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085章
付山梅跟陳雲畫打過幾次交道了, 聲音一聽就聽出來了。
付伯林說:“我們從北門那邊進。”繞過去。
這邊大門口的鬧劇,他不想看。
“怎麽回事?”楚魏問。
他看付伯林跟付山梅的臉色都不太對。
付山梅低聲把事情大概的說了一下。
無非就是付伯林被個腦子有病的女的纏上了,那女的比以前追付伯林的更瘋狂些。
“我去看看。”楚魏擠了過去。
這有什麽好看的?
付伯林皺了皺眉,盡管他怕被陳雲畫糾纏, 可還是站在原地等楚魏。
“跟我來, 去那邊等。”杜曼拉着付伯林往旁邊走。
這邊離門口挺近的, 付伯林這長相很容易被人認出來。
楚魏擠進去就聽到有人問那在哭的女的,“你怎麽在學校門口哭啊,誰把你弄成這樣你去找那個人嘛。”
這學校是學習知識的地方, 在學校門口哭這算怎麽回事。
門衛就在這旁邊守着呢, 他們盯着陳雲畫, 不讓她進。
陳雲畫就是進不去,所以才會直接在門口鬧的。
要是能進去, 她就去付伯林的教室跟宿舍了!
那會才更精彩呢。
她就不信了, 沒一個‘正義’人士幫她這弱女子。
說起來還是怪付伯林。
陳雲畫聽她姐說,周校長好像準備給付伯林介紹對象!
這怎麽行呢!
那個多事的老頭!
陳雲畫心裏一急, 就找來了。
她必須攔住付伯林,在她看來, 付伯林已經是她的了。
誰都不許碰。
陳雲畫掉了好些眼淚, 同情她的、可憐她的都有,她哽咽着道,“你們能不能幫我去把付伯林找出來。”
“你找誰?”有個女生本來挺可憐陳雲畫的, 聽到這話突然就提高了聲音。
陳雲畫一字一句, “付伯林。”
那女生突然就笑了, “你說的負心漢是付同學?”
“是!”陳雲畫斬釘截鐵。
那女生笑得更誇張了,“你是不是瘋了,這才開學幾個月?誰不知道付同學是外地的, 而且他來了之後,每天都在學校,天天都有女生盯着他,他幾點上課,幾點去飯,什麽時候回宿舍,甚至幾點熄燈,我們都清楚。”
她說完,問相熟的一個女生,“這女的在學校見過嗎?”
那位女生搖頭,“沒見過。”
周圍看熱鬧的男女都有,本來女生同情心更泛濫一些,不過都在聽到陳雲畫說負心漢是付伯林後,她們完全不同情這女的了。
還說什麽孩子……
付伯林除了最近兩天之外,以前每一天都是在學校的宿舍睡的。
沒女的去過!
旁邊那一圈的男生都驚了。
付伯林幾點熄燈她們都知道啊?
這是盯得多緊啊。
他們學校的女同學這麽可怕的嗎?
突然有點同情付伯林是怎麽回事。
陳雲畫有點懵。
這些人怎麽回事啊,怎麽是這副表情啊?
她們聽了她的話之後,不是應該去裏頭把付伯林叫出來嗎?
陳雲畫又抹着淚說了一遍自己的述求,“我就是想跟付伯林當面說清楚,你們幫幫我,叫他出來吧……”
之前拿話刺陳雲畫的女生翻了個大白眼,“學校大半的女生都想找他出來,誰叫得動他?你讓他出來他就出來啊!”
付伯林要是真那麽好說話那就好了!
她也去過付伯林宿舍底下,等過付伯林,還擺過花呢,結果付同學壓根就不搭理她。
還有在食堂想跟付同學拼座位的,付伯林每次都是跟男生坐一塊,不怎麽搭理女生,高冷得很。
她們費了多少勁啊,付同學連她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就是!”有人附和,“付伯林入學以來,也就陳雲雅跟他去過一回小樹林吧。”
這她們也知道?
陳雲畫愣了一下。
“我就奇了怪了,那陳雲雅長得普普通通,怎麽就入了付伯林的眼呢。”
“誰說不是呢,有時候在食堂,還看到他們坐一塊呢。”當然了,李平安跟海燕都被她們選擇性的無視了。
女生們就在那議論了起來。
陳雲畫全聽了進雲,臉色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難怪陳雲雅不願意幫她的忙呢。
楚魏聽了一會,就走了。
沒什麽可看的。
付山梅擠不進去,她看到楚魏出來,忙過來問:“裏頭怎麽樣了?”她還想問是不是陳雲畫的,可仔細想想,楚魏壓根就不認識陳雲畫。
“就那樣吧。”楚魏看了一圈,沒找到付伯林,他壓低聲音問付山梅,“付伯林人呢?”
