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強迫做事(3)

藍邪一瞬不瞬地望着雲翩翩,眼中一片噬血的猙獰,好像要迸出火光來,轉眸,他冷冷颔首:“天下聞名的第一公子曲潇楓為何不從正門進來?讓本王好找!”

他的名字也叫“肖風”?

雖然曲潇楓此時已放開了手,雲翩翩僵硬的身體仍是不禁一顫。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曲潇楓打破這詭異的氣氛,邪魅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與你随行的紅衣說,你抵達皇宮後便不見了蹤影,本王猜測,你定是已經來鸠傈宮了。”藍邪冷冷回應,經過盤查,才得知他到了此處。曲潇楓與他關系非同尋常,也向來都容他在後宮中自由出入。

“正好,我正打算向你要個女人!”曲潇楓邪肆一笑,俊逸的眉峰一揚,眼眸炙熱地看向雲翩翩:“能把這個女人贈予我嗎?”

“不行!”藍邪銳利的綠眸掃他一眼,反射性地拒絕。

如果曲潇楓看上了別的女人,他可能會笑着問他是不是中意,直接賞了他,自己也打發掉一個麻煩,但是雲翩翩……

這個他下了好些手段的小女人,才剛剛習慣了他的懷抱,不再給他有的沒的添各種麻煩,他本來是準備要繼續好好馴服她的,還沒打算要給任何人,即使是潇楓也不行。

“哦?”曲潇楓挑眉淡笑,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沒想到還有讓你舍不得的女人。”

“潇楓,你知道,其實本王不太喜歡砍人的雙手。”藍邪臉色陰沉下來,綠眸中一片晦色,隐隐有冰焰在跳動。

“是我冒犯了!”曲潇楓眼神閃了閃,收回了握在她腕上的手。但他眼中所表現出來的笑意,可是一點也不覺得冒犯,反而,有種想将對方氣得暴跳如雷的戲耍心态。

曲潇楓的舉手投足間,頗有些中原人的風度翩翩,但他向來行蹤莫定、身世成謎,也從未承認過自己隸屬于哪一國。

再加上他足智多謀、醫術超群,擁有的財富據說比最富饒的中原日玺王朝還要多,所以即使只是一屆商賈的平民身份,卻也在各國之中皆獲得了公認的“第一公子”稱號,整個大陸三國莫不使出渾身解數,以拉攏這位性情狂肆不羁的財神爺。

但卻沒人知道,他跟西戎王藍邪還是同出一門的師兄弟,也是無話不談的莫逆之交。

“好了,我今日來本是有要事與你相商的。”曲潇楓拱手淡淡道,略有深意的看了雲翩翩一眼,本來以為,她只是藍邪衆多的女奴之一,沒想到,他對這個身形嬌小的中原女子竟似是有着特別的興致。

他本就是輕狂之人,從不在乎世人看法,自己喜歡的東西,一定要弄到手,即便她已經是藍邪的女人,他也不在意。況且,他看得出來,這小野貓野性十足,還沒有被藍邪完全馴服,來日方長,他總有機會。

“迪南,先帶曲公子去休息。”藍邪濃眉緊蹙,冷冷喚來他的貼身侍衛。

“小野貓,改日再見!”說完,曲潇楓對雲翩翩眨眨眼,邪魅一笑,步履緩慢地跟着迪南走出了花園。

翩翩怔怔地立在原地,眼晴望向曲潇楓的背影,下意識地輕觸了下唇,仿佛還留有他的溫度一般。

“人都已經走了,還在依依不舍嗎?”低沉的聲音帶著意料之中的冰涼味道,寒氣直透心脾。

來不及轉動別的念頭,她就發現,諾大的花園裏就只有藍邪和她兩個人了。

空氣中的火藥味極為濃郁,一觸即發!

