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節

說“你出來呀,我們再比試一下,看到底誰更厲害”。

“這人有病吧”,雲錦書撇了撇嘴,喜怒無常、殘暴不仁,跟正常人沾邊的事他是一點都不做。

葉風卻一臉的雲淡風輕。

陸星畫越是暴怒狂燥,他就越是人淡如菊。

怎麽氣人怎麽來呗,他一向知道怎麽将一個驕傲的男人摧毀。

“這麽早過來?”

葉風閑閑地抱着雙臂,眉目含笑,仿佛在嗔怪小夥伴——臭狗蛋,怎麽這麽早就把人家吵醒。

他越怒,他越閑;他越閑,他越氣。

“你,竟敢讓禾禾暈倒,害她受這麽大委屈!”

他氣急敗壞。

所有人都知道禾禾自小就是暈血體質,他從不允許她見一點血腥。

昨晚下人來報,禾禾嘔吐不止,甚至幾度昏厥,服了心脈疼痛之藥,喝了幾劑溫補安神之藥,折騰到半宿方才淺淺睡去,此刻還未大好。

他怎麽能不心疼。

他絕對有理由懷疑他就是故意的。

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脅迫一小小女子來報私仇,他陸星畫的世界觀裏絕對不允許!

他不介意他對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懷,也不在乎他對自己有所企圖,卻絕對不能允許他們傷害禾禾半分!

葉風自然不知陸星禾有暈血及心脈疼痛的毛病,也就不知陸星畫為何會如此發狂,只是一想到陸星禾那種粉嫩俏皮的面龐,胸中不覺也染上一分賭氣成分。

他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開口

“憑我把她從歹人手中救出來。”

葉風不慌不忙撫摸着胳膊上的繃帶,貌似不經意地将其展示給陸星畫看。昨夜混亂之中,他亦身中一刀。

挑了挑眉,葉風又發出“啧啧啧”之聲,仿佛很是為陸星畫感到悲哀——

“百姓都以為太子殿下日理萬機,沒想到殿下卻如此心細如發,這等小事也要親自過問?”

你堂堂一國太子,不去關心社稷江山,竟糾結在兒女情長這等小事之上。

草包,真是草包。

話雖說得委婉,可葉風臉上的表情卻明明白白告訴所有人,他就是這麽想的。

陸星畫怎能感受不到他的諷刺。

他如暗夜星辰的眸光掃過他笑意盈盈的面龐,清冷的眉峰微微促動,有一種想要毀掉他的暴戾和沖動。

葉風亦毫不示弱地盯着他,同樣有殺氣生發。

濃濃的火藥味在蔓延。

一觸即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

陸星畫忽然開口,葉風心中重重一顫。

第四十四回 保船票舍身肩受傷

濃濃的火藥味在蔓延。

一觸即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

陸星畫狠狠盯着葉風,忽然開口。

一旁的雲錦書微微一怔——這就敗露了?所以接下來是兩個太子之間的battle?

葉風心中亦重重一顫,他這麽快就查清自己?

可片刻錯愕之後,即又恢複慣常的眉目疏朗,仍舊含着不鹹不淡的笑意盯着陸星畫,毫無所動。

知道又如何,自己自認滿門忠貞,何懼之有。

陸星畫眸色深沉,幽幽開口。

“你忌恨葉家被滿門抄斬?”

他問得直接,衆人皆是不解,只有葉風微閉了閉眼睛,十數年前的滅門慘狀重又浮現眼前,再開口時,已沒有了往常的自在輕快,語氣是掩飾不住的肅穆與恨意。

“我葉家南征北戰,為陸盛國立下汗馬功勞,到頭來卻被無辜冤殺”,他越說語調越低沉,再往後已是掩飾不住的濃濃恨意,“可憐我葉家百餘號人,竟全部……葉家世代精忠報國,到頭來一世英名卻被玷污。陸星畫,你陸氏江山坐得可安穩”!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此乃大逆不道之言,無人敢在太子面前如此嚣張。

雲錦書呆立一旁,竟不知葉風身上竟深藏着這麽一樁夙世恩怨。

信息量太大,她無法馬上消化。

不過有一點她是确定了,葉風他并不是原書中的無良太子?

是自己一直誤會他了?

