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咖啡店裏的燈光有點昏暗,時雨見到輝煌的時候,輝煌憔悴的已經沒有原來的那種感覺了。
對不起。 看到時雨,輝煌的第一句話就是道歉。
我不是來要你跟我道歉的。 給自己要了一杯奶茶,緩緩地開口。
輝煌,我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時雨,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抱歉的看着時雨,後者沒有責備自己,可是內心的負罪感,卻越來越嚴重。
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會害的你住院,那天我過去的時候你不舒服,所以我給你為了藥,我看到聖石計劃還沒關,就進去看,然後就發現原來你是時雨,我很生氣,當時我真的很生氣,所以拿了你的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氣糊塗了,我這段日子一直在自責,我給辰樹發過很多次信息,他都不理我,我知道他很生氣,我也知道我說什麽都彌補不了我的錯誤。 輝煌說着說着哭了起來。
你說你跟辰樹聯系過? 時雨從來沒聽辰樹提起過。
第二天我回家,就發現你們家門沒關,裏邊沒有人,我就給辰樹打電話,他接了電話罵了我一頓,說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一定不會放過我,我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幾次想跟你聯系的,但是辰樹說過不可以直接找你。
輝煌的話讓時雨很茫然,辰樹不是喜歡輝煌的麽,如果只是為了自己差點沒命的事情的話,反正自己已經沒事了,就不要追究了啊。
你知道辰樹喜歡你的事情嗎? 時雨還是決定問清楚。
他怎麽可能會喜歡我? 輝煌反倒覺得不可思議。
你,知道辰樹是花花公子嗎?
你說什麽? 吃驚的拍桌而起,發現自己失态了,趕忙坐下。
怎麽可能呢,他是花花公子?天,我都做了些什麽。 輝煌懊惱的抓着頭發。
那,你知道,我是瑪雅嗎?
更加驚奇的瞪大了眼睛。輝煌突然間好像全都理清了一樣,抱着頭一直念叨着,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剛準備伸手去安慰輝煌的時雨,突然手被另一個人抓住了,轉頭,一臉怒氣的辰樹站在那。
辰樹。 輝煌突然站起來想要拉辰樹,辰樹卻向後退了一步避開。
辰樹的躲避讓輝煌更加傷心,哭泣着坐回椅子上。
辰樹,輝煌她........
不是說過不要你管這件事了嗎?你為什麽就是要插手? 辰樹憤怒的抓着時雨得手。
疼.... 想要掙開辰樹的手,卻被後者直接拖出了咖啡廳。
辰樹,等下。 輝煌激動地追了出來。
辰樹沒有回頭,拖着時雨往停車場走去。時雨回頭看着還在追着的輝煌,幾次都想叫停辰樹,然而并沒有什麽用,氣頭上的辰樹,什麽都聽不進去。
辰樹,為什麽不能聽我解釋? 辰樹已經準備打開車門把時雨扔進去的時候,輝煌終于追了上來抓住了辰樹。
放開。 冷冷的開口,時雨聽着很難受,因為自己,辰樹跟輝煌才會變成這樣的。
唔........ 手被辰樹抓的越來越痛,掙脫不開,又在那自己胡思亂想,胸口開始發悶,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時雨? 辰樹并沒又發現時雨不對,反倒輝煌看到時雨不太舒服的樣子。
辰樹,時雨不太對,你快放開他。 輝煌急了上去想扯開抓着時雨的辰樹的手。
你鬧夠了沒。 甩手掙脫輝煌,同時抓着時雨的手也松開了。
時雨倒在地上,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呼吸困難的讓他覺得天昏地暗,渾身開始發冷。
時雨他不對勁啊,你看不到嗎? 輝煌沖着辰樹大喊。
