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林牧深倒是沒有下口咬,只是低頭,輕吻了她的臉頰,和閉着的眼角。

這一輕吻,韋默默的眼角微動了動,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好一會兒才睜開有些迷蒙的雙眼。

“你回來了?”

韋默默語氣不清的問着,随後欲翻身,卻發現自己趴着睡覺的脖子僵硬的轉不動了。

“輕點兒,先別動。”林牧深伸出大手按住她的脖頸,慢慢的舒緩着她的僵硬,輕輕的按着,幫着她慢慢的适應轉動脖子。

“以後睡覺好好的睡,別在這麽趴着了,胳膊也酸吧?”他帶着關心的輕斥着,也溫柔的拉過她的被壓在頭下的胳膊,慢慢的揉着。

“我只是趴一會兒,沒想到會睡着。”韋默默辯駁着,卻顯得沒啥底氣,“你吃飯了嗎?”

“起來吧,一起吃。”他就知道她肯定是等着他的。

“嗯。”韋默默笑笑,下床與他一同走出卧室。看着今天他今天帶來的飯菜,雖不那麽豐盛,但都是些可口的家常小菜。吃的韋默默直上瘾,更堅定了她繼續鍛煉廚藝的想法。這樣家常的小菜,一定要多學學的。

“你說,這樣出名的餐廳,有沒有私下裏偷偷用地溝油啊?”韋默默吃完了,才想

到這一問題。“你們要不要再嚴厲打擊一下地溝油啊,我知道人類的創造力無窮,但是能弄出這樣的缺德的東西,真是太讓人恨了。”

“嗯,回去就再來一次掃蕩嚴打。”

“噗——”韋默默吃笑着,“什麽掃蕩?跟鬼子進村兒似的。”

林牧深也随之笑笑,“要真有鬼子掃蕩那麽厲害也好了。”

韋默默蹙眉,“我說,這個事情怎麽就禁止不了呢?你們也太沒用了吧?”

林牧深無奈抿唇,“不是政府沒用,是人心的貪婪總是阻止不了的。你看看,這些個一個個爆出來的問題,說起來除了體制确實有一定的缺陷之外,你不能否認人心的醜惡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韋默默扯了扯嘴角,她不跟他辯駁,知道自己是說不過他。

說句不太靠譜的話兒,若是這個社會能讓人過的不那麽艱難,誰還會去弄這些什麽出問題的食物呢?只為了錢?錢這個東西,還是因為艱難的生活而逼出來的重要性。

哎——

韋默默重重一嘆,憂國憂民啊!她都趕上範仲淹了。

“你那小腦袋裏別想那麽多沉重的東西,先填飽你自己的肚子再說吧。”林牧深屈指敲了敲她的腦袋,收拾了下餐桌,走向廚房洗刷餐具去了。

韋默默也跟在他身後,看着他修長的手指刷盤子的時候的,都那麽的養眼啊。

“這麽好看嗎?”

林牧深洗刷完,轉過身來,對着韋默默說道,“這麽喜歡的話,以後都你來刷碗。”

“哎呀,你舍得讓我這青蔥玉指變的難看嗎?”刷碗這個事情,她絕對不要做。

“帶上膠手套就行。”

“不行,我看你刷的可帥了,你就堅持帥到底吧。”

韋默默笑着快速跑開,将自己重重摔進沙發內半躺着,伸出手指來好好的看了看,“啧啧,這雙手啊——多美啊!”

“臭美!”

林牧深走過來握住她的纖指,也順勢坐下,‘欣賞’了好一會兒,突然黑眸微閃,臉色變了變。

“怎麽了?”

韋默默問道,“看我的手這麽着迷啊?”

