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且說那陸星禾,亦步亦趨跟在葉風身後,來到傳說中的怡紅樓。

怡紅樓乃國都內最大的娛樂場所,燈紅酒綠,夜夜笙歌,莺聲燕語不斷,往來人等絡繹不絕,當真是男人的溫柔之鄉。

二人剛一進門,便有姑娘團團圍過來招呼。

這裏的姑娘哪個不是火眼金睛。

且看這進來公子氣質不俗,一看便知是富貴人家少爺,又樣貌出衆、待人有禮,不比那些大腹便便的暴發戶油膩男要好太多。

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紛紛嗲聲嗲語地介紹自己的服務特色,以求能拉得這位優質客戶。

“這裏的姐姐好熱情啊。”

陸星禾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望着眼前這翻熱鬧景象,那是完全不同于宮中的自由奔放。

葉風熟門熟路地走到一張桌前坐下,笑嘻嘻地與怡紅樓的姑娘調笑。

“葉公子,您可好幾天沒來了,人家都想死你了。”

一綠衣女子嬌笑着上前,就要往葉風懷裏鑽,一眼看到邊上的陸星禾,不免捏長了嗓音調笑道:

“呦,姑娘家也來這裏找樂,長得真俊,可把我們都比下去了,難怪葉公子都不來了。”

“莫要胡鬧,小姑娘家可純着呢,別把人家帶壞了。”

葉風故意輕挑地抓了把綠衣女子的屁股,往她胸前塞了一錠銀子。

“去,找幾個有趣的,等我把小姑娘安排好了再去找你們。”

第二十六回 嬌嬌女初現小心機

“莫要胡鬧,小姑娘家可純着呢,別把人家帶壞了。”

葉風故意輕挑地抓了把綠衣女子的屁股,往她胸前塞了一錠銀子。

“去,找幾個有趣的,等我把小姑娘安排好了再去找你們。”

那女子拿了銀子歡歡喜喜地離開,頃刻間又叫了一衆姐妹過來,莺聲燕語,便要擁着葉風往樓上去。

葉風做足了戲,含笑朝立在一旁的陸星禾眨眨眼,想她必會羞憤難堪。

可那陸星禾卻并未有半分扭捏,眼神好奇又無辜地回望葉風,目中滿是疑問,仿佛在說:幹嘛,幹嘛這麽盯着我。

一種灼灼的叛逆心理燒這個嬌嬌女胸中激蕩,她甚至希望哥哥不要太早找來,她要好好玩上一玩,才不枉自己出宮這一回。

清涼的月光灑進屋內。

葉風抱臂躺于床上。

散去白日裏挂于眉梢眼角的笑意,他仰望屋頂,眼中竟染上一絲孤寂意味。

臉靠于冷枕之上,葉風暗自通神——

祖宗先人有靈,我終于回來了,你們有什麽話,就在夢中對我說吧……

一夜。

夢,是沒有夢的。

十餘載無祭奠無供奉,祖先們再有英靈恐也難以存繼。

魂魄的絕滅,才是真的死。

他此生的夙念皆在報家仇雪家恨,認定不會結婚生子。

自己之後,葉家或許再無後人。

這個大家族的唯一末代的苗裔,不免悲從心起。

悲盡恨來,他眯眼——

自己如今正在承受的,定要悉數奉還在陸星畫身上。

這個大家族的唯一末代的苗裔,不免悲從心起。

悲盡恨來,他眯眼——

自己如今正在承受的,定要悉數奉還在陸星畫身上。

只是找個陸星禾……

“葉風,葉風,上街去玩呀。”

一大早,陸星禾便拍響葉風的房門,仿佛身在一個特價旅游團的人,急不可耐地催着同伴趕緊起床逛景點。

葉風早已醒來,正盤腿坐在床上,聽聞陸星禾的軟糯糯的聲音,眸光閃了又閃,禁不止生出一絲幽怨來。

葉風,她叫得倒順口,有這樣直呼其名的嗎,怕不是小公主連名帶姓稱呼宮人慣了,把自己也當成了那啥宦官了吧。

還要陪她逛街?

所以自己這是請了一個祖宗回來?

