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二個男人(4)

我收拾好東西後,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跟林育青聯系。

我想真的也沒有必要聯系。

陳時自然會給他安排好他要的東西。而我也能從陳時那裏拿到我想要的東西。就像陳時說的那樣,這只是一擔買賣。

既然是買賣,就別摻雜太多的東西進去。

陳時的舌頭能生蓮花,在他那些慫恿的言辭下,我甚至覺得自己賣的價格還不錯,賣的相當情願,還生怕錯過了他這麽個好買家。當秘書真的太浪費,他應該去當銷售。

陳旭知道我要搬過去,卻高興的手舞足蹈,說要來幫我搬家。于是大概是第二個周的周末,我就拎了一箱衣服搬入了他們家。

陳旭說本來要帶我在外面住,這樣也方便點。可是陳時卻不知道為什麽一定要他在家裏住。我想起之前跟陳時在房間裏偷情的時候。

“我知道。”我在車上說。

陳旭一臉茫然的看我:“啊?為什麽?告訴我。”

我不說話。他一直追問我也沒說。

到了他們家,我剛把東西放下,陳旭就急切的把我推在床上,連褲子都來不及脫,只把下面扒開一半,露出我的屁股,伸手指進去松弛了一下,他就那麽捅了進來。

我痛得渾身發抖。

“陳旭,你出去!”我氣得不行,“你這算什麽樣子?“他在上面不停地說:“小厲,憋死我了。我忍了很久,你讓我先做一次。”

接着就開始不停地進出。

我操。

等他射在裏面,心滿意足後,才放開我。

我狠狠瞪着他,他笑嘻嘻的啃了我一口:“小厲,別這麽勾引我。我會忍不住的。”

陳家二樓有兩間間卧室和一個閑置的小房間,一樓有一間小書房。房子因為建的年代比較早了,所以布局很局促,屋子裏的東西也顯得陳舊發黃,還有早些年鋪的純木地板,走上去,咯吱咯吱的發出響聲。如果半夜有人在外面走動,從屋子裏聽起來十分吓人。

陳時把二樓那個閑置的小卧室收拾出來給我當卧室,朝南,外面是陽臺,養了不少花花草草,我還挺喜歡。

“不限制我出入吧?”我問他。

“不會。”他給我鋪床的時候說,“不過這兒是軍區大院,進出都要證件,你如果走出去了,可能就回不來,記得打電話給我或者小旭。”

換句話說,我的活動範圍只局限在這個家屬院子裏。

和變相囚禁也沒什麽區別。

“陳先生……”

“老陳。”

“嗯?”

“叫我老陳就行了。”他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以後要長期相處,你打算這麽客氣下去?看看還有什麽需要的,我給你安排。”

“已經不錯了。”我猶豫了一下,“老陳……”