“是啊——”林牧深幽幽的說着,這才露出笑容,眼底的那抹異樣迅速隐去,幾不可察。

“哼!所以,為了保持我這麽美的手指,一定不能刷碗的。”她最不愛刷碗的說。

“是啊,我也舍不得啊,這雙手,該做點兒更有意義的事情——”

林牧深眼神幽暗,深邃黯然起來,閃着的灼灼目光迅速點燃,帶着她的手指貼向自己的雙唇,他的唇印在了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在韋默默被他眼神燃燒的抗拒不了的全身酥軟下,他突然含住她的手指,舔吻起來,更像是品嘗美味一般的仔細專注。

韋默默的小臉兒突的轟然爆紅,媽呀,他這樣的動作,好色噢!

“那個——”韋默默懦懦的出聲,聲音都幾乎含在嗓子裏,“別——”她都有些受不了了。

“嗯?”林牧深挑眉,将她的手指拿開,讓她的手貼近自己的胸膛,穿過外衣,直接貼向了他的肌膚,那已經滾燙的結實的胸膛在她掌心下,似點點點燃了一簇簇的小火焰,燒的她掌心又癢又酥。

“你的美手,做這個我更喜歡!”

低啞深沉的聲音溢出,随即大手按過她的脖子,直接吻住了她開啓的雙唇。

春情蕩漾啊

基本上林牧深讓韋默默比較深刻的知道了她的美手做什麽她會喜歡的。.韋默默想着那羞人的畫面,就恨不得将自己埋起來,她的手下的觸感……

韋默默小臉兒的熱度一直下不去,粉粉的紅暈更增添了她的妩媚迷人,看的林牧深不禁心馳更加蕩漾,真想再撲到她,一整天都不離開床了。

眷戀不舍的在她身上印下點點輕吻,韋默默推了推他,聲音軟軟哼唧着,“你該上班了,別磨蹭了。”

濕熱的吻漸漸網上,滑到她的脖頸,這才停住,灼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身上,戀戀不去。

“真想将你帶着一起走。”

“幼稚。”

韋默默忍不住的輕笑,君王從此不早朝,他可不想成為紅顏禍水。

“走吧,林大市長,我們的人民還在等着你呢。別辜負了人民的期望啊!”韋默默欲起身,卻被他整個壓在身下,***深深的黑眸中,燃燒起一團團火焰。

韋默默趕緊伸手遮住他的雙眼,“領導,你不上班,我也要上班的。別鬧了。”

林牧深拿下她的雙手,幹脆給她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深吻,直到她氣喘籲籲的嬌嗔的看着他,他才作罷。

起身,抱着她一起走向浴室,非要讓她一起洗澡洗刷,搞得韋默默直受不了這個接近四十歲男人的賣萌的樣子,太——有愛了!

兩人磨磨蹭蹭的洗刷已經浪費了大部分的時間,韋默默想要打車,林牧深卻非要堅持送她過去。

而送他過去的後果,是下車的韋默默唇瓣嫣紅,眉眼如絲(差不多),那般的風情嬌羞,惹得路人注目呆愣不已,有心的男人一看便知道這個女人剛才做了什麽。.

韋默默恨不得找個大麻袋将自己通身罩起來,恨死林牧深的一再糾纏了。車上啊,上班下班那麽多人,誰看不到啊?真是要死了。

進入大樓,那麽多人的目光盯着她,韋默默只一味低着頭,直到雜志社,她将東西一扔,趕緊跑去洗手間,躲躲,緩緩一下她的‘症狀’。

清涼的水沖散了她臉上的些許熱度,可是那雙唇還是紅潤着,他甚至惡意的咬了她的下唇一下,那個印子——

嗚嗚——

韋默默忍不住無奈呻吟,低頭苦臉,自我糾結中。

肩膀突然被人一拍,吓的她趕緊擡頭,直接在鏡中對上了小冬暧昧調侃的眼神。

“唉——”韋默默又是無力的一縮,低低開口,“你幹嘛?”

