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勤修煉?(2)

乎沒有什麽再去的理由了呢,可是,小炎……

——“無論如何,軒,回來給我一個答案。”

“訓練一年,一年之後,我會去迦南學院。”神?銀軒道。

“随你。”神?隐月笑道,神情有些了然。

“月,你看軒兒喜不喜歡那個薰兒啊,古族的那個。”待神?銀軒走後,神?銀玉問。

“比起那個女孩,那個蕭炎好像更可能吧。”神?隐月道。

“啊?!”

“一年後再說吧。”神?隐月道,他家這個孩子可還是沒意識到呢,又吩咐神侍收集蕭炎的消息。

☆、與母談?明白心意

白衣身影迅速躲避開攻擊,同時紫色火焰而出,覆其周身,攻擊之人迅速退開,而後雙手抱拳賀道,“殿下對神罰之火的運用越發爐火純青了。”

“這都要多謝各位長老這一年來對銀軒的教導了。”神銀軒道。

“殿下言重了,此乃吾輩之本分。”

夜色入寐,神銀軒走出房門。

一年多的訓練,各個長老輪番上陣,有一瞬間他好似回到了前世那種沒日沒夜的訓練中。

神雕王停在他身邊。

“熠,你說,我要拿他如何呢?”

熠不明白地看着自家主人,張開翅膀為他擋風。

“真是,我與你說什麽,你又不懂。”神銀軒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軒兒,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你都訓練了一天了。”神銀玉走過來。

“母後,我不過出來走走。”

“高處不勝寒,身邊若是無人陪着便是寂寞乏味。當年若不是與你父王相互扶持,我們兩個也走不到這種高度。”神銀玉笑的溫暖,而後又道,“母後已經在為你相看女孩了。”

“母後,孩兒還小呢。神銀軒抽抽嘴角。

“你若不喜歡,母後也可以為你相看男子,這種事大陸并不禁止,何況并不是不能有後代。”

“母後你說什麽!我怎麽會喜歡男子!”

“那那個叫蕭炎的呢?”

“他……我與他沒有什麽。”

“有沒有什麽你自己清楚。但是父王母後的意思,他不适合你。”

“母後,我與他……”

“他修煉的是焚決,吞噬異火是吧?且不說其他的,若他有一日吞噬異火失敗死去,你當如何?”

“那麽多藥材該幫不了他嗎?”

“光有藥材有何用?這是要看意志力的。好,就算他能成功吞噬,這種修煉方法的後果是,他的進步很快修為卻不穩定,再者,大陸上的無主異火也不過幾種,他能不能找到都是問題。就算他能全找到,全部吞噬後他的修為會進階得很慢,而你,神族歷來天賦最高的一個,17歲已是七星鬥王,将來的修為不會遜于我與你父王。你清楚的,修為越高,壽命就會長。我不想他逝去之後留你一人孤獨。”神銀玉說完,遞給他一摞紙,“這是那個蕭炎這一年裏發生的事,早些睡吧。”

“母後,若我執意……”

“若你真喜歡,父王母後尊重你的意願。”

“我知道了。”看着手中的資料。他應該好好理理對蕭炎的感情了。

吞噬異火,獨上雲岚宗……只是一年,那個清秀張揚的少年一步步走向成熟,變得越發耀眼了。看着手中的資料,蕭炎如今已是四星鬥靈,薰兒回古族了。神銀軒心驀地疼了一下,無論怎樣,他其實,是希望這個少年張揚下去的,反正,一切有他。

合上資料,神銀軒輕聲道:“既然确定了,那麽小炎,你若反悔,我可不允許呦。”

“父王,魂族之事……”

“神族向來避世,這事我們不會管。”神隐月道。“你去迦南學院帶着熠吧,另外,恢複本名吧。”

說神族不插手卻又要他恢複本名,神銀軒抿唇,輕輕說了一句:“孩兒明白,不會有事的。”

☆、去迦南?再見蕭炎

“父王已讓流星先行去迦南學院安排了,你直接進內院便是。”

另一邊

神流星看着內院屏障,眼裏滿是不屑,手中力量運行,加之于上,頃刻,一老者出現,正是內院長老,蘇千。

“不知前輩有何指教?”蘇千看着眼前似是極為年輕卻已是三星鬥尊的女子小心道,“迦南學院似乎并未有冒犯之處。”

“這樣你們的負責人出來比較快。”

“……”莫名其妙毀我們結界就為了叫人?

