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apter20
第20章 chapter20
顏蘇被周月言接走了,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散了,只留下阿軟黑子和宋柳。
黑子扶着童亞,“童亞家離着挺遠的,我跟他不順路啊,送了他我宿舍就回不去了。”
順路的是宋柳,宋柳跟童亞家不算遠。
可是宋柳沒要送的意思,她去送,太不合适了。
阿軟說,“我也喝的有點暈,這一身酒氣的回家肯定要挨罵,要不就近找個旅館先住着吧。童亞家裏那邊黑子你打個電話說一下呗!”
“成。”黑子去給童亞家裏打電話,阿軟把站的東倒西歪的童亞接過來讓他靠在她身上,“宋柳你怎麽回去啊?”
宋柳微微皺着眉看了看他倆,“我跟你一塊兒住酒店吧。”
黑子打完電話把童亞接過去帶着走,阿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麽還不回去?”
黑子說,“你們倆女孩兒和一個醉鬼,沒人照顧着哪行啊,我跟你們一塊兒吧。”
宋柳對他伸了大拇指,“夠爺們!”
黑子不好意思的笑了。
顏蘇是憋醒的。
總覺得身子被什麽特別重的東西給壓着,呼吸都很困難。
她整個人都很疲倦,廢了老半天力才掙紮着把眼睛睜開一條小縫,眼前出現的不是熟悉的藍色天花板圖案,而是肉色的模模糊糊的一團。
她緩慢的眨了眨眼睛,一點點的把眼睛睜開,影像從模糊逐漸變的清晰,出現的是周月言放大的臉。
她是過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他來的,她不知道他的臉怎麽出現在她眼前。
她對着那張臉,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周月言對她笑笑,“醒了?那麽多醒酒湯總算沒白喂。”
顏蘇眼神很呆滞,“你怎麽在這兒啊。”
周月言對她眨眨眼,刻意把床字咬的很重,“我把你抱床上的啊。”
“哦。”顏蘇很困,閉了眼睛又睡過去了。
“……”周月言扯了扯嘴角,他還以為她會大喊大叫各種崩潰……
第二天天亮。
黑子剛上四樓,就看見宋柳捧着一打折疊整齊的衣服進童亞的房間,“宋柳,這麽早就起來拉?”
宋柳聽見他聲音,從童亞門裏走出來,把衣服塞進黑子懷裏,“嗯。你來的正好,童亞的衣服,燙好了,你給他送過去吧。”
黑子說,“童亞這麽早就醒了啊,看他昨晚醉的那麽厲害,我以為他得睡到中午呢!”
“沒醒吧,我敲半天門了他沒反應。”
黑子奇怪,“那這門怎麽是開着的啊?”
宋柳也納悶呢,“是啊,是不是你跟阿軟晚上把他擡回房間走的時候忘了把門帶上呀?”
她以前跟童亞暧昧過,昨晚就沒跟他們一塊兒去擡童亞進房,覺得不太合适。
黑子撓了撓頭,“沒有啊,我記得是他把門帶上了呀。”
“……”
黑子把衣服放童亞床頭,把童亞的被子拉開一點,“起來吃早飯了啊!”
眼角瞄到童亞肩膀上有細細的痕跡,他一愣,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這才看出來是女人指甲刮出來的痕跡。
黑子整個人都有點發懵,這痕跡他不陌生,那是歡-愛的時候留下來的,看顏色應該是昨晚留的。
可是昨晚顏蘇不在啊!而且顏蘇沒有長指甲呀!
他對女人的手特別鐘愛,看一個女人先看他的手,所以他清楚的記得顏蘇的指甲都修剪整齊而且沒有塗抹指甲油。
倒是阿軟和宋柳都是長指甲的。
他頭皮有些發麻,翻了翻垃圾桶,驚悚的發現還真有倆用過的套套。
肩膀上涼飕飕的,童亞醒了,“這兒是哪兒啊?”
黑子被那倆套套給吓着了,“你昨晚都幹什麽事兒了?”
童亞雙手不停的按着太陽穴,表情很痛苦,“糟了我不是喝多了吧?顏蘇呢?她在哪兒呢?”
