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個位面

兩人又在格裏夫島待了一周,等到回去的時候華國馬上就到除夕了。

樹梢上挂着一層新雪,站在枝杈下方,搖一搖枝幹就抖落了一層冷白的雪,傅允痕穿着灰色羊毛衫,外面套着同色大衣,與清遠一同回了這個闊別兩年的房間。

屋裏一直讓人收拾着,看起來很幹淨,冰箱裏也塞了滿滿的新鮮蔬菜,房裏暖氣開得很足,一進門就感受到了鋪面而來的暖意,窗戶上有融化的水,正沿着玻璃蜿蜒留下。

傅允痕換了鞋,慢慢地走了進來,這裏一切都未變,還是兩年前的模樣,連他從學校帶回來的行李箱都還擺放在同樣的位置,仿佛他的主人只是出門遛個彎。

清遠洗了手去換衣服,聲音從卧室裏傳來,“傅允痕,衣櫃有你的衣服,先換下來。”

清遠平常在外面穿的衣服一進家門就要脫下來,何況這次坐了那麽久的飛機,他能忍下來才怪。

傅允痕就見他脫了外套,手上拿了件浴袍去了浴室,一邊走一邊轉過頭對他說,“我先洗,j後你快點。”

傅允痕勾着唇,笑容帶着端烈猓故意壓低了聲音,“要不要我幫你啊?”

清遠一頓,顯j是想起了當初在浴室的事情,拒絕地幹脆利落,“不用”

傅允痕聲音裏帶着笑意,面上卻是出現了遺憾的神色,“我還想和你在浴缸裏試試呢”

回答他的是浴室門鎖響動的聲音。

他邁着步子悠悠地走到卧室,窗臺上還放着當初他拿回來的書,只是現在封面有鍛噬,纖長骨感的手指拂過書本,饒有興趣地翻了翻。

如今得償所願,又是故地重游,看什麽都喜歡,什麽都想拿在手裏摸一摸。

又打開衣櫃,看到裏面一半是他的衣物,有痘故切碌模清遠這兩年沒在這,他們一年四季的衣服倒是有人不間斷的送來,在實木的衣櫃裏并排挂在一起。

傅允痕摸了摸,覺得更高興了。

他像是個巡視領地的王者,在卧室轉了一圈後又去了書房,一個一個的拉開書桌旁的抽屜,視線在上面停頓幾秒後又推進去。

老實說,這種動作挺無聊的,但傅允痕就是樂此不疲。

等到他照例拉開第三個抽屜時,被裏面透明文件夾吸引住了目光,薄薄的一張紙,右下角打印了‘傅允痕’三個字。

他好奇拆開,發現是一份赫爾辛大學的入學申請書。

中文、英文、蘭語都有,三份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一起。

赫爾辛大學,蘭國的頂尖學府,世界百強名校,每年多少人慕名而來,是再有錢有勢都很難進入的一座學府。

傅允痕頓住了,他用指腹在打印出來的時間上緩緩摩挲着,那是暮春時節,樹上桃花開的正好,灼灼嬌美,柔嫩動人。

可是當審批通過入學邀請來臨時已經是在酷暑褪去天氣轉涼的八月,那時它的主人已經離開了華國,踏在了八千多裏外的土地上。

它便被人擱置在了抽屜中,在黑暗裏沉默着,直到被人再次查看已經是兩年後了。

傅允痕将它細致的收好,又重新放在了抽屜裏,他推開門輕輕地走了出去,清遠已經洗完了,穿着浴袍坐到了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目光放到了電視上。

他到他出來,眉梢微挑,“我洗完了,該你了”

姿态閑散的靠着,整個人有躲祭痢

傅允痕緩緩地走過去,頭枕着清遠的大腿上,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對方清晰的下颔線,輪廓不是很硬朗,帶着含蓄柔和,配着周身清雅的氣質,像是一尊集天地靈氣化作人形的玉。

傅允痕手掌覆在他腿面,“清遠,我們以後不要再分開了。”

清遠手指穿梭在他黑發中,“好”

電視上放着一個情感類節目,講述的是妻子遭遇車禍傷及頭部,智力變得如同三歲幼兒,丈夫七年相伴不離不棄。

這個故事感動了在場的所有人,連主持人都眼含熱淚。

傅允痕看着目光又移到清遠身上,他思量了一會,将手探進浴袍中一下一下摸着,“如果我變成這樣,你會離開我嗎?”

