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一個男人(15)

如果讓我用一個詞來描述陳時。

以前也許我會用虛僞、狡詐、多疑、細膩之類的詞語來描述陳時。他的細致和精準,就像強迫症一般,每一件小事都被堆砌在那個小小的筆記本上。可以對着親生兒子跟男人上床。卻又好像一個家庭煮夫一樣“賢惠”。

陳時這個人對于我來說,只是一個人。

就跟從大街上走過去的千千萬萬的人一樣,除去他會時不時的幹我,其他事情,跟我無關。甚至我打心底裏,瞧不起他這樣的人。

如果說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應該用厭惡兩個字囊括。

只是很快的,厭惡不僅僅能夠再涵蓋所有。厭惡并且恐懼,可以說恰到好處。

對于唐坤的事情阿海說的分外含糊,我問起更多,他竟然不提。

最後只能作罷。

走到岳各莊橋時,剛要拐彎,迎面就來了一隊軍用卡車,差點對面撞上。

我這邊剛猛踩了剎車,驚魂不定。

對面卡車上就有個當兵的跳下來,沖着我大罵:“他媽的你長眼睛了嗎?!”

我立即火了,子弟兵子弟兵,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德性的子弟兵。

“有你這麽說話的嗎?這裏是單行道,交通規則你懂不懂?”

這話一下子惹火了對方,他沖到我車子前面,狠狠踹了幾腳,又要拉我的車門,企圖把我揪下車去。後面随後跟上來了幾個當兵的,各個輪着拳頭,滿嘴髒話,面目兇狠。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窗子差點被砸碎。

接着有人在後面吼了一聲,那幾個人頓時停了下來。

陳旭分開人群,走到我車子旁邊,敲了敲窗。我怔了怔,這才把車窗按下。他冷冰冰的掃了我兩眼。

“你找死嗎?”陳旭說。

“當兵就能不講道理?”我問。

他笑了:“小厲你膽子大了不少,攀上硬靠山了就敢這麽跟我說話。之前誰那麽求我來着?”

我覺得分外憋屈。

他媽的以前被他整也就算了,這單行道他們逆向行駛我難道還得道歉?

“要是我爸那靠山沒了,你會不會回來求我?”他見我沒答話就問。

我無奈:“陳大少,我現在就求你,行不行?我這會兒還趕着回去放車哪。”

“行。”他點頭,讓後面的卡車靠邊,然後跟我說,“等到時候,你記得,跪着求我,知道嗎?“回去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九月底的北京已經有些涼意,進屋換了拖鞋,才覺得安靜的不行。

我猜陳時也許是出去了,放了鑰匙轉身上樓,卻發現陳時正在書房裏,靠在躺椅上翻着手裏的小黑本,躺椅旁邊放了一個大箱子,裏面全是黑色筆記本。

“回來了?”他漫不經心的問我,似乎我只是出去吃了個飯,或者逛了次街,讓我産生出一種他其實并不算在意的錯覺。

然而恰恰是這種态度,才讓人捉摸不透。

“嗯。”我說,惴惴不安。

“過來。”

我聽了他的話,順從的走過去,他讓我坐在他腿上,繼續看着手裏的本子。

那個姿勢并不好受,脖子和脊椎一直要揚着,體重也不敢真的放在他腿上,更何況他冰涼的手指慢慢的從衣服下面伸進來,在我胸口有一下沒一下的掐着乳頭。

過了好一會兒,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就動了動。

他問我:“不舒服?”

“嗯,有點兒。”

“開車出去的時候舒服嗎?”他問。

我頓時不敢再動。

最後,他合上本子,讓我坐到書桌上,面對着他。他坐在較低的躺椅上,仰頭看我,笑着搖頭嘆息:“我怎麽就沒看出來,其實你一點都不聽話?”

我不安的動了一下:“老陳,我可以解釋。”

他沒聽我的話,擡手開始解我的皮帶。

“老陳……”我抓着他的手,為難的看他。

他擡眼看我。

我艱難又緩慢的松開手。

他繼續解皮帶。

我聽見皮帶扣碰撞發出的聲音。那仿佛是他在解開一件禮物,我的褲子就是包裝紙。他将它整個從我身上剝落。

屁股接觸到純木的書桌,有些涼意。

陳時笑了。

他拍拍我的大腿:“把腿打開。”

我順從的張開腿。

他坐在躺椅上,視線正好與我下面平行,于是他伸手摸了上來,我渾身頓時一顫。他仿佛得到了确認一般,慢慢撸動。

我想躲避,他卻拽着那裏不讓我動彈,直到我渾身都開始不由自主的發抖,他才松開手。我聽他的命令,把腳擡起,撐在桌子上,身體後仰,手在身後扶住桌面,維持平衡。整個人仿佛展開的書頁一般,沒有一絲隐秘的展現在他的面前。這個姿勢的暴露,讓我尴尬的渾身發燙,他的手指從我雙腿下面的縫隙裏擠進去,那種仿佛泥鳅一樣的扭動,讓人觸電了一般渾身發軟,最後他的手指插入了我的體內。渾身繃緊中,我可以感覺到手指的每一個關節。

“嗯……”我哼了一聲。

“爽到了?”他低聲問我。

“不是……”我皺了眉頭,這種感覺太過怪異。

他已經站了起來,整齊的衣服突兀的對比出我的不堪。漸漸暗下來的屋子裏,我幾乎看不見他的動作,依稀覺得他似乎拉了褲鏈,接着,就有一個滾燙碩大的東西抵在我的腿上。我連忙擡手推他。

“老陳,去床上吧?”我哀求。

他沒有說話,把我的手挪回身後,接着什麽東西将我雙手捆在了一起,我掙紮了一下,才感覺出來那是他的領帶。沒有雙手的支撐,我整個人都往後倒,他摟着我,往桌子裏面推了推,說:“扶好。”

好半天我才重新摸到桌子,捆在一起的手,艱難的撐在上面。

接着他的手腕從我膝下穿過,摟着我的膝蓋,往前一拉,撐着桌面的手指被歪的巨痛,還沒有回神,他已經頂着我的下面輕輕戳着。

我能感覺到他的頂端滲透出來的潮濕。

“小厲,放松哦。”他輕聲說。

說出這句話,說明他已經不會在等了。

我只有咬着嘴,盡量放松着,把腿張開更大。

接着他就捅了進來,力氣大的将我往後面推出了老遠,他又摟着我扯回來。傾斜的姿勢,雙腿被他勾在手臂上,怪異的角度讓人難受不已。他仿佛在摟着一個玩物,輕松自如的亵玩。幾次要往後傾倒,都被他拽了回來,硬撐着身體的手指酸痛發抖。

他摟着我,不停的動着,突然低頭咬上了我的乳頭,狠狠撕咬着,似乎要把它從我的身上扯下來。

我慘叫了一聲。

他笑了。

用牙齒緩慢的磨砺着那裏,一點一點,讓我感受他牙齒的形狀和輪廓,尖銳的痛變成了緩慢的折磨。

并且緩慢的在我體內動着。

他在享受那種感覺。

可是我并不享受。

這種緩慢的折磨讓我忍不住呻吟,求饒,痛出了眼淚。

他亦享受這種求饒。

“你夾得太緊了。”他說,“你就這麽想要?”他放開我,然後在我耳邊說。

我喘着氣,透過朦胧的霧氣看他。

然後他狠狠的捅了一下,全部射在了我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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