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節
聽到一般,仍舊倔強向外走去。
陸星畫徹底被激怒。
“今日在場之人一個都不能少!誰敢踏出府去,必廢了他雙腿!”
第四十五回 狼殿下首現公主抱
雲錦書如沒聽到一般,仍舊倔強向外走去。
陸星畫徹底被激怒,他往前走出一步,似是想去拽回雲錦書,想了想又覺得不妥,故而甩了甩衣袖,惡狠狠開口:
“今日在場之人一個都不能少!誰敢踏出府半步,必廢了他雙腿!”
他還不信了,在自己的府裏還有人敢不聽自己的。
可雲錦書根本像沒聽倒一樣,頭都不回,邁着既氣憤又铿锵的步伐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前走,他吼得聲音越大,她走的步伐就越快。
呵,誰嗓門大誰就贏嗎?可笑!
“古人果然是沒有進化好的。”雲錦書在心裏憤憤地按暗罵一聲。
這張帥臉在2020怼天怼逼人太甚就罷了,沒想到在古代更甚,竟然還對女人動起手來了。
暴躁!愚昧!自大狂!自戀怪!
明顯的暴力傾向,誰要嫁給他豈不是要慘死了。
就這,還國民老公?
呸!渣男!
雲錦書在心中将陸星畫罵了一萬遍,卻不知身後的陸星畫臉色已經又黑又冷,駭人地很。
“誰,誰讓她出來的!”
陸星畫将周圍人掃視一圈,目光中盡是興師問罪的暴戾。
雲錦書不聽陸自己的,面子上極為挂不住,再不找個替罪羊、出氣筒出來溜一溜,自己哪還有臺階下。
戒飯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半步,低下頭,裝作無辜的樣子,不敢與陸星畫直視。
他倒不是怕這個又暴戾又幼稚的二百五殿下,他是怕這個爺一個不高興又逼迫自己戒飯。
那可太劃不來了。
火上的雞湯已經咕嘟咕嘟炖了三個時辰,想必這會兒已經冒着騰騰熱氣,滿屋飄香了吧。
“戒飯!”陸星畫臉色鐵青,微微斜視戒飯。
戒飯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擺手。
“不是我,不是我,我可沒那膽子。”
說完,又後退看了一步,往蘇東坡身後躲了躲。
一旁的孟引歌臉色微變,她咬了咬嘴唇,暗自在心裏盤算了一下,便盈盈走到陸星畫跟前,柔聲細語地開口:
“殿下,不要責怪戒飯,是我不好。”
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十分标準的綠茶式開場白。
已經走至院門口的雲錦書不得已停下了腳步,若因為自己的任性出走而傷及無辜,那可是十分不道德的。
更為重要的因是——自己在陸盛國也無處可去,身無分文,無依無靠。這連日來在這太子府中蹭吃蹭喝蹭住宿倒也還不錯,食宿皆是五星級的标準,不比去外面流浪強得多?
況且,自己剛與那孟引歌達成一致,頂流事業眼看有了眉目,哪能說走就走。
雲錦書不禁放慢了腳步。
正思慮間,孟引歌那柔柔的聲音再次傳來。
“殿下,姑娘她數日未見心上人,甚至擔憂,我見她一片癡心,又想她一個女孩家,柔柔弱弱的,定不會生出額外的事端,這才帶了她過來。”
“心上人?”
陸星畫目光充滿疑惑,而後擡頭瞟了一眼葉風,心中閃過一絲不易覺查的不悅。
她的心上人可就是他?
說不上為什麽,陸星畫忽然間又暴躁起來,對着雲錦書的背影狠狠呵道:
“誰有空在這裏看你們眉來眼去,事情不查個明白,誰都不許出去。”
他劍眉輕佻,指了指葉風:“你,不許走。你把禾禾害成這樣,想走,沒門!”
而後又指示戒飯——“去把她給我攔住!”
不管怎麽樣,這個奸詐的女人休想從自己手掌心逃脫!
雲錦書要被氣壞了。
明明是他動手打了人,打的還是女人,憑什麽這會兒他倒在這裏叫嚣起來了,很光榮是嗎?
知不知道在2020年他這行為是要被噴死的,洗都洗不白那種。
她剛醞釀了情緒準備痛痛快快罵上幾句,卻忽然瞟見陸星畫那涼飕飕、冷冰冰、猶如利箭一般的眼神。
不知為何,他今日的眼神格外吓人。
好漢不吃眼前虧。
無奈之下,雲錦書只好改變了策略。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大不了自己就以弱示強呗,反正自己自己總歸是要走的,在這裏也呆不了多久,不怕丢人。
“哎呦。”
一聲痛呼,雲錦書捂着剛被陸星畫傷的肩膀,軟軟地倒了下去。
陸星畫眸色一遍,緊步走到她跟前,剛想伸手去扶,又覺不大妥當,于是讪讪收回手,嘴裏重現刻薄:
“訛人?嗯,下作!”