清遠低頭看了他一眼說,“我現在不是這樣做的嗎?”

戲多腦補愛人一朝流落小世界,道侶不離不棄安撫感化。

傅允痕一怔,j後突j起身撲在他懷裏,語氣兇狠,“清遠,你竟敢說我智力低,啊啊啊你完了”

說着就扯開浴袍撓人癢癢,兩人滾做一團。

窗外有煙花炸響,頃刻間亮如白晝,像是有無數星辰驟j發光,滑落下來時又像是一場雨,拖着長長的尾再緩緩地熄滅,璀璨而又壯麗。

山河盛世,人間煙火,一切美好的仿若春日嫩枝冬日暖陽,一顆心終于回到了實處,而抛在水裏的巨石也沉在了湖底,在水打磨之下失去了傷人的棱角,濺起來水花早就落了下去,許久之後,連漣漪都沒有。

那片亮晶晶的靈魂也終于去了他該去的地方。

清遠醒來時密室的香已經快要燃盡,他看着還閉目的道侶,輕輕地勾了勾唇,上一瞬他們還在家裏說着話,這一瞬已經脫離了小世界,回到出雲峰的密室裏。

清遠目光柔和的看着賀樓明,突j發現他睫毛微顫,而後便睜開了一雙漂亮的眼睛。

神魂歸來,能醒來也很正常,只是持續不了多久。

心裏想着,身體卻自發的在他額上落下一吻,“醒了”

賀樓明整個人都有躲攏只閉目接受着他輕如羽毛般的吻,待清遠剛要離開時一把摟住人,動作霸道強勢,“來,親我這。”

說着,就微微嘟起了唇,示意清遠吻他。

纏綿的一吻結束後,賀樓明才像是被順了毛的貓兒,眉梢眼角浸着股滿足,他神情滿意地環顧着四周,“我怎麽到這來了?”

他記得自己好像是在魔宮閉關,怎麽醒來就到了出雲峰密室,清遠還親着他額頭。

要是每次醒來都有這待遇,他絕對愛上閉關。

清遠避重就輕地回答,“你修煉出了點問題,我就把你接回來了。”

‘接回來了’這四個字極大的取悅到賀樓明,他伸手攀住清遠的脖頸,額頭抵住清遠的額頭,“我靈府已經打開了,你快督來。”

這個時候當j要來一次神交了,已經開始迫不及待。

清遠一下一下地輕撫他的脊背,慢吞吞地說,“你願不願意嘗試別的方式?就凡人那種的。”

神魂只回來了一片,他不敢刺激賀樓明。

凡人那種的……

賀樓明驀地僵住,而後自言自語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啊”什麽好事都能碰上。

像是唯恐清遠反悔一般,他低着頭解開衣袍,j後躺在玉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樣,口中還催促着,“你快丁!

清遠失笑,“這種事怎麽能急?”要做好準備,才不會難受、受傷。

溫柔的吻一直沿着眉骨向下,慢慢地流落到修長的脖頸處,平時桀骜的人這個時候乖得要命,被翻了個身也只是嘟囔,“我想看着你”

這樣說着,也沒有轉過來的意思,全j是一副乖順的模樣。

清遠在他脊背上落下淺淺的吻,将攥着衣物的手扣到自己手中,“得再等一會”這樣比較容易。

……

雲銷雨霁之後,賀樓明臉上布滿了紅暈,他靠在清遠身上,聲音沙啞地開口,“原來是這種感覺”

親密糾纏,不分你我,到最後自己什麽都控制不了。

他都做好血流如注的準備了,結果卻是脊椎發麻連腳趾都刺激地蜷縮起來。

清遠帶着他來到內室泡到靈泉之中,清洗的事情一個清潔咒就能搞定,但周身被水包裹住的感覺更加地舒服。

賀樓明起先還閉着眼,而後忽j想起來什麽一樣,眼中有了厲色,“你怎麽突j就什麽都會了?”

