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墨辰霄冷笑,于争陽是他?他不信?

烏衣國,自千年前就是終年瘴氣彌漫,三百年前更甚。

而于争月并不是被迫被囚禁在此處了。

當初僅僅是因為一句箴言,他就被皇族放棄了,從雪山之巅的皇子,變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尋常人的壽命又能有多少年?

若是他還能留在雪山,就算什麽都不做,滿打滿算都能活過三百年。

但是被驅逐出雪山的他,最多只有一百年的壽命。

于争月費盡心思,努力地活了下來。

但是利用了烏衣國,最終還是要被它吞噬。

幸好,他得到了墨辰霄。

__三天前他是這麽想,然而三天後,于争月驚恐地看着墨辰霄......“你為何沒有還好端端地站在這裏?”

除了于争月和于争陽,沒有人知道烏衣國有一個祭堂,就是有那個東西的存在,才讓于争陽被迫和烏衣國緊緊地纏在一起。

永世都要被困在烏衣國,就算擁有了無盡的生命,又有什麽用?

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用特定之人之血,血祭之後,把它破開。

于争月之前一直以為于争陽就是那個人,但是沒想到,這人會是忽然出現的墨辰霄。

而且,他明明把這人扔進了祭堂,為何這人還能好端端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就是想用她來對付我?”

墨辰霄輕笑,從身後拎出來一個人,扔到了于争陽面前,“國主,你該不會以為,這個人真的可以殺了我吧?”

什麽?!

于争月詫異地看着癱倒在他面前的女子。

膚白若雪,膚如凝脂,手如柔荑......他從未見過這般絕美的女子,這姿色,比阿陽還要豔麗......“你不認識她?”墨辰霄沉默了一下,“國主,你們烏衣國國民,每個月祭拜的‘神明’都不認識了?”

祭堂之所以詭異,不僅僅是因為它是鎖住烏衣國的鎖鏈,也聽說,裏面困了一個罪大惡極之人。

也因為這個傳聞,那個老怪物才不敢真的對他們出手,反而必要的時候,還得護住他們。

但是,眼前的這位絕色女子又是誰?

于争月卻是根本不敢多看這女子的臉,過于妖異,像是随時會增添心魔。

“我不是說了嗎?”墨辰霄冷笑,“她是你們的__神。”

于争月驚懼地看着墨辰霄,忽然道,“墨公子,是你師尊把你交給我的,你若是想報仇,還不如去找你的師尊!”

“國主這麽厲害,還怕什麽?”墨辰霄無趣地看着他,“你的神要醒了,不如問問她,為何要留在烏衣國。”

于争月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這一切就如同是一場夢,不然,這墨辰霄的氣勢為何會這麽可怕?

他還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倒在地上的女子,醒了。

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迷茫地看了于争月一眼。

這一刻,于争月都快要窒息了,目若琉璃,透明而又純粹,像是汪着一泉水,一眼就能讓人溺亡。

那女子的視線與于争陽糾纏之時,她,動了。

“呃——”于争月突然被死死地掐住了脖子,整張臉都被憋紫了。

他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才讓這個絕色女子對他下這麽狠的手。

“松手。”

于争月被放開之後,跌跌撞撞地往後退了幾步,看着墨辰霄的眼神,驚恐中又帶着幾分難以置信,這個人究竟是什麽人?

這人,真的是從漣真人的徒弟墨辰霄嗎?

“王,”絕色女子撲通跪倒在了墨辰霄的前面,“多謝您救了奴婢。”

王?奴婢?

于争月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出什麽表情了,不管墨辰霄是什麽修為,就憑這女子單手就能把自己掐死,于争月覺得,他現在是死是活,全看墨辰霄的心情。

“不用這麽叫我,”墨辰霄輕笑,“當初,就是我把你關起來的啊。”

女子原本瓷白的臉,隐隐泛青,眼神卻還是堅定,“主人,雪奴對您沒有任何怨言。”

就算烏衣國,只是她的囚籠。

幸好,她也在這裏,等到了她的王。

墨辰霄神情複雜地看着雪奴,他沒想到,雪奴也重生了,還帶着上一世的記憶。

只是雪奴的重生又和他不一樣,畢竟雪奴還連帶着把上輩子囚禁她的牢籠,也帶過來的。

那囚籠落在烏衣國,顯得烏衣國更恐怖了。

上輩子,雪奴是仙界十大金仙之首之女,墨辰霄上一世斬殺完十大金仙之後,一時興起地把慕容雪收做為奴。

還以為可以看到這個女子在他的身邊潛伏,然後報殺父之仇。

沒想到,慕容雪變成雪奴之後,對他動了情。墨辰霄是很久之後才知道,雪奴的父親對她并不好,甚至還打算在她的五百歲生辰時,把她送給其他金仙做爐鼎。

墨辰霄,恰好就是在慕容雪的生辰之日,把整個仙界都染紅了。

從此,這個女子就對他動了不一樣的心思。

墨辰霄覺得很無趣,後來就把這女人關在了囚籠裏,眼不見心不煩。

因此,他後來大開殺戒時,也直接就略過了她。

“那什麽,”于争月戰戰兢兢地道,“既然你們是認識的,那麽,我就先走了,你們好好聊?”

