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
這樣難受的收拾下出門上班去了。
約的出租車還在那裏等着,韋默默上車之後,沒精神的打了個招呼,然後一直心裏難受着。到了公司都提不起精神來。
小冬關心的詢問,卻被她躲過。現下她就像一個人靜一靜,哪怕是委屈的苦澀。她想給林牧深打電話,可是,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打出去。
一直頹然精神不濟的韋默默,工作都沒有心情,白白的難受了一個上午,什麽都沒有做好。
中午的時候,她只扒了幾口米飯,就沒有胃口。拿着手機,躲到隐蔽的樓梯間,還是撥通了林牧深的電話。
她想跟他說,她真的知錯了。她不想要跟他這樣冷戰,她的心裏好難受啊。
怎麽安撫?
韋默默将電話貼在耳邊,想了很久,就在她似乎要失望至極的時候,電話才被接起。.
林牧深沉默,韋默默也沉默。
以往,他都會先開口的。笑着說,是不是想她了,吃沒吃飯?各種體貼的問候,讓她總是心裏甜滋滋的。
可是,現在他的沉默,他的冷情讓韋默默剎那間眼淚迅速滑下,隐隐的啜泣聲傳了過去。
林牧深自然是聽得到電話那頭她因哭泣的有些重的呼吸,和隐隐的啜泣,眉間緊緊的擰起,握着手機的手指緊緊用力,克制住心中的洶湧情緒,牙關緊咬不開口。
他仍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韋默默索性哭的更大聲,嗚哇的像個孩子一般,“嗚哇——林牧深,你這個壞蛋!”
林牧深卻是重重一嘆,手不禁扶上額前,他在她眼裏,這一次,這個壞蛋是不可避免了。
不是他無情,實在是這個丫頭讓她生氣。前一刻剛與她生氣過了,沒想到後一刻她又是跟安知行吃個什麽飯。最讓他氣怒的是她竟然說謊,還不告訴他實情。一副總是會認為他會任她這樣任性的樣子。
他是寵她,她可以在她面前任性,但是他也會生氣,生氣她瞞着他去見別的男人。
或許有一些醋意在其中,但是,之前醉酒那次他心軟,這一次他絕對不能再這麽由着她了。
若每一次都這樣讓她蒙混過關,那之後更多的事情,他又豈能還一味的縱容?
“你混蛋,嗚嗚——我不就跟人吃個飯嗎?你至于嗎?嗚哇——”哭泣聲越來越止不住,還斷斷續續的指控着,“你肯定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再也不會寵着我了?”
林牧深抿緊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這丫頭,竟像那一哭二鬧了。.
“韋默默,不要無理取鬧。你好好想想,為什麽會如此。”
說罷,挂斷電話,而韋默默的哭泣随着他的電話挂斷而似乎驚訝的戛然而止,盯着電話好一會兒,韋默默雙眸帶水的傻愣愣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才又突然哭泣起來。
坐在樓梯間的階梯上,韋默默頭部埋在膝蓋裏,止不住的哭起來。
不知何時,小冬站在她身後,看着韋默默那難過的樣子,有些不忍心的坐在她一旁,伸手環住韋默默的肩膀,安慰着,“吵架了?”
韋默默嗚嗚的哭着,也不回答。
小冬有些氣憤不過,“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我們找他算賬去。”
韋默默趕緊擡起頭來,搖頭否認,臉上淚水模糊,梨花帶雨的樣子,尤其惹人心疼。
小冬輕嘆,“你都哭成這個樣子了,他還不是欺負你嗎?”
“嗚嗚——我,也有錯。”韋默默抽泣着說着,想着剛擦林牧深挂斷電話之前說的,他還在生氣,而且氣的不輕。
可是她都已經道歉了呀,幹嘛還這樣?
“那事情到底怎麽回事兒?說給我聽聽,我給你分析分析。”小冬很是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值得兩人這樣子的有些‘大動幹戈’的樣子,有必要嗎?
韋默默于是邊抽泣邊将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又說了剛才打電話的結果。
小冬聽完,支着下巴摩挲了好一會兒,狀似真的在深思分析一樣。.