“沒幹嘛啊!來欣賞一下某位‘春情蕩漾’的美女的魅力啊!”小冬挑眉,擠眉弄眼間啧啧出聲,“默默啊,男人四十一枝花,想不到林大領導那方面也絕對盛開啊……瞧瞧,這小臉兒,這美目,這雙唇,啧啧……盛開啊盛開啊……”

小冬這雙關語讓韋默默忍不住橫了她一眼,氣氣的反駁道:“我知道你是嫉妒我!”

“你——”

小冬額角抽搐,“韋默默,你狠!”

“哼!”韋默默輕哼,她已經夠糗的了,還這麽被她損,真是太不應該了。

“好吧!我認輸,誰叫我沒有靠山呢?誰讓人家的靠山是大領導呢?”小冬故意酸溜溜的說着,然後語氣一轉,谄笑着,伸胳膊朝韋默默勾肩搭背,“默默,你看我也是大好小青年一個,你看看,問你家領導手下有沒有什麽好的青年,給我分一分啊。.我看那次去見到的那個小帥哥就不錯,咱麽姐妹一場,也好好照顧照顧我嘛!”

韋默默虛笑着,眉尾一挑,“想要男人了?”

小冬頭如搗蒜似的點頭,雙眸星星亮亮,耀眼奪目啊……

“求我!”

韋默默幹脆利落的說着,随即整理下衣服,在小冬眼角抽搐中,給了她一記挑釁的目光往外走去,當然,在小冬身邊時擡頭挺胸,除了洗手間就立刻低頭縮腦袋,不能暴露自己的唇上的印子啊!

“哎呀,默默——呵呵——”

小冬随即追上去,态度絕對是‘低眉順眼’‘恭恭敬敬’,恨不得将韋默默供起來了。

“您老人家說吧,想吃什麽?我請客!”

韋默默雙眼彎起,唇角彎起,“小冬同志,你準備好你的荷包吧!”

小冬剛要驚呼,但随即謹慎笑着,“那個,韋默默同志,俺的荷包其實,你知道的,能不能別太誇張?”

“瞧你那點兒出息。”韋默默調侃一笑,“行了,就按你的半月工資來吧。”

“啊?”小冬哀怨皺眉,“好吧,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豁出去了。趕緊的吧,趕緊給林大領導打電話,先給我咨詢一下那小帥哥到底是怎麽個情況。或者他那還有沒有優秀的青年等着婚嫁的?我統統來者不拒的。”

韋默默瞪眼,“小冬,還歹這才剛上班,你能不能別這麽着急?中午的時候我給您問。”

“這——好吧。”小冬頗為遺憾的癟癟嘴,有些戀戀不舍的要回自己位子,突然又轉身來,“一定要問啊!”

韋默默擺擺手,“知道啦!”

随後埋頭工作,這樣勤奮的韋默默絕對少見,她決定今天一天都不要擡頭,伏案工作到底。

中午的時候,韋默默已經低頭低了幾個小時了,脖子都快酸死了,小冬已經迫不及待了,拉着她就往外走去。

“趕緊趕緊,先去餐廳請你吃頓小餐,給你加個雞腿。”小冬拉着僵硬的韋默默就直奔大樓公司餐廳,也不用她親自端飯,颠颠兒的勤快的給她布好菜飯,筷子都塞進她的手裏。

韋默默已經忘記了脖子疼了,一副大爺等待伺候的樣子,頻頻朝小冬點頭,讓她忙活着。

而小冬也是任勞任怨,任勞任怨啊!

就在韋默默拿好筷子,進攻那個雞腿的時候,小冬突然伸出的筷子,別住了她的筷子。

“先別吃,先打電話吧。我也是給你提供你和領導交流感情的機會嘛!先允許你們肉麻說個兩分鐘,兩分鐘之後就進入正題哈!”

韋默默忍不住翻白眼,不太情願的皺皺鼻頭,“小冬,你狠!”