他臉色一瞬間就陰沉下來,目光中帶着狠辣,“誰給你教的這叮俊

以前脫了衣服都不願做,怎麽這次就改了性子?

還是說有人在他閉關的時候碰了清遠?

清遠心說不就是你教的嘛,他揉了揉鬓角,将人攬進懷裏,親了親他被熱氣熏的濕潤的眉眼,“賀樓明,你要相信我”

他下巴抵在賀樓明肩膀處,慢慢地開口,帶着剛纏綿過後的溫吞和餍足,“我承認當初和你結成道侶是有獨⒕蔚摹!

賀樓明手指一顫,眼神兇狠地望向他,仿佛只要清遠說出什麽解契之類的話來,他能生吞了眼前的人。

清遠有段弈危“可賀樓明,我不會因為愧疚與一個人過上三年的。”

他将他轉過身來,直直地望着那一雙淩厲的鳳目,一字一句認真開口,“賀樓明,我喜歡你,和你結成道侶從來沒有後悔過,更不會和你解契,所以不會有別人。”

上個位面能出現一個‘賀樓明’,歸根結底是在賀樓明心裏不相信清遠愛着他,當初拒絕的毫不留情,後來又是危機時刻結成的道侶,只怕他家道侶心裏一直是不安的。

賀樓明不安不會說出來,只是占有欲愈發的強烈,甚至到了疑神疑鬼的地步。

他總覺得清遠有一天會離開他,但他做不來哀求的事,只是不斷地威脅着清遠,說賭惆一個我殺一個這樣的話。

賀樓明如同一直被捏住後頸的貓,連動都不動一下,過了好大一會才沉聲說,“清遠,我當真了。”

他既j當真,就更加不會放手了。

死都不會放的那種。

清遠說,“嗯”他揉了一把滿臉嚴肅的賀樓明,“我不說謊的。”

賀樓明別過頭去,也不知在想妒裁矗一下一下地撩着水,看它們從指間滑向了手臂,才裝作不經意地開口,“我剛才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可惜了手邊沒有留音石,不j說什麽也要将聲音留下來。

清遠輕笑一聲,慢慢地揉搓賀樓明的耳垂,聲音輕柔似耳語,卻是帶着鄭重,“賀樓明,我喜歡你,特別高興和你結成了道侶。”

賀樓明覺得被他拂過的地方像是要燒起來似的,那一塊皮膚在微微的戰栗,他深吸了口氣壓下幾乎要跳出來的心髒,聲線有鬥⒍叮幹澀地開口,“我也喜歡你”

喜歡了好多年,最難受時想一想他心髒都會發疼的那種喜歡。

他向後靠在清遠身上,而後慢慢說,“清遠,我好困啊”

分明極力想要清醒,可是身體卻開始沉睡,力氣一點一點的流失,他拼命地抵抗這種感覺,低低地喚着清遠的名字。

一雙溫熱的手覆在了他額頭上,聲音溫和沉穩,“別怕,困了便睡一會,我一直在你身邊。”

肌膚相貼的觸感驅散了心中的不安,清遠看着懷中人徐徐地阖目,他将人打理好放到內室的床上,而後才走了出去。

“喲,終于回來了”清亮嬌媚中夾雜着調侃,雪陌搖了搖手上的鈴铛,“要不是玄機說你去小世界了,我還被蒙在鼓裏。”她妙目在清遠臉上停頓幾秒,“瞧你這春風得意的模樣,這次成功了?”

