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被變态男主監視
“好好的,怎地要生要死了?”紀瀾連忙站了起來并走過去,站在了蕭雲棠前面,擋住了雪奴的視線。紀瀾不知道雪奴對蕭雲棠的恨意從何而來,他只知道,這位蕭宮主現在是他的金/主。
都給他花了這麽多錢了,怎麽能讓金/主在他的地盤出事呢?
雪奴看着紀瀾,如同看着一只再普通不過的蝼蟻,只需要她輕輕地用手一捏,這個人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雪奴不知道主子究竟想要做什麽,她,不能殺他,更不能傷他。
原以為能夠拿這蕭雲棠出氣,不料還被這男人阻止了?
“師尊,雪奴她有瘋病,”墨辰霄神情誠懇地道,“所以才說出了這麽混賬的話,還請蕭宮主和師尊看在雪奴生病的份上,不要跟她計較。”
雪奴不知自己什麽時候染上了奇怪的病,不過既然是主子說她有病,那她就有病吧。
“沒事,”蕭雲棠眼眶紅紅的,扯了扯紀瀾的衣角,“真人,那我就先離開了。”
紀瀾回頭,看着蕭雲棠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裏一軟,“宮主,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要吊死在一個歪脖子樹上呢,我覺得你适合更好的。”
蕭雲棠沒想到從漣真人一個男子,竟會這般開導她,忍不住破涕為笑,“多謝真人,但是,我......想試試。”
說過這句之後,蕭雲棠莞爾一笑,直接就走了。
紀瀾只覺得牙疼,這,何必呢?
墨辰霄這輩子大概只有孤寡之命了,而蕭雲棠,還有大好的歲月。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啊......待蕭雲棠走了之後,墨辰霄才問道,“師尊,我為何會是歪脖子樹?”
紀瀾沒有回答這種不重要的問題,反而問道,“雪奴是真的有病嗎?”
怪不得長得那麽好看,原來是用腦子換的。
雪奴:“......從漣真人,主子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好吧,紀瀾他懂了。
“哼,”于争陽看了半天的戲,忍不住道,“大師兄這般左右逢源,師弟很是羨慕啊,只是我一個喜好男子的,也不能跟你學兩招。”
“喜好男子?”墨辰霄不是第一次聽到于争陽的胡說八道。
只是,這真的是胡說八道嗎?
“怎麽?不行?”于争陽挑釁地道,“大師兄不需要懂。”
想到于争陽血。
如果于争陽真的跟別的男子做過什麽,那麽,他,就髒了。
“主子,”雪奴突然開口道,“莫要擔心,于公子還是一個童男。”
作為跟過墨辰霄一段時間的人,主子心裏在想什麽,雪奴還是知道的。
“你這丫頭,滿嘴的都是什麽話!”于争陽臉色一變,“果然是瘋了!”
紀瀾迷茫地看着墨辰霄,又看了看于争陽。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發現了什麽。
一個男子,會在意另一個男子是不是童男嗎?
反正他不會。
所以,他大徒弟,該不會真的對于争陽有什麽興趣吧?
也許,男主直到最後都沒收後宮,就是因為喜歡男的?
“師尊,”墨辰霄看着紀瀾,眼帶警愒,“弟子不知道師尊在想什麽,但是弟子希望,你還是別想了。”
紀瀾:“……”
想得太入迷了,眼神暴露了。
“咳,”紀瀾淡定地擺了擺手,“你們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吧,為師還要別的事情要忙,對了,争陽,你今晚就搬出去吧。”
“憑什麽!”于争陽不滿了,“師尊,我才住了不到三個月!”
三個月?!
墨辰霄猛地看向于争陽,他也只住了幾天而已!
“吵什麽吵!”紀瀾拉了臉,“你這是不聽話了?如果不想被我管,那就卷鋪蓋離開劍閣!”
于争陽幽怨地看着紀瀾,怎麽又威脅他啊!
不過發現紀瀾真的要發火了,于争陽只能嘟囔着離開了,也不知道嘴裏在罵罵咧咧些什麽。
把幾個徒弟都打發走了之後,紀瀾累得都快要癱了。
明明沒做什麽,但是他的身心都受到了重創。
其實想想什麽都變,什麽都沒發生。
而男主,也是确确實實地回來了,紀瀾有些恍惚。
所以,這個劇情到最後,到底會發展成什麽樣?
【阿統?阿珍?煞筆玩意?】紀瀾瘋狂地敲敲敲,卻發現這系統還是沒有出現。
這都兩個月了,系統還從來沒有消失這麽久過。
【宿主,何事?】
竟然回來了?
而且這個語氣,這個态..【你是阿珍!】紀瀾開心地跟它認親,【好家夥,之前那個系統竟然真的不是你?是你同事嗎?】珍愛系統整個光圈都被吓得暗淡了一下。
宿主為何能夠發現得了的?難不成是因為墨辰霄太明顯了?
