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眼中盛滿懼意,剛從柳眠巷回來的江晉雅鐵青着一張臉,被人嘲笑。
“怎麽,有了通房侍夫,還欲求不滿啊!”
“哪啊,聽說,她家那侍夫還是清白身子呢!”
“真的假的啊?”
就這樣,江晉雅一甩袖,黑着一張臉回來了,今天,她一定要搞定施嘉玉。
“妻主。”被江晉雅強行按在床上的施嘉玉一臉的恐懼與祈求道。
“禽獸。”晉雅罵道。
施嘉玉看着突然停止動作的江晉雅,一怔,心中有些欣喜,有些期待。
“玉兒,不要怕。”晉雅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施嘉玉,這樣的情景,她希望他沒走,這樣她還可以見到他,她覺得,她和江晉雅是有某種牽連的,可不走,他會忍受更多折難啊。
“妻主。”施嘉玉溫順地躲進晉雅溫柔的懷抱中,他的妻主回來了,這才是他的妻主,他所嫁的妻主啊!
“玉兒,你為什麽不走?為什麽不走?我去問爹要錢,送你離開。”晉雅突然覺得後怕,自己一個來遲,施嘉玉會遭受怎樣的羞辱啊!
施嘉玉搖了搖頭,似乎大了膽子,吻上了晉雅。
“玉兒。”晉雅心裏一慌。
“我想給這樣的妻主。”施嘉玉似乎有些認命,但他寧可選擇把自己幹淨的身子交給這樣一個會疼他的妻主,起碼,不會是羞辱。
“玉兒,你太小了,身子會受不住的。”晉雅紅着臉吶吶道。
“妻主,求你要我。”施嘉玉已經放棄自己的尊嚴,用了求字一字。
“玉兒。”晉雅心中幾乎要被那個求字弄得窒息,多麽卑微的字眼,狠狠地抱緊施嘉玉,似乎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納入自己的羽翼。“不要這麽卑微,我會心疼的。這裏,會很疼。”晉雅把施嘉玉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說道。
“妻主。”施嘉玉似乎急的要認命了。
“玉兒。”晉雅欺上施嘉玉,吻是輕柔的、溫和的,一步一步如同拐帶一個陌生的男孩,其實晉雅心裏也是空白的,只是憑借着本能,這裏女子身體的本能,以及本體對性的渴望程度。
施嘉玉臉色通紅,晉雅的調情手段很高,讓他沉浸在這樣的快感中,只想把自己快點交給她,交給這個他心中的神诋,她沒有男卑女尊的概念,對他的,只有溫柔與體貼。她動作輕柔,一寸寸的撫摸,似乎将他難堪的身子當成至寶,而他不是別人口中的賤貨。
一夜承歡。
“賤貨。”江晉雅看到自己未着寸縷,床單上的血漬,有些困惑,她昨天要了他麽?為什麽她沒有任何感覺?
“妻主。”施嘉玉臉色難堪,未料及,這次,他溫柔妻主來的時間那麽短暫。
“還不去做早飯?”江晉雅面色難堪道。最近似乎老有忘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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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雅,起床了,記得幫我簽到哦!”
“滾,自己去。”晉雅不滿,她還在和他的夫君柔情蜜意呢!蓋上被子,不理會上鋪的某人。
“晉雅,你翹課?”
“是,閉嘴,不然你這學期別想睡懶覺。”晉雅難堪的說道,她好不容易進入了那個夢境,昨晚為了寫實驗報告,睡得很遲,才看到那一幕,進入夢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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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晉氏發現施嘉玉沒有做早飯,便不爽地等着施嘉玉出來。
施嘉玉忍着羞恥心,光溜溜地起來,穿衣服,開門便看到江晉氏一臉鐵青道:“還不去做飯?想餓死你妻主啊!”
“爹,是我讓玉兒多睡會的,昨晚,女兒一時把持不住……”晉雅立即套上衣服,小心翼翼地琢磨着江晉氏的心态說道。
“玉兒,你伺候妻主,爹去做吧!”江晉氏看了眼施嘉玉,眼神瞄到他的肚子上。
“玉兒,回來吧!”晉雅微笑道。
施嘉玉一愣,方才是意外?他的溫柔妻主回來了,于是高興地跑進去。
“玉兒,不要把這麽明顯的表情放在臉上。”晉雅有些擔心道。萬一,江晉雅僞裝成她溫和的模樣,那時,施嘉玉不是會更慘?“不過,現在既然知道是我,那真正娶你的妻主,放輕松點吧!”
