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hapter19
第19章 chapter19
正好童亞打電話來,“我朋友知道我訂婚了,約咱倆爬山呢?去麽?”
顏蘇想也沒想就說,“去!”
可去了才知道,去也不是一個好選項。
宋柳也在。
顏蘇跟他們打了幾個招呼就不說話了,安安靜靜的黏在童亞身邊。
童亞特地帶着她來見朋友的,為了不讓顏蘇覺得有壓力,就故意選了爬山活動,幾個朋友聊着天爬爬山熱熱鬧鬧的一塊玩兒,就算顏蘇那邊冷了場也不至于讓她尴尬。
顏蘇沒怎麽運動過體力差,加上不想跟別人說話,慢悠悠的走最後,童亞跟她并肩走着說話逗她樂。
顏蘇挺擔心宋柳會找她茬,偷偷打量宋柳好幾眼。
宋柳背着登山包跟幾個男人走最前面說說笑笑的,從頭到尾就沒看過顏蘇。
顏蘇這才放心了不少。
走了小半截路的時候,阿軟從宋柳那邊停下來站住不動了,等着顏蘇跟童亞跟上來了,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拍了童亞肩膀一下,“童亞你不厚道啊,你訂婚了居然都沒通知我跟宋柳的!這要不是黑子說,你打算蠻我們多久啊?”
童亞心說大姐我就是不想告訴你才不通知的成嗎,面上卻和和氣氣的,“訂婚比較突然沒來得及通知,我這不是特地喊了大家出來玩兒麽,就是給大家說下我跟我們家顏蘇的事兒。”
阿軟這人從高中起就特愛挑他跟顏蘇的刺兒,他訂婚這事兒跟阿軟說了阿軟指不定又鬧出什麽幺蛾子呢!
阿軟話是對童亞說的,看的卻是顏蘇,“是嗎,我還以為你是不想讓宋柳知道呢!”
她嗓門不小,話出來之後走在前面七八米遠的宋柳身子猛的一僵,其他人的動作也都頓了頓。
童亞想不通阿軟怎麽總愛找他的麻煩,不過還是笑了下,很有和事佬的意思,“都是朋友,事兒是好事兒,怎麽可能還怕人知道呢?再說就是訂個婚,顏蘇跟我想低調着辦了。結婚的時候肯定提前通知。”
阿軟沒走童亞給的臺階,繼續揪着這事兒就是不放,“啧啧,怎麽就不可能了啊?你不是一直拿她當備胎嗎?你跟顏蘇表白的前兩個小時,不還甜甜蜜蜜的跟宋柳說要給她驚喜麽!我瞧着吧要是顏蘇那晚沒答應你,現在跟你訂婚的就是宋柳了是吧?”
這話說的很直白也很難聽,童亞緊張的看了顏蘇一眼。
顏蘇是個不愛想太多又從不八卦的人,她不知道他跟宋柳那些事兒,他跟她說的是他一直再等她。現在阿軟直接把他跟宋柳的暧昧擺出來了,他挺擔心顏蘇會跟他鬧脾氣。
顏蘇感覺到童亞看她,也扭過頭來看他,眼神懵懵懂懂的。
看她這反應是沒把阿軟話聽進去,童亞心裏一松,這才扭頭重新看向阿軟,他抛給阿軟一個該适可而止的眼神,邊給她找臺階下邊轉移話題,“顏蘇才是我未婚妻,我訂婚沒提前通知你這确實是我的失誤,朋友那麽多年了我有喜事理應第一時間跟你們分享,要不這樣,今晚我多罰幾杯。咱們這是真老了還是怎麽了,都那麽久了才走了這麽一點路,我記得大一那年咱們這個點都能走到小山腰了!”
阿軟看出來童亞在警告她,大小姐脾氣就上來了,她爹媽都不舍得說她什麽要他管呢?
她有意跟童亞對着幹,說的話更難聽,“你當然不想讓宋柳知道你訂婚了啊,你一直享受着人喜歡照顧你不是嗎?要萬一你跟顏蘇沒成,我是說萬一啊,那你還能回頭來找宋柳,是吧?”