“吾乃神族中人。”

那個隐世強族!蘇千神色一斂,“前輩有何貴幹?”

“我族殿下在迦南學院報名,先前因族中之事未來。”

“學院裏似乎未有神族之人。”蘇千回想道。呵呵,你逗我嗎,你們神族看得上我們?

“殿下于外院用的蕭軒之名。”

蕭軒?那個報名時的七星鬥者,蕭薰兒,蕭炎心心念着的人,若水可惜沒有來的人,蕭家一個古族,一個神族,真是……陀舍古玉引無數人争奪,難怪被滅族啊。蘇千想起那個倔強高傲的少年,內心嘆道。此時的蘇千完全認為神族亦是貪圖古玉了,卻不想以神族勢力,什麽沒有?

“殿下會用本名,神?銀軒,幾天之後會直接來內院。”

“進內院是要經考校的,那個等級……”蘇千小心翼翼道。

“殿下17歲,七星鬥王。”

比蕭炎還恐怖,七星鬥者到七星鬥王,不過一年多而已。“那迦南學院便恭迎神族殿下了。”

“不必。爾等将房間備好,只将殿下當作普通學生便是,殿下不喜歡高調。”

蘇千笑容僵在臉上,你連本名都用上了,還要想低調?只回去與內院長老商量不提。

三天後

內院一如既往,人群來來往往。這一日,卻開始不同。

空中一聲長鳴,威嚴高傲,行走的衆人同時看向天空。遮天的黑影,原是一只巨雕,白色無暇,其頭頂卻是如王冠般的金色,而巨雕的身上,卻站着一個青年。巨雕飛行速度極快,青年卻穩穩站立,一身白衣,氣質高貴淡雅,容貌精致有同神人。白雕離地十幾米時,他從巨雕上一躍而下。

蘇千這幾天一直在等,屏障一有動靜便去接人,然而屏障那裏一直沒有動靜。今日聽得騷動出至屋外,才看到那個少年。他連忙到那少年身邊。

“那個……”

“蘇長老叫我銀軒便好。”已從神?流星那得知蘇千長相,神?銀軒心知對方必定猶豫稱呼,開口道。

“我們已經給你安排了房間,就在……”

“不必。我與蕭炎一起,磐門在哪?”

“嗯……我帶你去。”

蘇千将神?銀軒帶至磐門門口。神?銀軒道:“長老去忙吧。”“熠,你自己去玩,莫毀了屏障。”熠不滿地鳴叫一聲,飛上天空。

磐門內

在外見到神?銀軒的磐門成員回來便敬仰地對其同伴宣揚。

“再怎樣,他能有首領厲害?”其同伴不屑道。

“氣勢不輸于首領,身穿白衣,乘的可是雕……”

從地下室剛出來的蕭炎便聽得這幾句,隕落心炎開始沖擊封印,暴動就在這幾天了,因此幾日來蕭炎皆在煉制丹藥。

白衣,軒……苦澀的味道溢滿唇舌,越是不見,越是思念蝕骨。

“小炎。”熟悉的聲音響起,蕭炎苦笑一聲,一年多沒見,開始幻聽了。

“小炎。”蕭炎猛擡起頭,白衣青年勾着熟悉的笑,倚于門框。

“小炎,我回來了。”白衣青年見他呆立不動,笑着一步一步走來。

“就他,那個乘雕的人呢……”“好帥啊……”周圍人的議論他根本聽見,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了那個朝着他走過來的青年。

“小子,你都念了人一年了,回來了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藥老戲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小炎。”神?銀軒繼續走近蕭炎,見對方依舊愣站着,笑意愈深。

蕭炎總算走了反應,卻是抽出他那把巨大的黑尺,沖他而來。

神?銀軒下意識地躲閃,神族長老剛開始就是這麽訓練他的,此時他的身法速度比同為鬥王級別的人快了不是一點。縱蕭炎用出三千雷動,此時也不過是五星鬥靈,如何比拟神?銀軒速度?