“昨天就被她姐夫接回去了。”
童亞一聽他這麽說,很自責的拍了下自己額頭,“草,我醉了顏蘇自己肯定特害怕特不自在!我怎麽就喝多了呢,這不對啊,我才喝多少杯啊,我還想着照顧顏蘇不能喝我注意着酒瓶數量呢,我以前喝這樣的酒都能喝十七瓶呢!昨兒這才幾杯啊,怎麽醉了之後啥事兒都不記得了。”
黑子聽他這麽說就愣了下,把垃圾袋系上了,“我們把你擡回房間你記得不?”
童亞頭很疼,“想不起來了,我就記得我喝暈了跟顏蘇說句先睡會兒,再然後就是現在了,中間的過程一點記不起了。”
“什麽都不記得了?”
童亞看黑子這态度不對啊,他緊張的看了他一眼,“怎麽了?我發酒瘋了嗎?沒吓着顏蘇吧?”
黑子心裏很亂,“沒,你喝多了我們就開始灌顏蘇,她也喝多了。”
童亞眼睛瞪得老大,“什麽?顏蘇喝多了?她喝酒了?你們怎麽能讓她喝酒呢……”
“行行,你先起來再說,起來再說啊,我出去抽根煙。”黑子把垃圾給拿出來,“垃圾我先扔下去了啊。”
這麽說童亞肯定不知道昨晚的事兒了,他那麽喜歡顏蘇又剛跟顏蘇訂婚,他還是別把這事兒告訴童亞的好,這不讓他們小兩口添堵嗎。
反正現在一夜情這事兒太常見了。
扔垃圾的時候黑子還是想不通,昨晚跟童亞上床-的到底是誰啊?
他真的記得他當時是把門關上的啊!
顏蘇睡到天亮才醒,頭疼欲裂。
她雙手揉着額頭不停的呻吟,“啊……哈……痛……”
頭還是很痛,她難受的打滾,可是剛剛轉了下身子就覺得不對,身後有什麽溫熱硬朗的東西擋着她了。
她只得停止了翻滾的想法,安靜的趴了會兒,小憩夠了才起身看向身後——“啊!!!!!!!”
顏蘇裹着被子蹭蹭滾到床的另一邊,因為驚吓聲音都變了,“周月言?”
周月言點頭,“嗯,是我。”
他還穿着睡衣,顏蘇除了頭特別痛外身體沒其他毛病,她想着周月言應該還沒碰她,這讓她多少還有點慶幸,“你怎麽在這兒?!”
周月言耐心的解釋,“昨晚你喝醉了,我去接你。看那些人的反應似乎除了童亞,都跟你并不熟。那麽多男人,你居然喝酒,還敢喝醉。你就不怕有人借機占你便宜?”
顏蘇想說她這不是警惕着呢嗎,不是及時跟顏錦求助了嗎?
她沒心思回答周月言,當她發現她身上的衣服變成睡衣的時候,吓的夠嗆,“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我的衣服誰給我換的?!”
周月言覺得她問的這問題挺奇怪的,“這裏還有第三個人嗎?當然是我。怎麽是這種表情,難道你想童亞幫你換?或者其他男人?”
顏蘇真的覺得周月言這人人品有大問題。
別說是姐夫,哪怕是哥哥,也不能給她換睡衣吧?
哪怕請鄰居嬸嬸來幫她換都行啊!
而且這麽一晚上了,他一個大男人就躺她床上,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顏蘇指了指門口,“你出去!”
“我為什麽要出去?我照顧了你整整一晚上,難道是白照顧的?”周月言非但沒出去,還把她的被子拉過來一些蓋住自己肚子。
顏蘇又怕又煩,“你想幹嘛?”
周月言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我都照顧你一晚上了,現在是不是該你照顧照顧我了?”
顏蘇被他看的發毛,被子也不要了,翻了身子就想下床跑。
周月言察覺到她的意圖,搶先一步抱住她的腰,把人給拉回床上壓住,“現在跑?晚了點吧姑娘!”
顏蘇吓得臉都白了,流着淚不停的掙紮着身體要往外爬,“不要你放開我!”