随即在她半笑半威脅的眼神中,拿出電話,撥通了林牧深的電話。

她還未開口,那邊已近出聲,聲音帶笑又隐隐的興奮,“默默,想我了吧?”

韋默默看看對面小冬那暧昧的眼神,翻了翻白眼,“我有正事兒,小冬在旁邊呢。”

小冬一副失望的表情,豎了手指二,示意她可以說兩分鐘的情話,實際上可是她想八卦而已。

“告訴那位同志,讓她靠邊去,現在是我們的時間。”林牧深低沉的說道,當然那聲音也足夠讓專門湊過來的小冬聽的清楚了。

小冬癟癟嘴角,坐了回去,幹脆朝韋默默示意眼神,讓她趕緊直奔主題。

而韋默默也決定讓這事兒速戰速決。

“問你個事兒啊,就是你身邊是不是有個年輕的斯文帥哥來?他多大了?結婚了沒?”

“韋默默,你想幹嘛?”林牧深語氣更是不好,顯然是吃醋了。

“幫小冬做個媒!”她看了看小冬點頭又點頭的微笑,随後繼續道:“或者其他的青年才俊都可以。”

林牧深忍不住揉揉眉間,看了看剛敲門進來的所謂的‘斯文帥哥’,直接對着電話說道,“稍等,我問一問。”

而韋默默就等着電話,聽着電話那頭林牧深的問話。

“肖瑞,你今年多大了?有女朋友了嗎?”

肖瑞眉間一驚訝,眸光微閃,“市長,這是公事還是私事?”

林牧深淡淡回道,“私事,你可以不回答。”反正他不在意。

“那我不回答了。”随即放下文件離開他的辦公室。

“你聽見了,他不回答,我也沒有辦法。”他對着電話那頭說道。

我勒個去——

小冬崩潰!十分哀怨的看向韋默默,那怨婦式的眼神幾乎能将她淹沒了。

韋默默無奈,只低聲求着,“領導,幫幫忙啦。”

況且,小冬丫的還已經擎着雞腿,意欲撥回自己的餐盤中了。

林牧深眉眼間邪肆一笑,“求我幫忙嗎?好處呢?”

就知道,她就知道。

韋默默覺得,她享了小冬的人情和待遇,就一定要有別人去收回的。

他很年輕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是這個深刻的意思嗎?

“事情辦成,再說啦。.”韋默默覺得這會兒她自己變成怨婦了。在林牧深那滿含深意無比駭人的笑聲中挂斷電話,韋默默直接搶過雞腿,毫不客氣的啃了起來。

先滿足了食欲再說,其他的留給以後去煩惱吧。

锃亮油光的手指再徹底清洗之後,韋默默這才拿起筷子,吃着其他的飯菜,順道也開始表達自己的為難和不容易了。

“小冬,你說我為了你,可是犧牲太大了。你看,你欠我人情,我還欠領導人情,你的人情好還,一頓飯的事情。我的人情呢——”嗚嗚,想到此,她就忍不住想哭。

“韋默默,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不就出點力嘛——”小冬扯扯嘴角,“反正床上你也不用多大力氣,領導賣力就行了,你還享受了呢。”

韋默默驚的杏眼圓瞪,手指顫抖的指着小冬,“你——你——小冬,你還沒有男人呢,就這樣的,哪個男人不怕啊!”

“哼!你以為我啥啊!當然是先把男人搞到手再露出我的真面目嘛!”小冬讪讪聳肩,“行了,吃的差不多了,再打電話,争取今晚就搞定。”

“你要不要這麽急啊!”韋默默又吃了一口,“我還沒吃飽呢。”

“你個飯桶。趕緊!”

什麽情況嘛!明明剛才她還一副大爺的樣子,現在就成了小奴隸了。

又一通電話,概括了中心思想之後,林牧深那邊也搞定了,“晚上七點半,我去接你們。”

雙手一攤,韋默默表示任務成功。

小冬立刻驚呼,吆喝的聲音幾乎讓整個餐廳的人都差點沒噎着。.

