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挑昆于争陽最擅長?紀瀾:閉嘴!!!
“大師兄,怎麽,才一會的功夫,你就把你的女人哄好了?”
于争陽看着面色陰沉的墨辰霄快步地走了進來,心情頗好,“大師兄,師弟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師尊的院子,如今是我在住。”
墨辰霄本來并不想理會于争陽這般低級的挑釁,但是,聽到了最後一句,他猛地看向紀瀾,“師尊,他是什麽意思?”
若不是這天氣天寒地凍的,紀瀾的冷汗就要流下來了。
他忘記這茬了啊!
都怪于争陽這個坑貨,因為萬松成為了他的二徒弟,于争陽就一直撒潑打滾的。
可憐紀瀾白天不僅要被徐溪糾纏,還要被于争陽折騰。
到了晚上,還要做被千刀萬剮的噩夢!
于是退而求其次的,紀瀾直接讓于争陽住進了蓮雨閣。
反正他這裏因為少了個墨辰霄,就空了一間房。
既然于争陽願意擠,那就擠吧。
紀瀾想着,反正沒個三五年男主也回不來,于争陽不願住閣主為他準備的大房子,那就随他吧。
誰能想到男主回得那麽早呢!
要了人親命了!
“這個,”紀瀾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辰霄,這是一個意外。”
“是嗎?”墨辰霄面無表情地看着紀瀾,“師尊,你是不是覺得,弟子回不來了?”
這讓他怎麽回答?
“喂,大師兄,你這是怎麽和師尊說話的?”于争陽警惕地看着墨辰霄,“要是不想待在劍閣就早說,你若是走了,師尊的首席大弟子之位,可就是我的了。”
紀瀾吓得差點就要跳起來了。
于争陽這說的是什麽話,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這人也分明知道墨辰霄留在烏衣國的真相。
現在在挑釁個什麽鬼?
但是,好像有用。
紀瀾發現男主果然不糾結這件事了,而是看着于争陽,嗤笑一聲,“就算我走了,師尊的首席弟子之位,也只會給萬松,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于争陽聽到這話,竟然沒有生氣,反而驚訝地問道,“你果然是要走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墨挑釁,于争陽最擅長?紀瀾:閉嘴!!!
雪奴難不成是搞錯了嗎?這麽一個沒皮沒臉的人,真的是他的轉世?
想殺,又殺不了,他還得護着這個人!
墨辰霄的臉黑得更厲害了,“抱歉,就算師尊趕我,我也不走。”
“好了好了,有什麽好吵的,都安靜一下。”紀瀾聽到墨辰霄的這句肺腑之言,心裏一動,難不成,男主其實什麽都不知道?
于争月應該沒有告訴男主真相吧?
“師尊,”墨辰霄白了一眼于争陽之後,不卑不亢地看向紀瀾,“弟子今夜要住哪裏?”
紀瀾失語了。
他也不知道啊!
墨辰霄離幵的這段日子,紀瀾根本還沒來得及找人來處理蓮雨閣的各項事務。
也因此,那些破舊的樓閣,現在還是那個模樣。
沒有一點點的改變。
墨辰霄看着紀瀾的表情,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師尊也不知道哪裏能住嗎?”
“這個,”紀瀾求助地看向于争陽,“争陽,你認為這件事該如何解決?”
于争陽摸了摸下巴,“弟子認為,大師兄他......”“師尊!大師兄!于師弟!”萬松急急忙忙地小跑了進來,“蕭宮主早已把所有的樓閣院子都修葺一新了,都不必擠着師尊了。”
“你什麽意思?”于争陽不悅地看着萬松,“陳師兄,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萬松迷茫地看着于争陽,“三天前就修好了啊,三個月前,蕭閣主就帶人來修了。”
紀瀾震驚地看着萬松,“此事為師為何不知?”
萬松委屈地道,“師尊,弟子跟你說了,但是你讓弟子全權負責。”
紀瀾汗顏。
他想起來了,只是他對這些事一直都是敬而遠之,而他也有心把萬松培養成第二個墨辰霄,因此直接就把全部事情交給萬松了。
畢竟要是讓于争陽當了他的二徒弟,這個只會逼逼賴賴的,能幹什麽?
果然,萬松還是靠譜的。
“師尊?”萬松發現師尊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了,連忙開口道,“可有什麽不妥?”
“很好,”紀瀾正襟危坐,“既然如此,徒弟們就住進你們該住的地方吧,辰霄,你來負責吧。”
于争陽幽怨地看着萬松。
這死孩子,怎麽老是站在大師兄那邊,真是長他人志氣滅自挑釁,于争陽最擅長?紀瀾:閉嘴!!!
墨辰霄深深地看了一眼紀瀾,他這位師尊果然讓人琢磨不透,看到他回來了,竟是一點想要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是當真以為自己不知道嗎?
