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賈文正被正式拘捕這天, 向婉音接受了媒體的專訪。

雖然網上依舊有針對她的各種罵言,但因為賈文正這個案子,向婉音也收獲了一波客觀明事理的路人粉。

婵音娛樂也在她的帶領下成功擠入了群衆的眼球, 霸占了各大娛樂新聞報的頭條板塊。

向婉音在接受專訪時被問及對賈文正一案的看法,她當時沉默了片刻, 似是極其認真地思考了一番。

方才彎唇淺笑,回答了記者:“人在做天在看, 有些報應不是不報, 只是時候未到。”

“要想在某個領域做出成績很容易, 最難的是做人。”

“希望賈文正先生能深刻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并認真改正錯誤。”

向婉音始終微笑, 優雅知性,不卑不亢。

也正因為向婉音扳倒了賈文正, 她在圈內的地位有了質的提升。

以往那些總愛灌她酒的老總, 如今見了她也都乖覺了不少, 怕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了下一個賈文正。

畢竟向婉音并沒有他們以為的那麽溫柔可欺,她這一招殺雞儆猴, 效果甚是顯著。

至少向婉音最近出去應酬,基本都是吃完飯, 局也就散了。

男人們看她的眼神都還算老實,工作上的進展比以前快了不少,效率也提高了好幾倍。

專訪的男記者被向婉音淺淺的微笑驚豔到了, 片刻後才推了下眼鏡, 心慌慌地繼續下一個問題,也是今日專訪的最後一個問題。

記者:“向總說得對,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希望賈文正先生能早日認識到他的錯誤, 并積極改正。”

“那麽接下來我想代表廣大網友問向總一個私人問題。”

向婉音莞爾,認真看着對面的男人,等到他的提問。

原本向婉音以為,所謂私人問題,無非是問她和晏欽之間的戀愛事宜,沒想男記者卻道:“網友們都很好奇,向總當初為何要和顧氏藥業的顧總離婚,畢竟衆所周知,顧總是圈內圈外出了名的寵妻狂魔。”

當初向婉音和顧明澤離婚,對外只稱感情不和,和平離婚。

就這麽簡單一句,便把所有人打發了。

而且兩人離婚離得特別徹底,私下裏好像再也沒有見過面,狗仔們起初時還會跟着向婉音和顧明澤蹲一蹲,想着他們可能會複合。

畢竟一開始大家認為,向婉音和顧明澤離婚是轉移財産的一種手段。

許多陰謀論網友聲稱顧氏藥業徹底倒閉後,向婉音和顧明澤會重修于好。

即便不再複婚,但兩個人的戀情應該還會複燃。

所以狗仔們一開始還會蹲一蹲他們倆,誰知事态的發展完全超出了網友們的預料,後來才有了向婉音拜金一說。

說她是知道顧氏藥業要倒了,才和顧明澤離婚的。

但歸根結底,網友們至今仍不知道他們夫妻倆離婚的真正原因。

加之向婉音在賈文正一案中收獲了一部分粉絲,粉絲們想要借機撕掉向婉音身上拜金女的标簽,所以網友們對向婉音和顧明澤離婚的真正原因格外執着。

這是今天專訪的最後一個問題,原本面帶笑意的向婉音沉了眼眸,笑意也慢慢斂去了。

坐在她對面的男記者明顯感覺到了向婉音周身氣場的變化,一開始的溫婉漸漸被淡漠疏離取代了。

向婉音道:“抱歉,唯獨這個問題我現在還不能回答。”

“不過大家放心,真相終有一天會浮出水面。”

“聽向總的意思,似乎是有什麽隐情啊?”記者回了神,拘謹地笑笑。

向婉音盯着他看了一陣,也彎了彎唇角,笑而不語。

還是那句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當初和顧明澤離婚時,她答應過顧家老爺子,替他保守顧明澤性取向的秘密。

所以至少顧老爺子在世期間,向婉音不會對外人洩露一點一滴。

最近,向婉音聽說顧老爺子查出了癌,已經是晚期了,時日不多了。所以她尋思着,至少在老爺子在世期間,給他和顧家留一絲體面。

畢竟嫁給顧明澤的那幾年裏,顧家老爺子待向婉音還是極好的。

專訪結束後,向婉音提前下班回家了。

晏欽與她一起離開公司的,路上總是忍不住去看向婉音,盯着她欲言又止。

是以到家後,向婉音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直接攀上男人的脖頸,整個人挂到了他的身上,兩條嫩白勻稱的腿盤上他窄緊精瘦的腰。

“有什麽話就說,別憋在心裏。”女人的裙擺墜到了地板上,被晏欽托着臀,抱去了客廳沙發那邊。

期間晏欽心事重重,薄唇緊抿着,努力克制着不讓自己的視線往別處瞟,以此維持自己的理智。

他抱着向婉音在沙發坐下了,騰出一只手來捏住了女人精巧的下颌,眸色深深地盯着她。

單是盯着,也不說話,卻給了向婉音異樣的感覺。

總覺得此時此刻的晏欽和平日裏不太一樣,眼神帶着幾分狼的野性,深沉複雜,讓人猜不透。

只一秒,男人便松開了她的下颌,轉而掌着她的後腦勺,湊上去親吻她。

他的呼吸炙熱滾燙,在向婉音的唇上流連了一陣,便埋首于她的脖頸,動作微頓似是終于組織好了語言,也鼓起了勇氣。

晏欽悶聲悶氣問:“那個前夫……他是怎麽樣的?”