“滾回來!”

雪奴一改在墨辰霄前唯唯諾諾的模樣,直接掐着于争月的脖子,把人拎了回來,“你妄想殺我主子,其罪當誅!”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于争月垂頭喪氣,他認。

但是他還是想不明白,這墨辰霄的命數已經好到這個地步了嗎?

連烏衣國的“神”都能認他為主?

“他還不需要死,”墨辰霄懶洋洋地道,“國主,你的國民那麽多,你若是死了,誰管?所以,你不能死。”

于争月快要哭了。

他一直覺得他很瘋,被他一手帶大的阿陽也挺瘋的。

但是他們在這墨公子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究竟是哪裏出了錯,這墨公子分明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為何收了個美人做下手後,就這麽恐怖了?

“主子,”雪奴用濕漉漉的眼神看着墨辰霄,“我都知道,你小的時候,就經常來看我,我之前還從未見過主子小時候的模樣,沒想到,在這裏卻能如願以償了。”

雪奴說完又嘆息了一聲,“只是主子之前用的容貌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墨辰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咳,”于争月小聲地插嘴,“美人,你說的那個人,應該是我的弟弟阿陽。”

“主子,”雪奴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雪奴沒想到,你竟然認了這個人做兄長。”

于争月聽得一臉茫然,難不成這個美人,也是瘋的?

“國主,勞煩你先出去一下,”墨辰霄冷漠地道,“趁着我現在還不想殺你。”

于争月:“......多謝!告辭!”

把于争月打發走了之後,墨辰霄的表情更冷了,“你說的那個,是國主的弟弟,與我無關。”

雪奴還是不懂,不解地問道,“主子,既然你已經把那人打發走了,和奴婢又有什麽不敢認的呢?那個人,分明就是你。”

于争陽是他?

墨辰霄覺得很是好笑,“雪奴,他現在應該算是我的師弟,不過,很快就不是。”

雪奴認真地看着自家主子的表情,臉色一變。

這怎麽可能?

這個世界,難不成還有兩個主子?

不,如此說來,雪奴的冷汗都下來,最近的一段時間,她甚至能感受到主子的三股氣息!

“你這是什麽表情?”墨辰霄冷哼一聲,“本尊如今也只不過是十來歲,有師門也是正常的。”

“這不對,”雪奴喃喃地道,“奴婢敢肯定,那個人,就是主子!”

“主子!”雪奴急急地道,“他的身上有你的神魂的氣息!”

墨辰霄:“你說什麽?!”三個月後,紀瀾收到了一只來自大徒弟的探青鳥,墨辰霄聲稱在烏衣國玩夠了,國主與他相談甚歡,硬是要認他做大哥,所以才晚了這麽久才給師尊傳訊息,還請師尊見諒,他不日就快回來了。

紀瀾看着這只探青鳥,覺得無比詭異。

等等,不是,這又演的哪一出啊?

這才過了三個月吧?連半年都沒有,男主就要回來了?

他現在不是應該懷着對師尊的怨恨,在某個恐怖的地方打怪升級的嗎?

為何字裏行間像是要旅游回來了那般?

更可怕的是,國主硬要認男主做大哥又是怎麽回事?

合着國主又是威脅又是恐吓,就是想要把男主留下來,然後再結拜?

他不想幹了!

紀瀾氣得把探青鳥燒了個粉碎,他可是從烏衣國回來,就一直很悲傷很憂慮......終究是錯付了,他的反派之路,還能不能走下去了?

其實,紀瀾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既然是男主殺回來之後他就要被滅了。

那麽男主過幾天就回了,是不是說明過幾天他就要死了?

紀瀾氣冷抖!

男主到底拿的什麽劇本?

不過,在紀瀾看到墨辰霄身後的那個絕世美人的時候,眼睛都發直了。

這......好美啊......

穿書後收的五個徒弟都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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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墨辰霄冷笑,于争陽是他?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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