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這就去給妻主做飯。”
“吃什麽吃,看到你這張臉,老娘心情都沒了。”說罷,道:“爹,給我些買酒錢。”
夢境(上)
晉雅自上次那彷如真實的夢境後,也沒放在心上,繼續她日常的生活。
“賤貨,說不定,哪天老娘就被你害死了?克父克母,賤人。”江晉雅罵道,一只手扣住施嘉玉瘦弱的腰際,另一只手不斷捏着施嘉玉所剩無多的肉。
施嘉玉神情黯淡,小心的閃躲着江晉雅的手,此時,他已經不再對江晉雅抱有希望,但是他孤苦伶仃,一個人,如果還被妻主休了的話……
江晉雅忽然一愣,看着自己的右手發憷,再看看另一只手被她困住,充滿恐懼,緊咬的唇早已不見任何血色的施嘉玉,晉雅一時心亂如麻,心疼緊緊擁住施嘉玉,将他抱入懷中,淚水頓時流下:“對不起,對不起。”
施嘉玉一愣,看着眼前明明是相同的容貌,前一刻還在因飯菜不滿而發作的江晉雅,突然輕柔的抱着他,仿佛他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珍寶似的。好像,這樣的場景又回到了那時,她救他的時候,她不在乎大街上衆人的指指點點,堅定地背着他,躲過圍堵;看着她一勺一勺地挖坑,陪着他守在父親的土堆前,以及回家後,溫柔地把他介紹給她的父親。
晉雅看着眼前比上次更加瘦骨如柴的男子,撩開昔日光滑的皮膚下,早已映着醒目的青一塊、紫一塊傷痕的男子,唇,慢慢地吻上那些傷痕,另一只手,輕輕的按揉着,似乎要化解這些淤青,輕輕地問道:“疼麽?”
施嘉玉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用她柔軟的唇吻他的淤青,她不覺得他醜麽?雖然她的唇也吻過他的身體,只是僅有一會,便嫌棄他又醜,又沒肉,還不解風情,那時,還沒有這些難看的淤青啊!只是,他不忍心這樣的妻主傷心、難過,咬唇搖了搖頭。
“怎麽會不疼?”晉雅奪門而出,道“爹,我出門一趟。”
江晉氏一愣,來到施嘉玉面前,不解,看到施嘉玉一片茫然的模樣,淡淡地吩咐道:“去洗衣服吧!”
施嘉玉點點頭,出門去河邊洗衣服,除雜草。
晉雅風風火火地出門,才發現自己身無分文,想想,去鎮上撈個差事吧!
誰料,江大小姐的名聲太大了,來到米行前,還在念招人信息時:
“哪陣風把我們的江大小姐吹來了啊!”
“這個,能讓我試試麽?”
“小的哪敢讓江大小姐折煞了您的貴腰啊!小的可擔不起。”
晉雅沒料到碰到個軟釘子,悻悻而去,來到碼頭。
“能給我個差事麽?”
“領個號,就去擡吧!”管事的沒說什麽,今天貨多人少,看江晉雅今天這麽有禮貌,估計又發瘋了吧!其實,大夥還是希望她多發發瘋的,她一發瘋,語氣上立馬就聽出差別了,若是有事情,茶餘飯後少不了八卦的,米行那傻,不知道一手八卦的價錢,管事心裏想着。
“多謝。”
“今天江大小姐又發瘋啦!”搬運工甲擠眉弄眼問管事道。
“還不去搬,打聽什麽吶!”
中午的時候,晉雅默默地跟着大夥吃粗糧,那難以下口的滋味,晉雅想着心裏發酸,江晉雅會讓施嘉玉吃一頓好的麽?看她這不事生産的身子,全是靠自己的意念撐下來的,她一定要拿到工錢去給施嘉玉買藥啊!
晚上,幹完一天的活,得到12個銅板的晉雅,不顧渾身的酸累,就跑去藥鋪買跌打的傷藥,看看手上還剩7個銅板,便到包子鋪買了包子,然後高興的走回杏花村。
“爹,我買了包子回來。”
“晉雅,你出門不是沒帶錢麽?”江晉氏困惑地問道。
“是啊!”晉雅摸摸腦袋,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己太心急了,“所以我現在才回來嘛!”
“去哪了?”江晉氏放下筷子厲聲問道。自己這女兒即使撒潑的厲害,倒也不曾幹過壞事,只是太任性罷了。
作者有話說:這心裏話要是被晉雅聽到了,保不準一陣冷笑,沒幹過壞事,把我家玉兒弄成這德行,這不叫壞事,感情通房侍夫就是被虐的啊!
