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幾個人全都很驚奇的看着說出此話的祁安。

別這麽看着我,聽我講完。

時雨很輝煌情緣有什麽好處?肯定會再次鬧得滿城風雨而已,那這件事情誰看到會覺得難受?第一肯定是還在游戲的輝煌前男友,第二就是花花公子,第三就是時雨,也就是說,這件事情鬧大,可能會跟輝煌的三個男人有關,但是實際上時雨并沒有很輝煌情緣上,但是事情卻被黑了,說明,這件事的目标不在時雨身上。

那他的目标,就是花花公子和莫問了。 停下來看着對面的三個當事人,這簡直也太湊巧了吧。

我們繼續來說,時雨會搬到輝煌家隔壁可能是這個策劃人的一個失誤,他可能沒有考慮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他只好改變策略,時雨你不是說你吃了藥昏睡了一會嗎?那你知道這個一會有多久嗎?

大概也就十幾分鐘吧。 沒有什麽概念,畢竟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吃藥的。

那辰樹在輝煌走後有沒有出去過?

辰樹搖了搖頭。

那麽,我們可不可以假設,這十幾分鐘這個策劃人出現跟輝煌說了什麽,然後策劃人趁亂拿走了時雨的藥,是想嫁禍給輝煌呢?

那你的意思,那個策劃人想要時雨的命?可是你剛才說這件事跟時雨沒關系啊。 辰樹有點疑惑,他一直以為是輝煌知道了時雨隐瞞了的事情,所以生氣拿走了時雨的藥,那如果是有另外一個人拿走的話,這不明擺着是沖着時雨來的嗎?

時雨示意辰樹別插嘴,讓祁安說下去。

一切都是假設,這個策劃人可能沒考慮過後邊會發生什麽,所以時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以後,輝煌還有那個神秘的策劃人非常的安靜。

但是問題來了,是不是那麽湊巧?時雨住院的時候,我跟哈哥讨論輝煌會被突然進來的員工聽到,又那麽湊巧那個人說認識回眸,又那麽湊巧回眸願意跟我們見面。

你們不覺得這些事情,都太湊巧,巧到就像被安排好了一樣? 夏祁安看着若有所思的幾個人。

可是不合理啊,就算那個策劃人什麽都能洞悉,那如果時雨當初沒有答應要跟輝煌情緣,又或者時雨只是假裝昏迷?他沒道理可以安排的天衣無縫,的确從那個說認識回眸的同事出現開始就感覺好像被設計好了一樣,那之後呢?這件事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在輝煌身上,那天在房間的就算真有第三個人,也只有輝煌一個人知道,不是嗎? 秦慕容有點激動,如果說當初的神奇家族裏有跟輝煌是閨蜜的,又在劍三裏能夠策劃這些,他只想到了一個人。

哈哥,你肯定跟我一樣能夠猜到那個人是誰了。 夏祁安知道,如果真的是那個人在策劃,就有很多的線将這些假設變成現實。

我不信,沒有證據我不準你這麽懷疑她。 秦慕容生氣的拿起東西離開。

幾個人都若有所思的沒有繼續說話。

她…是誰? 完全不在狀态的時雨打破了安靜。

噗… 感情自己說了半天,受害人完全沒在狀态,沖擊力不小的夏祁安噴出了剛喝到嘴裏的水。

還好辰樹機智的拿菜單擋住了時雨,不然那一口水直接噴在時雨臉上了。

她就是哈哥的女朋友啊! 夏祁安不滿意時雨完全沒有跟上他的思路。

可是,沒有理由啊,畢竟我們跟她都不熟。 要說對神奇家族有意見的話不是針對自己男朋友更容易麽。

我也覺得不可能。如果針對時雨我能理解,為啥要繞那麽大的圈子來對付我跟花花公子呢? 一旁的葉梓宇一直都覺得不太理解,如果是神奇家族的問題,那麽只要針對當初的原因點就好了,就算包括自己一起也只需要對付自己和時雨,那花花公子不就是平白無故的被拉進來的嗎。

突然再次安靜了起來,每個人都在糾結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個情況,時雨腦筋還沒轉回來只好裝作跟着一起發愁的低着頭。

服務員,麻煩再來一個大杯冰淇淋。 突然辰樹大聲的喊了一下服務員。

坐直了身體盯着辰樹,後者無奈的笑着搖搖頭,辰樹太了解時雨了,太複雜的事情,他的大腦會自動屏蔽。

算了,別說這個了,我們也吃點甜點放松放松,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跟哈哥的女友有關,我們也做不了啥,她能在幕後策劃的那麽好,就應該不會那麽容易讓我們抓到把柄,畢竟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 夏祁安也是很無奈與時雨的大條,但是畢竟他們只能猜測,什麽都做不了。