他似乎從我的語氣裏察覺出了一絲暧昧,推了推眼鏡,微笑着看我。

其實我挺驚訝,他寵溺兒子到這種地步,甚至允許陳旭把我帶回家。很快的,我了解到,這并不是寵溺,而是一筆交易。

他允許陳旭養男人。

交換條件是陳旭要立即和他選中的女人訂婚。

這才是陳時的風格。安靜低調,所有的事情都不靠強迫解決,每個人都心甘情願,甚至對他的安排還要感恩戴德。

甚至他把唐家長孫都抓出去槍斃,唐老爺子還是照舊讓他作為貼身心腹。

我忍不住去想,他究竟有多大的人脈和心智,才能把每個人都玩弄掌故之上,游刃有餘。

在陳家住下來的第一個星期,每天都是在陳旭房間裏度過,我那個小卧室一次都沒睡過人。他就跟得了新玩具似的,把我往死裏折騰。

後來早晨起來我瞧見鏡子裏的自己,都覺得跟鬼死的,面目青慘,離死不遠。

幸好陳旭的假期到了必須回部隊,一兩個星期也回不了一次家,再加上陳時這兩天總是在外面忙東忙西,很晚才能回來。我這才能夠緩一緩。

我這個人素來邋遢,他們兩個人都不在,又不是我的家,我于是每天就在小區的食堂裏吃飯,回家了從來不收拾,有一頓沒一頓,日夜颠倒玩網游。

過了三四天,陳時才回家。

早晨穿着睡衣下樓,就看見他已經把屋子收拾幹淨,早點已經擺在桌上,跟他打了個招呼,就精神頹廢的坐下來吃東西。

“吃好了?”他看了會兒新聞,然後問我。

“唔……”

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到我身後,将我推上餐桌。

“這麽晚睡,習慣可不好。”他對我說,說話之間就已經扯下睡褲。

冰涼涼的讓我頓時清醒。我連忙翻過身擋住他:“老陳,別在這兒。”

“怎麽不行?”他順勢雙手從我腰間伸入我的後背,一只手摟着我的後背,不讓我動彈,一只手在我睡衣下,掐着我的乳頭。他的手指冰涼濕潤,是剛剛洗過的,又痛又冷的感覺惹得我渾身發抖。

“你這兒可真敏感。”他在我耳邊笑着說。

“老陳你……”我才開口,他便突然舔上我的耳朵,用濕漉漉的舌尖,勾勒着耳朵的輪廓,啃咬我的耳垂,最後鑽入我的耳朵裏,模拟着來回抽動。那種摩擦的聲音,被無限放大,身體就好像通了電流一下,頓時麻軟下來,倒在他的懷裏,只剩下呻吟喘息。他似乎瞧出我這裏根本就是敏感帶,賣力動着,手已經把我的褲子全部扯了個幹淨,将我雙腿分開,站在當中,摟着我在懷裏,手已經從上面移下去,在我下面撸着。

“喲,這兒都硬成這樣。”他使勁撸了幾下,把粘着精液的手指伸到我眼前,“而且濕成這樣。”

我喘息着別開眼,然後斷斷續續的說:“老陳……別……陳旭……”

“不怕。”他似乎知道我要說什麽,“他今天可不會回來。”接着他把我放倒在大理石的餐桌上,背後的溫度冰的我一驚。他已經拉開褲鏈,露出了猙獰的家夥。

然後他伏上我的來,下面他的手指在我裏面勾着惡意的動了兩下,我尖叫一聲,他這才笑着放過我。手指出去了,過了不到幾秒鐘,一個抖動着的滾燙的東西,猛地捅了進來。像一杆銀槍般把我挑起來。

他在我身上瘋狂動着。我真的覺得自己被甩的老高。

餐桌在他的動作下震動,那些沒來得及收拾的碗筷,互相撞擊的“叮當”亂響。

“別……老陳……停……”我辛苦的開口。

“別停是吧。”他說,“我懂你的意思。”接着又是一通猛幹。

我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他把我摁在餐桌上,做着活塞運動。

“刺激嗎?”他便動便問我。“背着兒子被老子上的感覺?”

恍惚間,我想起陳旭。

突然有一種亂倫般的偷情的錯覺。

這時候他在我體內發洩,火熱的刺激讓我也射了出來。

我回神的時候,還躺在餐桌上。

陳時已經從我身上離開。

我聽見收拾碗筷的聲音。

廚房裏接着傳來刷洗的響聲。

以前我根本不知道陳時為什麽一直對我挺感興趣,現在隐約有些猜測,也許陳時喜歡的,便是這種畸形的刺激,正是因為陳旭喜歡,所以他才要在背後占為己有。

兒子的未來、兒子的婚姻甚至是兒子的情人,都應該在他的掌控之中。就好像他掌控其他人的內心一樣。不允許有一絲背離。

背後冰冷,雙腿打開,下面有東西緩緩流了出來。空氣中彌漫着一種潮濕的情欲。

我突然覺得有些厭煩。

這筆買賣,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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