雲錦書逼自己深呼吸了兩下,狠狠壓下與之吵架鬥嘴的沖動,暗暗鄙視了一番——呵,訛人,你等着吧陸星畫,本小姐訛的還就是人。
“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裝作虛弱不堪的樣子,雲錦書學着古裝劇裏的經典橋段,“奄奄一息”開口,眼睛裏更是湧上一股濕意,擠出幾滴不甚真誠的淚珠。
她必須要裝,裝弱。
果然,“軟”下來的雲錦書格外令人疼惜。
她本就白嫩萌動,此刻三分真四分假的受傷倒地,更是為其平添了一分病态嬌弱,任是再鐵石心腸,也不免跟着“軟”下來。
此時,戒飯也已圍了過來,看着臉色慘白的雲錦書,心疼地不得了。
“殿下,要不還把姑娘帶回房,先把傷養好了再說。”
陸星畫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戒飯剛伸手,葉風即率先伸出胳膊,欲抱雲錦書起來。
可他的胳膊亦有傷在,卻是不能将雲錦書抱起。
傻眼了,雲錦書一時之間有些傻眼了。
本是想裝作被陸星畫傷的很重的樣子,表演一出嬌弱無力的病态美,借以向他提出自己的要求,沒想到現在卻把自己搞到這麽不尴不尬的地步。
好為難,暈都暈了,總不能自己再拍拍屁股爬起來吧。
閉了閉眼睛,又擠出一滴淚來。
“都陸星畫這個缺心眼二百餘五”,在心裏将其又罵了一百遍,雲錦書這才咬了咬牙,非常不要面子地就要自己站起來。
只是,非常突然地,雲錦書忽覺一雙有力臂膀忽然圈住自己,而後雙腳離地,被輕飄飄抱了起來。
“殿下,你!”
“殿下!”
孟引歌臉色突變。
戒飯亦驚慌不已。
第四十六回 辦選秀被拒無頭路
“殿下,你!”
“殿下!”
戒飯驚慌不已,他甚至懷疑下一秒陸星畫就會奮力将雲錦書死死扔到池塘裏。
孟引歌亦臉色突變,剛因與雲錦書達成協議而暫且放下的心再次提了上來。
有意也好,無意也罷,她是那麽肆無忌憚,卻偏偏幾次三番惹得陸星畫為其行為大變。
陸星畫挺拔俊秀的背影近在眼前,自己親近不得,只能眼睜睜看着他抱着她往前走。
愛而不得,最是錐心。
呵呵,合作?聯盟?
孟引歌眼中狠戾之光閃了又閃,拇指用力緊緊扣進指腹之內……
雲錦書有些暈,還有些慌,更多的是心虛。
“陸……陸……陸星畫……”
慌亂之下,她直呼他的名字,在他懷中擡起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啊,從這個角度望去,天空、雲朵、樹冠,皆以一種平時未曾見過的姿态不斷移動。當然,還有他那張與言思鐘雲共享的帥臉。
那張帥臉滿是滿是嫌棄與不耐,緊抿的嘴巴發出輕輕一聲“哼”。
雲錦書不知道他哼什麽,反正自成年之後,自己再也沒有被男子這樣抱過,如今衆目睽睽之下被他抱在懷中悠然前行,她突然之間有點害羞。
一害羞就不自在。
雲錦書想借力抓着他的衣襟,覺得不妥;不抓着些什麽,又覺得怪怪的。無奈之下,只好任由雙手不知所措地垂在下面,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多動與機靈。
撒嬌女人最好命?
嬌弱女子有人抱?
雲錦書腦子亂亂地——這就是自己示弱的結果?
既然這樣,那不如就……
“喂,陸——太子殿下。”
雲錦書躍躍欲試地開口,欲順水推舟,提出自己的要求呢。
只是話音剛落,頭頂已響起一聲暴虐之聲:
“閉嘴!”
陸星畫抱着雲錦書目不斜視地往前走,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哼,女人真是麻煩,不是話多就是事多!”
“我!”
雲錦書被噎得想要即刻踹他一腳,又猛然記起自己現在因該是“身負重傷”、“嬌弱可憐”的狀态,于是忍下怒氣,盤算着自己的小心思。
一路走至寝殿,陸星畫“砰”地一腳踹開自己隔壁那間側房,停在榻前,松手讓雲錦書掉了下去。
沒錯,就那樣松開雙手,讓雲錦書做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