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好難。

雲錦書閉着眼睛,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做好了跟地面做親密接吻的準備。

第十八回 被劫持宮外很精彩

“同樣都是穿書,為什麽自己沒有金手指,只能這麽艱難地自力更生?”

好難,人生真的好難。

雲錦書閉着眼睛,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做好了跟地面做親密接吻的準備。

只是,預想中的冰冷與疼痛并未出現,雲錦書反而覺得,自己穩穩一人懷中,那溫暖又結實的觸感,令她心中升騰起一絲感恩。

感恩的心,感謝有你。

睜開眼睛,陸星畫那種亦正亦邪的俊臉赫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只是那眼裏的光卻由關切驟然變為冷冽。

“是你?!”

陸星畫遙遙追來,見檐頂女子跌落,以後是禾禾,急忙上前接住,待看到懷中之人并非禾禾,而是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奸詐女子,不免一陣惱羞成怒。

她不配自己的懷抱!

于是,雲錦書沒從屋頂直接摔倒地上,卻被陸星畫嫌棄地扔了出去。

帶着三分惱怒,三分厭惡,外加三分氣急敗壞,這一扔,雲錦書結結實實感受到了這遲來的痛。

她捂着被摔到麻木的屁股,眼圈一紅,淚水即在眼眶裏打着轉轉。

雲錦書在心裏暗暗發誓,自己今日所受的痛,他日定加倍奉還,讓這不可一世的二世祖也嘗嘗被摔腚的滋味。

孟引歌氣喘籲籲追了上來,看到陸星畫将雲錦書抱在懷裏,氣得臉都要綠了,恨不得将銀牙咬碎。

據她所知,陸星畫從未這樣抱過任何一個女人,她曾無數次憧憬過這樣的場景,沒想到卻被這籍籍無名的怪異女子捷足先登。

如何能夠不恨。

孟引歌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濃。

此女子一天不除,自己就一天不得心安。

“殿下,我看這女子着實怪異,竟然敢對禾禾下手,不殺了她,不足以震懾她的同夥。”

孟引歌恨恨地盯着雲錦書,眼中的妒意越積越盛。

雲錦書不可思議地看向孟引歌,原來最想讓自己死的人是她?

呵呵,愚蠢。

自己活着最起碼是你們的籌碼,自己死了同伴反而沒了忌憚,公主豈不是更加危險!

她不信她雲錦書的命就這般草草結束,前世今生的恩怨情仇都未了結!

她提着一口氣,緊張地看向陸星畫,生怕這個二百五太子爺真的下斬殺令。

陸星畫深沉的目光掃過地上的雲錦書,冷冷吐出兩個字。

“上刑,嚴審!”

還好,還好,雲錦書長長舒了口氣,這個二百五的智商還算在線,沒有真的把自己處死。

剛欲蘊一抹笑意在臉上對陸星畫表示感謝,下一秒,雲錦書頓覺大事不妙。

上刑?

難道是滿清十大酷刑?

五馬分屍?炮烙?浸豬籠?夾手指?紅繡鞋?

媽呀,雲錦書一個激靈,嗖地一下從地上彈坐而起,轉身就逃。

——

驿外斷橋邊。

白衣男子放手陸星禾,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冷冷望向她,目光複雜幽深。

陸家的人,他都恨。

可到底不能對一個女孩子動手。

且他本無歹意,亦無惡念,既已順利出了太子府,便不欲再為難她。

“你走吧。”

他冷語相向——雖無惡意,但他打心底排斥。

陸星禾輕輕撫着胸口,好一會兒才待理順呼吸。

好家夥,長了十七歲,還從未這樣痛痛快快地奔跑過,當真暢快極了。

走?是不可能走的,劫持,綁票,威脅家人,要錢,撕票。

外面的世界這麽精彩,不把這套官方程序走完,她才不要回去。

“好累哦。”

陸星禾的似乎跟白衣男子根本沒在一個頻道,嘟起嘴巴委委屈屈地開口,狀若……撒嬌……?

第十九回 恐鬼怪秒變小黏包

“好累哦。”

陸星禾似乎根本沒聽到白衣男子的逐客令,嘟起嘴巴委委屈屈地開口,狀若……撒嬌……?

嗯?

陸星禾本就長得粉嫩雪白,一身小奶膘,仍像一只潔白軟糯的小奶糕。

自小被人寵成一團,一雙眸子更是透着天真不經世事的淨澈,這會兒軟軟糯糯地開口,又嬌又嗔,當真讓人無法拒絕。

饒是白衣男子一貫地潇灑疏朗,這會兒也不免有些錯亂。

被寵壞的女孩子,腦回路好像有點不那麽成熟,她看不出來自己是被劫持的嗎?