晚上七點半,一整個下午對小冬來說都是煎熬啊!

偷偷找着借口,又帶着韋默默翹班,趕緊現打扮一番,絕對以最美的姿态去見帥哥。

“小冬,你确定是去見帥哥,而不是去接客嗎?你這個樣子,也未免太——”暴露?

“你懂什麽?雖然跟那帥哥只見過一面,但是據我‘閱人無數’的這雙火眼金睛來看,那斯文帥哥絕對屬于悶***型的。他肯定喜歡身材好的,重肉欲的男人。”

韋默默真個臉都抽了,小冬啊,你要不要這麽直接?

“你确定嗎?”她覺得,小冬這個樣子,會栽了的。而且,她怎麽也不覺得小冬那樣的閱人無數啊,只是理論上的,沒有實戰,也純粹是瞎扯淡。

“放心。”小冬一副自信的神态,對着鏡子照了又照,抹胸小上衣,低的幾乎能看到她的溝溝,而小短裙緊緊包裹着她小兒翹的臀部,短的不能再短的随着走動而若隐若現讓人咽口水了。“放心,我今晚就直接搞定帥哥。哈哈……姐今天要‘脫光’。”

振臂吆喝,那衣服店裏的營業員無不一副受驚吓的樣子。

韋默默趕緊拉着她離開,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可是,拉出來也是個事情,大街上的人來人往,這麽養眼的畫面,誰會錯過?韋默默甚至見到不少的女人比男人盯的還厲害,恨不得仔細近看了。

今天這是個什麽日子啊!

韋默默拿出随時在包裏備着的小外套,硬逼着小冬傳上去,她的的小心髒這才稍稍回了原位。

公司不能回,大街上不能走,韋默默還是拉着她進了KTV了。大下午的,KTV沒有多少人,而且包廂內還隐蔽,順便她也需要好好發洩一下,安撫一下受驚的小心髒了。.

不過,那KTV的服務員,直勾勾的盯着小冬好一會兒,在兩人終于安靜的隐蔽起來之後,韋默默覺得自己應該能夠安靜一會兒了,可是那‘熱情過度’的男侍不一會兒跑進來,問問,空調如何,聲音如何,或者送點小零食,送點茶水……

“統統不要。我們謝絕任何人,直到我們離開。”

韋默默不得不沉下臉來,看着美女發威,那幾個帥哥也決定不再輪番上陣了。終于消停了一陣了。

“呵呵——你發什麽火啊?男人有美女不看嗎?”小冬撥了撥自己的頭發,“我就一直覺得,我也是個美女啊!今兒這麽一打扮,果然回頭率吸引率極高啊!”

韋默默看着她自戀的樣子,很無語了已經。人家想看的不是你的漂亮臉蛋啊,看的是不能随便給人看的地方啊。

得,她真不知道小冬還有這樣駭人的一面呢。

“好了,別郁悶了。咱麽唱歌,我要唱《最炫民族風》,這是我的STYLE!”

韋默默再次顏面神經失調,小冬,在這樣下去,我要得心髒病了。

之後,韋默默直接是安靜的看着小冬各種‘吼法’,也毫無調子,毫無節奏的吼着。

但,那那熱鬧是小冬的,跟她毫無關系!

韋默默整整哀怨了三個小時,她花的錢啊,沒唱歌,沒吃零食,就這樣讓小冬給‘震’住了,好無辜的有木有!

所以,林牧深開車過來的時候,看到韋默默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小眼神傳達着她受驚不輕的樣子,他那個心疼啊!

