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番外-傑哥互穿-3

不過節還是要過的,彌恩還是帶着夏油傑去吃螃蟹了,倆人相對無言,彌恩熟練地拆螃蟹,瞅一眼有點蒙圈的家夥,畢竟長着傑哥的臉,于是就拆了一些蟹肉給他:“你過的什麽鬼日子啊,怎麽螃蟹都拆不好?”

哦,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宅男罷了,不太出門吃飯,也很煩這些麻煩的食物。但是這怎麽說。

“所以,你那個世界,不認識我是嗎?”

“完全沒聽過。”

彌恩手頓了一下,如果他是存在的,沒道理完全沒聽說過,即便是另外一個他,也不可能低調成這個樣子。糟糕的預感襲來:“那你高二的時候,冬天,有沒有去秋田出過一次任務?”

“有啊,這個硝子跟我核對過,但是....”夏油傑看着他的紅頭發,忽然把埋得很深的記憶找回來了一部分,他見過這個人,或者說見過他的屍體。在拔除掉那個一級咒靈之後,跟着他的監督跑下車,然後從有點遠的雪堆裏翻出來一個人,黑色的衣服,紅色的頭發,個頭不太大,聽說還很年輕,是個很有天賦的年輕人。

他沒細看,直接離開了那裏。

彌恩大致想到了原因,他垂下眼簾:“當初傑哥說他再來遲一點只能給我收屍,但是我還跟他頂嘴,說我打不過也來得及跑掉的。原來是說大話啊。”

“你看你,你沒救下來你的彌恩,就要一直吃很難吃的咒靈玉了。”彌恩笑了一下,繼續拆開螃蟹,把自己調的料汁倒上去,然後用叉子叉了滿滿一叉子,塞進了嘴裏,滿臉都是滿足:“啊——幸福!還好傑哥提前一個月就定了位置,不然今天可吃不到。你還不趕緊沾點光?你回去可沒人陪你吃了。”

一邊吃,夏油傑還得問問:“什麽叫吃很難吃的咒靈玉?”

“我的術式可以把咒靈玉變成沒味道的東西,自從我倆認識,傑哥的咒靈玉都得我二次加工了他才吃。”

氣的想摔盤子,好你媽的夏油傑,憑什麽你過這種好日子!

“你要試試嗎?”彌恩叫服務生上一份沾面,蟹肉沾面才是yyds,面上來之後,彌恩大人大發慈悲:“你想試試也行,等下我們抓一個倒黴鬼給你體驗一下,不過你得想辦法早點把我傑哥換回來,過幾天要過年了,我們要回家的。”

所以問題又來了:“你們回家?平時你們不就住在一起嗎?”

“回秋田老家啊,我傑哥一直跟我們過年的。還說好了明天去接上結花去東京,要帶她們三個姑娘買過年的新衣服的,現在女孩子都不愛穿和服了,不像以前丢在定制店就行,要逛街的,他不在很麻煩啊。”

聽起來真幸福啊,連美美子和菜菜子也很幸福的樣子,連現在的小孩也很幸福,不需要像他上學的時候那樣直接出任務了,出去實踐也會有一級咒術師跟着,基本沒有什麽安全隐患,平時文化課比以前多多了,上完了咒高想讀大學好像努努力也可以做到了。

吃過晚飯,夏油傑還得掏出卡結賬,密碼不知道,是彌恩拿着他的卡按的,然後有還給他:“給我傑哥裝好,別丢了。”

然後說幹就幹,在街上散着步,說抓就開了領域抓了一只三級的小咒靈,然後彌恩給他講詳細的操作流程,最後手指懸在冰凍咒靈上:“明白了嗎?”

“明白了。”

咒靈開始慢慢散成冰沙,速度比彌恩平時那個速度慢了不少,夏油傑操作的倒是跟得上,最後他拿着這個球,有點疑惑:“沒什麽區別啊。”

“我都聞不到惡心的味道了,肯定沒問題的。”

那行吧,張嘴,完全沒味道,硬裏帶點軟的咒靈玉直接消失在了他的嘴裏。居然真的沒味道!!!!!!!

懂了,爺這輩子最失敗的事情就是沒救下月江彌恩,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給你上墳去。

領域松開,彌恩看着他,問:“你有什麽感覺嗎?”

什麽感覺?但是回望這個人的時候,夏油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這個人在擔心屬于他的夏油傑。

但是不會有人擔心他的,或許曾經有過這樣的機會,但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那個機會已經消失了。

倆人回了家,彌恩一個人在客廳,拿着一堆自己的筆記和複印來的病例看,但是腦子亂糟糟的完全看不進去。

夏油傑去書房繼續看這邊的夏油傑的文件,業務已經跟他的盤星教完全不同了,看了一些也懶得繼續,于是打開了手機網盤,開始從頭看相冊裏的東西。絕大部分都是小紅毛,甚至還有一些稍微有點下流的東西,這邊的夏油傑真的是個糟糕的家夥。但是這個相冊,幾乎把月江彌恩從12歲起到現在的很多時刻都記錄了下來,還有一些意義不明的,不好看,也不好笑,不色氣也不生氣的模樣,比如只是單純的打着傘在雨裏,或者在一棟樓的三樓,探出頭來跟他打招呼的樣子。

除了彌恩,還有別人,穿着小和服的美美子和菜菜子,哭的鼻涕都流下來的菜菜子,美美子在旁邊面無表情的盯着她的姐妹,一點安慰她的意思都沒有,他從來沒看過這倆孩子這個樣子,雖然很寵愛她們,但是她們倆也十分尊敬他,從未在他面前哭過。現在對比一下,發現他完全沒有帶孩子的天賦,他的美美子和菜菜子應該也過得相當辛苦才對,只是小孩子呢,結果在自己的監護人面前哭都不敢嗎?或者三個小姑娘站在彌恩後面學着他的動作不知道在幹嗎,不過看姿勢或許是神社的什麽儀式?

