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節
第 9 章節
什麽呢?”晉雅揉着施嘉玉的頭,溫和地問道。
“魚還在鍋裏。”施嘉玉的雙暇頓時染上了兩朵紅暈,躲開妻主的目光,吶吶地說道。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好像越來越大膽了呢!心中惶惶不安地看向妻主,看到妻主沒有什麽脾氣地望着他,更體現了他的任性,頭頓時低垂着,不敢擡頭。
當施嘉玉低垂着腦袋,心裏早已上下翻騰的時候,晉雅已經回到鍋前,将鍋裏的魚翻了一個身,思緒回到以前她獨自生活的時候,每天只為自己做一道菜,只要允許,她喜歡自己烹饪,因為,她心裏還是暗自期待着會來到這樣的女尊世界的吧!
“爹,你多吃點,這可是玉兒的一番心意。”飯桌上,晉雅微笑着夾了一塊魚肚上的肉,,挑了刺,放到江晉氏的碗中。
施嘉玉一愣,不解地看着晉雅,明明就是她做的呀,看着她的舉動,心裏一陣感激,他的溫柔妻主總是這樣,什麽都不說,直接用行動表示對他的好。
江晉氏看着碗裏的魚肉,他怎麽不知道其實是晉雅做的,他曾出過房門,看到廚房裏忙碌的晉雅,心裏對施嘉玉的氣更多了些。現在晉雅變得這麽乖巧、懂事,再過一陣,他可以讓妻主來接回晉雅了,到時,施嘉玉只是一個通房侍夫,自是攀不上晉雅的,思緒妥當,江晉氏也只是悶頭吃飯,起碼,晉雅現在心中還是有他這個爹的存在。
晉雅夾了魚肚上的肉,去掉刺,放入施嘉玉的碗中,知道他的心中還有膽怯的,平時,他是不會與他們同桌吃飯的,這是她知道的,不過,她現在既然已經成功取代了江晉雅,那麽,她可不會再委屈施嘉玉。
施嘉玉悶頭吃着白米飯,自昨日回家,妻主便讓他上桌吃飯,今天已經是溫柔妻主留下來的第5天了,她重來沒有留下來那麽久過,這是不是可以歸結為,溫柔妻主不會再離開了,所以,才會讓他與他們同桌吃飯?
這頓飯,晉雅忙着為他們挑魚刺,倒也無所謂地聳聳肩,她其實還是喜歡現代西方模式,各吃各的,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何別人用他們的筷子夾到你面前,竟然還會覺得開心,那是口水耶!
“爹吃飽了,晉雅慢慢吃。”江晉氏起身看着在他與施嘉玉之間奔波,反而自己沒有怎麽吃的晉雅,心裏更怨起施嘉玉起來,只是,他沒忘記昨日女兒語重心長的話語,忍。
“爹,真的吃飽了麽?外人都說晉雅虐待爹。”晉雅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
“吃飽了。”江晉氏心似乎暖了暖,微笑着說道。然後緩緩地回到自己的主屋。
“妻主,爹似乎還在生玉兒的氣。”不可否認,施嘉玉是敏感的,也是聰明的。
晉雅搖了搖頭,“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想不明白,那是爹自己的事,聰明如玉兒應該不會因為旁的事情而影響到自己吧!”
“可爹畢竟是……”
“他現在也只是長輩。我們只要做好小輩該做的事情就好了。”晉雅也有些疲憊,終歸是有些失望的,不過這不會影響她每日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施嘉玉突然發現,她的妻主并不是一個溫柔到沒有脾氣的人,他何其幸運能擁有妻主的疼愛,妻主是個有原則的人。恍然,他覺得自己的妻主不是這杏花村為了溫飽而存在的人,她應該有更遠大的志向去伸展。
“又七想八想了?”晉雅敲了下施嘉玉的腦袋,“去,洗碗去。”晉雅不喜歡洗碗,那油膩的碗,一般都直接用洗潔精泡着,而這裏沒有洗潔精,如果讓她洗碗,一定給你耍無賴。
“妻主?”施嘉玉看着妻主倚在廚房門口,看着他的一舉一動,覺得一種溫暖有心而生。看了看從水桶進入臉盆,卻仍顯擁擠。“魚,多了。”
“那回頭給朱大夫送2條吧!”晉雅搔搔腦袋,似乎是有點多,她只是随性而為,何況這杏花村風景秀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春秋季,是捕魚的旺季,每日清晨,蔡嬸、于姑娘都會去打撈,然後道集市去賣的,……”施嘉玉擡起頭,勇敢地說道。
“于姑娘?”晉雅凝神思考,她來的日子還是太短了麽?每次如同昙花一現,只顧得及她在乎的他,而忽略了他周圍的人或事啊!想了想,道:“要不再放回去,下次,妻主我少打點好了,這生意的事,你妻主我做不來唉!”