韋默默眼淚是止住了,可是還是難過的心口抽緊,想起他冷情的表情和聲音,就覺得一切都那麽的害怕。
“我看那這件事情,就是之前的事情累積發作的結果。你想想,你這個行為典型的是一而再,加之還不說實話,最重要的是你是跟一個大帥哥一起吃飯,喝酒啊。換個角度想想,若是今天領導跟一個美女出去吃飯,然後對你說是自己一個人,你知道了後還不承認,你會是什麽反應?”
小冬越想越覺得就是如此,“林大領導,吃醋的意味更強一些。”
韋默默微楞,小冬的分析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說道假設領導和別的女人吃飯,她腦中的那副畫面剛浮現,她就恨不得殺了那個女人一樣的仇恨心情。
是這樣嗎?韋默默自己心中反複的想了想,似乎是如此,越想也越覺得可能是如此。加之之前她犯的錯誤,都被她撒嬌逃過去,這一次,領導是一起清算了。
苦着一張小臉兒,韋默默看向小冬,有些沒轍,“那我改怎麽辦?”
領導這一次的反應可是太強烈了,單單只認錯肯定不能安撫他的怒氣了。
“這個好辦啊!直接撲倒,讓他身心滿足之後,一切就煙消雲散了。”小冬理所當然的說着,似乎很簡單的樣子。
可是韋默默卻忍不住臉冒黑線,能不能別用這麽俗的方法?若是每一次犯錯都要搞一出船戲的話,那也太無趣了。
不打算聽小冬的建議,韋默默起身走出樓梯間,心中想着該用何種策略,該如何解決的方法。
小冬看韋默默根本沒聽進去她的建議,癟了癟嘴角,這個默默,還是沒那麽了解男人,其實他們最好安撫的。講道理什麽的都是白搭,一切事情都在床上解決完之後什麽都好解決了。
好吧,既然她不聽,她也不勉強。等多遇到幾次這種情況,她就會長經
驗了。
下班之前,韋默默就找借口偷偷溜了出來,是想趕在領導下班前去市政府等他。先示弱,和風細雨,化解他的怒氣,然後——
這一次,韋默默沒有在門口等他,而是打算進去直接找他。
警衛室的大叔看到韋默默,自是認識她的,沒有太多為難,例行公事的寫下她的資料便進去了。
上到他辦公室所在的樓層,韋默默有些小忐忑,不知道他是不是會驚喜呢,還是如之前的那樣冷冷的趕她走呢?
若他真的那麽不給面子的趕她走,那又該如何?賴着不走,還是生氣走人?
想了很久,韋默默還是沒有任何頭緒,已經站在他辦公室門前好一會兒,深呼吸一口氣,剛要提手敲門,那門內的人忽然開門。
見到韋默默站在門口,那出來的男子似有些驚訝,而韋默默也是驚訝過後,有些尴尬。
微笑了笑,韋默默側身,讓那男人先過。
而那男人多看了韋默默幾眼之後,才走出。走開之後還忍不住回頭看了她幾眼。
韋默默這回也不用敲門了,她站的位置正能看到裏面的側方的林牧深。而他,也看到了她。
硬着頭皮,韋默默走進去。林牧深還是沉着一張臉,伸手撥了撥身旁的文件,似要繼續看着。
“你還要忙嗎?”
韋默默慢慢的上前,最後站定在離他的辦公桌前,軟軟的語氣問着。
林牧深應了聲,“嗯。”
“噢——”韋默默有些失望,但随後道,“你先忙吧。我在這等你行嗎?”
林牧深淡淡的說道,“坐吧。”
韋默默微勾了勾嘴角,好在沒有趕她走。擡腳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然後一直看着林牧深,看着他依舊不受影響的認真工作着。只是,臉色那麽嚴肅的,怪吓人的。
韋默默從來沒有注意,原來,從另一個角度看他,他是那種讓人敬畏的領導,怪不得爸媽與他相處時那麽的別扭呢。只是她自己從來都沒有将他放在那個陌生的高位上來看的,從來都知道他是她的男人,才會一直毫不畏懼的在他面前放肆任性着。
忍不住重重長嘆,韋默默杵着胳膊支着下巴,小臉兒糾結的皺起。
她是真的有些過分了嗎?
