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節
第 10 章節
集市給他買點東西吧!
施嘉玉使着小性子,別過臉,不去看妻主那盛滿關心而又溫和的臉龐,卻知道自己的氣已經消了大半,覺得自己好沒骨氣,只好轉過臉,“哼”了一下。
晉雅看着他這模樣,将他揉進懷裏,忍不住親了下施嘉玉的額頭,笑道:“我們的玉兒真是太可愛了。”
“就知道欺負我,知道我一定會乖乖聽話,被你吃的死死的。”施嘉玉氣鼓鼓地說道,說完自己也笑開了。
“如果玉兒也不聽我話,那我這妻主不是當的太失敗了,那妻主去找個更聽話的,比玉兒還聽話的。”晉雅索性收了畫紙,将施嘉玉抱上床。
“你敢!”施嘉玉一聽,急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紅了紅,似乎要哭了。
晉雅一急,親親地在施嘉玉的臉上一吻,道:“不敢,不敢,人家想想都不行嘛!”
施嘉玉好笑地看着晉雅一副委屈的小男子形象,不由得破涕為笑,想想又板起臉蛋道:“想也不行。”
“玉兒好兇啊!”晉雅嘟囔,然後又使壞道:“可我就喜歡這樣的玉兒。”
在胭脂鋪,掌櫃為難地看着在她這裏已經呆了2個時辰的晉雅,“江大小姐,你到底要怎麽樣的?”
“不要太濃,不要太豔,不要太俗,嗯……也不要太淡,不要太素……”
“江大小姐,你特地來找茬的,是吧?”胭脂鋪的掌櫃容澤臉色一變。
“沒有啊!”晉雅也不好意思地搔搔頭。
“那你是買給誰?”容澤看她那摸樣,搖了搖頭,輕輕低嘆了口氣。
“我家玉兒啊!”晉雅立即又笑顏如花,任誰看了,都想罵一句,花癡。
“容掌櫃,給她雞蛋粉。”朱顏澄踏進來說道。
“雞蛋?那也能做花粉?”晉雅一臉崇拜地看了看朱顏澄又看了看容澤,搔搔腦袋,想了想:“不行,萬一太香了,玉兒忍不住吃了,咋辦?”
容澤和朱顏澄滿臉黑線對視了一眼,容澤揚起疲憊的笑臉道:“這是三色堇粉,你家那位一定喜歡。”
晉雅端起盒子,看了看顏色,又聞了聞香味,道:“把剛剛的玫瑰粉一起給我。”
容澤将花粉遞給她,只見她将2盒粉放在一個器皿裏,加水融了融,顏色呈現一種極其健康的淺粉紅,一驚:何時,江大小姐竟然調弄起這男兒的東西,還那麽順理成章。
“嗯,就要這2盒了,多少錢?”
“不要錢,就權當送你了。”胭脂鋪外走來一個風姿綽約的男子。
“杜公子。”容澤躬身道,心中也是詫異,公子怎麽會突然來到清水鎮?
“因為這顏色?”晉雅不解地看着這調出的顏色,心裏一片茫然,聳聳肩:“那多謝杜公子了。”
杜霁看着晉雅的背影,轉身踏入胭脂鋪,道:“容掌櫃,和我說說方才那女子吧!”
容澤看了看不知何時離去的朱顏澄,按下心中的不解,杜公子是杜老板的心頭肉,想是任性慣了的,江晉雅發瘋的時候,固然像個大小姐,但正常的時候,那是不敢恭維的,他可不能害了杜公子。于是,将江晉雅過去如何不堪的行徑描述了一遍,也将江大小姐是不是出現諸如今天這樣不正常的舉止也一并敘述。
杜霁聽着也只能嘆息,那眼眸中的專注與溫暖,為何卻是這樣的昙花一現,想必他那位小侍受再多的苦,可為了那某天的不正常,一切的苦都可以化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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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妻主,你怎能碰這個?”施嘉玉忙完田裏的活,回來看到正在搗鼓他的男工器具的晉雅,一把奪過。
“我為什麽不能碰?”
“這是男兒家的東西,妻主……會不吉利的。”施嘉玉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妻主進廚房,想想也有燒得一手好廚藝的女子,權當沒看到,可如今,妻主竟然碰這男兒家的東西,怎叫他不緊張。
“什麽吉利不吉利的,乖,別讓爹知道就好了,玉兒去做飯吧!”晉雅連哄帶騙地把施嘉玉弄出屋子。
被自家妻主推出屋外的施嘉玉有點怔愣,這是什麽個情況,他的妻主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不是被不被爹知道的問題,而是,只要是個正常的女人,都不會去碰這些事情啊!不過想了想,他的妻主好想可以歸類于不太正常的一類,可是,這是不正常是不是有點久,施嘉玉想了又想,摸摸鼻子,還是認命地去給妻主做飯。
“玉兒,來,試試,合不合身?”晉雅溫柔地笑着招呼過施嘉玉。
“妻主,為玉兒做衣服?”施嘉玉的眼眶又紅了紅,這樣的妻主,叫他怎麽忍心放手?為什麽妻主要對他這麽好?
