小丫頭笑得那樣的奸。
“呵呵——你要是那個樣子,我當初也不會撞上你啊。”
韋默默聳了聳肩,話說她當時即使醉了也會看人的吧?還好,她對帥哥本能的喜歡讓她選了這麽個極品。
“哼!膚淺!”林牧深輕哼。
“女人就是膚淺的啊!”韋默默狡黠一笑,“換個立場,我要是不年輕,不漂亮,當初我們一夜情你還會碰我嗎?”
林牧深狀似思考了下,随後回答,“我會将你直接扔出去。”
“你看,這不就是嗎?你也膚淺。”
“好吧,我承認。”林牧深無奈一笑。
“你——”韋默默又有些懊惱,覺得這真的是給自己挖了個陷阱往裏跳,“那你的意思是說等我三十五歲老了,長皺紋了,你就不喜歡我了?”
這樣一想,她就恨的牙癢癢了。
“可能噢!”林牧深玩笑的說着。
“哼!男人,這就是男人。”她恨恨的說着,眼神充滿了鄙視,絕對的鄙視男人的‘膚淺’。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也是如何承認自己的膚淺的。
“彼此彼此!”
“哼!要是那樣,到時候我就把你財産全都卷跑了,讓你找年輕的小姑娘,你又窮又老誰都不要你。.”
哼哼!手中有錢,她可以到時候找個小白臉兒,氣死他。
“好吧。到時候我這個又老又窮的老頭子,只能可憐兮兮的回來求你收留啊!”
“我才不要你呢。我要帶着你的錢,去找年輕的帥小夥兒玩去。你呀,就一邊兒呆着去吧。”
“帥小夥兒肯定不跟你,你也都成老太婆了,也只能将就我這個老頭子了。”林牧深雙手抱住她,讓她趴在自己胸口,“怎麽樣,老太婆,說到底還是要咱兩個作伴的。”
“切!誰稀罕你啊?”韋默默要笑不笑的說着,但看着他深情晶亮的黑眸,也忍不住的沉陷其中。“領導,那時候,我們都老了,你不帥我也不美,那會是怎樣的場景呢?”
将小臉兒貼在他的胸口,韋默默喃喃的低語暢想着那副畫面。
“不管那是怎樣的場景,我們一起走到那時候吧。然後再回頭一起想着我們年輕的時候的畫面,那應該更美。”
“好。”
大手摩挲着她的頭頂,兩人心貼心,發自內心的愛在一起。
……
再次回到雜志社,韋默默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同事是真心的歡迎,才消散了她不少的擔憂和顧慮。
“歡迎你回來。好好幹吧。”
總編沒有多說什麽,只給了最簡單話,卻也是鼓勵。
“謝謝,總編。”韋默默真心的道謝,而後接過了總編給她的最新的任務。
回到自己原來的位子上,韋默默感覺一切都那麽的舒暢。
“小冬,為了慶祝我回來,請我吃飯。”
她自動湊過去,自覺地要小冬請客。
小冬的反應則直接給了她一記冷眼,“請什麽客?我沒錢。.”
“小氣!那我請你。”
“哼!這還差不多。”小冬輕哼,這才微笑了笑,“我說,默默,你這個沒良心的,不是說了要讓我知道你的消息嗎?還讓我當伴娘呢,哪知你一去無蹤影。你知道不知道我擔心死你了?現在,你這又是怎麽回事兒?”
小冬這才将一股腦的不滿發洩出來,大有算賬的意味了。
“額——”韋默默額角抽了抽,“那個等吃飯的時候再跟你解釋吧。先幹活,先幹活。”
韋默默趕緊逃回位子上,開始想着怎麽好好解釋解釋了,怎麽安撫小冬了。
不過,到了下班的時候,請客吃飯的又另換他人了。
韋默默心裏竊笑,小冬這飚還得拖些日子才能發出來了。
小冬守着大領導也不敢發飙了,只惡狠狠的瞪了瞪偷笑的韋默默,示意她小心。
雖然不明白事情到底怎麽發展的,但小冬看兩人又在一起,也替他們高興。最起碼,默默是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現在她的幸福溢于言表,她甚感覺欣慰。
而這種欣慰在道別之後收到韋默默的短信的時候,竟成了更大的震驚和驚喜。
“他離婚了。”
簡單的四個字,小冬盯着看着足足五分鐘,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是真的,更甚至懷疑是手機故障了。
之後,她才終于才從這‘吓人’的驚喜中回神,替她高興地忍不住大笑起來。而整個公交車內的人看着她突然的大笑,無不側目,當她是瘋子了。
但那又怎樣呢?她今天真正的認識了一位絕對的好男人啊!