施嘉玉“啊”了下,剛剛,一個驚呼,又被抱到了床上。
“玉兒,剛剛是我看着你穿衣的。”晉雅溫和地寬慰道。他是她的人,就算她占了人家的身體,但也不能讓那江晉雅看到她的夫君,她的夫君呢!
“妻主,就會取笑玉兒。”施嘉玉似乎想明白了,他是她的夫君,是他溫柔妻主的,那沒必要拿對那暴戾妻主的一套對着溫柔妻主,否則,溫柔妻主會傷心的。
“玉兒,你這樣可是引誘妻主。”晉雅說罷,又扒光了施嘉玉剛剛穿上的衣服,□□無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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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雅,老實交代,玉兒是誰啊?”
“我夫君。”晉雅挺老實的,雖然是夢裏的,但她已經把他當做她生命的另一半去愛。
“難怪晉雅不去上課,原來是做黃夢啊!”
“我跟我夫君難得夢裏見次面,怎麽,不可以啊?”晉雅挑眉。
“可以,只怕研究室的蔣師兄要傷心咯!”
“我只要我們家玉兒,早晚有一天,我會取代她的。”晉雅握緊拳頭,恨恨地道。
“好,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只是,這夢一等,就是2年,那年,晉雅大四。
“沒錢?養你幹嘛的,只知道吃白食啊!”江晉雅看着施嘉玉就來氣,不知道自己當年怎麽會把他帶回家的,碰也就2個月前,莫名其妙碰了他一次,據說還要了他一天。于是,江晉雅想想,那晚好像是自己強要他的,可是,為何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有朦胧的幾個□□的身影。
施嘉玉卑微地低頭,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難聽的叫罵,而他不知道,此時,江晉雅似乎不滿足于這種叫罵。此時的她,因為江晉氏病了,躺在床上不醒人事,江晉氏出門帶的首飾,早就被江晉雅典當光了,所以,沒錢的她,早就被蒙了心,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天長鞭,直接抽到施嘉玉身上。
“敢打我家玉兒。”晉雅怒道。直接闖進了江晉雅的身軀,代替了江晉雅。
施嘉玉沒再聽聞任何動靜,只聽得一聲,長鞭落地的聲音,晉雅尴尬地看着施嘉玉,她每次出現好像都是江晉雅在對施嘉玉使壞。忽然想到了什麽,晉雅立即拉過施嘉玉的身子,細細地檢查起來,還好,就一道鞭痕,看着地上的鞭子,想也不想,收了起來,一會一定要扔掉。
施嘉玉似乎還有些害怕,渾身都在發抖。
晉雅自嘲地搔搔頭,問道:“最近缺錢麽?”有江晉雅那個不事生産,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主,加上江晉氏只知道寵溺,不知道管束的爹,施嘉玉的處境真是不好過啊!
“爹病了,所以……。”施嘉玉手足無措道,每次她出現,總是在他最需要被保護的時候,其實,江晉雅經常拿了錢,就不出現個2-3天,然後回來拿了錢,看他一眼就走了。偶爾回來住個1天,也頂多就是說些難聽的話,即使動手,也就稍稍動動筋骨而已吧,肯定不是大動幹戈的時候。
“爹病了?”晉雅一愣,雖然不滿江晉氏的懦弱,但是有這樣一個溺愛到過分的爹,晉雅還是想要好好對待的。“我去看看,玉兒,去忙吧!”
“妻主。”施嘉玉好想與這樣溫柔的妻主多處一會。
“去吧!”晉雅嘆息道:“如果連爹都看你不順眼了,你的日子就更難過了。”自古,婆媳之間難相處,轉換到這樣以女為尊的地方,即使窮困潦倒,但要你難過,絕對還是有理由的,特別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晉雅看過江晉氏之後,就去山上采藥,買不起啊!去碼頭搬貨物也只有12銅板的工錢,根本無法為江晉氏看病,更別提買藥了。于是,早已不是當年不懂事的小女孩的晉雅,踏上了理論與實踐相結合之路。
除了采集一些治療江晉氏常年過勞導致風寒的身子,也給施嘉玉準備了一些傷藥、迷藥,讓他防身用,剩下的藥,被她拿到藥鋪,跟老板讨價還價了一番,終于以6兩銀子加一包風寒的藥成交。
江晉雅竟然會去采賣草藥,肯定是發瘋了,這一消息很快又稱為清水鎮人們茶餘飯後的熱談。第一次發瘋,跟柳眠巷的綠繡搶人,2個月後的第二次發瘋,竟跑到碼頭搬貨物,時隔4個月後,販賣草藥的消息再次不胫而走。
“妻主。”施嘉玉小心謹慎地福身道。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