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翩翩擡起警覺的眼眸,撞上那雙漂亮至極,似上等祖母綠般迷人的眸子,心重重一跳。

綠眸中的光彩熟悉得令她渾身發顫,她始終沒有擺脫那段恐怖的記憶,即使是害怕,但還是不服輸地與他對視。

他一挑眉:“怎麽?又開始伸出你的小爪子了嗎?”擱在她腰間的大手力量一收,疼得她直皺眉頭,猛吸了好幾口氣,壓下心底的怒氣。

“為什麽讓他碰你?”他的手指愈發地用力,幾乎要将她的骨頭都捏碎了。

“又不是我願意的!是他突然之間……”雲翩翩奮力地想要扒開他霸道又暴戾的手掌。

“不疼一點,你怎麽會知道錯?”見她這樣,藍邪愈發地捏得更緊:“誰準你招惹他的?”

“你這個不講理的野蠻人!”翩翩痛得打了個哆嗦,一手劈向他頸側,卻被他蹙眉避了開來,一只霸道的大手一下抓住她,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

她氣得滿臉通紅,在他的手中拼命地掙紮:“我明明就是被他輕薄了,怎麽會是我的錯?為什麽你不敢去找他的麻煩,反而來拿我出氣?”

藍邪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絲殘暴的微笑。

呵!她從來不是一只兔子,而是一只小貓,優雅懶散的貓,或許看似乖乖的馴服于你的腳下,卻會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候抓到你痛!

翩翩看到他唇邊的微笑,似又被打了一巴掌一樣,渾身顫抖!

“你幹什麽?放開我!”雲翩翩感覺手快被他捏碎了,藍邪開始箭步如飛地向他的寝殿走去,步伐又快又猛,她跟不上,腳下一個踉嗆,被藍邪連拖了幾米遠,身上的衣衫也沾滿了泥渣。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她已經盡力了,可是,她玩不過他……

藍邪怒眉一擰,将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腳下如騰雲駕霧,一路飛馳,四周的景物,頻頻倒退,來到他平日淨身的浴池,将她扔了下去。

這裏是一處西域難得一見的天然溫泉,白玉雕鑿的美人捧着優美的寶瓶,洩下一挂潺潺細流,汩汩的熱水,從雪白的池底冒出,乳白的水面,一波一波地湧動,環繞全身。

“啊!”

雲翩翩只來得及驚叫一聲,身子已經騰空而起,衣袖飄搖,好似飛翔的羽翼,劃出一道抛物線,便不再留在空中,撲通一下重重地砸入了水池之中!

混蛋!她連嗆了幾口水之後,撲騰着手腳浮出水面,目光炯炯地板起嬌小精致的面孔,咬緊銀牙,忿忿地看着藍邪犀利的眼睛。

“把他碰過的地方洗幹淨!”藍邪輕蔑地看着她,冷酷道:“既然你這麽缺男人,本王就成全你!”

看來,她還需要有人教會她“害怕”二字……只有真正知曉了恐懼的滋味,才會令她意識到謙卑的重要——意識到只有對他服服帖帖,才能令她的日子過得輕松而且快樂的事實。

“瘋子!”雲翩翩再也忍不住怒罵了一聲,僵着身子向岸邊游去,小手剛接觸到池邊的玉石臺階,就被他一腳踩住,劇痛倏地傳來,只聽見冰冷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沒洗幹淨,別想上來。”

她尖叫:“混蛋,放開我,你有種的就幹脆掐死我好了。反正你的女人那麽多,你……你欲求不滿,大可以……啊……唔……”

沒等她發洩完胸中的怒火,藍邪将她的手向池中一踢。

“啊!”雲翩翩受不住痛,手猛地縮了回去,還沒來得及怒罵,頭頂就被人施力向下重壓。

她被迫整個身子栽進浴池中,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從鼻子中冒出許多氣泡,吞了好多水,幾近窒息,生不如死。

臨近死亡的煎熬,讓她全身的細胞都在哆嗦,她在絕望中暈眩,在生命的最後幾秒,求生欲來得又快又猛!

雲翩翩頂着劇痛,雙手伸向頭頂,緊緊揪住藍邪的手,使出全身僅有的力氣,一把将他從池邊拽了下來,要死,也要拖着這個畜生不如的惡魔一起死!

藍邪猝不及防,被她猛來的力道,拖進了浴池中,他蹙眉怒吼:“女人,你找死!”

雲翩翩得以喘息,狂猛地竄出頭來,嗆咳出腹中大量的積水,大口呼吸,手仍是緊揪着藍邪不放,眼中的恨意,如排山倒海之勢襲來,大叫道:“要死一起死,就算死,也要拉你做墊背的!”