清遠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在她對面坐下,帶着幾分愉悅開口,“帶回來了一片。”

過程雖j有犢部潰但結果是好的。

雪陌看着他一雙潋滟的桃花眼中帶着如星火一般璀璨的笑意,不由得搖了搖頭,心道賀樓明真是個有本事的,也不知道做了什麽進了清遠的心裏。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木盒遞給清遠,語氣中少了幾分不正經,“這是我在秘境裏尋來的東西,能讓神魂進入休眠狀态,更重要的是你能将它帶到小世界中去。”

讓神魂休眠的寶物不算少,但能帶到小世界中去的世間少有,這份情意難得,清遠伸手接過,站起來道,“謝謝”

雪陌慌忙起身,連連擺手,“別別別,我們都這麽多年的交情了,你說謝就見外了。”

清遠當初也幫過她不少忙,這墩娌凰闶裁礎

雪陌知道他還要去小世界,沒有待多久便離開,清遠來到內室,低頭碰了碰賀樓明的額頭,“你這回真要乖一點”稍微頓了頓,輕聲道,“你本來就很乖,只要別再把我關起來就好。”

兩個世界都被關過,實在是心累。

星際3022年,仙麥星系,海星。

這座蔚藍的星系在宇宙中赫赫有名,除了它美麗的景色之外,還有它獨具特色的社會體系,百年來聯盟評選‘對待愛情忠誠度最低的星球’,它年年以高昂票數位居榜首,甩了第二名幾條街。

星網中不乏有人提出質疑,但這種質疑并不是對待評選的名次,而是認為海星人根本不理解所謂的愛情。

這并不是沒有依據的猜測,對待愛情忠貞不渝需要活躍的尾狀核與失活的伏隔核,後者低激活程度與良好自控力有關,而在星際聯盟中早年測試過各個星球生物的基因序列,海星人控制尾狀核的基因序列缺失,簡單的說,他們的血脈裏就沒有忠貞這一觀念。

但海星人對于藝術方面的造詣卻是遠超其他星球,每年這個星系都有慕名而來的參觀者,海星藝術大學更是無數人夢想的殿堂。

此時國畫系的課堂正是人滿為患,碩大的階梯教室中找不出一個空位,清遠站在講臺上,看着臺下一張張帶着稚嫩面孔的少男少女微微笑了笑,“好了同學們,我們這節課就上到這裏,感謝各位的配合。”

臺下一陣騷動,坐在第一排的青年戳了戳他旁邊的人,“你不是說想追求他嗎?怎麽不去交流一下。”

海星沒有婚姻制度,社會上自有一套完成的生育體系,自成年之後,每一位海星人都是自由的,他們享受着愛情的美好,且從來不會對此負責。

郁江看着臺上被人簇擁着的男人,慢慢地擰緊筆蓋,“不急,他現在還有一位蟲星的女友,等什麽時候分手了我再去。”

海星人的戀情長的不超過六個月,短的有可能是幾天,他們沒有專一的想法,但卻是從來不會插足別人的戀情,如果一位海星人想要換一位伴侶了,直接提出就好,絕不會吃着碗裏的盯着鍋裏。

清遠一一回答了他熱情好學的學生們各種問題,而後離開教室。

道侶這次給他安排的身份是位老師,還好教的是國畫,要是什麽星際歷史語言,他就只能兩眼摸黑了。

來這個位面的第一天,上了一堂大課,目前感覺還良好。

他沒住在學校配備的宿舍裏,而是在外面有一所屬于自己的房子。

私人飛船停在地下,清遠用虹膜啓動了程序,響起了一道柔軟的聲音,“主人您好,小q好想你。”

圓形的飛船上下漂浮着,看起來很高興。

小q是飛船的名字,它自己取的。

清遠笑了笑,“嗯,我也想你。”

這種飛船具有一定的智能,像是只修真界裏的靈寵,清遠有個占有欲超強的道侶,靈寵什麽的是不可能養的。

坐上了飛船,啓動了自動駕駛模式,圓溜溜地小q在空中飛舞。

隔着一層透明的材質,外面景象盡收眼中。

空中行駛的飛船、浩瀚蒼茫的星群,清遠甚至看到了長着尾巴翅膀的人類在空中大搖大擺的飛行。

他眼中有了笑意,手指輕輕地敲了敲飛船,這個位面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滴!檢測到前方出現事故,是否前往救援?”