看蕭炎根本追不到他卻不放棄,神?銀軒無奈停下,心想讓他出出氣也好,蕭炎到他面前,卻是收了尺子,咬牙切齒道:“你現在什麽級別?”

“七星鬥王。”

圍觀之人心道:內院又要變天了。

明明一年前還是一星鬥師的,蕭炎有些洩氣,他要死要活的,還是追不上他。

“我加入磐門。”神?銀軒走到負責人面前,拿了一個标記,“神?銀軒,七星鬥王。”

神?銀軒?“果然。”藥老輕嘆。蕭炎抿唇,這是真名吧。

“小炎,去你房間說吧。”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神?銀軒皺眉。

“嗯。”蕭炎引他向房間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呃,不是故意不發的,是晉江又抽了,手機上進不去

☆、情意定?兩人交心

“小炎,其實……”神銀軒剛說了兩個字,便被蕭炎抱住,狠狠地咬住左肩,神銀軒嘆口氣,右臂環住他,白衣漸滲出血跡。

感覺口中有些血腥的鹹味,蕭炎連忙松口,看着白衣上的血跡,頓時覺得內疚起來,只那人還是沖他笑笑,一如既往的寵溺。蕭炎臉一紅,讷讷地不知該說什麽。

“我……我給你上藥。”迎上神銀軒調笑的眼神,蕭炎從納戒裏拿出傷藥。

神銀軒搖頭,笑道:“這種小傷口,何須上藥?”

“還是塗些吧。”蕭炎道。而後便看見神銀軒解開衣服,把衣服拉至左肩下,蕭炎的臉越發紅起來。下一刻,一道彩光自蕭炎袖口飛出,直沖傷口而去。

神銀軒手疾眼快,抓住了它,正是七彩吞天蟒。神族之人,本就是神之後裔。神銀軒體內流的是神的血脈,對于血液,動物極其敏感。

“你養的?”

“它叫七彩吞天蟒。”蕭炎将其來歷述說。

“太危險了,你和它簽訂主寵契約吧。”神族的主寵契約,先是得馴服寵物,而後打下契約,好似當年神銀軒馴服熠一樣。一旦簽訂契約,寵物只聽主人指令行動,并不得傷主。

“但是……”

“只要它是一個靈魂,便無礙。”神銀軒手中泛起彩光,小蟒蛇好似知道了什麽,不斷後退。蕭炎見狀,從納戒裏拿出一個小瓶打開,小蛇立刻沖到瓶邊,神銀軒趁機将彩光點在小蛇頭頂,而後引出一條線,點在蕭炎心口。

“你是這麽收服它的?”神銀軒失笑道。

“軒……”

“嗯?”

“你還有嗎?”

“我們一族名神族,隐世家族之一,乃是神族後裔。”神銀軒看着他,“你可知大陸上強者等級最高是什麽?”

“鬥帝。”

“我父我母乃是鬥帝之上層次,鬥神。蕭炎,你願與我一起登峰成神,共看繁華嗎?”神銀軒道。

“此生,唯求與君比肩。”

“與我一起,你注定會看盡世間浮沉,長生寂寞。”

蕭炎握上他的手,“與你一起,便不寂寞。”

☆、吞異火?龍鳳合歡

【原文過】

“小炎。”神銀軒驚叫一聲,在空中足尖運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向蕭炎而去。封印已成,兩人一起進入地下。

熠在空中悲鳴一聲,朝封印撞擊。

“攔住它,先将它困住。”蘇千急道。

地下

看了一眼昏迷中仍緊擁的兩人,藥老嘆氣,真是……唉,骨靈冷火祭出,抵擋着隕落心炎。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醒過來。

“老師。”“藥老。”

“蕭炎,我快支持不住了,可能要沉睡了,吞噬異火,就看你自己了。”

神銀軒看了一眼周圍的火海和藥老漸暗的骨靈冷火,走到岩邊,運行鬥氣,神罰之火,紫火剛出,整片火海便後退了一大塊。

“這是……”

“神罰之火。小炎,我會控制着,你準備吞噬吧。”