從此之後,小冬的偶像裏只有林牧深一人了,他就絕對是她心中最完美的偶像,最完美男人的代表了。
r/> “呵呵——”
韋默默忍不住的低笑出聲,引得林牧深看了她一眼。
“笑什麽?”
韋默默放下手機,“小冬回我信息,說這輩子一定要找一個像你這樣的好男人,不然她死都不瞑目。小冬本就崇拜你,這下估計對你的崇拜就如黃河決堤泛濫了。親愛的領導,你又多了一位絕對鐵杆的粉絲啊!”
林牧深卻不甚在意,伸手攬住她,一記重重的吻印在她的唇瓣,“我只要你對我鐵杆就行。”
“那是一定的。”韋默默也回他一記深吻,而林牧深也趁機加深了這個吻,化被動為主動,深深的唇舌交纏,身體也密密的纏綿起來。
星空璀璨,總是屬于這相愛的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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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
慕家的後園內,有一處小木屋,是慕老爺子在裏面養着一些嬌貴的花草的地方。雖然不大,但老爺子有時候為了照顧花草,還經常在裏面休息。所以小屋子內有床,有桌,也是可以休息的地方。
而此刻,慕非凡正從小木屋內推門而出,似乎多日未見光般,眼睛有些不能适應,擡手一遮,慢慢的适應光線。
待他放下手來,竟露出一張頹廢胡茬叢生的臉龐來,身上的衣服也皺的難看不已,他此刻竟像是流浪漢一般。
慕非凡站在太陽底下好一會兒,漸漸的感受到陽光在自己身上一點點滲透的感覺。
“非凡,非凡,我的孩子,你終于出來了。”
看到慕非凡出了小屋,慕夫人激動不已,趕緊跑了過來,看着兒子這樣一幅頹然的樣子,心疼的掉淚。
慕非凡淡淡開口,“媽,好久不見。”
“什麽好久不見。你這個臭小子,幹嘛要要這樣?你這個樣子,最心痛的是你媽我啊!”慕夫人哭泣着,捶打着他的胳膊,但終究還是有些不忍。“你爺爺也真是的,什麽關禁閉,一點都不心疼你。”
慕非凡卻露出一抹淡笑,“這是我應受的。”
“好了好了,別這麽說。趕緊的,進去洗洗,我讓許姐馬上給你做好吃的。你好好補補,看看,你都瘦成什麽樣子了?……”
邊說這邊帶着兒子往家中走去。
而慕非凡,則一直笑得很平靜。十天禁閉,這是慕老爺子的家法。從小到大,慕非凡幾乎沒有被如此懲罰過。最嚴重的也不過是禁閉一天,而這一次,慕老爺子是真的很生氣了。
慕非凡清洗一番之後,先奔着慕老爺子房間去了。
看到慕非凡進來,慕老爺子沒有多大的反應。
“出來了?”
“嗯。”
“十天,還挺快的。”慕老爺子似乎有些可惜似的語氣,沒有停下手中把玩的砂壺。
“是啊,我也覺得挺快的。”慕非凡笑着回道。
聽到他的話,慕老爺子眉尾一挑,那沉澱着歲月的睿智的雙眼這才深深的看了看慕非凡。
“還覺得不夠嗎?”
慕非凡悻悻聳肩,“沒什麽夠不夠,只是覺得那環境挺好的。能讓我想很多事情。”
“想很多?那你想了什麽?想清楚了嗎?”
“該想的都想了,不該想的也想了。想的清清楚楚,透徹無比。”
他勾唇一笑,随即轉身,“爺爺,沒事兒的話我先下去了。”
慕老爺子盯着他好一會兒,才點頭,“去吧!”