“那邊,樹後面呢。”付山梅擡了擡下巴,往那邊指了指。
不仔細找還真找不出來。
楚魏過去了。
付山梅也跟上了。
四人這才從北門那邊繞了過去。
路上。
楚魏還若有所思的瞅了付伯林好幾眼。
這一路走進校園,楚魏仔細觀察,若是碰到男同學,個子高的男生那種會跟付伯林打招呼。像是認識的。
若是碰到女同學,有點頭的,也有直接過去的。
還有好些是偷偷的看付伯林的。
楚魏跟付伯林說:“剛才在校門口的那個女生,長得還行。”
付伯林:“長相不重要。”
楚魏道:“那女的是不是說跟你有孩子了?”
付伯林:“……不要提她行不行,聽了頭疼。”
他知道陳雲畫堕過胎,還是蕭旭陽住院那會的事了。
杜曼本來想問付伯林怎麽招惹那杜雲畫的,可是付伯林都不想提杜雲畫了,她就沒問了。
“她不是學校的人,怎麽會纏上你的?”付山梅倒是問了。
她很好奇啊。
付伯林臉很黑:“還是周校長,說跟老朋友一起去吃飯,結果去了之後才知道是相親。”
“跟她?周校長怎麽這麽坑你啊。”付山梅驚訝極了。
一個校長,這識人不清啊。
“不是她,是她姐姐。”付伯林道,“陳雲雅。”
他說,“就這麽回事,我就那次見過她一回,後來誰知道她發什麽瘋。”
通過這件事,付伯林深深的明白了一個道理,相親要謹慎。
杜曼說:“……那位陳雲畫,并不是個容易放棄的性格。她以前的男朋友,也是被她這樣死纏爛打追上的,她還堵到別人家裏去了……”
她緩聲道,“我怕她做出更不理智的事。”
從攝像機的那些采訪裏可以看出,陳雲畫很自私。
小姑娘讀書也少,沒有什麽道德底線,這次她可以把‘孩子’的事栽到付伯林的頭上,下次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麽更離譜的事。
杜曼剛才看到陳雲畫在門口的時候,已經想好了,陳雲畫這人得受些教訓。
付伯林看向杜曼:“你怎麽知道的?”
杜曼笑着道:“我查的。”
校園門口。
陳雲雅匆匆趕來,她從海燕說她妹妹在校門口哭鬧,丢人極了。
陳雲雅來的時候,陳雲畫已經走了。
陳雲畫發現自己打動不了學校的人,而且門衛盯得緊,她也進不去。
只能回去再想別的辦法了。
陳雲雅沒看到陳雲畫,倒是松了一口氣。
她腳步沉重的回了教室。
她剛坐下,就看到有人湊了過來,“付伯林兩個不認識的女同學在學校裏逛,你知道嗎?”
陳雲雅擡頭,“不知道。”
“你不去看看是誰嗎?”那女生很好奇,“你不是跟付伯林談朋友嗎?”
陳雲雅驚得眼睛都大了幾分,“沒有,別胡說。”
那女生追問:“你們真沒談啊?那你們上回去小樹林不是約會啊?”
“不是。”陳雲雅搖頭否認。
那女生湊過頭來,悄悄的說,“剛才校門口那還有一個女生胡言亂語說是付伯林的女朋友呢。”她以為陳雲雅不知道,“那女生竟然還說有了孩子,真可笑,付伯林壓根就沒有出過校門,誰會信她的鬼話呢?”
陳雲雅震驚得站了起來,“孩子?”
“是啊。”那女生道,“我就在旁邊呢,她還拿了醫院的病例過來呢,我悄悄看了一眼,時間對不上!”
陳雲畫有孩子。
陳雲雅頭都要炸了,她突然想到陳雲畫住了兩回院。
“幫我跟老師請個假。”陳雲雅拿起東西就往外跑。
“喂,你去哪呢?”
陳雲雅急着回家,沒聽見這女生的話。
“你不會是去堵付伯林吧!”女生腦洞大開。
楚魏參觀完了學校,他要走了。
“你住哪?”付伯林問他。
“旅館啊。”楚魏道,“你不管用,我有地方去的。”
付山梅看向杜曼,“楚魏能不能住那我邊啊?”
就是杜曼的房子。
付伯林看向付山梅。
什麽意思,住一個屋子?
“不是,我是說他是客人,我把房間讓給他,我去杜曼那屋打地鋪啊。”付山梅趕緊解釋。
楚魏道:“不用,我晚上還有點事。”
“晚上還有事?”付伯林盯着他,“你可別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歌舞廳什麽的,最好不在去。
楚魏道:“放心,我都是……”要有家有室的人了,知道分寸。
“我不會去那種地方的。”以前又不是沒去過。
杜曼道:“你們不是要拍照嗎?”
