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聲音将孟引歌的思緒拉回,她心底閃過些許得意——牧雲國公主也好,眼前這奇奇怪怪的女子也好,到底是上天幫着自己除去她們。

敢闖陸星禾的寝殿,只有死路一條。

白衣拉着已經有了異心都雲錦書從屋檐閃身而下,進入一片靜谧宮殿。

雅致簡約,頗有格調,一看便是哪位太太小姐的閨房。

管不了那麽多了,他破門進入內房,想暫尋一藏身之處處理身上髒物。

剛一進門,邊聽得一陣悅耳女聲傳來:

“穗子,可是去關窗了?外面怎麽這麽吵,攪得人難以安睡。”

繼而,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靠了起來。

還未來得及躲藏的雲錦書和白衣男子與腳步聲的主人碰了個面對面。

好俊的小姐姐!雲錦書不免在心底暗暗贊嘆。

含辭未吐、秀雅絕俗,容色晶瑩如玉,自有一股矜貴之氣,當真比畫裏走出來的還要好看。

又是陸星畫的哪個寵妃?

那女子回身舉步,月白色長裙曳地生姿,一團嬌氣,柔柔美美,比那什麽郡主孟引歌有過之而無不及,倒像是能hold住陸星畫那野人的人。

雲錦書又在心底把陸星畫鄙視了一番,古代男人慣會金屋藏嬌的,一下這個一下又那個。這麽軟萌的小姐姐跟了陸星畫,可惜,可惜了。

乍見生人闖入,粉雕玉琢的陸星禾臉上一驚,一時呆在原地。

“你們~”她聲音糯糯的。

待聽得外面腳步聲嘈雜響起,火把之光聚攏而來,陸星禾才意識到,這是進了刺客了。

“姑娘,得罪了。”

白衣男子本不想傷及無辜,更非挾女人以令男人的人,只是今晚情況緊急,又有未竟的事業等他完成,自己絕對不能被耽擱在這裏。

言罷,他一個用力攥住女子的手腕,在太子兵士湧上來之前,再次躍上房頂。

第十六回 擄人質相望意難平

他本不想傷及無辜,更非挾女人以令男人的人。

只是情況緊急,又有未竟的事業等他完成,他再顧不得許多。

“姑娘,得罪了。”

言罷,他一個用力攥住女子的手腕,在大量兵士湧上來之前,再次躍上房頂。

直至此時,白衣男子才理解雲錦書口中“嚴進寬出”的意思,這太子府果然是很有些機關在裏面的。

還好,他有王牌在手,不愁今晚出不去,他看得出那陸星畫很在乎這個女子。

果然,看到路星禾在白衣男子手上,陸星畫的狠戾值瞬間升級。

他薄唇緊抿,如漩渦般幽深黑眸隐約透出一絲寒意,讓人忍不住退避三尺。

挑釁自己,不行!傷害自己的妹妹,更不行!

他捧在手心裏的妹妹如今竟然被當作人質困于白衣男子手中,這讓傲嬌太子爺怎麽能忍!

“禾禾。”

陸星畫怕吓着陸星禾,盡量放低嗓音,如同一曲D調大提琴,平靜之下盡是洶湧波濤。

沒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造事,他決不允許!

孟引歌亦三份真情三份假意地開口:“禾禾,不必驚慌,誰敢傷害你,太子殿下定不會放過她。”

說罷,故意用極大的聲音對着雲錦書道:“先是偷襲太子,現又綁架公主,真是存心找死!”

雲錦書本就心煩,正在絞盡腦汁思考如何不打草驚蛇地擺脫白衣男子,如今聽孟引歌處處針對自己,一陣厭惡之意打心底升起。

娛樂圈裏不是沒有這號女人。

為了接近豪門闊少,想方設法貶低闊少身邊的女性,以凸顯自己的純情善良。

這樣的女人通常被叫做——白!蓮!花!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孟引歌對所有出現在陸星畫身邊的女人都有敵意。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要不是着急回2020,誰他媽願意在這跟這群無聊的人瞎bb,正事都忙不完的,哪有心思理會這些吃醋耍心機的小伎倆。

雲錦書忍了又忍,才将到嘴的髒話逼了回去。

算了算了,大局當前,一切以回到2020為主要矛盾,其他的次要矛盾都可以先放一放。

這樣一想,雲錦書重又沉靜下來,略好奇地望向陸星禾。

再看那陸星禾,雖是一小小女子,可在危境之中卻表現得極為體面安穩。

她知自己已是人質,但并不掙紮,亦不呼救,看上去無半分驚慌。

自小到大,良好的素質教育給了她極高的心理素養及處事能力。

此被白衣男子緊緊攥着手腕,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無言地看看他,火光的映襯下,她的眼眸中竟有與其嬌弱氣質不符的躁動與期待。

雲錦書暗暗砸了咂舌,單從21世紀的經驗來看的話,又是一個不省事的。

有好戲看。

陸星畫幽深的黑眸射向白衣男子,似是沒有耐心再與其糾纏。

戒飯見狀,連忙跨步上前去。

“我說上面的兩位,你們三番五次挑釁太子權威,到底居心何在!”