“該死!”藍邪怒喝,懲罰性地鉗住她的下巴,下一秒,她的唇被他緊緊封住,翩翩渾身猛地一怔,瞳孔放大,腦中一片空白。

他咬上她的唇,直接将人壓進了水底,咕咕的水泡不斷從兩人唇角滑出,串串迷恙的水花在摩挲的肢體間流串着,環繞着,熱烈地跳躍出水面,濺得池沿一片水漬。

滾燙的舌,猛地竄進她的口中,挑逗、追逐,輾轉纏繞,然後,用力地吸吮着她的舌,在那方寸之地攻城掠地。

他的吻,十分霸道,狂野,熾熱,讓她在他強勢的氣息中無法呼吸,背脊卻竄起一股駭然的冷意,瞬間席卷全身,讓她的心髒幾近麻痹!

“唔!不……”雲翩翩使出全身的力氣推拒他,身體劇烈地扭動、掙紮,雙腿在水裏慌亂地撲騰,濕淋淋的發絲在兩頰邊來回擺蕩,晶瑩剔透的水珠,沾染在紅發上,順着發梢,連續不斷的落入池中,激起一串串細小的漣漪。

掙紮中,亮麗的紅色發絲,積成一縷縷,幾番纏繞,拂過藍邪的臉頰,耳窩,頸項、肩上……

沖擊感來得如此強烈突然,驚訝與錯愕的感覺一過,憤怒、羞恥、難堪、不甘等負面情緒,一古腦地湧上頭頂。

雲翩翩怒不可遏地咬住他的舌頭,一瞬間,口腔裏濃重的血腥味彌漫。

可惡,天殺的女人!

藍邪驀地離開了她的唇,身子微微向後傾,她正打算趁他放松警惕的瞬間實行報複,左手迅速向他的臉頰甩去,哪知他卻早一步,擒住她的手腕,眼神像一頭野獸,緊緊地盯着她,陰霾狂怒的波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魔性嗜血的綠眸,湧出血紅,以及冉冉升起的火。

“畜生!”雲翩翩啓唇怒罵,星眸泛起狂烈的恨意。

“這就是不乖乖聽話的結果。還是,你嫌這教訓不夠?”藍邪綠眸緊眯,将她的雙手強行摁在池邊,她的後背,被迫抵在池壁上,寒冷入骨,但他的身體,卻像是一團火,緊緊相貼。

“放開我!”她心中頓時泛起一陣徹骨的寒意,雙手動彈不得,只得用腳猛地踢向他男性的脆弱。

那絕望的樣子,好似擱淺的魚兒,明知道在岸上是死路一條,可是那本能的,對氧氣的需求卻還讓她不停的掙紮……

“該死!”藍邪毫無情緒的冰冷視線,像一把利刃,切割着她身上的每寸肌膚。

毫無憐惜,他長驅直入猛然埋進她緊繃的身體,洩憤地重重撞擊,激起大片水花。

“停……停下來,好痛!”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手指狠狠朝他手臂抓了去,指甲盡力地想掐進他肉裏,可是,真的,沒有力氣。

“知道痛!就該學會聽話!”大掌鉗住她小巧的下颌,幾乎要捏碎般。

雲翩翩眼中透出噬骨的決絕,手緊握成拳,咬牙切齒的罵道:“無恥!我……我根本不是你……西戎……的臣民!啊……”

她倔強地咬着唇,皺眉推拒他,小臉上交錯着痛苦與情欲,看起來格外的柔弱凄憐。

偏偏這份凄楚更激起他殘暴的渴望,緊鉗着軟腰的大掌一個用力,便在雪嫩的皮膚上印下道道深痕,交映在乳白的池水中,如盛開的牡丹,脆弱妖豔。

近乎暈厥的瞬間,她低首,張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猛烈地撕咬,咬下他的皮肉,深可見骨,滴滴殷紅的鮮血,一點一點從唇邊流下來,沿着下巴,落入水中,她眼前已是一片黑暗,控制不住的嗚咽,仿佛一松口,就會墜入萬丈深淵。