現在的珍愛系統,有“紀瀾”的魂體,卻也不全是。
它差不多沒了關于“紀瀾”的記憶,更多的,還是“珍愛系統”的記憶。
而它與宿主的每句話,墨辰霄都聽得見。
珍愛明白墨辰霄為何讓它回來,因為如果宿主的體內少了“系統”,若是被那些人檢測到了,那麽,宿主就會被抹殺。
就算墨辰霄再厲害,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地看着紀瀾。
除非墨辰霄能夠把那些人通通殺了。
這也是珍愛為什麽願意與墨辰霄合作的原因,因為他也想要殺了那些人。
【師尊在問你問題,你回答啊,要是被師尊懷疑了,那可怎麽辦?】墨辰霄的聲音直接通過“紀瀾”的魂體和珍愛對話。
珍愛覺得,如果它現在有身體,腿肯定就軟了。
【阿珍,你驢我呢?】紀瀾就要怒了,【你剛剛不是出聲了嗎?現在又裝什麽死呢?】
珍愛生無可戀地道,【宿主,我之前被送去維修了,所以才讓別的一一系統替了班。】
【我怎麽覺得你停頓了一下,】紀瀾覺得不對,【你發誓你說的是真的?】
【是,我發誓!】
【那好吧,】紀瀾也不想知道那什麽“阿統”去了哪裏,畢竟那名字太膈應人了。
【珍啊,】紀瀾有些發愁,【我徒弟現在這是怎麽回事啊?好端端的怎麽就回來得那麽快?沒個五年,他就不配回來!】
珍愛聽着紀瀾說着這種話,心驚膽戰恨不得長出一雙手堵住宿主的嘴巴!
天可憐見的,他們可是被變态男主監視着呢。
珍愛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戴着腳鐐跳舞!
珍愛覺得墨辰霄真的是狠,這人還能把“紀瀾”的魂體抽離,讓“系統”單獨存在。
只是,珍愛有些茫然,它現在究竟是誰?應當,只是一個單純的系統了吧。
【你怎麽又不說話了?】紀瀾覺得很無語,【難不成你其實沒有被修好?】
【宿主,】珍愛忽然冷靜地道,【有時候,得過且過,也挺好的!】
珍愛扔下這句話,就跑了。
以前是它傻,還以為男主看着宿主的眼神,滿滿都是殺氣!
現在它終于知道了,男主看向宿主的眼神,那都是愛!
幸好它現在不是“紀瀾”了,不然若是知道這種事,就得羞憤而亡!
紀瀾目瞪口呆地發現珍愛又消失了。
他找這玩意是為了商量怎麽對付突然歸來的男主,但是阿珍說了棱模兩可的幾句話之後,就走了?
紀瀾覺得自己被這個世界狠狠地玩了一把。
他看過了這麽多套路,也沒看過這種的啊!
之前阿珍還威脅着讓他把墨辰霄困在烏衣國,但是現在,男主提前回來了,阿珍一句話都不說了?
紀瀾懷疑他現在能做的,只能等死了。
不過男主也沒理由殺他吧?
紀瀾覺得很是頭疼,因為他想得實在是太多了。
唉,這個世界難道容納不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帥哥嗎?
罷了罷了,最壞的結局不外乎是死一場,他現在在怕什麽呢?
紀瀾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出去走一走比較好。
然後,他就後悔了。
“長老長老!”
粉粉嫩嫩的一團直接從天而降,落到了紀瀾的面前。
是徐溪!
紀瀾瞬間就頭皮發麻。
“長老!”徐溪眉開眼笑地道,“我替你摘了些靈柰果,長老,可甜了,你吃啊!”
紀瀾低頭一看,是蘋果。
不過卻與他那個世界的蘋果又不一樣,這種靈柰果,生長于靈氣十足之地,甜爽脆,凡人吃上幾斤,可延年益壽。
徐溪手上拿的那兩個,更是極品。
在整個劍閣,只有閣主可以享用。
“徐溪!”紀瀾臉色陰沉,“你在哪裏偷的果?”
“啊?”徐溪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放在紀瀾面前的靈柰果,也沒有收回來。
“這種靈柰果,整個劍閣只有閣主夠資格吃,”紀瀾拂袖,把那兩只靈柰果打落在地,“你為何偷東西?”
徐溪臉色一白,“長老,不是這樣的,這兩只果,是一個師姐給我的,她說,從漣長老最愛吃這種了……”
“胡說八道,”紀瀾打斷了她,“徐溪,我知你想拜我為師,但是,用這種辦法,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去照閣主領罰吧!”
徐溪低頭,看着落在地上的兩只靈柰果,臉色陰沉。
好,好的很,那個師姐竟然敢誣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