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會放過
封義道:“我是個将軍,也不是那些文人墨客,也不會舞文弄墨,但是我還是想說,從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起,我就,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就一直忘不了你,一般來說,讓我忘不掉的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武功高強的敵人,讓我欲罷不能想要有戰勝他的**,一種是一個只看一眼就能記住她的音容相貌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我也一定不會放過。”
封義說完了之後看了看這房間,再看了看這四周,怒道:“這個驸馬居然這麽殘暴,這麽對待你?”
南耀微微的看着他,問:“即便是以前我伺候了許多男人,你都不會介意麽,你真的不會介意我的過去麽,我之前可是青樓裏面的頭牌,我接觸的男人很多,我……”
封義突然捂住了南耀的嘴,微微道:“那又如何,那又如何,縱然你已經是千瘡百孔那又如何,我想用我餘下的生命保護你再也不會被這些利劍所傷,所以,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你打算帶我去哪兒,你沒想過麽,你是将軍,我是妓子,而且我還是這驸馬爺的小妾,如今又因為行刺公主被關押在了這兒,倘若你救走了我,一定會被皇上追究的,到時候驸馬再去添油加醋一番,你這将軍的定位恐怕不保。”
他眯着眼看南耀,笑道,“你想的還挺多,我早就已經想好了,過些日子,有一場仗,我贏了之後便會回來找你,到時候我請求皇上把你賜給我,你不過只是驸馬爺的小妾罷了,皇上定然會答應我的請求,我要你南耀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嫁進将軍府,如何?”
“好,你說的,我便等着。”
“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來,你放心,我去打仗的時候會派我将軍府裏面的人過來給你帶吃的,好好的養着你,你只需要安心的在這裏面等着我便好,你覺得如何?”
“好。”
星淵很是開心,道:“看樣子,南耀的真愛是封義啊,那既然有封義了,那麽以後的結局應該還算不錯吧,不過我很想知道到底南耀是如何死的。”
桑定也接嘴道:“據我所知,我在九重天的時候,一般靈魂前往冥界是因為冤魂不散,而且身上的怨念已經幻化成了力量,以至于連黑白無常都無可奈何,不肯收,所以才會流浪到冥界,這南耀既然和封義在一起了,那又是如何死的,難道封義也負了她?”
很快,封義便出軍打仗去了,封義的手下也遵循封義的吩咐,一直悄悄給南耀送吃的送喝的。
可是好景不長,那個給南耀送東西的小厮被驸馬府的人給抓住了。
等到公子墨帶着那個人來質問南耀的時候,一切都浮出了水面。
公子墨看着這個女人,被他關在了房間裏面,居然還不死心的勾引外面的男人。
他惡狠狠的捏住了南耀的下巴,語氣不善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嫁給我之後,居然還是風流成性,你是不是因為在青樓裏面伺候男人伺候習慣了,所以關在這寂寞又漆黑的房間裏面有些忍耐不住?是不是?”
公子墨好像是喝了酒一般,捏住南耀的下颚生疼,就好像要把她的下颚捏碎一般。
南耀對公子墨也逐漸沒有了之前那般感情,餘下的只不過是陌生人罷了,當下便道:“你說是,便是。”
公子墨一巴掌打在南耀的臉上,惡狠狠的質問道:“你還敢跟我嘴硬?”
公子墨一邊罵着,一邊走上前來使勁兒撕爛了南耀的衣服。
南耀趕緊往後面撤退着,驚恐的看着公子墨,一邊拉着自己已經淩亂不堪的衣服,喊道:“你要做什麽?你不要過來,公子墨,雖然我嫁給了你,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做,你早就不愛我了,你既然不愛我了,為什麽還要碰我?”
公子墨冷血的走到南耀的面前,猙獰的笑道:“你連那個什麽常勝将軍封義都敢勾引,你敢說不是因為你寂寞了?你做到無情,可我不能做到無情,盡管你傷了公主,但是我晚上睡覺想的還是你這樣臉,為什麽,為什麽南耀,你越是對我這般,我就越忘不了你,你到底有什麽好?不過一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罷了……”
南耀有些崩潰,她往後面靠着,呵斥道:“你既然不愛我,你就不要碰我,你不是說我很髒很惡心嗎,原來你也不過只是個僞君子罷了,難道不是嗎?”