向婉音沒想到晏欽會問起顧明澤來,且聽他的意思,好像還是吃醋了。

思緒轉了轉,向婉音伸手捉住了他的下颌,強怕他擡頭看着自己。

“晏欽,你今天狀态不對,去洗個澡早點休息吧。”向婉音不打算跟他交心,自然也沒想過把顧明澤的事情說給他聽。

她只是覺得晏欽這樣的情緒,會影響精.子的質量,所以今天還是算了。

可晏欽卻以為向婉音這是生氣了,因為他提到了顧明澤,觸及了向婉音的底線。

于是他很惶恐,在向婉音打算從他腿上下去時,條件反射地扣住了她的纖腰,不讓她離開。

“姐姐……”他的聲音很軟,磁性低啞,幾分惑人和委屈。

晏欽不肯撒手,向婉音只得繼續跨坐在他的腿上,伸手撫弄他的眉骨,溫聲哄着:“姐姐沒有生氣,姐姐只是覺得你現在的情緒不穩,心裏太亂了。需要冷靜。”

“那我不問了,你是不是就不走了?”晏欽滾了滾喉結,其色.心昭然若揭。

前一陣子,向婉音不知道在忙什麽,晏欽一直被晾在邊上,有許久沒有跟她親熱了。

今天難得向婉音下班早,有興致,他可不想因為一個顧明澤敗壞了向婉音的興致。

向婉音看着他,一時間哭笑不得。

其實晏欽不用這麽猴急的,因為接下來的幾天她會主動撩他,因為新一輪排卵期要到了。

之前一直沒能受孕成功,其實她也很焦慮,特別心急。

所以向婉音是不會放過任何一次受孕機會的,就算晏欽沒興致,她也會想方設法讓他有興致的。

“先去洗澡吧。”向婉音親吻了一下晏欽的鼻梁,然後撥開了他橫在她腰上的手。

晏欽應了一聲,起身将她打橫抱起,直接往樓上去,心情好像一下子回暖了。無論向婉音說什麽,男人也不肯放她下地,非要跟她一起洗澡。

翌日一早,被折騰了一宿的向婉音從夢中驚醒了。

是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裏她受孕成功,生了一個和晏欽一樣精致漂亮的女兒。夢境到這裏,其實挺美好的。

可是下一秒,畫面一轉,女兒三歲了,忽然拉着她的手問她,爸爸呢?

夢裏的向婉音愣住了,就在她尋找最合适的理由時,晏欽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了,自稱是女兒的爸爸,還要娶向婉音。

夢到這裏,向婉音醒了,受了驚。

醒了以後,她察覺到窗外大白的天色,終于意識到那只是一個夢。

于是向婉音扒開了男人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赤着腳下了床,去浴室沖澡。

等她出來時,床上的晏欽正巧掀開将眼簾掀開了一條縫,像是剛醒來的睡美人,即便慵懶,也不失美感,淺淺一笑就能颠倒衆生。

剛睡醒時的聲線也低得迷人,“早安——”

晏欽将聲線拖得很長,向婉音聽得心尖顫栗,身體酥麻。

片刻後她才一臉正色對晏欽道:“我去做早餐,你再眯一會兒吧。”

“我不睡了,我陪你。”男人揉了下眼睛,翻身下床。

随手扒拉了一下翹起的短發,晏欽走到了向婉音身邊,彎下身子,猝不及防地親了一下向婉音的臉,笑得一臉朝氣蓬勃:“早安吻,打卡。”

被突襲了的向婉音:“……”

她剛才,心尖好像顫了一下。

晏欽親了向婉音一口,直接去了浴室。他全然沒有注意到向婉音杵在原地愣了許久,也沒注意到向婉音最後伸手摸了一下被她親過的地方。

很奇妙的感覺,前所未有過。

向婉音以為自己是被晏欽的騷操作吓到了,摸了摸被他親過的那寸肌膚,她淡淡笑了一下,換衣服下樓了。

早餐的時候,她跟晏欽說了點正事。

“賈文正手裏那部劇換了新導演,試鏡的事宜已經敲定了,一會兒到了公司鄭文晉會帶你和陸恩淮去試鏡地踩個點。”

晏欽心不在焉地聽着,重心在向婉音今天的妝容上。

總覺得向婉音今天的妝比平日裏要濃豔一些,減了幾分溫柔知性,添了幾分性感美豔,別樣勾人。

“晏欽?”向婉音許久沒得到他的回應,不由加重了語氣。

男人終于醒過神來,剛想解釋什麽,向婉音的手機響了。

她的目光從晏欽身上移開,當着他的面接了電話。

來電顯示是蘇婵,說是一大早有人送了封律師函到公司裏,指名點姓要給向婉音。

于是飯後,向婉音和晏欽急匆匆趕去了公司。

拆開律師函後向婉音笑了。

她是真沒想想到,委托律師給她發律師函的人會是向文海和朱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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