毫不客氣的瞪向自我感覺良好的小冬,觸及她一身的裝扮,也終究無奈的捂

住眼睛。

“默默,我受傷了。”他的眼睛要被刺傷了。

“領導,拿出你的氣勢來,咱要HOLD住啊!”韋默默安慰又同情的拍拍領導的肩膀,她已經傷了一下午了,現在就要習慣了。

“林大領導,你們小兩口不懂欣賞我不在意。只要那肖帥哥喜歡就行。”小冬絕對無視兩人的‘惡意’,自信十足,仿佛從未有過此刻的自信一般。

林牧深沒打擊她,與為默默雙雙交換了下眼神。

“你确定她頭腦正常嗎?沒有被外星人附身?”

“我也不敢确定,她可能不小心被撞着腦子了。”

“以後離她遠點兒。”

“可是她是我的朋友啊,我怎麽忍心她一個人如此病着?我一定要救她的。”

“你救不了,病入膏肓了。”

“那也不能放棄啊——”

……

“行了,領導,開車就這麽點兒時間您還不忘眉來眼去,要不要這麽肉麻啊!”小冬看着兩人不停的眼神交流,打斷兩人,“這樣開車很危險的。有什麽等不及的,晚上再回去繼續吧。”她可是十分珍惜自己的小命兒的。

林牧深目光冷了冷,小冬立刻乖乖閉嘴,假裝自己隐身。

“那個,肖瑞的情況你介紹一下吧。”

未免尴尬,韋默默問道。

“男,未婚!”

韋默默額角抽了抽,轉頭看了小冬一眼,她不敢再開口了。

“有什麽問題,讓她自己問。”林牧深刻不是兼職媒婆,原諒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很快,到了約定的餐廳,定的還是西餐廳。

不過,下車之後,林牧深攬着韋默默,不打算行動,卻對小冬說道,“你自己進去吧,人就在裏面。你們自己聊。”

小冬點頭,深深的呼吸,那胸口又要爆出般,林牧深的眉間擰的更加厲害,神色相當不悅。

“好吧,我進去了。”小冬一副上戰場的嚴肅,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

帶她走進餐廳,韋默默清晰的看到門口的迎賓那慌神的反應,忍不住為她擔憂。

“肖瑞會把她踢出來的。”

林牧深帶着韋默默上車,準備去向別處。

“小冬說肖瑞應該會喜歡這種類型的。”韋默默說道,可是看領導的眼神也不盡然。“肖瑞什麽性格?他有什麽喜好嗎?”

林牧深橫了一眼,“這你不需要知道。關心那麽多幹嘛?明天你去問那傻姑娘就知道了。”

韋默默只得乖乖的住嘴,沉默是金。

不過,現在沉默,不代表某人會忘記她已經欠下了人情了。

在兩人進行了輕松愉快沒有任何壓力的晚餐時間之後,林牧深那壓抑不住的,開始發出狼一般的眼神了。

韋默默心中哭泣,“領導,你知道,咱中國文化講究中庸嘛!适度嘛!那個——其實,您已經奔四十了,您好不好節制些?後面的日子還長着呢!”

“韋默默,你真的不該提醒我奔四十了。總讓我覺得你是嫌我老了,這樣子我就得更加證明,我還很年輕嘛!”

林牧深陰測測的說着,不等她在辯駁,直接狂野利落的扛起她,往卧室走去。

他很年輕!

林牧深一再的證明自己還很年輕,各方面身體機能相當好,那叫一個相當‘好’啊!

馬列毛鄧,床頭情趣?

難得沒有賴床的韋默默,一大清早精神奕奕,即使被某個要證明自己相當年輕的男人壓榨了一晚上,但是這杯壓榨的疲憊也趕不上好奇心啊!

她咽下迫切急切非常想知道昨晚小冬同志和肖瑞同志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

謝絕林牧深送她上班的要求,昨日那血淋淋的教訓她可不敢重複了。迅速的竄出家門,直接打車,擺脫後面還不死心的男人,直奔雜志社。

來的早了些,韋默默讪讪的笑笑,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不禁拿出電話,先打個電話問問先。

可是,電話響了很久,那頭沒有人接。韋默默已經笑得賊兮兮,腦中勾勒着各種旖旎激情羞人的場面。說不定那肖瑞真的會吃笑冬那一套呢,頭一次見面就直接将小冬撲倒——哇,真是真有愛了!