周月言心想這人真有意思,她自己沒防備喝的醉醺醺的,就算真稀裏糊塗的給人上了這也很正常,“別哭,你沒哭的資格的。是你自己喝的那麽醉,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別人,這便宜是你自己白送給別人的。我昨晚沒對你下手,你該感謝我。”
說完他就伸手剝顏蘇睡衣。
顏蘇趕緊伸手拽着自己衣襟不讓她解,她的睡衣是上下兩截的,她雙手死死的護着上衣,周月言就直接伸手去扒她的褲子,顏蘇趕緊去拽褲子,周月言趁機飛快的把她上衣剝開,緊貼着她的皮膚把她抱懷裏坐起來,一手拽着她的袖子把她整個上衣給剝下來扔出去。
顏蘇被他結結實實的壓下來,他的胸膛壓着她柔軟的胸部,他左手抓着她兩只手腕不讓她動,右手握上她左胸輕輕的捏。
顏蘇這次真吓着了,發脾氣都不敢了,可憐兮兮的求他,“姐夫,求求你,我求你放過我!我求求你!你想想顏錦!你還有顏錦!你這樣對我顏錦該怎麽想?顏錦會很難堪!求求你別這樣!”
聽到顏錦的時候周月言動作停了下來,他壓她身上一動也不動,過了會兒才問,“除了童亞,你沒談過男朋友對吧?”
顏蘇吓的只知道哭。
周月言咬她的耳根,“你最好乖一些,我問一句,你回一句。”
顏蘇這才哽咽着回,“對。”
周月言又問,“跟童亞談的這半個月你們到哪種程度了?”
“……”這問題很羞于啓齒,顏蘇真沒臉說。
周月言威脅性的擡手又碰了碰她的胸,“嗯?”
顏蘇吓的趕緊回,“牽手。”
她跟童亞在一塊,最多的時候就讓他牽牽手。
周月言興奮起來,“這麽說還是處女吧?”
顏蘇咬着嘴唇哭都沒臉哭了。
“不說?我自己驗了哦!”周月言的雙手貼着她的腰線一路下滑到褲子邊緣。
顏蘇忙說,“是!”
真的是什麽尊嚴都不要臉了,她只求他別碰她。
可是周月言卻還是把手探進了她褲子裏,“我驗驗!”
顏蘇吓壞了,瘋狂的扭動着身體想把他手弄出去,“不!你放開我!”
周月言的手靈活的探進她的內-褲摸到她最私-密的地方,“你最好別動,我只是驗驗,不會真把你怎樣,可你如果自己動作太大,讓我不小心把膜給捅破了,可不要怪我。”
顏蘇不敢動了。
周月言把食指淺淺的探進去摸了一會兒,指尖觸到障礙的時候退了出來,“嗯,不錯。”
他滿意的在她嘴角親了親,“這是給你個教訓,以後不可以再男人面前喝酒。聽到了嗎?”
顏蘇點點頭。
除了順着他,她還能做什麽?
周月言看她那樣子也覺得挺可憐的,聲音溫柔了很多,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安撫她,“顏蘇,你乖一些,我就不會傷害你。不要同其他男人親熱,包括童亞。你跟童亞做了什麽,我就對你做什麽,懂麽?”
顏蘇是真吓着了,整個身體一直輕微的抖。
周月言抱了她會兒就放開了,“好了,你收拾收拾,等會兒咱們回市裏。”
他以前特別讨厭不懂事的女人,覺得擁有一個純白的女人其實也不錯,至少什麽都是屬于他的。
顏蘇這一路都特別安靜特別聽的話,周月言很滿意。
可是當顏蘇回了家看到顏錦時,顏蘇整個人就狂了,抱着顏錦一直哭,哭的快暈過去了。
顏錦心疼的不得了,問顏蘇,顏蘇什麽都不說。
顏錦埋怨的問周月言,“交給你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才一個晚上,這人就變成這樣了啊?”
周月言很明确的對顏錦表示你怪不到我,“我沒照顧過什麽人,照顧不好不能怨我。我一開始就跟你說過的,是你對我放心硬要交給我的。”
顏蘇忽然開口了,“姐姐我要跟童亞結婚!我明天就搬出去住!我要辭職!”
“什麽?”