付伯林想起來,相機還在宿舍呢,沒拿下來。
“等會,我去拿。”
“哎,你別走啊。”杜曼叫住他,“來,拍一段。”這裏還有攝像機呢。
接着,杜曼就讓他們站好,給他們拍了一段,然後又把攝像機交給付伯林,讓他把自己也拍進去。
這樣就齊乎了。
後來付伯林回了宿舍去拿了相機。
他不光把楚魏杜曼他們拍進去了,還拍了不少學校的風景呢,沒人入境的那鏡的那種。當然了,付伯林知道小叔他們想看自己,就讓杜曼幫他拍了幾張單人照。
對了,還有付山梅的單人照,金花嬸子他們肯定願意看。
這一張張拍下來,膠卷都有些不夠了。
等把膠卷拍完,天已經黑透了。
楚魏臨走時問付伯林:“你真不管那陳雲畫的,任由她那麽鬧下雲,毀你名聲啊?”
付伯林:“……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如果這會是在村裏,恐怕相信陳雲畫的人很多,可現在是首都,是在大學,誰會相信那些捕風捉影的事啊。
誰主張誰舉證啊。
陳雲畫說他的種種,拿出證據啊。
楚魏看了付伯林一會,“行吧。”
杜曼聽完後,拿着攝像機走了。
付山梅是跟着楚魏一塊走的,“杜曼都同意了,你真不去我住的那邊啊?那可比旅館幹淨多了。”
“有事。”
付伯林回宿舍了。
李平安笑得跟個傻子似的,抱着被子在那笑。
宋越在背書。
“他怎麽了?”付伯林問宋越。
宋越嘴角微抽:“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好像親了。”
李平安跟海燕不知道是誰親了誰一口,反正,李平安上來之後就一直傻笑了。
付伯林沒問了。
李平安突然坐起來,“付伯林,你說以後我結婚了,孩子叫什麽名字好。”
付伯林:“你想得真多。”
這才大一吧,畢業都在四年呢。
李平安托着下巴想:“宋越好聽一些,叫李越?重名了也不好,李超?”
旁邊的宋越臉都黑了。
走過來拍一下,“你發什麽神經呢。”
李平安摸着被打疼的頭,瞪宋越,“你能叫越就不讓別人叫越越啊?”
越越?
宋越忍不住去了,“你管誰叫越越呢,你清醒一點好嗎!”
又是精彩的一天。
楚魏站在醫院外頭。
好像是這個醫院。
他慢慢的走了進去,他問了一下陳雲畫的病房號。
病歷沒錯的話,應該是這個醫院。
楚魏不知道陳雲畫在哪個病房,一間一間的找,現在是晚上,護士比較少,他動作又輕,沒人發現。
他終于在單人病房找到了陳雲畫。
陳雲畫在寫東西。
楚魏在外頭晃了一圈,不知道從哪摸了一個醫生長袍,他戴上口罩,穿生醫生的白色大褂,然後敲了敲門。
“進來。”陳雲畫轉過頭,看到是醫生,一臉疑惑,“這個點了還查房嗎?”
楚魏走過來,把陳雲畫手上的本子抽開,“你該休息了。”
原來是來催她睡覺的!
陳雲畫道:“醫生,我還沒寫完呢,等會睡。”說着便伸手拿醫生手裏的本子。
楚魏正拿着那本子在看呢。
他主要是看上面寫的東西。
非常精彩的一個故事。
付伯林的大名就在上面,什麽始亂終棄,見色忘妻啊……
要不是上面的名字跟付伯林一樣,楚魏還真猜不出是同一個人呢。
這小姑娘,寫這故事是……幹嘛?
寄出去?
陳雲畫看楚魏在認真看,然後有了主意,只見她擠了兩滴眼淚下來,“醫生,你能不能幫幫我,把病情寫得一些……”
她都裝得這麽慘了。
“這上面的那位是?”
“我未婚夫。”陳雲畫傷心欲絕的抹淚,“你能不能開一個絕症的診斷書啊,我要拿着去找他……”
然後用道德綁架。
陳雲畫讀書時不用功,腦子不好使,只能想到這些老掉牙的辦法。
楚魏覺得這女的沒救了。
他伸手把陳雲畫捂暈了。
是該給這小姑娘一些教訓。
這事可不是付伯林說不願意搭理就不用管的。
楚魏把陳雲畫帶到了太平間,還特意帶了一床被子,把她綁在那單人床上,旁邊就是一個剛死沒多久的老頭。
楚魏特意把兩個單人床挨得很近,他不知道從哪摸了一個小臺燈過來,就在放在那死掉的老頭身上。
他把燈打開了。
然後鎖門,走了。
陳雲畫下半夜醒的,小臺燈的光将老頭臉上的屍斑照得清清楚楚。
陳雲畫心都要吓停了。
她想起來,想逃,可是她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了。
她是連着被子一直被綁在床上的。
她想張嘴尖叫,想把人喊過來,可是嘴裏堵了東西。
陳雲畫就這樣跟死人呆了一夜。
第二天醫院的人發現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被吓傻了。
作者有話要說:??求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