他一邊沖白衣男子喊,一邊抓緊在口中嚼食着什麽。

剛剛失了煎餅果子,立馬又得了一只肥美雞腿,此刻戒飯正啃得滋滋冒油。

他的嘴巴總是不能閑着的,要麽在吃東西,要麽在說話,并且每次說得都是——“我要戒飯,我再也不亂吃東西了”。

是的,一直嚷嚷着要戒飯的戒飯從不戒飯。

看屋檐上的人并無回應,戒飯迅速把口中一大塊兒肉咽下去,有些含糊不清地開口:

“我告訴你們啊,我們太子府一向堅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優良作風,我勸你們趕緊下來受降。”

雙方對峙,無人肯讓步,氣氛相當緊張。

第十七回 為反穿寧留是非地

“我告訴你們啊,我們太子府一向堅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優良作風,我勸你們趕緊下來受降。”

戒飯雖仍在嚼食,卻是一副義正嚴辭的模樣。

只可惜,雙方對峙,無人肯讓步,氣氛相當緊張。

白衣男子的嘴角依然噙着一抹笑意,似笑非笑地看向陸星畫。

沒人知道,此刻他心底的恨意已經次第蔓延,充斥在胸腔,幾近崩潰。

他幾乎要抛開雲錦書直奔陸星畫而去——殺了他,一解心頭之恨。

理智與沖動兩股力量在他體內來回沖撞打架。

有一個聲音高叫着,殺了他吧,給你自由。

只是須臾,他忽而又笑了,對着陸星畫笑嘻嘻開口,仍是玩世不恭的模樣。

“沒想到這9.9文錢拼來的太子府一日游如此值得,竟然還有額外贈送項目?”

說罷,将手裏的禾禾推至身前。

“有意思,有意思。”

他打了個響指,極盡諷刺之能。

“容我回去給個五星好評,不出幾日,想必這裏定能成為新晉的網紅打卡地點。陸星畫啊,你的好日子都在後頭呢,你就等着收門票發大財吧。”

言語之間,奚落滿滿。

堂堂陸盛國太子府,除皇宮之後的最高權力部門,代表着陸盛國最先進的生産力、最權威的安保模式及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

而他,竟然将此視為9.9文錢秒殺的特價網紅打卡點?

國家尊嚴,不容挑釁。

陸星畫面色一沉,目光已如箭一般射出。

流光飛火,暗流湧動。

葉風狠用了意念力,方才控制住自己。

自幼曾攻經史,長成亦有權謀。恰似猛虎卧荒丘,潛伏爪牙忍受。

對方人多勢衆,自己不宜戀戰。

他狠狠收斂起心中激蕩不平的恨意,突然一聲“告辭”,便即攜着兩個女子,輕飄飄飛了出去。

待底下人聽得“告辭”兩字遙遙傳來,三人的身影已奔走甚遠……

“去追!”

陸星畫從牙縫裏蹦出兩個字。

耳畔生風,跟着白衣男子向前奔去,陸星禾不但不怕,似乎還有那麽一點點期待。

可雲錦書卻愁苦地很。

她迫切想要擺脫原書劇情,趕緊進入捧人的主線,再耽擱下去,2020年指不定亂套成什麽樣了。

單不說為了抹黑自己言思鐘能用多卑劣的詞語,光是父親母親那所承擔的凄苦與委屈,都足以令她恨不得随便抓起三個男人立地成團。

所以,絕對不能陷入到白衣男子的糖衣炮彈之內。

如此一想,雲錦書已在心中打定主意。

略後于白衣男子與陸星禾,眼看就要越過太子府大門,同時聞得追兵之聲越來越近,雲錦書狠了狠心,手中一個用力,掙脫白衣男子,而後裝作腳下一滑的樣子,打了個趔趄,向着地面就跌了下去。

風聲呼呼而至。

“為什麽古代的房檐都做得這麽高?”

“不是說古人都會輕功的嗎,為什麽古代的雲錦書不會輕工?”

“同樣都是穿書,為什麽自己沒有金手指,只能這麽艱難地自力更生?”

好難,人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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