萬松卻在聽到師尊把這個活交給大師兄之後,眼裏的光瞬間就消失了一半。
果然,無論如何在師尊眼裏,大師兄才是最靠得住的吧。
也許,師尊想要收自己為徒,也是因為大師兄的緣故吧。
“師尊,你這就做得不對了,”于争陽“啧啧”兩聲,“這件事分明是陳師兄解決的,你現在,是把功勞放在大師兄身上嗎?師尊,你可真偏心。”
紀瀾覺得,于争陽這個坑貨,那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能拱火的,就硬是要再添加兩把火!
“師尊,弟子為幫師弟的,該怎麽做,我會教他的。”
墨辰霄這話的意思是,他絕不搶萬松的功勞。
也不知道安排個屋子,為什麽還能說到“功勞”。
墨辰霄實在不想承認這于争陽和他有什麽關系。
“是,大師兄。”萬松看向墨辰霄,眼神有些飄忽,“我會努力的。”
墨辰霄頓了頓,“沒事,你還小。”
他之前還以為萬松是個不成器的,能活個兩三百就是他最大的造化。
沒想到此人不露聲色,卻是這般不容小觑。
畢竟,萬松的身體裏,可是有他的神魂啊......怎麽可能會甘願碌碌無為!
如此想着,墨辰霄看着于争陽,也越看越不順眼了。
待他把神魂收回來,就想辦法殺了于争陽吧!
“對了師尊,”萬松擡頭道,“蕭宮主在外邊等着,弟子差點忘記了。”
墨辰霄:......忘記?這是故意讓蕭雲棠等這麽久的吧?
“那就讓她進來吧,”紀瀾忍不住看向墨辰霄,“辰霄,宮主她真的很關心你。”
“真人,你這說的是什麽話,”蕭雲棠的臉有些泛紅,“我只是想着辰霄這麽久不回來,是不是出事了罷。”
“阿,說得比唱得好聽,”于争陽陰陽怪氣地道,“若是你真的那麽擔心,這三個月,怎麽不見你去找他?碎玉宮這麽多人,若是真的去找了,我大師兄指不定早就回來了。”
紀瀾服氣了,他錯了,他不應該擔心墨辰霄會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
而是應該堵住于争陽的嘴!
這麽好看的一個人,怎麽就不能說一點人話呢?
不過,蕭雲棠直接無視了于争陽,像是沒看到這個人那般,繼續對墨辰霄笑道,“辰霄,你是一個人回來的嗎?”
“自然不是,”于争陽就非得插嘴,“我大師兄可是找了一個好美好美的女子回來。”
蕭雲棠這下子裝不下去了,臉色隐隐發白,“辰霄,你說的是真的?”
墨辰霄:“......蕭宮主,你我并未相熟至此。”
蕭雲棠聞言,眼眶都紅了,“我只是關心你。”
這是她喜歡了好幾年的男子,雖然後來才發現一切都搞錯了。
但是,她給出去的愛,該如何收回?
如果不努力一把,豈不是很蠢很蠢?
“喏,她來了,”于争陽似笑非笑地看着蕭雲棠,“雪奴,這位姑娘要搶你家主子。”
這蕭雲棠最愛自我感動,最愛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于争陽看得很是厭煩。
雪奴看着眼前的三個“主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哪裏。
想了想,還是跟随最厲害的那個吧。
“主子,”雪奴看着墨辰霄,不解地問道,“可是這女子騷擾了你?需要雪奴殺了她嗎?”
蕭雲棠一看此女的樣貌,心就涼了半截。
就算不想承認,這個女子,是真的極美!
但是,聽到她竟然當着自己的面說要殺了自己,蕭雲棠怒了,“不過是一個下人而已,豈能如此放肆?”
雪奴轉身,淺瞳直直地看入蕭雲棠的眼裏,“騷擾主子者,死!”
“停!”紀瀾實在受不了了,雖然雪奴一臉怒意地說出這句話很帥氣沒錯,但是要是真的讓雪奴在這裏殺了蕭雲棠。
他不需要等着被男主千刀萬剮,一個蕭莊主和一個碎玉宮,就能讓整個蓮雨閣連帶着他,直接消失在這片天地。
“真人,”蕭雲棠眼含淚水,楚楚可憐地道,“我實在不知到底哪裏得罪了這麽姑娘,再說了,我和辰霄也什麽都沒發生。”
講真,這件事還真的是雪奴不在理。
“蕭宮主,”墨辰霄卻開口了,“雪奴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一位朋友,她心性稚嫩不是人情世故,我代她向你道歉。”
“主子,”雪奴阻止了墨辰霄的動作,冷傲地看着蕭雲棠,“此界之人皆為蝼蟻,主子何必放下身段?若是他們不滿,通通殺了便是。”
紀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