一時之間,愧疚感油然而生,随即亦有驚喜逐漸升騰——他既不是害死自己的無良太子,那便無需疏遠他。所以他這樣的暖日笑顏與澄明心性無需白白浪費,實乃頂流的絕佳人選。

“葉風~”

雲錦書忍不住複雜心情,激動呼喚了一聲。

葉風還未應聲,一旁的陸星畫卻先不耐煩起來。

他回頭瞪了一眼被葉風慷慨激昂的話語感動到幾乎哭出來的雲錦書,覺得她甚是聒噪。

“你給我閉嘴,少在這裏裝惺惺相惜。”

而後又惡狠狠轉頭。

“葉風,我朝一向敬重葉家忠貞,豈知你葉家卻盤踞邊境,與那夷國私相往來,還偷定謀反盟約,不你殺你殺誰,留你葉家兩個年幼娃娃已是極大的恩惠。呵呵,如今娃娃長大,焉知你是不是心懷怨恨,又潛入邊境與夷國勾搭成奸,混入我府中,以圖作亂。方才那小厮受誰指使,我必定查個水落石出。”

聽得陸星畫提起方才的小厮,一旁的孟引歌眼神閃了一閃,略有心虛地往後一縮,收回想要勸說陸星畫喜怒的話語,只老老實實呆在人後,再不出聲。

沒人知道,幾日之間,陸星畫已經把葉風查了個底兒朝天。

只是現在還不到與他理論國事的時候,光是讓自己親愛的妹妹受傷這一點,都夠他喝一壺的。

“小人之心,拿一個女孩子出氣,你配嗎!”

二話不說,陸星畫伸手就朝着葉風的傷口探去。

一切盡在轉瞬之間。

雲錦書心下一驚——不行,她絕對不許他傷害葉風半分!

那哪是葉風,那是自己回往2020年的三分之一張船票啊!

這無聊無趣且人際關系複雜的古代自己是一點都不想呆了。

“陸星畫,不許你傷他!”

說時遲那時快,雲錦書忽然閃身,擋至葉風身前。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何況,是心懷憤恨的陸星畫,出手的速度簡直比高鐵還快。

可是,已經出手的陸星畫絲毫沒有料到雲錦書會上前,手掌再難收回,只能任由自己直直打在她的左肩之上。

雖然匆忙中已收了兩分力氣,但畢竟含着怒氣,故而殺傷力依舊不小。

雲錦書一個踉跄,忽然倒在地上,右手捂着肩膀,口中“嘶嘶”痛呼。

一時間,陸星畫也愣住了。

他厭惡女人是沒錯,也曾命令手下踹走過意欲色誘自己的女人。

可是動手打女人,這卻是頭一次。

再看那雲錦書,饒是再機靈歡脫,此刻不免也蓄滿了兩包眼淚。

從小到大,父母從未動過自己半根手指頭。

穿越之後又有三個神仙一般的皇兄日日護着,哪裏有人敢傷她半分。

陸星畫常年習武健身,此刻這重重一掌着實讓她吃不消。

她瞪大了眼睛,眼淚婆娑又委屈受傷的眼神,令人疼惜不已。

陸星畫有一瞬間的失神。

可這樣可憐吧啊的雲錦書他是從來沒見過的。

黑着臉徐徐擡首,陸星畫幽深的黑眸中意味不明。他想安慰,卻又不知說些什麽;他想辯解,說自己本意不是出手傷她,又覺得沒有必要——她是為救葉風受傷的,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你自找的!”他一時之間也急了,語氣十分狠惡。

衆人皆是屏住呼吸,大氣兒都不敢出。

陸星畫黑眸輕閃,微微側頭掃過戒飯一眼。

戒飯心領神會,走上前去就要扶雲錦書起來。

“走開!”

雲錦書第一次對戒飯發了脾氣。

才不要那草包廢物黃色暴君的好意,打一巴掌再給揉一揉,他裝什麽大尾巴狼!

委屈散盡,便是怒氣。

若不是此刻肩膀受傷沒有力氣,她定狠狠地還回去,扇爛他的嘴巴。

對,就像回去2020扇爛言思鐘的嘴巴一樣,去扇爛陸星畫的嘴巴!

這一掌,她是記下了,有些事,遲早是要還的。

葉風默默伸出胳膊,雲錦書借力站了起來。

“葉風,我們走!”

雲錦書拉着葉風,忍着痛,昂首挺胸就往門外走去,走至門外,仍是怒氣未消,氣呼呼回頭,完全忽視矗立一旁的陸星畫,對着蘇東坡道:

“東坡兄,與我一起共創大業乎?”

蘇東坡豪情在身,自然想果斷應承,可又感自己身兼要職、公務在身,況且正值陸盛國特殊時刻,若自己一走了之,豈不置天下萬民于不顧!

故而他躍躍欲試卻又有所顧忌。

陸星畫眸光閃了又閃。

要來就來,要走就走,她把這太子府當成旅館不成。

要走也就罷了,竟然試圖帶走自己的文娛部長。

反了她了!她不知自己還有兩個療程解藥未服用嗎!

絕對不能放她走!

他盯着雲錦書的背影盡是冷漠。

“你給我站住!”

雲錦書如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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