正如此有一搭沒一搭的想着,韋默默已然吃吃的傻笑起來,直到她感覺到身旁那股子熟悉的氣息,立刻來了精神,轉頭,看向小冬同志。

“喝——”

韋默默即使有心裏準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小冬,你被吃了多少回?”

韋默默驚呼,小冬的樣子絕對像那被吸了陽氣毫無精神,幹癟恐怖,啧啧,第一天就這麽狂野,太可怕了。再看看她的穿着,大夏天的,竟然包的嚴嚴實實,嘩——那衣服底下,不知道是怎樣的慘況啊?

小冬那廂卻毫無神氣,耷拉着腦袋,根本不理會韋默默,無神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小冬,你——沒事兒吧?”真不知道該恭喜還是該同情了。

“韋默默——”小冬好一會兒才幽幽的發出飄忽的聲音,像貞子像巫婆,總之有些吓人。.

“在——”她嚴陣以待,

“我已經寫好遺書了,等我死後,你就把按照遺書的要求,用我全部的繼續,雇個殺手,去幹掉肖瑞。遺書在我包裏,拿去吧。”

随後她又毫無生氣,剛才像是回光返照。

韋默默額角抽了抽,小心翼翼的觸及她的包,從裏面扒拉扒拉的,終于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團。

真是好特別的遺書啊!

攤開紙團,淩亂的字跡,像是在她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寫下的,韋默默頓時覺得無比的莊重。這是小冬頻臨死亡時的唯一留下的重要的證據和筆墨啊。仔細一看,只見紙團上,三個大字,血淋淋——額,不是血書,但韋默默自動将它生成血書,這樣才有氣場。

殺肖瑞!

哇塞,多麽蕩氣回腸,壯志淩雲……

好吧!韋默默自己都覺得沒有什麽詞兒可形容了。

一手捏着紙團,另一手在小冬的面前擺了擺,“小冬,還活着嗎?”

小冬突然哼哼兩聲,又沒了氣息。

韋默默繼續問道,“你的銀行卡在哪裏?密碼是什麽?我立刻将你的財産都提出來,馬上給你雇殺手,殺了肖瑞。”

“我的銀行卡在錢包裏,密碼是——”

韋默默正凝神等着她說着密碼呢,卻不想,半天都沒有了聲音。

嘴角扯了扯,韋默默立刻雙手叉腰,揚聲吼了起來,“小冬,沒死趕緊給我回魂。上班了。”

哼!搞什麽啊,就知道這丫頭到死都守着自己那點兒存款。.

“嗚嗚——”

小冬這才哼哼唧唧的回神,之後立刻又嗚咽抽泣起來,哭的聲音那是一個‘窦娥冤’啊!

“韋默默,你不是人,不是我的好姐妹。看到我這個樣子,你也不關心關心——”

“我怎麽不關心你了,我這不是好惦記着你的錢——額,給你雇殺手嗎?”韋默默懶懶的回到,看着小冬依舊抽泣,卻一滴眼淚都沒有。

“殺手不用了,你讓你就家領導斃了他吧。我他媽的覺得世上有肖瑞存在,我這一輩子都會活在黑暗的陰影裏,每晚做惡夢,每天驚恐,絕對會英年早逝的。”小冬仰望天空,不,是天花板,悲催的世界啊!

“怎麽?肖瑞這麽厲害?一晚上你就受不了了?”

韋默默的好奇心絕對達到頂點了,“來給我說說,你們昨晚怎麽激烈的?啧啧,能讓你成這幅鬼樣子,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嗚哇——”

提起這個小冬就剎不住了,狂哇哇,還邊說着,“人不可貌相啊,不可貌相。肖瑞那丫簡直是魔鬼!”