施嘉玉看着晉雅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心漾着甜甜的感覺,妻主不是樣樣都會的神人,可對于他而言,卻還是那樣的高不可攀啊!然,嘴角、眉眼卻都彎彎的笑道:“原來妻主也有不會的地方呀!”
“知道笑話妻主的,膽兒肥了嘛!”晉雅也不氣惱,出手要呵他的癢。
“妻主。”施嘉玉讨擾道。卻被她一手拉進自己的懷中,她的氣息還在自己的臉頰旁拂過,擾的他心裏如螞蟻在爬。
“走,去散散步。”晉雅放開他的懷抱,改為執起他的手,往她白天捕魚的河畔走去。她不是聖人啊!
衣服
施嘉玉依舊每天早上會去給江晉氏和晉雅做早飯,杏花村倒不像鎮上的人家,有娶小侍的習慣,因為窮,所以也沒啥男兒家肯嫁,所以倒是一妻一夫過得安穩。因而,晉雅不再娶夫侍倒也顯得正常,就算是昔日江家大小姐,卻是逐出家門的,看她那揮霍程度以及虐夫的名聲,想必也不會有哪家好男兒想要嫁給她。
早晨,施嘉玉醒來的時候,晉雅已經不在了,他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但是他知道,那個暴戾的妻主要一去不複返了,因為,她從不會早起的。
江晉氏每天只是在自己的主屋裏不斷地繡着,哪種顏色的線少了,第二天就會被補上,江晉氏心裏明白,可是卻拉不下臉道歉。
晉雅偶爾去山上采采草藥,偶爾去大街上走走,只是随性地坐在某個茶樓聽聽八卦,看看周圍的人和景物,很自然地把自己融入到清水鎮的日常生活中。
萃文書屋是雪鳳國最大的書肆,而其也只有在大的城鎮上才有,像清水鎮這種小鎮子,是沒有這種達官貴人絡繹不絕的書肆的。所以,偶爾有新書出版,發行量有限,在清水鎮這樣離京城遙遠的地方,也只有有錢人家才會派小厮購得。
“江晉君,這兩天原來是躲在屋子裏做衣裳吶!”
“托晉雅的福。”江晉氏只是淺笑着,眼神中抑不住的驕傲,他終于也可以擡起頭做人了,果然,人要衣裝,佛要金裝。
“這幾天倒是瞧見江大小姐按時回家了。”
“是啊,最近瞧着你們家小侍笑容也多了,想必江晉君離抱孫女不遠了。”男兒家聚在一起縫縫補補,自然也會說些家常八卦,打趣道。
“丁君真不會說話,江晉君可別見怪啊!這小侍哪有資格生孩子,即使生了,也是要給正君撫養的,江大小姐畢竟還是江家的大小姐,自然和我們這小門小戶不一樣。”一旁一直自诩見過世面,吹噓自家的哥哥當了三裏路外比清水鎮再大點的鳳陽鎮上金當家的侍君,自是瞧不起這些人的。
剛才被喚作丁君的男子一怔,低頭繡着手上的夥計,也不言語,他以為江晉氏不會持有這種偏見,之前瞧着自己女兒虐打施嘉玉的時候,也未見任何針對。一般只有大家的男兒才有姓氏,所以江晉氏被人尊稱一聲江晉君,而他們這種小戶人家,名字也是随便喊的,自然嫁了妻子,就成了別人的夫君。
“晉雅是被妻主趕出來的,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呢?”江晉君謙虛地說道,但心裏隐約覺得,妻主快來接他回去了。
“江大小姐有一陣子沒去柳眠巷了,前幾天還說那柳眠巷的小寶想她了呢!這柳眠巷的小寶也真是……”在衆人的哄笑聲中,話題又逐漸轉移,東家長、西家短的說道。
施嘉玉連着幾天,看到晉雅在屋子裏塗塗畫畫,他知道妻主是江家大小姐,是有錢人家的小姐,自然是會畫畫的,撅了撅嘴,也倒是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妻主讓他先不要動那匹布,他也是聽話的沒有動。他不解,布買來,不是做衣服的麽?
晉雅自是知道江晉氏逢人就穿着新衣出去炫耀,她記得她有囑咐過他先不要動那兩匹布的,算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曾經那個心中充滿愛的父親已經被自己心中的嫉妒取代了,這就是愛之深、恨之切麽?
“困了?”晉雅看着那個一眨不眨看着她的施嘉玉,看着他嘴角嘟起,似有不高興的模樣,想想自己最近好像是忽略了他不少,明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