幾個人簡單的又吃了點甜點聊聊天就解散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時雨以為聽了輝煌可能是被人指示的話以後,辰樹會又消沉,反而恰恰相反,辰樹先帶着他去買了很多零食和飲料,回家以後更是給時雨拌了個沙拉。

你要是不開心就說出來啊,我都吃了那麽多了,你還給我吃啥啦,是要撐死我麽。 不滿意的嘟着嘴抱着那一大碗沙拉,吃了一份半的牛排,又吃了兩份特大的并欺淩,現在這碗沙拉,他真是消受不下去了。

我沒不開心啊,你不吃我吃。 從時雨手裏搶過沙拉吃了起來。

時雨怎麽會不知道辰樹的心情,如果一切假設成真,那自然一切都不是輝煌所為,那麽這個誤會解除了,辰樹覺得自己誤解了輝煌,會覺得內疚,會想要再去找輝煌吧。

莫名的,時雨有點心酸,看着辰樹在那一邊吃着沙拉一邊看電視,突然想,以後會不會有一天,坐在這個位置看辰樹吃東西看電視的人,不是自己。

搖搖頭甩掉自己的想法,最近的自己,真的好奇怪。

你幹嘛?困了? 看到時雨奇怪的動作,插了一個一個蝦塞了過去。

不客氣的吃進去,含糊不清的說了一聲我去玩游戲了。就跑開了。

上了游戲以後,時雨無聊的到處轉,祁安在陪情緣,慕容不在線,好友列表只有白天的那個花蘿隊長和那兩個小白。

Hi,小花蘿。 不是太無聊估計時雨也不會首先打招呼的。

啊,下午的喵姐,來來來,我帶着徒弟打五小,一起啊? 花蘿很熱情的邀請了時雨。

瞬間甩了個組隊過去,入隊後,居然就只有三個人。

就你們三個打? 傳送到他們周圍問道。

這兩個笨蛋,學不會,剛才打了一遍禪院,他倆一直死,大神都火了,就走掉了,就剩我們仨了。 無奈的看了看坐在一邊的兩個小白。

兩個小白是明教的成女和純陽的蘿莉,喵姐還有個外觀,是個校服,咩蘿就比較樸素的穿了一身标準的任務裝。

那我們再喊個人然後一起帶她們打吧。 看到花蘿點了點頭,就拿出通訊器準備喊人的時候,看到辰樹上線了。

我有個朋友來了,我喊他過來。 花蘿很機靈的把隊長給了時雨,時雨給辰樹甩了個組隊過去,辰樹也很給力的馬上入隊。

哇,這麽快泡了三個妹子,我說你怎麽不吃沙拉就上了游戲。 傳送過來以後的辰樹看着三個妹子,有點酸酸的說着。

亂說什麽呢,這是我下午上游戲認識的花蘿淺醉,這兩個是她徒弟莫夭和顧人,這兩個小孩剛畢業,不會玩,我只是來幫忙的。 完全沒聽出來醋味的時雨将幾個人介紹給了辰樹。

開玩笑的,你們好,我叫景宸。 微笑着表示友好。

辰樹是個軍爺,居然穿着婚服!時雨第一次看到辰樹的角色站在自己眼前表示很震驚。

沒有什麽想的空間,花蘿喊他們進本了。

禪院,其實時雨也沒打過幾次,一般都是跟着羊駝駝,兩下就完活的,這次只有五個人,時雨有點小擔心。

瑪雅,你切個T拉着boss,boss會有兩個debuff出來,莫夭和顧人看出現離開人群或者抱團承傷的提示,離開人群或者跟起了金色圈的人包團,boss會有個扇狀面向,出來的時候馬上躲開面向就不容易出現抱團承傷了。 似乎能看出來時雨心裏在擔心什麽的辰樹在一旁講解。

時雨從來沒想過辰樹會是個隐藏的大神,不過也是,他都沒跟辰樹一起玩過。

聽了辰樹的講解,時雨切了T拉好仇恨,兩個小白也很給力的躲着各種面向,雖然中了兩次抱團,辰樹都很給力的沖過去抱團。無驚無險的打完了老一,幾個人往老二那邊走,時雨讓兩個小白先走然後拉過仇恨,卡石頭上拉托怪。

老二,瑪雅你切回dps,然後奶媽你随便,莫夭跟顧人去左邊,我跟瑪雅去右邊。 大概的講解一下,奶媽怕兩個小白不懂就拉着小白去了左邊的試煉僧人,帶着他們到左邊的劍旁邊,時雨跟辰樹在右邊。