“爹~”晉雅撒嬌道,看着江晉氏仍然一臉嚴肅,心虛地看了眼施嘉玉,眼神詢問是不是爹今天心情不好。
“別打岔。”江晉氏有些怒其不争的意思。
“我去碼頭搬了一天的貨物,領了工錢,就給你們買包子了。”晉雅心裏有些憋屈。
“你去碼頭搬貨物?”江晉氏看着晉雅的脖子和肩胛似乎是有擦破的痕跡,一陣心疼:“爹這不是沒錢,回來趟就行了,何必去幹那辛苦活?”
“不辛苦,不辛苦,我自願的。”晉雅這話說的倒是事實。
施嘉玉一直低着頭,為江家父女默默布菜,聞到包子香味,身子一怔,随即推出了飯桌,默默地蹲到一旁,啃着粗糧。
晉雅看着施嘉玉落單的身影,心口揪得極疼,但她不能說什麽,她不能讓自己露出破綻,否則眼前的江晉氏必然會懷疑。
“這包子太費錢了,家裏有吃的,以後不要買了。”江晉氏說道,然後立馬換上一副慈父的表情:“今天晉雅累着了,多吃點,補補身子啊!”
“爹,你吃嘛!今天特地買給你吃的。吃嘛,可好吃了,說是最好吃的王家包子鋪買的。”晉雅讨好道。以往,她并不會讨好父母,因為不需要,只要一張滿意的成績單,而如今,她是為了一直不敢吃、也不能上桌吃飯的施嘉玉。
“行了,爹吃飽了。”江晉氏擦了擦淚水,心道:妻主,晉雅在慢慢改進呢!
晉雅恭送走爹,表面功夫做足,才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個包子,遞到施嘉玉面前,展顏道:“吃吧,看你都望眼欲穿了。”
施嘉玉一愣,今日的妻主好像與平時的不大一樣,似乎好溫柔,對他也好好啊,還給他包子吃。
晉雅也不理他,打了一盆水到屋子裏,又準備去廚房燒了一些熱水,正巧碰到施嘉玉收拾桌子來到廚房,看到一臉愁眉苦臉的晉雅,趕緊把她推了出去。
晉雅摸摸鼻子,覺得有些丢人,看着施嘉玉瘦小的身子,做的井井有條,覺得自己真是白長那麽大了。“燒些熱水。”
施嘉玉聽話地點點頭。
晉雅看着施嘉玉的變化,上次見他,還有那點點的嬌羞,這次,只剩下乖巧聽話了,晉雅的心中是不好受的,她只當這是一個夢,一個不現實的夢,也就笑笑了之,沒想到,她竟會時隔2年後,又做了這樣的夢,而此時的她正是高三高考的學生。
施嘉玉看到晉雅正淺笑地望着他,看到他來了,從懷裏掏出一罐傷藥,搔搔道:“今天出去就想買這個的。”
“妻主。”施嘉玉的眼眶紅了,妻主怎麽罵他、打他,他都沒有哭,可今天看到這樣溫柔的妻主,他又哭了,好像他總是容易在這樣的妻主面前哭泣。
“別哭啊!”晉雅心疼道,上前為他擦淚,笑道:“我幫你擦擦,這然後塗藥,明天又是一個活蹦亂跳的玉兒。”
“妻主,不要對我這麽好。”施嘉玉伏在晉雅的懷中顫抖道。他怕,他會這樣無盡的懷念、思念這樣的溫柔的妻主,只是轉眼間,卻什麽都沒有了,只剩下無盡的磨難。
“啊!”江晉雅一聲慘叫。
“晉雅,你怎麽了?”聽聞慘叫聲的江晉氏和施嘉玉趕來道。
“肩好酸、好痛。”江晉雅痛叫道。
“爹給你揉揉,以後不要去搬貨物了,只要爹活着,餓不死晉雅。”
“搬貨物?”江晉雅困惑地問道。是了,模模糊糊中,好像是有這個印象,可她怎麽會去做這種事情啊!
施嘉玉看着眼前的景象,溫柔妻主每次只出現一天都不到的時間,睡一覺之後,便糊裏糊塗的,之後便是又恢複成兇殘的模樣,以後還是要小心翼翼的過啊!
夢境(中)
高三那年,是晉雅決定以後道路的時候,之前,大家都以為她會讀工科,會讀計算機,畢竟她的計算機水平在班上是數一數二的。可令大家跌破眼鏡的是,這個最不喜歡背的人,竟然苦讀文言文,填報了中國醫藥大學。
那年,晉雅語文突破性的用文言文來寫作文,還一舉拿下作文高分,令平時處于及格線徘徊的語文一下子亮色不少,加上晉雅本身不俗的數學、化學成績,一下子以中國醫藥大學第5名的成績考入。
“都他媽4個月了,你嫁給老娘是通房的,通房懂麽?”江晉雅□□粗言,辱罵道,一個通房侍夫,而她到現在還沒搞定。
施嘉玉依舊不言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