其他的還有他的朋友們,五條悟,硝子,七海,還有灰原。他們都在相冊裏出現過,他們至今也都還快樂的生活在世上,會跟他們的朋友夏油傑聯系,哪怕冒昧的找到咒高去也不會防備的看着他。

這肯定不是彌恩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情,這是夏油傑本人也在努力過後才達成的結果。心裏滿是說不出的滋味,他繼續翻看手機裏的照片,然後又開始看錄像,錄像就是這些年的比較多了,也不知道怎麽精準抓拍的,還是彌恩就是這麽個很好笑的家夥,錄像基本全都是他的黑歷史,不過也有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的時候,比如現在這個,他都循環了三次了,還是覺得很棒,想要繼續看。

好像有點明白這家夥怎麽會喜歡上比自己小六歲的,從小看到大的男孩子了。他臉上還帶着笑,再一個眨眼,就換了地方。

看着手裏的手機,屏幕上還在播放彌恩彈着三味線給他唱歌的那個視頻:“是送給傑哥的,哎——要錄下來嗎?忽然有點害羞了,那你可不能給別人看。”

“我知道啦,怎麽可能給別人看。”他在手機後面這樣說。

“嗯,名字叫做《僕らの手には何もないけど》。”

更怕怕的是,夏油傑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居然在笑。王八蛋!!!!!這是在觊觎我男朋友嘛!他看了一眼時間,12點整,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他趕緊站了起來:“彌恩!!!!!!”

樓下頓了一下:“傑哥?”

于是他直接從樓梯上跳了下去,同時伴随着一聲尖叫:“卧槽我們自己家啊你是牲口嗎!地板壞了我跟你沒完!”然後在彌恩的慘叫聲裏抱住了他。

結果這孩子滿臉淚,看來剛才哭的很慘。

“什麽嘛,怎麽哭成這樣,我都沒哭呢。”夏油傑心疼死了,仗着那邊的事不會有人知道開始扯謊,這是什麽量子力學鬼東西,為什麽要害他?

抹了一把臉,把頭塞在男友懷裏死活不肯擡頭,丢人的時候太多了,雖然不缺這一次,但是也不想莫名其妙多一次了。但是剛才真的無法忍耐了,一直在想傑哥回不來怎麽辦,他一點都不想吃代餐啊!

才不想說好聽話給他聽,害自己擔心這麽久,不過還是要告狀的:“你去哪兒了?那家夥白天跟我說分手氣死我了!”

什麽不止偷看我的寶貝相冊,笑眯眯的偷窺我男友,還說要分手????夏油傑表情都扭曲了,只恨自己只跟五條悟自首去了,沒跟着去把他的老家盤星教窩點搗毀了!好氣啊!

“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的。”彌恩最後還是說了好聽話,于是傑哥不生氣了,管他去死,反正只要那個家夥死了,這種可怕的互換就不會發生了,所以,那邊的悟應該會靠譜一點吧,把那家夥用完就扔。

另一邊的夏油傑一睜眼,就在高專的封印室,五條悟還在拿着本子寫着什麽,邊寫邊逼逼賴賴:“禪院什麽?後倆字兒沒聽清,姓禪院的太多了。”

倆人對視一眼,五條悟放下了本子:“啊呀,沒來得及啊,我還在記錄高層黑歷史呢,那個傑他知道的好多。”

意思就是我是白癡什麽都不知道咯?怎麽兩邊世界都在嫌棄我?剛才眼前還是會唱歌的小男友,一睜眼就是你這個白毛混蛋,心理落差太大了,夏油傑萎靡的坐在原地沒動。

沉默了幾秒,五條悟看向他:“看過另一個家夥,我覺得你也不是完全沒救,嗯,對于今天發生的事情,你知情嗎?”

“大概知情,我到那邊的世界去了。”

哦,那就好溝通了,不過在商讨之前,夏油傑說:“我要去一趟秋田。”

“拜托,我們天黑的時候剛回來。”五條悟人麻了,月江那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啊?只認識一天就讓這個傑也淪陷了嗎?

哦...也是,他過來的話,沒道理不去看那孩子。

但是這種無處排遣的倦怠感,實在太難受了。什麽都不想做,好想死掉,死掉就什麽感覺都沒了。

無比确定,作為夏油傑,他有他能做的事,而且很多,但是沒人願意跟他并肩而行了。在屬于夏油傑的艱難的人生路上,只有他一個。

名為羨慕的情緒在心底發酵,最後,他說:“殺掉我吧,悟,或者我自己動手也行。”

好耳熟:“今天第二次聽了,話說,你之前說去新宿搞事,是為什麽啊?”

也是,那個夏油傑才不會做這麽無聊的事,這個問題對于這邊世界的人來說,至今還是個謎。但是現在告訴他的話,顯得自己很幼稚,很蠢,所以還是別說了。

他直接修了閉口禪,怎麽都不肯說一句話了。

“你想好之後,再跟我說吧。關于你的事,我會努力的,另外一個你給我提供了不少情報,我最近可能比較忙,最近會委托硝子經常來看你,有什麽需要告訴她就好。”五條悟站了起來,已經決定了,聽量子力學好友的,好好任性一下。他走向門口,不過在開門之前,又問了一句:“你看到的月江彌恩,是什麽樣的人?”

是什麽人?夏油傑想了一下,短短的一天很難讓他找到更多的線索讓他系統的分析月江彌恩這個人,但是并不難解釋他的存在:“是奇跡,是如果存在的話,那就是我夏油傑創造的,也只屬于夏油傑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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