“我是僞君子,我承認,不過你也不是什麽好女人,你眼下跟我裝什麽清高?南耀,你之前連我的手下都敢坐他身上去,如今你跟我裝起清高來了?有趣,你盡管裝清高好了。”
南耀不是公子墨的對手,盡管南耀不情願,她極力抗拒但是還是被公子墨給糟蹋了。
完全沒有任何溫柔可言,全場是公子墨一邊罵着南耀一邊糟蹋她。
南耀原本就身子弱,被公子墨這樣一折磨,忍不住尖叫起來,她叫着封義的名字,公子墨更是怒火大發,咬住南耀的肩膀,殘忍的說道:“在我的身下你還叫着別人的名字,南耀,你真的可以。”
我聽着南耀痛苦撕心裂肺的叫聲,心如刀割,但是卻束手無策,實在忍不住,一道法術打在公子墨的身上,卻沒有起到什麽作用,我低着頭道:“這公子墨真的禽獸不如,我要是知道他這輩子輪回成什麽樣子,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揚灰……”
潑墨道:“大抵,這公子墨還是愛着南耀的,否則南耀已經擁有了這麽多的男人,他卻依然愛的癡狂,只不過方式不對罷了。”
“方式?什麽方式,自己愛的癡狂,難道這南耀就不痛苦嗎,為什麽不能互相放過呢,南耀已經放過了公子墨,這公子墨居然還這般糾纏不休,真的令人惡心。”
在南耀的尖叫聲中,公子墨終于完了事,然後穿好了衣裳,看着還一絲不挂的南耀,厭惡的說道:“找個衣服給她穿上,以後防守嚴密一點,不讓封義的人進來,要是再被他們進來了,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身後的小厮連忙點了點頭。
南耀就這樣目光無神的靠着床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我看着她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何心裏總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難受,我和她對視,這種對視就好像穿越了時空一般,我看見了她眼中的我,她也從我的眼中看見了她。
我們兩個人相對無言。
南耀的身下慢慢的滲透出了血液猶如開出了一朵朵妖冶的曼陀羅花。
第二日公子墨又來了,他冷嘲熱諷道:“對了,你不要以為那個封義會來娶你的,不可能的,你不要癡心妄想了。”
南耀低着頭根本沒有看公子墨,只喃喃道:“他和你不一樣,他說過的話總會做到的。”
公子墨走到南耀的面前,挑起南耀的下颚,質問,“難道我說的話就沒有做到嗎?你和那封義到底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是那次一起出去迎接他回宮,還是在這之前?”
南耀沉默不語,半晌她突然笑出了聲,“這跟你又有什麽關系,你和你的公主在這府邸裏面恩恩愛愛,過着神仙眷侶的生活,為什麽要來招惹我,我又如何惹你了,你若實在是看不爽我,你大可殺了我便是,知道麽?”
公子墨沒有得到答案,頓時有些暴躁的轉過身道:“南耀,我已經在極力的控制我的脾氣了,你不要惹我生氣好麽,你告訴我,你和那個封義到底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你快點說。”
南耀吼道:“對啊,我和封義老早在青樓就認識了,怎麽樣,能怎麽樣,你把我怎麽樣,殺了我啊,我和封義在青樓裏面做了許多許多的快活事情呢,你知道了又能奈我何,這身子是我自己的,我愛如何折騰就如何折騰,你又如何?嗯?”
南耀說話的時候,挺直了背脊,直直的看着公子墨。
公子墨一腳踹在南耀的身上,語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南耀,為什麽,為什麽你這麽水性楊花,我卻對你念念不忘,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麽?你就真的那麽喜歡在男人的身下承歡麽?嗯?你告訴我,為什麽?難道我對你不好麽,還是如何,你要念着別人,我告訴你,那個封義不是自稱是常勝将軍麽,過些日子我就派殺手去了他,看他還如何做這個什麽常勝将軍,簡直可笑,等到封義一死,就是你的錯,是因為你和封義有私情,所以才導致了封義的死亡!”
南耀突然動容了,她睜大眼睛看着公子墨,道:“你不能這樣做,公子墨是皇上的得力助手,你殺了他,等于把這個國家推向滅亡,沒有他,四周的這些小國很有可能會一起進攻吞噬我國到時候你就是千古罪人……你不敢的,對吧,這件事情要是被人揭發,你也會不得好死的!”
公子墨冷笑,“我不敢?我有什麽不敢的,這件事情的知情者只有你一個人,南耀,你以為你會有機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麽?不可能的,你永遠沒有機會的。”
“來人,給她喝一點好東西。”
南耀驚恐的看着公子墨,“你,你要給我喝什麽?公子墨?”