他猛地一頓,擡起的綠眸中欲焰滾動,突然一把抱起她,沒有松懈半分地搗弄不休。

深重的屈辱感,就像一把淩遲的鈍刀,割着她的膚骨,一寸一寸,眼眶瞬間漲紅,卻仍緊咬着血唇,絕不落淚。

“你……這個魔鬼,你沒有魅力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臣服于你身下,所以,只能用暴力來使女人屈服,我可憐你!你除了蠻力和權勢,你這個人,你本人本身,還有什麽值得別人看上一眼的!”口齒不清地咒罵。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看誰最先投降吧!”他壓下身子,殘酷地冷笑。

藍邪嗜血的笑容裏有一種血腥野蠻的壓倒一切的極為男人的味道,讓她完全掙脫不開,渾身開始發冷,好似自己在一片流沙中,慢慢淹沒,身體慢慢全沉進沙子裏,然後,沙子灌進她的嘴,她的心,她的肺……一切的一切,都變成無意識的流沙……

這一次,藍邪刻意的挑逗讓雲翩翩生澀的身體也不禁産生了無法控制的反應。

無意識的輕吟剛出口,雲翩翩就愣住了。

她極力把頭側到一邊,拼命咬住唇,一刻間真恨不得自己馬上死去。

耳邊只聽到藍邪那清冷的弦音低低輕笑:“怎麽了,不多堅持一會兒,這麽快就服輸了?”

這一句話讓雲翩翩羞憤欲死,忍不住拼命掙紮。

不要!

雲翩翩痛苦地輾轉,恨不得将牙咬碎,卻抑不住體內洶湧的快感。

即使拼命忍着,也只能咽下喊叫,雙手緊緊糾抓住浴池的邊緣,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伸出手來去回抱他……

忍耐,是一種腐心蝕骨感覺,她的視線都開始模糊了……

身體最本能,不會管什麽仁義道德,舒服了就是舒服。更何況是藍邪這種高手的刻意挑逗!

閉上眼,伴随着快感帶來的,是全然屈辱和憎恨……恨這樣的自己!

可是,這一切讓單純青澀的她無能為力,蓄積淚水的星眸感覺到了酸澀,只是默默地堅強地流着,沒有一句賣弄可憐的話逸出豔紅的唇邊。

“看來我還沒有完全滿足你。”藍邪的動作加劇,帶着報複性的肆意淩虐。

雲翩翩從痛苦裏平靜下來,受到傷害的她,本能地想給予敵人同樣的傷害。

她擡起眸子,直視藍邪,淡淡地道:“沒有一個女人會在這種事上,真正輸給男子。因為我們需要做的只是承受而已,你确定,你能一直這樣做到我認輸為止嗎?”

藍邪呆了一下,這個女人總是給他意外不斷,雖然看着清澈透明,但時而溫順,時而沖動,讓人好似永遠不知她真正想什麽,不知道她下一步會說什麽做什麽!

不過,任哪個男人也不可能在這方面輕易向一個自己才親手開發成女人不久的天真少女認輸吧?

“好,我們大可試試看。”他唇角的惡弧綻出一絲刺目的白光。

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發洩!每當藍邪一動,都是一片汗水滴下來,熱辣地滴到她雪白的胸前,藍邪認真專注,表情猙獰,做到像拼命,翩翩的內心劃過一絲懼意,身體的疼痛和不舒服倒成了其次。

可是,她選擇什麽也不管,只是努力地去感覺,去适應。

她并不是古代養在深閨什麽都不懂的女子,即使沒有實戰經驗,她至少知道要如何讓自己受到的傷害減到最低。

反正身體有感覺,她就極力放柔軟,把他當成免費的男妓好了,看看誰能撐到最後!

周圍的時間似乎都慢了起來,一切都是那麽寧靜。

好象被某種溫馨的感覺所迷惑,藍邪慢慢壓下身子,似被那一雙彎眸吸引住,用唇,極其溫柔地含住了雲翩翩,并不吸吮,并不厮磨,并不舔咬,只是那樣溫柔地含着……

貼得那麽近,兩雙大眼仍是毫不退讓地彼此對視着,他凝視着她,用心,細細凝視着……

有一種奇怪的溫柔,蔓延開來……

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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