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沢田
越前龍馬對自家前輩們感到很無奈。
他和沢田綱吉私下見面, 結果沒想到居然被他們跟蹤了,恰恰好那時候鴿被他派出去收集情報去了,等對方回來通知他這件事情的時候, 他和沢田綱吉的談話也幾乎是去了一大半。
當越前龍馬放下了收到鴿的通知的終端之後, 擡眸就看到了沢田綱吉看向剛才鴿所說的,他家前輩們的藏身之地。
對上對方那雙含笑的眼眸, 越前龍馬忍不住瞪了瞪他:“你早就知道!”
“嗯, 不過他們沒有惡意。”沢田綱吉微微颔首:“應該是你的同伴吧?”
“而且, 他們那邊的距離, 也不足以聽到我們的談話。”
“是這麽說沒有錯……”越前龍馬點了點額頭, 覺得頭痛。
同時體內的小惡魔因子似乎久違的蘇醒了:“……沢田,我忽然有一個好主意。”
“哦?”
看着兩位一前一後走着離開了咖啡廳的少年,坐在不遠處的青學跟蹤的各位也準備起身離開了,然而才剛剛站起來,就被那邊走過來的服務員小姐叫住了:“十分不好意思,客人。”
“嘶——”
一直想要離開這種地方的海堂薰轉身看向了她,讓對方一個激靈,不過還是強忍着對他眼神的恐懼, 咽了咽口水:“那個……剛才那一桌的客人說, 賬單結在這一桌。”
“——诶!?”
桃城武慌慌張張的接過了上面的賬單, 在看清楚之後, 臉上抽搐了起來:“……越前那個小子!”
“看樣子,是被發現了呢。”不二周助還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看清楚賬單上面的東西之後, 也是笑眯眯的。
“這不是重點吧,不二!”
菊丸英二數了數上面的數字,內心對越前龍馬那個家夥的胃容量再一次有了新的認識:“啊啊啊小不點那個家夥太坑啦!”
“就是說啊!”
“一、二、三、四、五、六。”乾貞治淡定的數了數人數,然後從自己的錢包裏面拿出了和賬單上面一樣數目的紙幣:“跟蹤人數一共六個人,作為共犯,我們就平攤吧。”
這句話,瞬間讓本來還感動着的幾個少年僵了臉,最終在他被眼鏡擋住,看不見的眼神下面屈服,并且交出了自己的錢包。
“真可惜……”乾貞治從每個人的錢包裏拿出了平均下來的數目,然後放回了自己的錢包裏面。
他推了推眼鏡,可惜道:“我還說,也可以來幫我試試新的綜合汁來抵賬的呢。”
“——絕對不要!”
“我倒是想喝喝看呢。”
不二周助一邊笑着,一邊從自己的錢包裏面點錢遞給了乾貞治:“不過,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就沒什麽意思了。”
……魔鬼!
大家十分的慶幸,自己錢包交的早。
越前龍馬和青學的各位再一次見面的時候,是第二天一早的比賽會場,面對着咬牙切齒的桃城武和菊丸英二,他默默地拉了拉帽檐,然後接受了一頓來自于自家前輩的蹂躏。
這種敢作敢當的行為,倒是讓昨天被他坑了一把的前輩們的憋屈全部消了。
青學今天的第一場比賽是和銀華中學,不過出乎意料的是,他們竟然在比賽開場的時候棄權了,用的借口就是肚子痛。
大約是看到了上周末把他們全員打趴的越前龍馬,再聯想到他只是青學的一年級,所以完全喪失了鬥志。
畢竟,之前他們還在猜測對方是不是一個長得比較嫩的職業選手。
這個事實在青學的各位出來之後,被小坂田朋香給講了起來,讓非正選的少年們都忍不住向越前龍馬投去了“你是魔鬼嗎?”的目光。
而當事人就淡着臉站在一邊,目送了銀華的各位離去。
這邊青學和銀華的比賽,以銀華的棄權落幕,那邊不動峰和山吹的比賽,則是因為橘桔平從亞久津仁那裏得知自己的隊員們在來的途中出了車禍的事情之後,立刻放棄了之後的比賽,選擇帶他們去醫院檢查。
離開之前,他們還受盡了來自亞久津仁的嘲諷,不過最終都被橘桔平給攔下來了。
越前龍馬等人也不得不去承認,橘桔平确實是一個理智的好隊長。
銀華和不動峰的退場,也就意味着都大會的冠亞軍會在青學和山吹之間産生,兩個學校之間的氣氛也因為亞久津仁變得微妙了起來。
畢竟他前兩天才跑到青學去鬧事,而且還将一杯水從河村隆的頭上淋了下去,給青學的各位留下了一個不太好的印象。
看着那邊“耀武揚威”的亞久津仁,桃城武和海堂薰兩人都忍不住想要把他揍一頓,不過卻被手冢國光給制止了,對此大家也只能夠咬牙。
早上青學就只有和銀華的比賽而已,因為對手的棄權,所以他們有了很長的一段休息的時間,等到大家都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本應該在那裏的越前龍馬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真是的,越前那個家夥又到處亂跑啊!”堀尾聰史到處找了一圈,然而都找不到越前龍馬,就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同樣是一無所獲的加藤勝郎和水野勝雄聞言,也對視了一眼:“他一個人沒有關系嗎?”