【原文過】

見漫天火海已消失,神銀軒便知蕭炎已吞噬異火,即刻收了神罰之火,他不過鬥王,支持這麽久幾乎抽盡了他體內的所有鬥氣。不遠處,蕭炎盤腿修煉,七彩吞天蟒已恢複本體,也在進階,看沒有什麽異常,神銀軒盤腿,恢複體內鬥氣。

不知過了多久,本該修煉的蕭炎睜開雙眼,他的雙眼赤紅,皮膚也泛起粉色,“軒……”辨明方向,蕭炎跌跌撞撞地向神銀軒走去。

“小炎,你融合完了?”見遠處的蕭炎朝他走來,又已是鬥王級別,只是卻不穩定,神銀軒問。

蕭炎總算到了他面前,卻是直接将人撲倒。

神銀軒猝不及防被壓倒在地,看着身上的人面色潮紅,抽了抽嘴角。每次一定要這樣嗎?沒聽說吞異火帶後遺症的。

蕭炎已經在拉扯他的衣服,然而預料的布料撕破聲卻沒有出現,神銀軒一默,他是不是該贊嘆一聲神侍做衣服的質量。見怎麽扯也扯不爛,蕭炎有些惱怒,異火從體內而出,瞬間燒毀了蕭炎剛撕扯的那部分衣物而未傷其分毫。大片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這是欺負他的鬥氣現在只恢複到了鬥師麽,被壓在蕭炎身下的神銀軒臉色驟黑,默默地伸出手,神罰之火而出,蕭炎周身衣服已全部燒毀,皮膚與空氣相接,蕭炎下意識地鑽進衣物幾近完好的神銀軒懷裏。

神銀軒從納戒裏拿出幾件衣物,随意仍在地上,看了一眼遠處的七彩吞天蟒,神銀軒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仍在自己懷裏亂扭的黑發□□青年,伸出右手,輕吐幾字:“空間扭曲。”頃刻,從外部竟是看不到兩人的存在。

不知道父王母後知道他用空間屬性做這種事有何感想?神銀軒嘆口氣,低頭,看向懷中的青年。渾身泛紅的青年,平時清秀的臉竟是顯得幾分妖豔,尤其是那張紅唇一直輕聲吐着:“軒……”神銀軒不受控制的低下了頭,攫住他的紅唇。懷中人極其配合地貼緊他,神銀軒一邊吻住他,一邊輕柔地把他放在那些衣物上。

“小炎。”神銀軒離開蕭炎的唇,聲音沙啞。

“唔嗯。”蕭炎胡亂答了一聲。

想占有他,把他壓在身下狠狠地疼愛,神銀軒漸漸被欲望驅使,他早晚是他的,不是嗎?神銀軒壓在蕭炎身上,一夜迷亂。

第二日,蕭炎在神銀軒懷中醒來。“你……我……”

神銀軒低頭親親他的臉,“你把我撲倒了,不可以耍賴,要負責。”

但是吃的人是你啊喂。身體完全使不上,蕭炎道,“永世相随,如何?”

“好。”

☆、番外一 婚禮

一切塵埃落定,救出蕭戰靈魂,神銀軒出手尋材料,蕭炎煉制形體,當蕭戰剛醒,神銀軒劈頭一句:“小炎是我的人了。”

“……???!!!”

“我跟他在一起了,等蕭家安定就帶他回神族見父王母後了,我打算先在蕭家舉辦一場婚禮。”

“……”神銀軒與蕭炎如今已是九星鬥帝,蕭戰有些憋屈地吩咐蕭家人準備。

重興的蕭家迅速行動起來,不過幾日,已是處處張燈結彩。

蕭戰看着有條不紊的衆人,心情複雜:他這是“嫁”兒子吧,是吧是吧,就炎兒那個樣子,怎麽看都不像在上邊啊。

新房內,平日裏只穿白衣的神銀軒難得罩上了紅衣,緩和了他成為鬥帝以及執掌神族所形成的高冷不可及。正是收拾着裝卻聽外邊喧鬧:

“讓我進去。”卻是蕭炎看着些怒意。

“三少爺,這不合規矩。”阻攔的衆人,卧槽,鬥帝我們怎麽攔。

“什麽規矩?” “嘭。”

神銀軒抽抽嘴角,除了他,蕭家現在誰還能攔住已是鬥帝的蕭炎?