掌心的美麗
韋默默上班時間就被小冬拉着跑了出來,美其名曰出外約稿,其實是翹班。.而小冬這樣做沒有別的原因,就是韋默默那‘驚人’的消息引來的。
“到底怎麽回事兒?咱們林大市長愛美人不愛江山,這麽轟動的事情怎麽沒有消息呢?最重要的是,你給我講講當時的畫面,他當時跑到你面前告訴你的這件事情的時候,那場面是不是特別浪漫,是不是特別激動人心?”
韋默默靜靜的看着小冬那閃着萬分好奇的眼睛,一動不動的就等着她來給描繪一下那驚心動魄的場面呢。
“很遺憾,小冬同志,林大市長是用電話通知我的。你腦中所想的那些震撼人心的場面,可以完全删除了。”
她平靜的說着,語氣更是平靜。
這可是讓小冬失望至極。
“怎麽會這樣啊?”小冬抱怨着,“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可以用電話通知?好歹,也應該親自跑到你面前,親自告訴你這件事情,然後再說一番感人的愛語,然後你們兩人激動的深深擁抱,再來一個深吻,絕對是浪漫至極啊!”
“嗯哼!是啊!”韋默默讪讪扯扯嘴角,“要不要再來一輛南瓜馬車,帶着我們倆離開呢?去城堡從此過着幸福快樂的日子呢?”
“是——額,”小冬嘴角抽了抽,“韋默默,我跟你說正經的呢。這麽重要的事情,電話告訴你,太沒有範兒了。太可惜了。”
“呵呵,他要是親自跑來告訴我,那黃花兒菜都涼了。”她早就成了別人的老婆了。法律上的真正的慕太太。.
不過想想也是,當時他的電話來的也太及時了,現在想想,她都有些後怕啊!
“好吧!這點兒略過,我也不強求。畢竟領導做了這樣一件大事情,也是很轟動的。怎麽咱這裏就沒有什麽消息呢?”
“能有什麽消息?”韋默默回道,“難道弄的人盡皆知?”那才是麻煩呢。
“其實我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張揚,我想他們肯定也将此事壓了下去,或者故意隐瞞。在一定程度上是為了領導好,可是這件事情一天不爆出來,你們就還是只能偷偷摸摸的。這跟之前有什麽區別。萬一此事要是曝出來,你是什麽人?你也只能是第三者!”小冬嚴肅的看着韋默默,她感動于兩人之間的為愛不顧一切,但是現實還是存在的。
“到時候,沒有人會在乎你們之間是不是有真愛。他們只知道,你是個年輕的第三者,而林大市長就是那沒有道德品行,抛棄糟糠之妻的壞男人。咱們就算以最好的想法來面對,外界大衆不了解領導的婚姻狀況,但是上面的領導還能不知道嗎?到時候,對于領導離婚的事情,遲早會爆出,對他的仕途肯定會有着影響的。至于影響是大是小,也就看你家領導的能耐了。”
她知道,小冬說的這些,她怎能不了解,不明白呢?
韋默默心中重重一嘆息,垂下眼簾,情緒有些低落。
小冬看着有些不忍心,忍不住低咒自己的多嘴。
“默默,你別在意,其實林市長既然都能為了你離婚,那其他的自然也都在他的考慮範圍內。這些事情也不用你擔心的。他肯定會早有準備的。”
韋默默勉強的勾唇笑了笑,“我知道,我才不管這些閑事兒呢。.”
話雖這麽說,可是小冬看得出來韋默默眼中的愁緒。
“是啊,你還年輕嘛!将來他要是老辦不好,你就甩了他,肯定還有大把大把的帥哥等着你呢。就讓老男人自個兒玩去吧。”小冬開玩笑的說着,看着韋默默眼中有過一絲笑意的輕松,她才稍安心了些。
“是啊,我肯定不着急。”就是某人會着急的。
想着他都要是四十的老男人了,幹着急去吧。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有過了父母這一關,該擔心的是他才對。
“那,你可以告訴我了吧,那天到底是個什麽i情況?你爸媽,慕家的人,就這麽簡單地讓你悔婚嗎?”