林牧深雖然在看着文件,可是他又怎能真的忽視她的存在呢?她在他心中從來都是忽視不了的,從來都是那麽重的分量的。只是,他并不想這麽快讓她蒙混過去。
當然,他也自是聽到她的嘆息,眼神瞄了一眼她的反應,那張美麗的小臉兒糾結的樣子,實在不太可愛了。
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随後繼續埋頭工作着。
這個丫頭,是該好好的反省反省了。否則日後,豈不是要翻天了?
而韋默默絲毫未察覺到林牧深的情緒,自己沉浸在自己的錯誤中,想着怎麽解決認錯呢!
秀色可餐的領導
韋默默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是那腦袋在終于熬不住的點了又點,歪歪斜斜的終于坐不直的靠在了沙發背上,眼睛極力撐着想要睜開卻最終妥協了。.徹底睡過去了。
林牧深終于先解決完手邊的事情,擡起頭來,就看到小丫頭歪着腦袋幾乎要躺在沙發上了,半個身子還在努力撐着,卻止不住的往下滑的樣子,很是滑稽。
唇角揚起戲谑的笑容,林牧深起身,輕輕的走過去。半蹲在她身邊,看着她眼底下的暗影,知道她昨晚定是沒有睡好。今日她來的時候,他瞥見的她的眼中也是紅紅的,自是哭了不少。
他不是不心疼,不是不想與她和好,可是,這一次總得然她知道自己的任性該有個程度的。他可以任由她,可是,若是他日他萬一沒有在她身邊,那吃了虧她又該如何自處呢?
索性,這一次,他就徹底的好好教育教育她吧!
她的眉頭緊鎖,忽然似哼哼唧唧的要哭泣的樣子,随後,突然驚醒的睜開眼睛,有那麽五秒鐘的無焦距的樣子,在看到跟前林牧深的樣子恢複意識後,她突然的伸出胳膊抱住他,埋在他的肩頭大聲的哭泣起來。
“哇嗚——你怎麽可以這樣?跟別的女人親親我我,你這個大混蛋,你壞死了壞死了——”
韋默默邊哭泣邊控訴着,還不停的捶打着他的後背。
林牧深自很是無奈,這丫頭做了什麽夢這是?亂七八糟。
不過,看她這個樣子,似是恐懼的不得了。
大手忍不住的安撫的拍拍她的後背,緩解她的恐懼和憤怒,“你做惡夢呢,假的,都是假的。.”
韋默默的哭泣,也才漸漸從她的夢中的恐懼中恢複了意識,伏在他的肩頭漸漸的平緩情緒。
他沒有推開她,只安靜的這樣撫摸着她的後背,給予安慰。
“我夢見你跟別的女人一起吃飯,被我看見了。你非但不解釋,竟然還摟着那個女人,笑得特別的壞的對我說,‘韋默默,我不要你了。’而且那個女人又老又醜,難看死了。她那一點兒比我好了?”
韋默默開口說着自己的夢,可是,又想到那一幕,她就痛的不可抑制,又雙眸帶淚的哭了起來,眼淚滴在他的肩頭,浸濕進他的皮膚。
“領導,我知道我做錯了,我做的不好。又任性,又老是惹你生氣。可是,我真的愛你,不能沒有你的。你不能不要我,不能說話不算話啊!你說過的,要一直跟我在一起的,是不是?是不是?”
她急于的确認他的話,眸中帶淚的想要得到他肯定的答案,望進她的眼底,讓他知道她的在乎。
林牧深眉間緊緊的擰了起來,她似乎真的被吓到了。
“默默,夢都是反的啊!”他不是故意讓她這樣恐懼的,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會想到那裏去。他只是生氣,又怎麽會不要她呢?
“我不管,你承諾,你承諾你不會不要我。要一輩子愛我!”韋默默緊握着他的手,剛才的夢好像那麽的真實,真實的讓她那麽的被刺痛的驚醒,這種最深的恐懼讓她沒有一點安全感,幾乎是一種神經質的恐懼了。
她眼底的恐懼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他哪裏還有什麽堅持了?
“默默,丫頭,我愛你,一輩子都只會愛你。我怎麽舍得離開你呢?”他低低的聲音心疼的說着,傾身低吻她的額頭,眼睛,唇角,心疼她的安撫着輕吻。.