葉楓冷笑。

怎能忘卻家族仇恨。

眸光中蘊上一分疏離,葉風冷冷打開門,卻對上陸星禾那滿是熠熠星光的眼睛。

“葉風,你醒啦。”

她嘟嘴,臉上紅撲撲。

葉風一改平日裏的笑意盈盈,無視她的期盼,沖她冷冷開口:

“天已大亮,你可以走了。”

陸星禾眼神無辜,有一瞬間的驚愕。

向來都是侍女婆子一大堆伺候她起床,哪有她敲門叫別人起床的時候,關鍵被叫起的人不但不領情,還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當真叫人承受不了。

陸星禾眼眶一紅,就有淚水盈睫,委屈地不得了。

到底是女孩子。

她一哭,葉風心裏即有一絲不忍,想了想,還是褪去嚴肅模樣,重又嬉笑着開口:

“快走吧,姑娘家留在這裏可不好。”

看陸星禾仍期期艾艾立于原地,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便又接着開口:

“再不走,我房中的小姐姐可不高興了呦。”

說罷,他指了指自己房間,并意味深長朝陸星禾眨眨眼。

哪知那陸星禾卻是個倔強的,她噙了一抹淺淺淚水,紅豔豔的小嘴嘟起,忽然奶聲奶氣地開口:

“你可以用我換回那個姐姐。我哥超兇的,我怕那個姐姐會受委屈。”

說完,用帶着淚光的眼睛以及萌化人心的目光盯着葉風,篤定他不會拒絕。

沒頭沒腦的一句,葉風卻登時明了。

第二十七回 驗身體被逼近女色

“你可以用我換回那個姐姐。我哥超兇的,我怕那個姐姐會受委屈。”

說完,用帶着淚光的眼睛以及萌化人心的目光盯着葉風,篤定他不會拒絕。

沒頭沒腦的一句,葉風卻登時明了。

嗯,威脅?談判?

葉風心中一驚,這陸氏之人果然善變,她模樣軟萌,心思倒挺穩健。

一時之間,雲錦書那咋咋呼呼鬼靈精怪的模樣即出現在眼前,陸星畫那暴虐冷酷的眼神亦不由閃現。

葉風臉上閃現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呵,他們兩夫妻自相殘殺又關自己什麽事。

一想之下,他忽然勾出一絲不像笑容的笑容,心中暗暗思量,你哥超兇沒錯,你嫂子也不簡單,不是省油的燈。

他卻不知,他口中“不簡單”的雲錦書,此時卻身處水深火熱之中。

以為逼陸星畫吃下那啥藥丸,他就會乖乖被自己牽着鼻子走,可誰知道他卻是個又臭又硬的,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真的“無能”,反而放下話來,要割她血為藥引。

“不是吧,不是吧,會不會他本來就是ED?”

雲錦書一臉愁苦之色,枉費心機,在古代造個星咋就這麽難呢。

隔壁房間內,陸星畫亦覺得很“難”。

他貴為一國太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偏偏有些事真的難以啓齒。

陸星畫黑着臉将戒飯叫了進去。

“去吧,按你說得辦吧。”他将頭扭向一邊,不去看戒飯的臉。

“什麽按我說的辦?”戒飯一臉疑惑。

陸星畫臉黑到不行,煩躁地來回踱步,幾圈之後忽然立定。

“你…去找兩個女人來!”

他心虛似的說得很快,眼神亦有些許躲閃。

戒飯很納悶兒。

近日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地出,他忙裏忙外,感覺身體已被掏空,這會兒心思全在“等會兒吃點什麽補一補”上面,故而一時沒能理解陸星畫的話外之音。

“找女人?”

戒飯眉毛擠成一團,呆頭呆腦地看着陸星畫,不明白這位太子爺大晚上又發什麽神經。

他不是一向不允許女人近身?

傲嬌如陸星畫,本不欲說得那麽直白,可偏偏這呆戒飯又裝傻又充愣,令他十分火大。

自己不喜歡矯揉造作的女人沒錯,但主觀上的“不喜歡”與被動的“不行”,完全是兩碼事,他可不想淪為衆人的笑柄,落下個“太子殿下性無能”的稱號。

“滾!一刻鐘之內把人帶過來!”

一股冷寒入骨,陸星畫用仿佛能将人凍死的語氣命令戒飯,飛起一腳就要踹上“不谙世事”的戒飯。

老規矩了,戒飯機靈地閃過,一溜煙兒跑出去了。

“真是奇了怪了,一個大老爺們大晚上的要什麽女人,真的是……”

只是話還沒說完,頃刻間想起了什麽,一拍腦門。

“哎呀呀,我怎麽把這茬給忘記了,再耽擱下去咱們的太子殿下怕是要真的不行了,壞了壞了……”

邊說邊拿出找吃的的效率,不出一刻鐘,便帶了一豔麗女子來。

“殿下,加油!”

戒飯伸手對陸星畫比劃了一個加油的動作,而後對女子使了個眼色,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回避到外面去了。

第二十八回 無起色太子很受傷

“殿下,加油!”

戒飯伸手對陸星畫比劃了一個加油的動作,而後對女子使了個眼色,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回避到外面去了。

陸星畫冷冷坐于榻上,看那女子款款走來,千嬌百媚地看自己一眼,低頭,似一朵水蓮花不勝嬌羞。

本就是精挑細選的女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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