小冬一個好奇被解決,總是有好奇不完的事情又蹦了出來,或許這就是身為記者的靈敏嗎?
韋默默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無奈呻吟道:“小冬,你還有什麽不想知道的嗎?”
“額——”小冬悻悻撓了撓頭,“有啊,比如說你的每個月哪天籁大姨媽我好想沒興趣知道。不過,你若是想告訴我,我也可以聽聽,也好以此來判定你哪天回心情不好,也好避着你。”
韋默默無語了。
“好奇寶寶小冬童鞋,容我提醒你,你今天的工作還沒做完呢。你确定要繼續在這裏找我滿足你的好奇心嗎?”
小冬看了看時間,卻是很輕松的笑道,“沒事兒,我晚上加班也能做完。你先告訴我吧。不然,我今天一定睡不好,我睡不好就會找人發洩,而那個人無疑就是你了。你确定你喜歡半夜收到我的電話或者短信嗎?要是我不小心打擾到你和領導那什麽——我想着不太好。”
小冬那暧昧狡黠的笑容,分明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韋默默今兒才知掉“交友不慎”這個詞兒的含義了。
“好吧,”韋默默妥協無奈嘆息,對上小冬這個冤家,她實在想撞牆了。
/> 于是,一番簡單陳述,中間還夾雜着小冬不時冒出來的各種聲音,或驚訝,或嘆息,或驚喜,或悲傷,韋默默說的沒有太多的激動,倒是作為聽衆的小冬的表現,都可以去做演員了。
“有你這麽誇張的嗎?”韋默默事情解釋完之後,立刻反問。
“誇張嗎?我這是随着你的劇情發展而表現的最恰當的表現啊!”小冬還似乎沉浸在那其中,有絲悲傷,又有些高興。頗為複雜。
“嗯哼,恰當嗎?就你這樣,出去就是無聲電影了。”韋默默調侃笑道,“其實事情過了之後,現在想來,沒有那時太多的情緒了。只是感嘆一番吧!”
“唉——”小冬卻是深深的嘆息,“韋默默,你這個真的可以寫成小說,拍成電影了。”實在太具戲劇性了,不寫出來太浪費了這麽好的題材了。
韋默默卻白了小冬一眼,“你敢寫嗎?”
小冬的回答也被噎住了,“好吧,我沒膽兒。”這是影射啊影射,還是小心為妙。即使旁人不知道,可是林大領導可是真真的知道的,讓他看見那可就糟糕了。
“其實,默默,我挺替慕大少惋惜的。”
在回去的路上,小冬突然對韋默默如此說着。“他那樣的深愛,并沒有錯的。”
韋默默沉默,沒有回答,沒有說什麽。
“你再之後見過他嗎?你父母也沒說你那天的情景嗎?”小冬問道,她覺得兩個大男人,在醫院,肯定會發生什麽的。除了韋父透露的那點兒關于林家慕家的事情,兩個之間确定會有事情的。
韋默默搖頭,“我不知道。他們都沒有告訴我。”
“你想知道嗎?”
“我——不确定。”韋默默也有些猶豫,“我不希望某種不好的事情發生。因為,我并不确定慕非凡到底是怎樣想的。小冬,其實,我有些害怕非凡,他——有特別陰暗的一面。我不确定那天我昏迷之後,他表現出來的是想開還是更加可怕?”
這是她一直心裏擔憂的,但這些擔憂她并沒有告訴林牧深。她寧願樂觀的想着,非凡是真的明白,真的會放手去追尋屬于自己的幸福了。
小冬也跟着沉默。她接觸慕非凡不長,在她心中一直覺得慕大少是那深情的好男人,只是卻沒想到原來深情也是會産生問題的。
“你放寬心吧,其實他那麽愛你,即使還是有心結,也不會傷害你的。頂多讓林大領導擋着就是了。再者,這麽長時間慕大少都沒有出現,沒有什麽消息,也可能他真的明白了,也真的對你死心了。人家找自己的對的愛人去了。”
但願如此吧!