辰樹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扶起時雨,時雨臉色蒼白,呼吸不順已經導致嘴唇發紫。
時醬,藥呢?藥呢? 摸遍了時雨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沒有翻到藥瓶。
這這。 輝煌從背包裏掏出藥瓶遞了過去。
趕緊喂時雨吃了下去,慢慢幫時雨順着心口,時雨的臉色總算恢複了一點。
時醬,怎麽樣? 看着總算恢複了一點意識的時雨,辰樹擔心的問。
搖了搖頭,完全沒有說話的力氣,他剛才以為自己死定了,他不知道辰樹到底為什麽生氣,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到底在辰樹眼裏算什麽。
将時雨打橫抱起放到車裏,示意輝煌上車,開車先回了家。到家的時候,時雨已經可以自己走了,只是還很虛弱,辰樹不理時雨的抗議,将他抱回了家抱到了床上,然後不管時雨願不願意,逼着時雨躺着不準起來。
看着辰樹跟輝煌出去,不知道他們在外邊談了些什麽,大概兩個多小時以後,辰樹過來說送輝煌回家。
時雨不知道等了多久,太累了,就睡着了,他做了個很可怕的夢,夢裏他在水裏,只能看到綠色的水裏唯一的一個光圈,他一直下沉下沉,想喊喊不出來,空氣很稀薄,很辛苦,突然一只手将他拉了出去,同時夢也醒了。
大口的呼吸着,轉頭就看到辰樹擔心的在他旁邊。本來剛犯過病的身體就很虛弱,加上又做了這麽一個缺乏呼吸的夢,剛做起來的身體不自覺的往後倒,辰樹趕緊坐到他後邊讓時雨靠在自己身上。
沒事吧? 看出來時雨的辛苦,也知道自己今天太過分了。
沒有力氣的搖了搖頭,時雨覺得很辛苦,他覺得今天晚上太多的事情,真的讓他喘不上氣。
突然辰樹把手放到了時雨的頭上,有些微熱,辰樹不禁有些自責,趕忙将時雨放平,跑去找感冒藥。喂完藥以後的時雨,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
時雨沒想過自己會睡多久,如果不是太疲憊,一般□□個小時的睡眠,但是這次時雨直接睡了十幾個小時,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時雨不喜歡陽光刺眼的感覺,所以辰樹給時雨裝的最高級的遮光窗簾,所以時雨醒來的時候,還以為是晚上。疲憊的看了一眼手機,才發現已經是下午了。
肚子不争氣的叫了起來,拖着軟塌塌的身體下了床,還沒走出一步,門就被推開了。
辰樹端着不知道早飯還是午飯的食物進來,就看到時雨站在床邊。
回床上去。 不滿時雨醒了都不會叫他一下。
聽話的坐回去,看着辰樹在床上支起桌子将飯放在上邊,剛想動手又被辰樹打住,辰樹一點點的喂給時雨吃完,又逼着時雨吃了藥以後才出了房門。
時雨躺在床上,辰樹什麽都沒說,一句交流都沒有的喂自己吃飯,是生自己的氣嗎?不過沒有想太久,感冒藥的副作用就是困,發了一會呆,時雨就再次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體力也恢複的差不多了,時雨下床出了房間,屋外辰樹聽到聲音轉頭看着自己。
讨好的笑了一下,蹦跶的坐到辰樹旁邊,大咧咧的喝了辰樹杯子裏的可樂,遞上空杯子,辰樹無奈的又倒了一杯給他。
我跟輝煌的事情,你別管了,我,喜歡的是別人。 看時雨喝完第二杯,一邊倒上第三杯的時候,緩緩地說着。
時雨盯着杯子,覺得腦袋嗡的一下,有什麽東西紮了他心髒一下,不是發病的感覺,是心疼,真的心疼,在那一剎那,時雨似乎終于理解和認知了自己這段時間來的異常,是的,不是別的,是自己,喜歡上了辰樹。
餓不餓? 遞過杯子,看了看時間,是應該準備晚飯了。
點了點頭,他不敢說話,他覺得很想哭,可是不能讓辰樹知道,他怕,他怕他說出來,會失去這個朋友。
時雨望向起身去廚房做飯的辰樹,突然下定決心,只要好兄弟幸福,自己就這麽一輩子默默的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