“怎麽個魔鬼法?”韋默默已經神游開了。

“他——給我講了一晚上的馬列毛鄧啊——”

額——

興奮的韋默默瞬間被澆了一身涼水,渾身冰冷,全身僵硬。

馬列毛鄧?床頭情趣?

“額——我不是很明白,麻煩您再給描述的詳細些?”這種床上情趣,是特殊了些。或者,她可以跟領導試試?反正她大學的時候還研究過馬克思大人的共産黨宣言呢。應該有點兒意思。

“詳細?怎麽詳細……”小冬聲音立刻尖銳,有絲歇斯底裏的征兆了,但在韋默默的驚恐眼神下,才稍稍克制了下,于是,一番詳細又詳細的事情起因發展高潮結局韋默默是徹底明白了。

韋默默支着一

只手,摸着下巴,狀似思考,眼神充滿神奇的智者光芒——

良久,韋默默才幽幽的蹦出一句話來,“高,高,實在是高啊!”

“滾你丫的——”

小冬立刻嚷道,又随後繼續自我悲傷中了。

“唉——”韋默默嘆息,其實,肖瑞同志是有些‘保守’了,且絕對是個好黨員,是個好同志,是個政治理論經驗素質過硬的好青年才俊啊!一晚上聊馬列毛鄧,吃飯聊不夠,送小冬回家的路上繼續聊,之後還不死心的直接竄入小冬的家中繼續聊,聊啊聊,小冬同志就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了。

韋默默搖頭啊搖頭,又看了看小冬,想着昨夜領導說,肖瑞會把小冬踢出來,啧啧,看來領導也不了解自己的屬下嘛!

韋默默心中那叫一個興奮蹭蹭的,看了看小冬埋首痛苦的樣子,她偷偷的移了移腳步,跑出了辦公室,先跟領導分享下這好玩的事情。

電話很快接通,“哈喽——”

韋默默的聲音上揚,林牧深抿起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這丫頭,肯定是心情太好了,而且,有好事情要個跟他分享。

“說吧,是不是很有趣啊?”

“呵呵——是很有趣。那個肖瑞果然是個奇葩啊!”韋默默想到小冬的描述就忍不住咯咯笑着,聽得林牧深也跟着心情愉悅。

“那是,我的手下個個都與衆不同。”

“哼!是與衆不同,你猜,昨天肖瑞和小冬怎麽度過的一晚?”

“我要猜到了,豈不是滅了你的興趣?說吧,我也聽聽——”

“嘻嘻——我告訴你啊,你的青年才俊的手下,肖瑞同志……竟然給小冬說了一晚上的馬列毛鄧啊!媽呀,一晚上啊,搞的小冬來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而且更要命的是,小冬從讀書起,就對着馬列毛鄧過敏。這下好了,她都寫好遺書,要幹掉肖瑞呢!啧啧,肖瑞真要小心了。我看小冬雖然現在被扼殺了生氣,但指不定沒幾天,她再活過來,還真會幹掉他的。你讓他小心些,出門多注意,晚上不要一個人走夜路……”

“默默——”林牧深忍不住額角抽搐,打斷她的雖然是忠告,但明顯聽得出來是幸災樂禍和等着看好戲的語氣,“你放心,肖瑞身手不錯,對付一般殺手綽綽有餘。”

“哈?這麽厲害?什麽來路?”

“甭管什麽來路,告訴你那個傻朋友,肖瑞可不是随便跟一般人讨論他最愛的馬列毛鄧的。”真說着,敲門聲響起,而敲門人在被允許後走了進來,正是肖瑞。

“什麽意思?”韋默默有些傻,似懂非懂。

“甭管了,繼續看好戲吧!”林牧深笑着勸她,“去吧,好好安慰一下那傻妞,別讓她真的垮掉了,那可就沒意思了。”

說這話的時候,林牧深別有深意的看向肖瑞,嚴肅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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