“要不要再去找一找呀?”
“真是的,盡給人添麻煩!”
就在他和同伴糾結要不要再去找對方的時候,聽到了他們的話語的菊丸英二卻擺了擺手:“沒事啦,沒事啦!”
“反正離下午的比賽還早,就讓小不點去吧,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說不定是躲在哪裏偷懶呢。”桃城武也雙手抱住了後腦勺笑哈哈的,看上去似乎是對越前龍馬很放心。
不過也是,因為他在這方面似乎從來都沒有讓大家擔心過。
在見龍崎教練和手冢國光也沒有什麽意見之後,一行人也就放棄了再去找他。
此時此刻,讓大家找了好一陣都沒有找到的越前龍馬正站在森林公園的一角,可以說因為地方太過的偏僻,所以周圍完全沒有人在。
這樣的地方似乎很适合情報交易。
越前龍馬這麽想着,緩緩地走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直到聽到了聲音之後,才擡起了頭來:“你好慢啊……”
“沢田。”
“抱歉抱歉。”從不遠處走過來的沢田綱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加快了步子向越前龍馬走去,并且坐在了他的身邊:“因為有點事情,結果就不小心耽擱了。”
看着少年臉上抱歉的笑容,越前龍馬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其實在電話裏也能說吧,為什麽非得見面來談?”
“因為有些事情當面說的話,會說的比較清楚。”
沢田綱吉聳了聳肩,低頭從包裏拿出了一疊文件:“這個給你,先看看吧。”
越前龍馬接過了那一疊紙質的資料,視線在上面掃了幾眼之後,翻到了第二頁,同時眉頭也皺了起來:“真是這樣……?”
“嗯!”沢田綱吉點了點頭,笑道:“這是我從大覺爺爺那邊拿到的,不會有錯的!”
“……大覺?”
少年依稀記得是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便皺着眉回想了起來,許久之後才把某個名字從記憶的墳墓裏給挖了出來:“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
“是呀!”沢田綱吉笑着打量起了越前龍馬的臉:“龍馬君,你還挺清楚的嘛。”
“……是吠舞羅那邊跟我說的。”越前龍馬把鍋甩給了吠舞羅那邊,反正也确實是從小姑娘那裏聽來的,不過并不是這個世界的栉名安娜,而是他夢中的那位。
“嘛……不過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沢田綱吉伸出手,指尖輕輕地點在了一行字的上面:“你看這裏。”
越前龍馬也聽話的把那段看完,随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既然已經注意到了Himmelreich的反常,那麽為什麽不深入調查下去?”
“這個呀……”沢田綱吉把聲音給拖長了,同時看向了湛藍的天空中的流雲,又看回了越前龍馬,微笑了起來:“誰知道呢。”
“……真是的。”少年嘆了一口氣出來,忽然覺得有些頭疼:“我把這些交給吠舞羅,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嗯,完全不會。”倒不如說,沢田綱吉就是想要借着他的手交給吠舞羅。
把那疊東西看完之後,越前龍馬就把他們放進了網球包裏,又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中午了,就偏過頭看安靜地坐在他身邊等他看完的沢田綱吉,後者此時也看向了他:“時間不早了……”
“要留下來看場比賽嗎?”越前龍馬打斷了他的話。
沢田綱吉因為他突然的邀請一愣,很快又笑開了來:“嗯,好啊。”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走向了網球場的那邊,期間越前龍馬也了解了不少關于沢田綱吉的事情。
沢田綱吉,十四歲,五歲繼承綠王王位,現在就讀于并盛町的并盛中學二年級,是全校公認的廢材……
越前龍馬忍不住偏頭看向了身邊看着就是個和不二周助差不多的家夥,有些想幫并盛的那群人聯系眼科的沖動。
而沢田綱吉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麽,雙手一攤:“有時候,廢材一點可是能夠避免很多麻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