他的眼神暗了又暗。

葉氏一脈精忠報國,到頭來卻被昏庸皇帝賜死滿門,若自己的妹妹尚在,今日便也是這般年歲,無憂無慮,天真爛漫。

只可惜……

待查清其中緣由,他必會想盡辦法,為葉氏平反洗冤,亦會讓陸氏皇族付出應有的代價。

勾起傷心往事,他更不打算再與這個嬌嬌公主糾纏下去,于是再次冷冷開口:

“耗子為之。”

說罷,頭也不回,快步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他走了?

陸星禾大概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有置自己于不顧的人。

自小于華麗堂皇中長大,向來被人衆星捧月,她哪來過這荒郊野外黑燈瞎火的地方,恐怖不說,且跑了那麽一陣子,又累又困,竟被孤零零遺棄在這裏?

陸星禾登時之間不知所措,眼中一下子便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喂~喂~你,不許走,嗚嗚嗚……”

陸星禾縮了縮脖子,初時的新鮮刺激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恐怖無助。

她咬着粉嫩的唇,壯着膽子四下裏望了望,風聲呼呼,怪樹嶙峋,似有無數鬼魅張牙舞爪從四面八方撲來,當即吓得捂住眼睛,下意識地往前面那個唯一的人影奔去。

“有鬼,有鬼,嗚嗚嗚……等等。”

白衣男子本已走遠,又聽得後面奶聲奶氣的哭聲陣陣不止,心裏煩躁地很。

不但沒能救出同夥,這個累贅人質還甩不掉了是嗎?

想了又想,到底是于心不忍,于是轉過頭來。

黑暗之中,那團雪白身影已經跌跌撞撞奔了過來,不管不顧地撲進自己懷裏,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自己的衣襟,蔥白的手指還顫顫巍巍指向後面——“鬼,有鬼”。

說罷,更是整個人都縮到自己懷中,渾然不覺男女授受不親。

白衣有些尴尬,低頭望了望躲在自己懷中的粉嫩白瓷娃娃,心底忍不住“呵”了一聲。

這陸氏兄妹倆都怪可笑的,都不是正常人。

白衣男子本就是潇灑不羁之人,看陸星禾這樣子,不免含了一絲戲虐的眼神,存心捉弄她一番。

他故意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吹着森森冷氣。

“公主殿下,你怎麽就知道你正抱着的不是鬼呢,你不覺得我渾身冰涼……”

夜色微寒,陸星禾有些茫然地擡起頭,楚楚可憐地對上葉風的眼睛。

待她反應過來他話中之意,猛然“啊”地一聲松開他的衣襟,後退一步,臉色變得慘白無比。

“你~你!”

陸氏蠢女,可笑至極。

葉風心底閃過一絲不屑,面上再無表情,目光詭谲陰冷,好似真的來自陰間。

陸星禾心髒砰砰砰地跳着,幾乎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

她捂着胸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猛然朝白衣男子身下看去,而後忽又撩起他的衣擺,待看清之後,淚眼迷蒙中更多了一分委屈。

第二十回 逼口供以刀試真話

陸星禾心髒砰砰砰地跳着,幾乎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

她捂着胸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然後猛然朝白衣男子身下看去,而後忽又撩起他的衣擺,待看清之後,淚眼迷蒙中更多了一分委屈。

“你騙人,嗚~”

他還未反應過來她一系列稀奇古改的動作,陸星禾旋又一頭紮進他的懷中,粘上了一般,再不肯出來。

“你騙人……你就是人,你不是鬼,我聽宮裏的婆婆說過,鬼是沒有影子的,鬼走路是不用腳的。可你,你分明有影子,你還有腳,你的腳還來回動,我不管,你不是鬼……”

今晚受了太多驚吓,她将臉埋在他的胸膛,再不去想也不去看外面的任何東西,只抽抽噎噎地說着,鼻涕淚水止不住地流,将葉風的衣服搞得黏膩乎乎。

白衣男子很崩潰,搞髒他的衣服,真的比搞髒他的人還叫人難受。

他很懵逼,暴戾無度的陸星畫怎麽會有這麽一個柔柔弱弱不堪一擊的妹妹。

“有時候,人心是比鬼更恐怖的存在。”

他幽幽開口,她卻絲毫未放在心上。

也罷,陸氏公主在手中,不愁沒有機會尋得當年真相。

白衣男子将兩手背在身後,低睨懷中陸星禾一眼,口氣頑劣道:

“公主殿下,我居無定所,等會兒可是要去怡紅樓借宿的,你确定與我一同前往?”

怡紅樓?

聽到這三個字,陸星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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