“你一定要做到你的承諾!一定要!”她再次确認,尋求他的确認。
“一定會!”幽深的黑眸是對她的最堅定的承諾和愛意。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拭去淚痕,輕嘆道:“清醒了嗎?那只是個夢,你自己吓自己呢。”
韋默默小手也忍不住貼上他的臉頰,感受真實的他的存在,心底才一點點的安穩下來。
“那個夢像真的一樣,太可怕了。”
“傻丫頭,對自己這麽沒信心嗎?”該擔心的是他才對。他們之間十年的距離,是從來都彌補不了的。
韋默默忍不住癟着小嘴兒,小臉兒耷拉下來,十分的沒有生氣。
“你一直這樣不理我,我真的怕了。”一種沒有任何依靠的恐懼,而且無限蔓延着。
林牧深微勾了勾唇角輕嘆,“我只是生氣,就算我們是吵架,哪會有你想的這麽嚴重?”
“我不要吵架,不要冷戰,不要你生氣了。”韋默默趕緊說道,“緊緊握住他的大手,“我以後有什麽事情一定會先告訴你,一定不會再這樣了。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搖着他的大手,韋默默真心的請求,帶着點兒嬌嗔的請求。
“默默,你該明白,我并不是要故意跟你生氣冷戰。你跟朋友一起吃飯都可以,可是不能喝酒,不能在沒有我陪同的情況下喝酒。也不能故意說謊,只是怕我生氣。我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只是你扔下司機一個人走了,我會擔心。若是今日你碰到心懷不軌的人,到時候就真的收拾不了了。”
他的樣子像說教。
看到韋默默似是覺得他的說法太誇張的扯扯嘴角,林牧深臉色更加嚴肅,“不要認為這種事情是小事,韋默默,你得明白事情的嚴重
性。”
韋默默趕緊坐直,十分受教的重重點頭,“領導我知道的,防人之心不可無。”
“就是這個意思,你既然知道,那日後就不得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否則,就像你說的,我真的不要你了。”他狀似玩笑的說着,讓韋默默立刻不得不嚴正對待。
“不會,以後絕對不會了。”
“嗯!”林牧深這才滿意的應聲,随後起身,也将讓拉起來,“先再等我一會兒,我們一會兒就走。”
韋默默乖巧的點頭,然後靜靜等待着他處理着。
之後兩人相攜離開,坐到車上,他還是體貼的為她系安全帶,韋默默久違的甜蜜笑容漾起在美麗的臉龐上。
這樣才對嘛!
車子緩緩開動,韋默默一直是高興的勾着唇角,直勾勾的盯着林牧深,總是看不夠的樣子。
林牧深也心情極好的,不時看她一眼,四目相對,情深依舊。
腦中忽然閃過小冬的話,韋默默暗暗吐吐舌頭,試探似的開口,“領導啊,其實——你還不是還吃醋了?”
車子不經意的滑了個彎,随後迅速又平穩的走直線了。
林牧深額角青筋抽了抽,斜睨着小丫頭笑得像偷了腥的貓一樣,美目狡黠溢彩,分明是要看着他的笑話的。
“韋默默,你的膽子又回來了?”
沉沉的聲音冷冷的問着,讓韋默默真的吐了吐小舌頭,舉手投降道:“領導,我不敢了!”
“哼!”林牧深輕哼,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開口道:“你說的對。”
韋默默楞了下,随後突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麽。
“呀——你——”韋默默驚呼出聲,然後不可抑制的輕笑了下,“不過,領導,我好喜歡你吃醋的樣子噢。太可愛了。”
這個樣子的他,別扭的可愛死了。
若不是他在開車,她真的要撲倒他了。
滿眼的星星愛心,韋默默只能稍稍表達了下她的意願,“你先停車。”
林牧深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只看着她笑得那樣的美,這才将車子停在路旁一邊。
剛轉頭問她要作什麽,她已然撲了過來,他伸手快速的接住她的擁抱,唇上已然被她的溫熱的雙唇覆住。
片刻的怔愣後迅速反應過來,化被動為主動,手上用力抱住她,唇上已經回應着,含住她的唇瓣,長舌直入,糾纏着她的的小舌,攫取她口中的甜蜜,纏繞吸允。
好一會兒,重重的深吻漸漸的轉為舒緩的輕吻,他輕輕的退開些,啄着她的唇瓣,大手摩挲着她的後背,平緩兩人的氣息。
“小丫頭,這麽迫不及待啊?”他的語氣中帶笑的調侃着。
“是啊!”韋默默大方的承認,低低的笑出聲,“領導,你真的秀色可餐啊!我自然是忍不住喽!”
