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索解藥戰事再升級
他一滞,她便趁勢将一粒圓潤藥丸狀顆粒頂入他的舌根。
當他意識到不對想要推開她,她卻緊吻着不肯松口,不給他任何吐出來的機會
呆了,站在不遠處的蘇東坡、孟引歌、戒飯全都呆了。
“真是幹柴烈火啊!”
戒飯由衷發出一聲感嘆。
一分鐘,也許時間更長。
雲錦書才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松開他的嘴巴,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砸了咂舌,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雲錦書一副勝利者的姿态,對付他這麽卑劣的人,就得用點不一樣的手段。
“原來跟小哥哥吻是這樣的感覺啊。”
雲錦書拍了拍手,一副失望的樣子。
“也就那樣吧,是不是你技術不行,你還真是個菜雞啊。”
“你,給我吃了什麽!”
陸星畫眼攝寒光,戾氣幾乎要将雲錦書吞噬。
“沒什麽喽,就是一些讓男人愛無能又性無能的藥罷了。不過嘛——”
雲錦書以一副鄙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陸星畫。
“你這樣的,本來就愛無能,沒啥遺憾的。至于性無能嘛,你又不喜歡女人,無能就無能吧。”
哼,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對他這麽卑劣的人,必須要多給自己留條後路,不然,這會兒哭着找舌頭的就是自己。
陸星畫眸子幾乎噴火。
他黑漆漆的眼眸盯着她,眼神有點瘆人。
她,竟敢一次又一次地玩弄自己。
“藥!”
陸星畫眼神深邃又冷,聲音仿佛來自地獄,刺骨錐心,令雲錦書平白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雲錦書忍不住打個寒戰,嘴裏卻仍然能十分強硬。
“什麽藥?”她明知故問。
“解藥!”他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
雲錦書一臉得逞的驕傲,歪着腦袋滴溜溜打量着陸星畫,目光甚至故意在他的某個部位多停留兩秒鐘,十分戲虐地開口。
“不是吧陸星畫,你還在乎這個?我可聽說陸大殿下你身患厭女之症,從不給女人近身的機會,怕不是你本身就……真的不行吧。都這樣了,還要啥自行車!”
我的天啊,這也太勁爆了。
一旁的幾個人全部長大了嘴巴,一臉驚恐加不可置信。
堂堂太子爺,竟然被一小小女子給玩得團團轉。
“出去,出去!”
戒飯眼疾手快,趕忙對把屋內一衆不想幹的人擺擺手,示意他們趕緊下去。
跟在陸星畫身邊這麽多年,他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要面子,這事要被傳了出去,這騷包太子必定會把在場所有人的舌頭都割了不可。
戒飯十分同情地看着雲錦書搖了搖頭,“她死定了”。
冷漠殘暴的太子爺怎麽會允許有人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蘇東坡亦搖了搖頭,嘆息道:“這次怕是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她喽。”
孟引歌恨得牙癢癢。
當着自己的面,她竟然這般不要臉,敢主動親吻男人。
呵呵,不要臉的女人,這次看你怎樣死無葬身之地。
所有人都認為她必死無疑,可那錦書偏偏不知死活地再次再次開口挑釁。
“想要解藥嘛,也不是不可以。”
她朝陸星畫眨眨眼,乖巧可愛地對他笑道:
“你把手機還我,然後乖乖跟我出道,我就給你解藥哦。”
第二十四回 身被疑口出龌龊言
陸星畫咬牙切齒:“休想!”
“害,那就可惜了,咱們偉大的陸盛國可就要後繼無人了呢,你說是不是啊,陸大殿下。”
說罷,雲錦書還十分色情地拍了把陸星畫的“臀部”。
“你猜,皇上和皇後娘娘知道你這個大號廢了,會不會抓緊再要一個呢,到時,你太子之位可就不保喽。”
她沖他擠眉弄眼,渾然不覺自己又一次觸碰了陸星畫的死穴。
孟引歌倒抽一口涼氣,臉色煞白地朝陸星畫看去。
沒有人敢在陸星畫面前提皇後娘娘,從來沒有。
皇後娘娘早在陸星畫五歲的時候便與世長辭了。
他得到過母愛,知道那種幸福的滋味,可他卻失去了它,那種滋味更叫他刺骨錐心。
五歲之前,他也如其它孩童般天真爛漫,五歲之後,一切全變,他變得怪癖暴躁,成為衆人口中實打實的天煞孤星。
溫度驟然下降。
陸星畫忽地抓起雲錦書那只不老實的雙手,眼裏寒光迸發。
“想要手機?呵呵,你覺得自己還有手去用它嗎!”