童亞低頭看了顏蘇一樣,顏蘇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不明所以的狀态。
他這才不悅的看向阿軟,想說什麽又礙于她是女孩兒不能把話說太難聽。
男人跟女人争執,會顯得男人小氣不穩重,顏蘇還在這兒呢,他得維持着風度。
倒是宋柳回她了,聲音不輕不重的,讓人聽不出什麽情緒,“怎麽,你把話說的那麽明,是在激童亞當着大家的面放個狠話,說他不管跟顏蘇怎麽樣都不會來找我不會跟我處對象是嗎?”
阿軟愣了會兒,才擡起頭看她,聲音小了不少,也沒剛才那麽有底氣了,“你什麽意思啊!我這還不是在為你出氣嗎?”
“為我?你挺有意思,做什麽事兒都說為我,我真是個挺好的擋箭牌。”宋柳盯着阿軟輕輕的笑,眼神卻很空洞沒什麽笑意,“幫我?”
阿軟咬着嘴唇不說話了,氣氛變的有點僵,可是卻沒人幫她接話。
童亞最擅長做和事佬,剛才給她多少臺階啊她自己不下。
現在童亞被她氣着了不管她這茬,其他幾個大老爺們見倆姑娘鬧上了也不好插嘴。
女人之間鬧鬧別扭小吵小鬧的,随着時間的推移也就過去了,可一旦男人插入進去了,那事兒就只有小事變大一種結果了,女人們會為了面子鬥個你死我活。
阿軟見沒人接話,只得硬着頭皮自己上,“你什麽意思啊宋柳?”
“字面上的意思。”宋柳把劉海兒順到耳後,提了提背包繼續往前走,結束了這個争吵。
大家繼續爬山,氣氛明顯沒剛才那麽熱鬧了。
又過了會兒,顏蘇扯了扯童亞的袖子,小聲的說,“我不想去爬山了。”
童亞關心的看着她,“怎麽累了嗎?”
顏蘇點點頭,“嗯,有點。”
“來先喝口水。”童亞從背包裏掏了水遞給她,對前面的朋友說,“你們先走着,我跟顏蘇歇會兒,等會兒過去追你們。”
他帶着顏蘇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看顏蘇氣息平和了才說,“你看這是我頭一次正式帶你出來見朋友,怎麽着也得把山爬完是不?”
顏蘇不太情願,可還是點了點頭,“嗯。”
童亞揉了揉她的腦袋,“來你要累了就挽着我走。”
顏蘇一路上都興致缺缺的,童亞只當她累了。
她穿着很寬松的運動衣,手掌收在袖子裏,其實已經暗暗握成了拳。
這尼瑪,童亞對她說那麽好聽她還真以為他只喜歡她一人呢,結果丫那邊明擺着還有風流韻事沒收拾好呢!
要不是想到周月言,她真就甩袖子走人了。
雖說她也是拿童亞當擋箭牌,可她感情上可是清清白白的,從沒跟任何一個男人有過糾纏。
阿軟都把他跟宋柳的事兒說那麽清楚了,他還沒跟她解釋的意思,這是怎樣啊,真要腳踩兩只船啊?
顏蘇後悔跟童亞就這樣訂婚了,童亞這樣,跟周月言有啥區別啊。
等着她擺脫周月言了,她必須要跟童亞分手!
要放平時她早就走了。
可是阿軟跟宋柳這這兒呢,她才不能就這麽走了,又要給她們機會說她不懂事啊怎樣怎樣。
傍晚的時候幾個人才從山上下來,找了個飯館吃飯。
阿軟一直灌童亞酒,“你自己說的啊,要罰酒謝罪的。”
童亞喝了不少,臉都開始泛紅。
顏蘇看他那樣子有點害怕,這裏她就跟童亞熟,童亞要是喝多了誰送她回去啊!
當阿軟再遞酒杯給童亞的時候,顏蘇拽了拽他的袖子,“你都快喝醉了,別喝了。”
童亞眼神已經對焦不到一處了,他伸手摸半天才把手搭顏蘇肩上,“別擔心,我、我沒喝多……就是有點困……我睡會兒……睡會兒的。”
說完他就趴桌子上睡了。
男人沒一個同意的,“不喝可不行!不喝就是不給面子!”