“我馬上就要跟他結婚!姐姐你給我套房子,我明天就搬出去住!”她都想清楚了,她跟童亞結了婚,正正經經給你童亞過日子,有童亞護着她,他周月言還能再撈到她便宜不成?
顏錦就想不明白了,“不是!顏蘇你到底為什麽?怎麽那麽着急啊?你好歹也要說為什麽啊?”
顏蘇沒準備解釋,她就是想着,要麽跟童亞結婚有自己生活徹底跟周月言沒關系,要麽就是死。
她寧可死也不想跟周月言混,顏錦的男人她不碰,她不能做對不起顏錦的事,“你不答應我,我就自殺!我這次說道做到!”
“……”顏錦正想罵她,察覺到顏蘇是真的要輕生不是威脅她,她臨時轉了口,準備先哄着,“你別着急,我明天去看房子好嗎?”
顏蘇這次卻異常難哄,咬死就是不讓步,一步都不讓,“不我明天就搬出去!我要住進去!”
“要不這樣,你明天先回咱們以前住的房子,我去給你挑新房,從看房到買房裝修好入住最快也要一個月啊,你不要着急……”
“一個月,一個月後如果不舉行婚禮我就自殺!”
“……”
顏錦這邊被顏蘇鬧的沒辦法,先口頭上答應她了,想着等她情緒穩定了再慢慢勸。
顏蘇卻當真了,立馬就收拾行李搬回上大學的時候跟顏錦住的房子裏去了。
把行李放好之後,她給童亞打電話,“童亞咱們結婚好不好?”
“……”童亞有種被雷劈的感覺,他認真的回想了下顏蘇跟他說訂婚的情景,他放棄了跟她商量的意圖,“好啊。”
QAQ這姑娘平時說什麽話都特好說,但一旦她主動做了決定,那是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啊!
你跟她商量,她就跟你說絕交啊!
顏蘇聽到他的答案也輕松了,“房子我們這裏出,姐姐說了,一個月就能好,咱們一個月後就結婚吧!”
“……好啊。”童亞心說完了,最近事情又少不了了。
別的不說,家裏二老那邊就夠他做思想工作的了。
顏錦以為顏蘇這次只是耍耍小孩子脾氣。
結果顏蘇每天一個電話過來詢問房子的進展。
顏錦多次試圖跟她做溝通,都未果。
沒辦法,顏錦只能約了童亞出來談。
結果童亞跟她一樣一樣的,也是什麽都不清楚……
顏錦都無奈了,可是被顏蘇逼得沒辦法,只得再郊區買了房子。
買在郊區還是顏蘇自己要求的。
房子裝修的事是童亞負責的。
房子裝修完畢,家具也都布置好,童亞正在做最後的規整時,周月言忽然找上了門。
周月言開門見山,都沒跟他客套,“我是來給你下通知的。”
童亞不清楚,“什麽通知?”
周月言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童亞挑了挑眉,臉色很陰暗,“你在開玩笑吧?”
周月言只是問他,“你同意嗎?”
童亞鄭重的拒絕,“不可能!”
“是嗎?”周月言把門打開,陳秘書帶着五六個人走了進來,“打吧。”
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特種兵,打童亞一個很輕松,有默契的不打臉,專打打的疼的地方揍。
童亞咬緊了牙關愣是一聲不吭的悶頭挨揍,都有血從嘴角溢出了照樣不帶開口的。
周月言看童亞瞳孔開始渙散了讓人停了手,“同意嗎?”
童亞惡狠狠的看着他,對他吐了口吐沫,“呸!”
“呦喝,還挺硬氣。”周月言在沙發上做的安穩,“你不點頭,你的公司就別想經營下去。”
童亞臉色不帶變得,“那你別指望我答應你!”
“年輕人,我奉勸你一聲,話別說太滿。剛才我沒有打你臉,是給你留了臉面的,可是很不幸,你要自己打臉了。”周月言笑笑,“你父母當了一輩子的優秀教師,挺在乎名聲的吧?”
童亞的整張臉變得煞白。
周月言繼續笑,“哦,想起來了!你是不是還有個妹妹,馬上就要上大學了吧。”
“……”
回去的路上陳秘書忍不住吐槽他,“早這麽說不就行了!看你把人打的!”