韋默默如此想着,非凡,你若真的放手,你會發現,原來你掌心的擁有的是整片美麗的天空,那裏有許多比我更美麗的雲彩,有那一片真正屬于你的美麗。
美啊美
韋默默借工作之便,提前離開雜志社了。.這麽多日子沒有齊微的消息,她又失蹤,讓韋默默頗為擔心。直接去向霍利大樓,先去公司找找看。
因為知道她是齊微的朋友,韋默默沒有被阻攔,直接上了頂樓總裁辦公室。
齊微的秘書看到她,頗為有禮。也說明了齊微的狀況。
“總裁上月去了英國之後,再沒有回來過。她打電話交代過,公司的所有事情由副總做主。”
“那你知道她什麽時候能回來嗎?”
“總裁能過來視察工作,但不會回來。英國才是霍利集團的大本營。”
韋默默離開霍利大樓之後,又回頭看了看。這麽雄偉的大樓,卻只是像她停留片段時間的“行宮”一樣。英國嗎?難道她真的不當這裏是才是她該呆的地方嗎?
她不知道齊微再次回來跟梁翼之間到底又發生了什麽,但是她敢肯定,齊微又逃避了。而這一次的逃避,她會不會再也不會回來了?
韋默默沒有猶豫,想也不想的打給林牧深電話。
他還未表現出自己的高興,她已經打斷了他的‘自作多情’了。她打電話來,不是找他的。
“給我梁翼的電話或者公司地址,我要馬上見他。”
林牧深額角抽了抽,這個丫頭,太不客氣了。
“找他幹嘛?他現在不在C市。”
“不在那就給我號碼,我要問他事情,很重要的事情。”
“我給你電話你也未必找得到他。他現在都快看破紅塵,頹廢至極了。”林牧深捏了捏眉間,轉身望向窗外,但目光卻已經飄遠。.梁翼的情形他只是知道一點兒,他與齊微之間的糾纏,他原本以為只是能說得清楚,很快就會和好的。卻沒想到,他們之間隔着那麽痛苦的難以跨越的傷痛啊。
他都忍不住為梁翼心痛,他現在該是多麽的痛不欲生啊!
“他——知道了?”
“你的那個朋友确實夠狠!”林牧深嘲諷一笑,“那麽殘忍的将他推入了黑暗痛苦的深淵中。默默,我懂那種痛,我們彼此都經歷過,只是,他甚至比我還要痛上千倍萬倍的。你還忍心去質問他嗎?”
韋默默沉默了,是啊,相同的失去,都那麽的撕心裂肺。可是誰又比誰好過呢?他們兩人誰更狠?齊微嗎?她覺得未必是。
她知道的,傷害愛的人,自己卻更痛。更何況,那是個上天捉弄的缺憾,她又何嘗想弄成現在這樣呢?
“好了,你也別操心他們的事情了。我們無能為力。”
林牧深說着,“他們的事情交給上天來解決了。或者,兩人都能夠走出那段過去,或許幾個月,或許幾年,或許這一輩子。只看他們是否能放得下了。”
是嗎?兩人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默默,我很慶幸我們能夠放下過去,走到如今,太不容易了。而他們,自有他們的路要走。這一點,他們遲早會明白的。”
“我知道了。”韋默默聲音有些黯然的回答,“那我不問了。你忙吧。”
“別胡思亂想了,早點回家,好好休息。餓了的話先叫外送,或者等我回去給你帶。”
“嗯,我知道了。”韋默默挂斷電話之後,毫無生氣的小臉兒上,也染上愁緒。沒有焦點的視線望了望周圍,好一會兒才找回意識。伸手攔了輛出租車,打車回家。
林牧深回來的時候,手上還提着包裝好的食盒。.客廳內留有一盞昏黃的地燈亮着,他将東西放下之後,徑自走向了卧房。
卧室的床頭燈微微亮着,卻是很昏黃,而韋默默則趴在床上,小臉兒一側還被頭發遮住了大半,似乎已經睡着了。
放輕腳步,林牧深走近床邊,蹲下,黑眸幽深,伸出長指輕挑開她的長發,看着她一側的小臉兒,精致嬌豔,像極了那蜜桃般,恨不得想咬一口的樣子。
寵溺的勾唇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