真是太有愛了!
“嗯哼——”被韋默默這樣大方的調戲,林牧深還是真有些尴尬的。
拍拍她的頭頂,放開她,随後眼眸饒有興致的邪邪一彎,“回家繼續,任君享用!”
林家不容她
人逢喜事精神爽。.韋默默倒是沒有什麽喜事兒,但與領導和好,也夠讓她精神百倍,興奮高興的。
周末與徐老爺子見面的約定都差點忘了,還是老爺子提前一晚上打電話,她才想起來。
翌日,林牧深不太情願的送她過去之後,徐老爺子毫不客氣的趕人離開,省得他打擾兩人聊天。
不過,他也沒有賴着多久,一會兒之後便驅車離開老爺子的茶室。
目的地,A市的林家老宅。
從與卓品素離婚之後,林牧深究再也沒有回家。父母的天大的怒氣,他也沒有多理會。幾次三番的電話找他回去,他都以忙為借口避開了。不過,一直不見也不是他的原則。遲早是要正視這件事情,而他也勢必要娶默默的。
将車子停好,林牧深下車往家中走去。
看到林牧深回來,林母正坐在客廳內,身旁一位年輕的女子,兩人都笑着說着什麽。
看到林牧深的身影,林母帶笑的臉上立刻沉下,而她身旁的女子卻依舊笑的有禮,起身,似乎要打招呼。
林母立刻拉住身旁的女子,“小愈,你坐下。不用客氣。”
叫“小愈”的女子見林母斂下的臉色,稍有些尴尬,這才又坐定。
“媽——”林牧深不在意的往前走去,瞄了一眼“小愈”,沒有什麽反應。
“你還能知道我是你媽啊!我以為,你早就不打算要這個家了呢。”林母嘲諷的的聲音冷冷的說出,手中還抓着小愈的手,拍拍她的手背安撫着。
“媽,我不想與你吵。今日回來,是有事情要跟你們商量的。”林牧深神色微斂,俊容有些嚴肅。
那小愈看到林牧深母子的樣子,這才開口,“伯母,林大哥久不曾回來,您不是剛才還念叨他嗎?”
林母卻是輕哼,冷冷看了兒子一眼,這才微笑着對小愈說道,“小愈,晚上就在這裏吃飯吧。.”
小愈乖巧的點頭,眉眼間略瞥了一眼林牧深,笑意深深。
林牧深黑眸精光微閃,忽略小愈那明顯的心思,看向母親。
“媽,我晚上要回去的。”
林母立刻不高興的沉下臉色,“你要你現在就回去吧。哼,那裏有什麽值得你回去的。還不就是——”話突然頓住,臉色忽白忽青,十分的氣怒。
林牧深卻毫不避諱的說道,“晚上我還要去接默默。”
“你——”林母沒想到他竟然還如此頂撞她,氣怒的她蹭的站起來,怒指着兒子,“林牧深,你是純心要氣死我是不是?”
林牧深俊眉間緊緊擰起,沉沉的開口:“默默會是我未來的妻子。媽,這一點您和我爸需要明白。除了默默,別的人,不可能。”
此話深意,相信誰都明白。而那小愈,也不是愚笨之人,當然聽得明白。
臉色有些尴尬,那小愈稍顯了不悅。
“你——你——”林母自是更加的不悅且難堪,指着兒子的手指顫抖着,被氣的怒不可支的有些站不穩。
小愈趕緊起身攙扶,而此時,從樓上下來的林父看到兒子和妻子之間的對峙,不由得臉色一正,“吵什麽吵?牧深,你一回來就是要氣你媽的嗎?”
林牧深看向父親,開口道:“爸!”
