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經執事宮女悉心調教,入府之後又被冷落了這數日,今晚終有機會服侍太子,焉有不嬌媚之理。
陸星畫面無表情地端坐于床榻之上,任由那女子小心翼翼為自己脫去長靴。
他忍着心中漸已升起的反感,眯着眼睛,不聲不語。
見傳說中對女人暴虐無度的太子并未制止自己的動作,那女子不覺心下大喜,以為自己的魅力十足,足以令太子着迷,手上的動作亦跟着大膽了幾分。
“殿下。”
女子一聲媚呼,深情款款地靠近陸星畫,一雙柔荑即像一條蟄伏已久的水蛇,蜿蜒曲折,一路向陸星畫貼身內衣中探去。
不輕不重地,那雙柔荑準确撫上陸星畫的要害之處,看似随意,實則頗有技巧。
陸星畫沒有制止她,因為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女子身上。
他正全神貫注地等待,等待自己身體的變化。
那滋味,頗為奇特。
可是,似乎,除了心裏的怒火騰騰騰往上冒,有些地方它并沒有變化。
毫無感覺,軟弱無力,蔫蔫的,好像真的是“不行”?
一瞬間,陸星畫暴怒無比。
“滾!”
他一動不動,冷冷吐出一個字。
以為就要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女子像是沒聽明白陸星畫的意思,手下動作依舊,更拿一雙美目去撩撥他,媚光流轉,萬種風情。
再也無法克制胸中的惡意,陸星畫猛然抓起那女子的胳膊,一把将她掀翻在地。
“滾!”
他伸手将脫落的長衫一攏,如皎月一般的黑瞳中攝出森森冷意。
“戒飯!戒飯!”
守在屋外的戒飯麻溜跑了進來。
“逐出國都,永世不得回京。”
希望破滅,噩夢接踵而來,地上的女子嗚嗚咽咽哭了起來,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要錯,就錯在她驗證了咱們這位太子真的不行吧。
陸星畫含着怒氣坐于榻上,根本接受不了“自己不行”這略顯殘酷的現實。
“再傳!”
又一個,兩個,三個……
袒胸露乳,搔首踟蹰,谄媚無比。
可他的身體依舊毫無“起”色。
怒極。
一時間,雲錦書那牙尖嘴利、不知死活的嘴臉此刻來來回回出現在他腦海之中,愈加發狠的怒意自身體深處蔓延開來。
“你這樣的嘛,本來就愛無能喽,沒啥好遺憾的。至于性無能嘛,你又不喜歡女人,無能就無能吧。對吧,親愛的太子殿下。”
……
“滾!滾!”
身體不争氣,陸星畫頃刻間怒火中燒,飛起一腳踹開在圍繞在自己的身邊的女人,臉色青筋乍現。
那女子當真詭計多端,竟敢這般戲弄自己!
暗如黑夜的眸子閃過一絲狠戾。
陸星畫起身走至隔壁房門,擡起一腳,“彭”地一聲将那房門踹開。
第二十九回 被戲弄怒踹隔壁房
那女子當真詭計多端,竟敢這般戲弄自己!
暗如黑夜的眸子閃過一絲狠戾。
陸星畫起身走至隔壁房門,擡起一腳,“彭”地一聲将那房門踹開。
太子寝殿房間隔音極好,故雲錦書并未聽到隔壁房間的動靜,加之白日裏與陸星畫孟引歌等人鬥智鬥勇,整個人疲勞異常,早已沉沉睡去。
陸星畫冷冷走至榻前,微微幽光掃過榻上。
他,真想一掌拍死這個亵渎了自己高貴的女人。
迷迷糊糊中,處于甜美夢鄉的雲錦書覺得哪裏不太舒服。
似乎有股不明殺氣自四面八方圍攏而來,壓得自己有些透不過氣。
鬼壓床了?
翻了個身,雲錦書嘴裏嘟囔了一句什麽,這種僞科學的命題她根本不信。
可這股煞氣卻實實在在地存在。
并且,被這股煞氣打擾了美夢,雲錦書十分不爽。
于是在睡夢中,雲錦書仍不忘伸伸胳膊,踢踢小腿,想略微活動一下,換個姿勢繼續睡。
只是,為什麽身體這麽沉重?
腿,腿怎麽動不了?
為什麽整個身體似乎都被壓在一座千年冰山下面?
她想動,卻動彈不得;她想叫出聲,卻感覺喉嚨被冰涼的物件纏繞,根本無法出聲。
雲錦書一個激靈。
真的是鬼壓床!
原來古代真的有鬼壓床!
一聲驚叫,雲錦書驟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不是厲鬼又是什麽!