伸開雙臂,果見一人影直沖他懷。

同着紅衣的蕭炎在他懷裏不滿道:“什麽叫新婚前不能見面,我又不是女的。我都很久沒見你了。”

“很久,三弟,這才半天吧?”門外響起戲谑的聲音,正是從黑角域特地趕回來的蕭鼎與蕭厲。此時調侃蕭炎的正是蕭鼎。

蕭厲圍着沒被怎麽重打就躺下來裝死的蕭家子弟,“啧啧”了幾聲,走進屋門,“你這樣和小媳婦也沒什麽區別吧?”

“軒……”蕭炎擡頭看他。敢同意你試試?

“當然不是,與我比肩,唯君一人。”神銀軒勾唇道。蕭炎臉“唰”的紅了。

“我發現,平時不怎麽說話的人,說起情話來最感人了。”蕭鼎道。

“要不要這麽寵着啊……”蕭厲道。

“我樂意。”

“好了,三弟,人也見了,趕緊回去準備吧。”

蕭炎“嗯”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出去了。

逗自家戀人臉紅什麽的,呵呵,神銀軒微笑,那個暗地傳信“我想見你”的人,可不是他呦。

☆、番外二 婚禮中

大廳中,一起經歷過他們愛情的人,百分百贊成,其餘的人都神情僵硬,大長老更是內心淚流:╥﹏╥我蕭家的少族長,我蕭家的天才就這麽嫁出去了。

“請新人入堂。”

儀式早有小輩主持,寫着長老就是個見證+擺設。

即将完成之前,一聲“且慢”遠遠而來。

衆人循聲望去,一襲紫衣的女子出現。

“薰兒?”(還有人記得薰兒喜歡蕭軒嗎?)

“軒哥哥……”蕭薰兒雙眼含淚,欲語還休。

“薰兒來參加我的婚禮,幹嘛哭啊?”神銀軒笑道,“我早給你發了請帖,你卻來遲了。”

“我不是來參加婚禮的。”蕭薰兒擦盡淚水。

“那你……”

“我來……”

“還用說,她來搶婚。”蕭炎氣鼓鼓道。

衆人大嘩,不會吧,這兩人在一起,蕭薰兒可是見證了的。

“軒哥哥,我願意與他一起……”蕭薰兒似是懇求。

“我不願意,軒他是我一個人的。”蕭炎挽住神銀軒的胳膊,宣告主權。

“好了,薰兒,別鬧了。”

“我沒什麽意思,軒哥哥,我只想你知道,我愛過你。”

“愛過他也是我的。”蕭炎嘟囔道。

“古族要與炎族聯姻了。”

“你若不願……”

“不,他對我也不錯。我總不能當小三,有人可不同意思軒哥哥,你可要小心他的醋勁啊。”蕭薰兒俏皮道。

“唯他一人。”

☆、番三 回族

即使早有了心理準備,但要是真見了,還是百般挑剔。

尤其又受到兩人婚禮的消息。神銀玉委屈:有了媳婦忘了娘的混蛋。

好在神銀軒自知父母個性,婚禮後便立即回族。

神族深淵

“父王。”神銀軒一愣,“您怎麽在這。”

神隐月一言不發,直接禁锢住神銀軒,飛過深淵。

“蕭炎,這是你的一道考驗,渡過深淵,否則縱你們舉行了婚禮,神族也不會承認你。”說完,人影已不見。

熠同情地看了一眼蕭炎,飛下深淵。

深淵非但深而且長,即使是神銀軒,渡過時也是借助雕橋,若說真正憑鬥氣度過的,唯有神隐月與神銀玉二人。

“父王……”見蕭炎竟是直接往過飛,神銀軒眼露焦急,無奈被禁锢,鬥氣也不得流轉。

眼看着蕭炎因鬥氣衰竭從空中掉落,神銀軒心神大恸,難道父王是要小炎死不成?神銀軒驀地吐出一口血,昏迷過去。

再醒來,蕭炎趴在他床邊,房外,神銀玉不停地數落神隐月。

“軒,你醒了。”蕭炎驚喜道。屋外的兩人即刻沖進來。

“你沒事……”