“嗯!”林父重重一嘆,“牧深,你跟我來。”
随後又轉身,往書房走去。.林牧深随後跟上。
父子兩人,對面而坐,不是交流感情的溫馨,卻更像是談判桌上的對峙冷厲。
林父先開口,看着兒子那黑眸中一向是堅定的自信,此刻,是更甚的不容妥協。
“那個丫頭有什麽值得你這麽做的?”他的優秀的讓人驕傲的兒子,這樣因為一個沒有背景的小丫頭而離婚的事,讓他們做父母的大受打擊。這麽多年的栽培和他辛苦建立的前途,很有可能就因為這個丫頭而功虧一篑。
“她值得。”林牧深幽黑如深潭的眸子,漾起他的深情柔意,因為想到她整個人的神色都變得不一樣,軟化了他冷硬的臉龐。
林父即使明白自己兒子的心,可是,第一次,看到兒子竟然露出這樣的柔情,他這個做父親的不知該是如何的心情呢。
臉色深深的沉下,林父長嘆一聲,“牧深,我們林家不會容許這樣的女子進門的。”
林牧深黑眸閃過淩銳目光,看向父親,雙唇緊抿,整個人散發着冰冷的氣息。
“爸,要娶她的不是林家,是我林牧深。”不容拒絕的開口,林牧深肅然起身,待要轉身而去。
“混賬!”
林父怒喝,重重拍打着桌面,“你若是非要那個丫頭,從此之後就不要踏進家門一步。”
林牧深的腳步一頓,聽得父親的氣話,可是,卻沒有反駁。終究,他還是踏出門去。
看着兒子從樓上下來,林母剛要開口,可是林牧深卻陰沉着臉色,沒有與她打一句招呼,便頭也不回的大步風行離開。
“這——”林母看着兒子的背影,忍不住一陣傷心,長嘆一聲。
這可是該如何是好?
林牧深趕回C市的時候,直奔徐老爺
子的茶室。走進去的時候,正聽得幾人的開懷的笑聲,而韋默默正與一群老人家談笑着,好是開心。
看到林牧深的到來,韋默默笑容更深,立刻擺手讓他過去。
一路上沉重的心情,在看到韋默默的笑容的一刻,一切的陰霾立刻煙消雲散。抿緊的唇角漾起笑容,邁步走了過來。
徐老爺子看到林牧深,像個孩子似的不太高興的癟了癟嘴,似乎自己的好夥伴而被搶走了吃醋的樣子,讓一群夥計們也是忍不住笑話他。
“老徐啊,你一個糟老頭子,霸占了默默小丫頭一天了,也該還給人家了。”
“哼!”徐老爺子不爽的輕哼,然後笑得特別的燦爛的看向韋默默,“丫頭,晚上去我家,我請你吃好吃的。”
“不打擾徐老了,我們要一起吃飯。”林牧深毫不客氣的拒絕,也十分不給徐老爺子面子。
“你——”徐老爺子吹胡子瞪眼,“臭小子,你故意跟我作對是不是?”
“不敢!”林牧深語氣平淡的回答,“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
“哎呀,徐爺爺,您別生氣。我明日不是還來嘛?”韋默默趕緊安撫,順便給林牧深一個眼神,讓他少開口。
“對呀老徐,人家小兩口甜甜蜜蜜的,你個糟老頭子別搗亂噢!”一旁的老爺子幫腔開口,“你們別理會老徐,他就是見不得默默丫頭跟別的男人好。他是巴不得默默丫頭能做他的孫媳婦兒呢。”
這一解釋,林牧深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黑眸瞥向韋默默,見她只是擠眉弄眼,輕搖了搖頭,意在表示自己的無辜。這事兒她可沒有這個意思呢。
“徐老要失望了,過段時間歡迎徐老和幾位一起來參加我與默默的婚禮。”
林牧深唇角冷冷的勾起,話一出,最驚訝的倒是莫過于當事人韋默默了。
婚禮?八字還沒一撇呢。他還真敢說。
“丫頭,你真的要嫁給這錯路小子了?”徐老爺子忍不住瞪眼問着,這事情太過突然。
不過,其實,心中自是知曉的,默默和林牧深兩人相悅,能走到這一步,也算是這個小子沒有辜負默默的。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服氣,這麽好的丫頭,怎麽就嫁給了別人,沒有給他當孫媳婦兒呢?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韋默默卻只無奈的虛虛一笑,等了林牧深一眼,然後笑着安撫,“徐爺爺,其實,沒有那麽快的。”
“很快了。”林牧深卻一旁插嘴道。
徐老爺子還是不住一嘆,“好吧,丫頭,這小子能娶你,也算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他可是勉強承認林牧深的噢!