公子墨已經極度扭曲了,他陰笑道:“喝了這藥,從此以後你就不能說話了,南耀我舍不得殺了,更舍不得你這具身子,所以沒有辦法了,為了防止你以後搗亂只能先用毒藥把你給毒啞,這樣你就不能說話了,你只能永遠屬于我一個人,知道嗎,只屬于我一個人,誰也不敢帶走你了,哈哈啊哈哈哈……”
在公子墨接近癫狂的笑聲之後,幾個人把南耀架着猛灌了幾口毒藥。
南耀身子顫抖着,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南耀被灌了毒藥,吐了幾口血。
她眼神憎惡的看着公子墨,不知道為何,那樣一種恨到極致的樣子,使得公子墨有些忌憚。
不過,忌憚歸忌憚,他挑眉道:“南耀,你若是再這般看着我,也許我會為了得到你而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自己留着,你信不信?”
南耀此時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嗓子就好像有滾燙的水在灼燒着一般,一個聲音都發不出來。
甚至連基本的呼吸都感覺到似有一個魚刺卡在了喉嚨裏面。
不過南耀還是那般孤傲的勾起了嘴角,那意思,大抵就是說,你有本事就來剜了我的雙眼,反正我看你我也不痛快,你把我弄瞎了也好,到時候什麽都看不到,眼不見心不煩。
最終公子墨還是沒有那般狠毒的剜去南耀的雙眸。
不知道是因為不舍還是因為因為其他什麽。
不過自打公子墨毒啞了南耀之後,那公主似乎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了。
雖然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但也不失為是一件好事。
不知道暗無天日的日子過了多久,反正久到南耀也不記得,直到有一日,公子墨走進來,彎着腰,低聲說道:“你不要等你的封義大将軍了,他回不來了。”
南耀猛烈的回過頭,顫抖着看着他,南耀在心裏質問,回不來了…是什麽意思?你殺了他?
當然了,公子墨自然能讀懂南耀眼底裏的疑問。
随後公子墨啧啧一笑,“對啊,當然了我不會讓自己的國家陷入被動,我派去的殺手反饋說,等到封義取下敵人首級之後,在班師回朝的時候,才出手把封義逼下了懸崖,不出三日,皇上那邊絕對會傳來封義墜落懸崖的消息。”
墜落懸崖?南耀在心裏死勁兒的嚼着這句話,公子墨真是大膽,連皇上手下的常勝将軍都敢這般殺害,南耀突然鼻子一酸,跪在地上,手指不斷的比劃着。
公子墨看着她焦慮的樣子,不覺得勾出了一抹冷笑,道:“怎麽,你還想去找他,你不知道你現在在我這府中的地位麽,你可是我的小妾,你要是出去找一個男人,你讓我的臉往哪兒裏放,你給我安安生生的呆在這兒,哪兒也不許去,懂了麽?”
南耀咬破自己的手指,顫顫巍巍的在牆上寫道:“你若不放我走,我便自盡于此。”
十二個大字雖不似皇上聖旨那般有威懾力,但是那赤紅奪目的顏色,使得公子墨還是微微的震驚了一下。
雖然他不喜歡被人威脅,但是他還是不敢有什麽行動,南耀是個什麽性格,他一清二楚,倘若說她要自盡,即使是他砍斷了南耀的手腳,拔去了南耀的舌頭,南耀只要想死,無論如何他都無法阻止,如今南耀這般抵抗,他也沒有辦法,想了想,便道:“想讓我放你去找他也行,倘若他已經死了,你找到了他的屍首,你就老老實實的回來,從此再也不許離開我……這府邸半步。”
這算是一個賭注,對于南耀來說。
但是南耀卻在心底反複的告訴自己,封義不可能會死的,因為封義答應過他,一定會回來的,封義和這公子墨不一樣,他答應自己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會反悔的。
很快,一隊人馬便去了封義所墜落的斷崖旁邊,南耀看着這斷崖處有泥土稀松的痕跡,好似被人狠狠的拉扯過,腦海之中不禁回憶起封義臨摔下斷崖之前抓住這稀松的泥土然後掉下去的場景,南耀的心抽痛了一下,公子墨瞧着她不死心,在旁邊微微道:“你若是實在覺得不死心,我們就去懸崖底下看看,如何?”