“是啊,不喜歡麽?”晉雅笑着摸着施嘉玉的青絲,道:“不喜歡也得穿,這可是你妻主我繡了一個月才完成的,你看看,你妻主的手,人家都說十指穿心,玉兒都不心疼一下。”
施嘉玉看着晉雅伸出的手,因近日的勞作而略顯粗糙的手掌,沒有像晉雅說的那麽誇張,十指連心,最多就被戳到1-2次。施嘉玉一愣,妻主怎麽會做這男兒家的事情呢?在他發愣之際,已經被晉雅穿上了衣服,看着拔高的腰身而顯得修長的身影,沒有過多繁複的圖案,卻不會顯得小氣,反而有種大戶人家的大氣。
“妻主。”施嘉玉看着發呆的妻主,不由得喊道。
“真好看。”晉雅呆呆地說道。
施嘉玉被晉雅看得臉色泛起的惹人垂涎的桃紅,終是明了為何妻主不讓自己動那匹布,原來是為了要給他做衣裳,心裏洋溢着甜蜜,看着妻主呆呆傻傻的樣子,忍不住主動親了一口。“謝謝。”謝謝你對我的好。
“玉兒,玉兒主動親我了。”晉雅似乎沒反應過來,抱起施嘉玉在屋裏轉圈圈。
“呵呵。”施嘉玉眼裏溢滿了幸福,看着他的妻主。
“我要告訴全天下的人,我的玉兒是最美的。”晉雅高興地拉着施嘉玉出了屋子,也不知道,她這舉動看着施嘉玉的眼裏有多小孩子氣。
施嘉玉只是抿嘴笑着,任由晉雅逢人就介紹,“這是我家玉兒,漂亮不?”
杏花村的人看着她的眼神只有一個,江大小姐又發瘋了,唯有江晉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看來是時候得讓妻主接晉雅回家的時候了。
清水鎮的人從初看到施嘉玉時的驚豔,到晉雅的傻笑,只能可惜地搖了搖頭,可憐這麽一個可人兒,竟然嫁給了這樣不堪的妻主。
“你瘋夠了麽?”朱顏澄有些忍不住,她都不知道怎麽會跟這個比她小了13歲的女子那麽親近。
“玉兒,朱大夫欺負我。”晉雅躲在朱顏澄身後,委屈地說道。
朱顏澄以及躲在一旁看熱鬧的人群,嘴角無不在抽搐,江大小姐又發瘋了。
“很漂亮,不知是出自哪家?”正好來看病的綠繡很給面子的問了句,只是問完他就後悔了。
“算你有眼光,這可是我繡了一個月完成的哦!”晉雅仿佛看到了知音一般,興奮地手舞足蹈。
衆人再次暈倒,看着施嘉玉含羞待放的嬌顏,似乎不像騙人,難道江大小姐已經瘋了一個月了,衆人不禁毛骨悚然。
“看你和我們家玉兒那麽有緣,今日贈你一圖。”晉雅說罷,不理會已經滿頭黑線的朱顏澄,揮開朱顏飛,展墨畫了起來。
原本到朱顏藥鋪看病的人,都被江晉雅的氣勢給吸引住腳步,竟期待着江晉雅的畫作,便在一旁等待着。
施嘉玉不明所以地看着今天似乎不在狀态的妻主,竟然帶着她抛頭露面,原來之前妻主塗塗畫畫竟是在設計他這一身衣服啊!
“喏。”晉雅将那香肩半露,用堆疊稠構成,同樣拔高的腰身,松緊有度的設計,竟顯得誘人之極。畫是最淺顯易懂的,綠痕的嘴角慢慢勾起,“好極了。”
“不愧是柳眠巷的常客啊!”有人看了一眼那圖,不服氣地諷刺道。
“柳眠巷怎麽了?”綠痕撇撇嘴,深邃地看了眼晉雅和施嘉玉,他終究是錯過了啊!他目睹他們的相識,他與她終究無緣,她眼神中有種堅持,那是他這個時代的男子最向往的癡情與深情啊!
“把她給我帶走。”一頂轎子落下,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來,衆人紛紛朝外看。
“是江大當家。”
“看來是要帶回自己的女兒了。”
“就說嘛,江大當家怎麽會舍得下自己的女兒。”
施嘉玉一怔,幸福這麽快就要破滅了麽?再漂亮又如何,他還不是妻主的通房侍夫,說罷,眼圈紅了紅,又低下了頭。
晉雅一愣,看着施嘉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