有手去用它嗎?
神馬意思?雲錦書充滿警覺。
“這雙手,我暫且留你三日,三日之內若不拿出解藥,定砍了你這雙手,割了你的舌頭,到時候,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硬。”
寒光一閃,陸星畫将刀收入鞘中。
沒有人能夠跟自己談條件,除非,她想死。
“砍就砍吧,割就割吧,反正你不給我手機我是不會給你解藥的,沒有解藥,陸大殿下您就一輩子不舉,等着成為全天下的笑話吧。”
雲錦書梗着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事已至此,她沒打算再退縮。
有“解藥”這個大殺器,逼陸星畫和蘇東坡出道才是第一要緊事情。
反正原劇情的雲錦書不是死于陸星畫手中的,她有恃無恐。
可一想到原劇情,雲錦書就後悔地想跳腳。
當初真是小看那本書了,待尋了手機過來,必定好好搜索一番,仔仔細細做好攻略,免得再吃這許多苦頭。
可看陸星畫那想要殺人的表情,雲錦書怎麽這劇情走向越來越奇葩了呢。
不會還沒死于“雲錦書”嫁的那倒黴太子,就先死于陸星畫之手了吧。
“呸呸呸。”
雲錦書在心底暗暗呸了一口,看陸星畫緩緩向自己走來。
他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自己,淩厲的眸色直逼她心底。
偌大的房間內,無人再敢出一聲。
不,連呼吸的聲音都很克制。
“看我笑話?倘若真如你所說,放心,我定第一時間娶了你這個俊俏的小美人兒,讓你天天晚上服侍我,變着花樣玩刺激的,你說,好不好,嗯?”
他靠近她的耳邊,說的每一句話都自帶暧昧畫面,令在場的每個人都不忍直聽。
而他,卻面不改色。
尼瑪的。
ko。
又被他扳回一局。
饒是見識過娛樂圈各種各樣的光怪陸離,雲錦書也忍不住紅透了臉。
蘇東坡更是以衣袖遮面,口中連呼:“埃,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現在的年輕人啊,唉,告辭……”
說罷,搖頭嘆息先行退了出去。
陸星畫似無事人一般,轉過身,撣了撣衣袖,而後平靜開口。
“将她好生養着,待禾禾回來,割了她的血為禾禾做藥引。”
第二十五回 攜人質夜宿怡紅樓
陸星畫轉過身,撣了撣衣袖,而後平靜開口。
“将她好生養着,待禾禾回來,割了她的血為禾禾做藥引。”
戒飯亦步亦趨地跟着暴怒的陸星畫回到寝殿。
看出陸星畫的滿臉的不爽,戒飯賊頭賊腦地湊上前去:“殿下,您是不是擔心……”
陸星畫一個眼神殺過來,戒飯連忙閉了嘴,想了想,仍舊不死心地開口:
“其實您也別太在意那方面。行不行的,試試不就知道了,不如……”
他作死地趴近陸星畫的耳朵,悄悄說了一些什麽話。
陸星畫臉色微變,啪地一聲拍在戒飯腦袋上,狠狠瞪他一眼:“還用找人?我看用你試上一試就行!”
“嘶~”
戒飯倒抽一口涼氣,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陸星畫,十分委屈地開口:
“我可不要,我可是堂堂正正八尺男兒,才沒有您那樣的特殊嗜好。”
說完,恨不得向後退八丈,揀了個離陸星畫最遠的位置,這才驚魂未定地站下來,嘴裏卻仍舊不滿地小聲嘀嘀咕咕:“怎麽吃了藥,連性取向都變了呢”。
“你說什麽!我這樣的特殊嗜好?你再說一次!”
陸星畫逼近戒飯,滿臉暴怒。
呵呵,很好,自從那女人來了,現在連身邊人都敢明目張膽地取笑自己了。
陸星畫眼中閃過一絲暴虐,戒飯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隔壁房間內,雲錦書滿臉不屑。
禾禾,禾禾,滿嘴都是禾禾,寵妹狂魔了不起啊,誰還沒幾個大佬哥哥,他日非得讓我三個哥哥好好給你上一課不可。
雲錦書不服氣地瞪着陸星畫暴怒離去的背影,一邊很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感到擔憂。
草率了。
這裏畢竟是封建社會,不能拿現代女人的思維跟陸星畫硬剛,得想辦法哄他出道才行。
或許,孟引歌可以為自己所用?
她微微嘆了口氣,只祈禱陸星禾再貪玩一些,不要那麽早回來,容自己再多籌謀幾日,假若真的被割血做藥引,自己可就功虧一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