這懸崖底下什麽也沒有,枯草和雜亂的石頭到處都死,看這斷崖的高度,掉下來的人一定會死無全屍,不可能存在不死的情況。
南耀走在最前面,眼尖的發現,一處石頭縫裏似乎埋葬着和封義素日裏一模一樣的铠甲。
就這麽一眼,南耀就跟瘋了一般使勁兒往前面跑,然後蹲下,用手使勁兒扒拉着,旁邊的人也就看着,公子墨站在原地,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在在記憶裏的南耀不是這樣的,她應該是那種孤傲到不可一世的女人,而不是眼下這個因為一個男人而卑躬屈膝的樣子。
南耀的手指甲都扒斷了,還不住手,直到整個屍體被南耀給扒了出來。
封義此時此刻已經是面容盡毀,臉上還有一塊大石頭砸着腦袋,腦袋都變形了。
南耀突然痛苦的喊了一聲,雖然她被毒啞了,但是那嘶啞的聲音依稀能辨認出喊的是封義。
回去的路上,公子墨眉眼一挑,道:“如今你也确認了那封義确實是死了,你也不要再有任何幻想了,乖乖留在我府邸之中,我不會讓你死的,乖。”
他說話說的那般輕柔就好像以前一樣,南耀笑了笑,擦了眼睛上的淚水點了點頭。
回到府邸,南耀不吃不喝幾天,公子墨心急如焚,生怕南耀出了意外,而且與此同時果然傳來消息,皇上知道了封義墜落懸崖的事情,打算給封義辦一個葬禮。
原本以為等到的将會是光明璀璨的明日,卻沒有想到,等來的卻是噩耗,而這個噩耗是因為公子墨帶來的。
南耀從那一天起變了一個人,吃東西會乖乖的吃,也特別聽公子墨的話,以至于公子墨碰她的時候,她也不曾那般抵觸了。
“南耀一定在醞釀什麽動作是不是?”星淵問我。
我知道,南耀不可能就這般平白無故的順從公子墨,所以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麽故事的。
我點了點頭道:“南耀定然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怎麽樣先看下去再說。”
果然,如我想的一樣,在某夜,南耀突然脫下了那件有些褪色的衣服,然後換上了好看的衣裳,主動差人喚了公子墨,不得不說之前南耀對公子墨的态度,實在是太冷淡,盡管表面上迎合,實際上心底是抗拒的,這一點公子墨心知肚明,事情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南耀突然穿了一件性感又露骨的勁裝,公然的挑戰公子墨,公子墨着實有些奇怪。
不過盡管奇怪,還是抵禦不了南耀那如火一般的熱情。
只要是南耀,他公子墨都沒有辦法跑的掉,即便知道這是陷阱,公子墨也甘願沉淪……
今晚的南耀實在是太引人注目,雖然不能說話,但是眉目含情,媚眼如絲,纏繞在了公子墨的身上,惹的公子墨有些把持不住。
等到南耀主動的擁吻上了公子墨的時候,公子墨徹底放開最後一絲把持,怒吼一聲把南耀給壓在了身下。
動情之處的時候,南耀輕輕的摟住公子墨的脖子。
公子墨低着頭在南耀的耳邊說道:“不管這輩子你擁有過多少個男人,我始終都是你最後一個,南耀,為什麽,你已經背叛了我,你已經對我不忠心,我卻仍然對你念念不忘,你說,這是為什麽?難道我還要請求你愛我麽,不,我要用鐵鏈把你拴住,一直捆綁在我身邊,倘若我死了,我也要你陪葬,我可不舍得你一個人獨活在世界上,不是麽……”
話音還沒落完,南耀突然詭異的一笑,公子墨感覺到背脊一陣涼。
然後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脖子處流了下來,南耀開口,那嘴型分明是在說着:你去死吧,公子墨。
公子墨捂住自己的脖子,愣愣的看着南耀,似乎是不相信南耀這般承寵居然是為了殺自己,而南耀的手中握着步搖,尖銳的一端早就刺入了公子墨的脖子裏面。
但凡南耀拔出簪子,公子墨一定會血流如注,最後失血過多而死。
公子墨眼神深邃的看着南耀,低聲道:“明明知道,你一定會這樣做,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跟你****,你說,這樣的我,可笑不?”
南耀驚愕的看着公子墨,公子墨不管自己脖子處的傷口,而是低着頭似有些瘋狂的吻着南耀,就好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一樣,那吻既瘋狂又綿長,南耀一時間有些慌了神,連眼睛都不敢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