然後轉向林牧深,甚是嚴肅的語氣似警告的說着,“小子,我拿默默當我的親孫女一般的疼愛。你小子若是待她不好,我定不饒你。”
林牧深雖不喜徐老爺子霸占默默,但他卻明白,徐老爺子的話中深意,他是真的疼愛默默的。
對待默默,他從來都是那一顆心。
“徐老,默默是我心愛之人,我也不會讓人有機會欺負她,包括我自己。”
對上韋默默那感動的美目雙眸,林牧深眼底是那深深的眷戀,還有不容動搖的堅定。
小怨婦
林牧深要出國考察,一去就是半個月。.韋默默自是十分舍不得,恨不得随他一起去了。
可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為他的行李整理了一次又一次,總是覺得缺這個少那個的,反複挑挑揀揀的不放心。
一旁看着她在那糾結了好久的樣子,林牧深終于被她碎碎念的有些受不了,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到她身邊,拿過她手上那件已經不知道糾結多久的外衣,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床邊帶去。
“我還沒收拾完呢!”
韋默默嚷着,卻已經被她撲倒在床上,壓在身下。
“你別——亂來。”韋默默結巴着,雙手推拒着貼在他的胸口,他整個人俯身,灼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鼻尖相觸,四目相對。極力忽視他的灼熱的身體溫度,想要保持清醒的韋默默繼續說着,“下午就要去機場了,別耽誤了。”
看着她緊張的樣子,林牧深忍不住輕笑,輕吻她的唇瓣,貼着她的嘴角吐出氣息,“也是噢!很有可能耽誤時間呢。”
他暧昧的言語,韋默默又豈會聽不懂?
滿臉黑線的韋默默沉了沉臉色,不受他的美色所惑。
“別鬧了,還沒收拾完呢。”
“照你這個收拾法兒,明天都收視不好。”林牧深輕嘆,翻身側躺在一旁,支着頭看着韋默默,“我又不是去一年,帶幾件必備的衣服就行。現在的氣候都差不了多少。”
“可是——”
“沒有可是,就這樣就行了。”林牧深伸手點住她的雙唇,阻止她的“可是”。随後伸手,将她攬向自己的懷中,讓她趴在自己的胸口。
大手輕輕摩挲着她的後背,輕吻她的頭頂,柔聲道:“我不在的時候不要亂跑。.出租車不用約了,我的司機會每天接你上下班。吃飯要吃正餐,少吃零食。睡覺前一定要吹幹頭發,不然又要頭疼了。還有……”
“我知道!”韋默默打斷他的話,他要說什麽她都知道,那都是關心她的話。其實這些話,她又何嘗不是要跟他說的呢?
“我知道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你放心。”韋默默手貼在他的胸口處,感受到他胸口強有力的心跳,“你也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要光顧着工作,也要多休息。”
兩人相互囑托,誰都不會放心誰。
“還有,要是忙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我會乖乖的等你回來的。”
“好!”他應道,“晚上門窗都關好,就算與朋友一起也不要回來的太晚知道嗎?”
“我不會啦。”韋默默輕笑,“你呀,國外的美女可都特別性感熱情,好好為我守住自己噢。一個指頭都不能讓那些老外占了便宜,知道嗎?”
林牧深額角抽了抽,“我是去工作,不是旅游。”
“好吧!”韋默默偷笑,其實她只是開玩笑而已,像他們這麽一大群的跟着領導出國的,誰敢找美女啊?簡直不要命了。
靜靜的擁抱,靜靜的躺着,兩人沒有再說話,抓緊這小離別前的時間,享受着美好的時間。
接到電話,林牧深才不舍的起身,韋默默最後還是将那件外衣給他放進去了,拉上行李廂,兩人站在房間。
韋默默為他整理好衣服,而後有些不舍的抱住他的腰,埋在他懷中,懦懦的出聲,“記得想我噢!”
林牧深黑眸彎起,低頭在她頭頂發絲上印下一記輕吻。
“好。”
她這才戀戀的放開他,送他到樓下,司機早已等在那裏。.
“要不——我送你到機場吧。”
韋默默還是想再送送,總是舍不得的樣子。
“傻丫頭,我很快回來的。”林牧深摩挲着她的小臉兒,唇角勾起,随後低頭啄了她的唇瓣,這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