他們也都喝了不少了,本來還顧及着顏蘇是嫂子都繃着呢,現在喝了幾口酒就不自覺放開了,男人的劣根性就是看見漂亮姑娘都愛逗一逗,紛紛開始把酒杯往顏蘇面前湊,“嫂子要不你來童哥喝?”
阿軟冷眼看着顏蘇,“你們是不知道,咱們這位嫂子啊,那可是滴酒不沾的。以前班上有活動,童亞一直說要是顏蘇來了可不能讓她喝酒,說姑娘純不會喝!我這才知道原來在他心裏不會喝酒就是純潔啊?早知道我也說我不會喝酒了!”
大部分人聽她這話都把酒杯收了回來,黑子是真喝暈了沒聽出阿軟的意思,還跟着搭腔,“你不喝,就童亞喝了啊!”
顏蘇被阿軟氣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接過杯子仰頭就把酒喝下去了。
嗆的她直咳。
阿軟捏着酒杯跟她笑,“哎呦不錯啊這不是能喝嗎!一杯可不成啊!再來再來!”
這第一口下去,就逃不了第二口第三口。
阿軟變着法的把酒往顏蘇嘴裏灌,顏蘇沒喝過酒酒量淺,四杯子下去就開始懵了,到後來接到什麽就直接往嘴裏送。
宋柳把阿軟遞過來的酒杯攔下,推了推顏蘇的肩膀,“醒醒,別再喝了。”
她到底是顧及着阿軟的面子,用只能她跟阿軟聽到的聲音說她,“阿軟你收斂點,灌醉了她對你有神馬好處!”
阿軟翻了個白眼,拿着酒杯繼續灌,“我就是想看她出醜不行嗎?來來繼續!”
看宋柳還想攔她,她斜她一眼,“你這麽護着她幹嘛?愛屋及烏啊?我怎麽記得你宋柳不是那麽善良一人兒啊。”
宋柳伸出來的手一僵,阿軟逮住這個機會把酒杯往顏蘇嘴邊一湊,很好,又一杯酒下去了。
宋柳點的醒酒湯到了,她端起來就給顏蘇灌了下去,“你給我醒醒!童亞也喝的差不多了,你喝多了可沒人管你!”
顏蘇還有點意識的,她不敢讓自己喝多,怕出事兒,可是沒想到才幾杯下去她腦子就不聽使喚了。
被宋柳晃來晃去的她清醒了點,費力的摸出手機給顏錦打過去電話求救,“我……接……我……”
話沒說話呢,就睡過去了。
宋柳把她電話接過來,“喂,你好,我是顏蘇同學,顏蘇喝了不少酒現在睡過去了,我們也都喝酒了沒辦法送她,麻煩你過來接一下吧……”
顏錦給周月言打電話,“月言,顏蘇喝多了你幫我去接下他吧,你記下地址……”
周月言把地址記下之後,問她,“顏錦,讓一個男人,去接一個醉酒的漂亮女人,你不覺得不合适嗎?”
顏錦滿腦子都是周月言拉着她在陽臺胡鬧的事,她特別煩,心思很亂,沒注意想周月言的話,“月言你就當幫幫我,家裏現在就你們兩個,你幫忙照顧照顧她成嗎?”
周月言失望,“好。”
“我看下文件先挂了啊,你接到人記得給我回個電話。”
“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嗯。”
周月言把顏蘇抱車上的時候,顏蘇已經沒意識了,睡的迷迷糊糊的,覺得他抱的她不舒服,還自己側了側身子把頭貼在他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把顏蘇塞車子裏,他給顏錦打電話讓她放心,“接到顏蘇了,喝的還真不少。”
顏錦今晚挂電話總是特別快,“人接到就好,今晚辛苦你看着她點,我先睡了啊。”
周月言眼神有點冷,顏錦這是怨她在陳照舟面前跟她親熱了?
是有多在乎陳照舟,連一向最寶貝的妹妹都不上心了。
把手機收回來,他低頭看了看睡的正沉的顏蘇。
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細膩的觸感傳來,他忽然就産生了那麽點報複的快感,“我會好好照顧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