周月言表示無所謂,“我故意的。”
“……”陳秘書覺得這人真是千萬不能得罪的,“好賤。”
“不謝。”
“……你贏了。”
婚禮是顏錦張羅的,顏蘇穿着漂亮的婚紗走了個過場就回新家休息了。
童亞是深夜的時候才到的,身上酒氣很大,步伐卻很穩。
顏蘇聽到他開門的時候就跑過去接他了,“你回來拉?喝那麽多酒呀!我給你準備了醒酒湯你喝一下吧。”
她察覺到最近童亞情緒不對,總覺得他心事重重的,對她也沒那麽親近了。
她還以為是最近操辦婚禮累着他了,就想對他好點幫他分擔壓力,畢竟是她要跟他在一塊兒的對他又多少有點利用的嫌疑。
顏蘇遞給童亞解救湯看着他喝了,“你餓了嗎要吃飯嗎?”
“不、我不餓。”
“我去給你放熱水泡澡?”
“不、不用。”
顏蘇實在是不會讨好人,裝了會溫柔裝不下去了,“你最近怎麽了呀?是不是我哪兒讓你不高興了啊?”
童亞一直低着頭不看他,“不,你很好,你一直很好,是我不好。”
他自己走客廳倒了杯水,從口袋裏拿出一小瓶水,在手裏握了半天,咬咬牙還是把水倒進了杯子裏,跟自來水混合在一起。
他面色複雜的把杯子遞給顏蘇,“來,喝口水。”
顏蘇接過來喝了。
童亞頭垂的低低的,“顏蘇,我對不起你!”
顏蘇也很尴尬的,她還不習慣跟他單獨相處,她努力的讓自己自在一些,她頭一次跟人煽情的講話,“有什麽對不對的起的,我們現在是一家人呀!我不太會處事,也不太會做家務,不過我會很認真的學習這些。而且我最近找個很不錯的工作哦,不用出門就可以上班,我現在是一家言情電子版雜志的美編,我可以不用出門也能掙錢分擔你的負擔拉!”
顏蘇主動去拉童亞的手,“我會好好跟你過日子。”
童亞卻把手抽了回來,還是一直低着頭,“顏蘇,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開門聲,他身子猛的一僵,頭垂的更低了。
周月言走進了進來。
顏蘇一看見他就害怕,趕緊伸手挽住童亞的胳膊,緊緊的貼着他站着。
她有童亞,有人保護她,他不敢對他怎樣。
周月言一直看着她笑,笑的她渾身毛毛的,然後他保持那詭異的笑容直到走到她跟前。
顏蘇往後退了退,周月言攔腰抱住她。
顏蘇緊緊的抱着童亞的胳膊想往他身邊靠,童亞卻猛然把胳膊給抽回去,顏蘇呆了,周月言趁機把她抱懷裏直接壓牆上。
顏蘇反應過來就捶周月言肩膀,“你要幹什麽!你放手!”
周月言還是很詭異的看着她笑,“洞房花燭夜,你說幹嘛?”
顏蘇對童亞不停的伸手,想讓他來拉她,“童亞!童亞!”
可是童亞卻一直低着頭背對着他們。
周月言沒聽見他離開的腳步,就問他,“怎麽?你要看着我們洞房嗎?”
他把顏蘇抱起來壓牆上,讓她的兩腿夾上他的腰,“你還不知道吧?早在他給你準備婚禮的時候,他就知道今晚的新郎其實是我。童亞他把你送給我了。”
顏蘇愣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童亞,可是童亞卻一直背對着她,她的心都涼了,“童亞!你怎麽能這麽對我!童亞你還有點良心嗎?!”
“對不起。”童亞聲音有些哽咽,丢下這句話他就開始往外走。
周月言被忽略很不滿意,直接撕開了她的睡衣,“你今晚的注意點難到不該在我身上嗎?”
布料被扯開的刺耳聲傳來,顏蘇有些崩潰,也顧不上剛剛才罵了童亞,一點尊嚴不要了,對着童亞就是一陣求救,因為太過害怕,她的聲音都啞了,聽上去讓人撕心裂肺的,“不要!童亞!童亞你救救我,童亞你不要放棄我,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
童亞的腳步猛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