兩個小白在躲圈時躲閃不及被炸死了,奶媽不敢靠近右邊只好稍遠的地方奶着另外的兩個人,時雨和辰樹畢竟也是老手,時雨其實真的不太喜歡明教這個職業,太暈了,不停地轉圈輸出,每次打完他都想吐。堅持着把兩把劍都打斷了,一陣反胃的蹲在那。

奶媽拉起了兩個小白以後,幾個人去了老三。老三主要是躲圈,喵姐可能剛才看時雨的輸出手法和動作,也學着旋轉輸出,雖然時雨不知道他暈不暈,但是喵蘿就比較辛苦了,本身純陽的紫霞功就是站樁輸出,出圈的時候完全沒有辦法輸出,不過還好,時雨切T仇恨拉的很穩,辰樹的輸出也很暴力,雖然時間長了點,不過還是打完了。

謝謝,其實我也剛滿級不久,啥都不會,你們倆有沒有固定隊,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不可以跟我們三個固定? 花蘿有點不好意思的發出邀請,畢竟一天兩次都得到時雨的幫忙,關鍵這個軍爺又很暴力。

我無所謂,瑪雅說的算。 辰樹無所謂的說,反正他一直一個人,時雨來玩以後才多少有點意思了。

好啊,不過我們白天上班,一般下午才能來,可以嗎? 辰樹還好說,自己現在是給辰樹打工的。

好好好,那我們下午的時候等你們來。 就這麽愉快地達成了協議。

有折騰了一個聖泉和一個水榭以後,辰樹覺得有點晚了,就喊時雨下線,其他幾人也表示很晚了,就都下了線。

此後的一個月裏,時雨白天上班,晚上陪花蘿他們打游戲,玩得很開心,時雨從來沒想過游戲可以讓一個人如此放松,他似乎能理解為什麽那個黑暗的時期,輝煌會選擇沉迷了游戲,不過還好,時雨的身邊,有個非常理智的辰樹。

一段時間的相處,時雨跟淺醉的關系越來越好,淺醉提出了情緣的要求,時雨覺得無所謂也就同意了,但是淺醉同事也提出了,希望瑪雅可以換個名字換個角色,本身就對這個每次都要暈很久的職業沒啥好感,說研究一下,就先下線了。

離開游戲就看到剛進門的辰樹,将淺醉的話告訴了辰樹,辰樹楞了一下。

你要跟她情緣?

反正我也沒情緣,也沒什麽不好吧,大家都是固定隊,也認識一個多月了。 似乎沒有什麽不對的。

你,以後會喜歡上她嗎? 辰樹突然有點慌,他從來沒想過,時雨以後會有情緣,會有女朋友,會結婚。

你說啥呢? 好笑的轉頭看着辰樹。 她只是網上的朋友啊,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随便就會喜歡網友嗎?

好端端的提輝煌幹什麽,你不會喜歡上那個淺醉最好不過了。 覺得自己有點不正常的轉身去了廚房。

看着辰樹去廚房了,時雨撅起了嘴,每次提起輝煌,辰樹就顧左右而言他,他覺得,辰樹應該去面對現實。

吃飯的時候,辰樹一直沒說話,似乎有心事,飯後幫忙收拾好東西,時雨倒了兩杯飲料坐到辰樹身邊。

辰樹啊,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去找輝煌談談? 沒敢看辰樹,他不知道自己說了這話時辰樹是什麽表情和心情。

你又想說什麽? 莫名的覺得時雨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一肚子的火。

我只是覺得你還喜歡輝煌,不如去跟她把話說清楚,問清楚,我不想看着你假裝自己很開心。

我喜歡不喜歡是我的事情,你能別管了麽,我不想跟你吵,早點睡吧。 不知道自己這股火到底是什麽來的,只知道,他現在很煩,很煩,很煩。

看着辰樹回了房間,時雨不理解為什麽自己只是想要幫助辰樹,他自己也很難受,跟辰樹的記憶只有十年,可這十年的兄弟情,不是別人能夠理解的,辰樹對自己比對自己的妹妹都好,他知道如果辰樹有女朋友了,結婚了,自己可能不會繼續這麽跟辰樹要好,時雨覺得這種想法真的很奇怪,有時候,他居然不太希望辰樹結婚,可是他還是希望可以讓辰樹幸福。

盯着辰樹緊閉的房門,他再次擅自做了個決定。

輝煌,我是時雨,方便見個面麽? 時雨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輝煌。

時雨想過輝煌可能取消了電話,或者幹脆不會理自己,但是他沒想過,輝煌不僅回了,還要求跟他盡快見面。

再次看了一眼辰樹的房門,輕手輕腳的拿了東西出了門,打了個車,趕去了約定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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