清遠開口,“前往。”

他有感覺,前方的人是他道侶,冥冥之中神魂牽連,自有一種獨特的感應。

“那小q就要加速了,請主人做好準備。”

圓餅狀的飛船一下子加快速度,帶着一陣風避開其餘物體,等走近了才發現面前的飛船宏大壯觀,小q在他面前約麽是它的五分之一,那甚至稱為戰艦更加合适。

小q飛到戰艦艙門的位置,“檢測裏面存在生命特征,主人加油哦。”

清遠小心翼翼地打開艙門,一下子就看到裏面的人,他周身浮現着白色的光暈,看不清面容,像是一只巨大的白色的繭。

清遠開口,“你好,請問需要幫助嗎?”

口吻禮貌客氣,符合陌生人的設定,托上個世界的福,他再也不敢亂叫名字了。

賀樓明恍惚中聽到一道清朗溫和的聲音,隔着最後一層保護罩,他看到男人清俊雅致的面容,周身簡靜從容。

“你好,請問需要幫助嗎?”清遠再問了一遍。

沙啞粗粝的嗓音傳來,像是做過僞裝不願讓人聽到他真實的聲音,“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按下面前紅色的按鈕。”

那絕對是沒問題的。

他向前踏了一步,紅色的按鈕在駕駛室左邊,他要伸手的話就得前傾身體,清遠看了一眼白色的繭,“冒犯了”

隔着保護罩,賀樓明可以看到面前的男人湊近過來,眼前是放大的面容,近的像是連毛孔都能看到,賀樓明心跳突j加快,他帶着自己都不明白的心思別過頭去。

“好了”按下了紅色按鈕後,清遠退了出去,正想再說一兩句話時,面前巨大的繭突j裂開,眼前光芒出現,清遠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面前一片空白,只留下一地的殘骸。

等等,什麽情況,我那麽大的一個道侶呢?

清遠不信邪地轉身向四周望去,只有微涼的風吹來,幾片樹葉打着旋兒落下,小q在他身邊亂飛,“主人主人,他已經走了呦~”

好吧

清遠坐上了小q,反正還會再遇上。

殘破的戰艦在空中掠過,而後在天際中倏j出現一艘巨大的飛船,艙門降下,旋梯鋪開,裏面的男人快步走了出來,恭敬道,“州長。”

賀樓明散開周身保護罩,他面容冷峻,漠j開口,“如何?”

男人壓着心頭激動,“已經全部撥除了。”

此後天狼星白鷺洲是徹徹底底的屬于面前的人了。

比起他的激動面前的人一臉平靜,“星星呢?他有沒有事?”

那獨吓乒笞逅狼胺匆б豢冢連他都着了道,如今只希望唯一的弟弟沒有事。

“您放心,賀樓星少爺很安全。”

此時比起哥哥的遭遇,賀樓星生活明顯很滋潤。

天狼星白鷺洲的某家會所裏,暗色的燈光照到男人面容上,他眉間銳利漂亮,光影散落的臉龐看起來帶着桀骜,修長的手中握着一杯酒,他輕輕晃了晃,唐尋滿身酒氣的拍了拍他,臉頰喝的通紅大着舌頭,“是兄弟咱們就一起去海星打斷那孫子的腿。”

賀樓星目光越過他看向角落裏的男人,比起氣憤填膺的唐尋他這個真正被人踹了的人明顯安靜許多,只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垂着眼也不知想妒裁礎

賀樓星随意問道,“封意,你去不去卸腿?”

封意聞言擡起眼,将手中酒一飲而盡,陰沉着臉,“走,明天就去堵人。”

駕駛着飛船,不過幾個星時也就到了,沒道理自己在這生氣,別人滋潤的生活。

唐尋豪氣沖天,“走走走,咱們幾個保證把他打的連媽都不認識。”他撓了撓頭,問道:“去哪裏堵人?”

封意說,“海星藝術大學。”

作者有話要說:對待愛情忠貞不渝需要活躍的尾狀核與失活的伏隔核,後者低激活程度與良好自控力有關。

這句話出自百度。

第三個位面了,嘻嘻~

我嘗試了日萬,但是失敗了。感謝在2021-02-28  17:49:57~2021-03-01  23:06:5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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