“是神後,她早在下邊守着呢。”

“咳咳,那個考驗就算……”神隐月道。

“考什麽考?”神銀玉怒道,“小炎是吧,來,叫聲母後。”

“母……母後。”

“好好,我知道你們已經舉辦過婚禮了,但是在神族你們還要再辦一次,還有,軒兒他剛傷到了,所以,你們婚禮後就去度蜜月休養吧,事務有你父王處理。”

“好。”神銀軒默默道:不玩個千百年別指望他們回來了。

☆、番四 當兩人來到原著世界

蕭炎沖美杜莎走去。

白光一閃,神銀軒突然出現在兩人之間。于是乎蕭炎撲到了他懷裏。

這是怎麽回事?神銀軒看着不遠處的隕落心炎。時間回溯?他和蕭炎正處于蜜月,随便在神族閑逛,誤入禁地,父王早告訴他了,禁地裏只不過是一個不穩定的蟲洞罷了。他思考的時候,蕭炎已經在堅持不懈的扒他的衣服了。

“冰封。”唔,我當時怎麽沒想到把小炎冰封。

咦,他,是蕭炎又不是小炎。雖然說是同樣的人,靈魂氣息卻不同,神銀軒出手,直接讀取他的記憶,又不是小炎。

另一邊

小炎(為了區分,軒的那個叫小炎)突然出現在廣場,迷惑的看着場中的人,他們不是在神族嗎,對了,那個白光,軒呢?

“蕭炎你沒事?你怎麽出來的?”蘇千一幹人驚愕的看着他。

這是迦南學院,小炎看着不遠處的封印,唔時間回溯嗎?他還是不要出手了,反正有軒在下面。

地下神銀軒直接出手幫蕭炎穩定了修為,解除了蕭炎的冰封狀态。

“閣下是誰?為何出現在這裏?”蕭炎警惕地看着冷俊的白衣青年,然而內心卻對他有種依賴和信任,但對方實力太強,他不得不小心。

“神銀軒。”這是另一個世界,蕭炎的記憶裏根本沒有他,而且蕭炎喜歡的是蕭薰兒。“先出去再說吧。”他能感覺到他家小炎也在這。

神銀軒随手揮出一道鬥氣,集合了內院長老力量的封印瞬間被劃開,神銀軒飛了出去,蕭炎跟上。

地面上蘇千等人也覺得不對勁。眼前的這個“蕭炎”實在太強了。

小炎正要回答他們的問題,卻見不遠處封印破開,一道熟悉的氣息,他立即便那道氣息飛去。

蘇千他們看着自己辛苦辛苦布下的封印瞬間被人毀掉,飛出一個白衣身影,身後跟着蕭炎。蕭炎???!!!

剛出封印,神銀軒便被小炎撲了個滿懷。小炎在他的懷裏壓着他的肩看另一個自己。“軒你呢?”他們當時可是手拉手出來的呀。“這是另一個世界。”

衆人齊聚,這才理清了真相。

蕭炎心情複雜的看着另一個世界的另一個自己膩在白衣青年身邊,白衣青年任憑他們議論,只是與那個蕭炎到:“咱們回神族看看?”“好。”說完兩人便不見了。

神族

“殿下,你什麽時候出去的?”神侍看着自家殿下,重要的是,殿下你怎麽變這麽強,還帶了一個男的?

另一邊,清冷的白衣青年走來,“神侍,怎麽了?”

神侍看着兩個殿下,是他眼花了嗎,揉眼,還是兩個殿下。

神族大廳

“你以前就是這麽冷冰冰的?”“嗯,算是吧。”軒答道。

神銀軒看着膩在另一個自己身邊的青年,再看那個自己一臉寵溺,皺了皺眉,他無法想象,有一天他會變成那樣。“我三歲時父王的确說活要我去蕭家,不過神族一向避世,所以我拒絕了。”

就是這樣,一念之差,兩種命運。

“我帶你們去禁地。”

看着那兩人消失在白光中,神銀軒呢喃:蕭炎嗎?

迦南學院

蕭炎有些悵然,他們就這麽走。

“你就是蕭炎嗎?”

蕭炎擡頭,白衣青年眉眼清冷,靜靜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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