兇神惡煞,青面獠牙,散發着陣陣來自地獄的氣息。
寒光陡攝,殺氣十足。
“鬼~啊~”
雲錦書清晰地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的厲鬼正在散發一種可怕的力量,那雙清冷的雙眸,似乎要将自己引入一片恐怖的無底深淵。
危險!
超級危險!
“啊,來人啊,有,有鬼~”
雲錦書心髒咚咚咚直跳,結結巴巴,險些說不出話來。
鬼?呵呵!陸星畫眸光微閃。
誰不知道他陸星畫是比厲鬼更恐怖的存在!
一陣拳打腳踢,可壓在身上的厲鬼始終悄無聲息,只有陣陣寒氣侵入靈魂。
迷迷糊糊中,雲錦書很絕望,逼自己快點醒來。
數翻掙紮後,雲錦書逐漸從夢魇中迷迷糊糊緩過神來,心下逐漸清明。
乾坤朗朗,天玄地黃,怎會有鬼。
若有,此鬼也必定為怪力亂神、裝神弄鬼之人。
既然是人,誰也不比誰更高明一些,便無所畏懼。
雲錦書忽然冷靜下來,停止掙紮,于暗黑的夜色之中仔細去辨認壓在自己身上之人。
夜色幽暗,卻越顯得那人眸光熠熠。
那樣的眼睛,除了那王八蛋陸星畫還有誰!
當眼睛适應了夜的黑,陸星畫那張被放大的臉更是真真切切呈現在自己面前。
一時間忘了身處何處,亦忘了是何身份,雲錦書捂着幾乎被吓到破裂的胸口,忍不住要罵娘。
“王八蛋陸星畫,這大晚上的你幹點啥不好,非要裝神弄鬼,無不無聊!”
“大晚上?幹點什麽不好?嗯。”
陸星畫壓抑着心中陣陣暴怒,勾唇,暧昧地重複她的話。
第三十回 不相讓二人互折磨
“王八蛋陸星畫,這大晚上的你幹點啥不好,非要裝神弄鬼,無不無聊!”
陸星畫壓抑着心中陣陣暴怒,勾唇,暧昧地重複她的話。
“大晚上?幹點什麽不好?嗯。”
雲錦書在心裏咯噔一下,暗暗罵了一句,明白自己又說錯了話。
她一向都知道,這個黃色油漆桶腦袋裏全是顏色廢料,根本沒有正常的腦回路可言,與正常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
但無論如何,這樣被一個大男人壓在身下,屬實有點過于暧昧,雲錦書不禁推了陸星畫一把。
“有話好好說,你起來!”
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起來”兩字即深深紮進陸星畫心頭,令他臉色又黑了一分。
要是能起得來,他剛才至于在那幾個女人面前無能為力嗎!
不覺之間,怒火盈心。
“解藥拿來!”
他冷着臉,再次逼近她。
他狠戾,黑臉,暴躁,陰冷,可事實是,當一個人問另一個人要東西,無論要的人多麽兇神惡煞,在氣場上,讨要者首先就弱了一節。
所以,清楚了他的目的,雲錦書反而籲出一口氣,重又恢複了底氣十足。
“沒有!”
她回答得斬釘截鐵,一點都沒把他的怒氣放在眼中。
畢竟,在她眼中,如今的他與女人已無大異,殺傷力幾乎為零。
陸星畫本就惱怒,雲錦書這種不屑一顧的态度簡直是火上澆油,深深刺激着他受傷的心靈以及——身體。
“不給是嗎?”
他劍眉輕佻,眼波微微浮動,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是兩道會吸人的黑色漩渦,說不出的乖張陰戾。
雲錦書不怕他。
他一個“女人家”,就算脫光了抱着自己又能怎樣,頂多有點惡心,怕是沒什麽好怕的。
故而言語之間已多了一分調戲。
“陸星畫,你起來,我可沒有跟女人抱着睡覺的習慣。”
她說自己是,“女人”?
陸星畫臉色一沉,再次受到打擊,英俊的臉龐透出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淩厲。
雲錦書卻不管不顧,一個用力,将身上的陸星畫掀開在一旁,反而反客為主,欺身壓在他的身上。
“啧啧啧,手感真好啊”,雲錦書邊說邊輕佻地撫上他的臉龐,發出煞有介事的贊嘆之聲。
“果然是皇家男兒,嬌生慣養哈,保養得真不錯。”
這細皮嫩肉的,絕對是頂級貴婦精華的絕佳代言。
可惜呀可惜,他不但不跟自己出道,還霸了自己的手機,不僅如此,又處處阻止自己捧其他人,簡直是可惡至極。
想至此,雲錦書更實氣不打一出來,一雙手不斷在那個“女人”身上煽風點火。
不得不說,陸星畫寬肩窄腰,精瘦性感,身材比例一等一地完美。
可雲錦書卻偏偏把他當成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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