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的小天使可以留個言,給作者提點建議啦~#^_^#

月亮西斜,漸漸向地平線靠近。

“還沒消息?”夏婪雙手捧着夏蘭舒望遞給他的茶杯,雙眼幽幽地望着夏蘭舒望,問到。

夏蘭舒望搖了搖頭,夏婪的眼神更加幽怨了。

“莘兒,你別着急,剛才排查過宮門,她沒出皇宮,只要還在皇宮裏,很快就會找到了。”夏蘭舒望很愧疚的解釋着,他極力安慰着夏婪,但夏婪還是一言不發,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弄得夏蘭舒望心裏更不是個滋味。

這時,一人匆忙從門口進來,這是被派出去找人的小六子,他進了屋子,給夏婪行了禮,“殿下,清越求見,她很可能知道太子妃在哪。”

夏婪終于有點精神了,放下手裏的茶杯,激動道:“那快把她叫進來啊!”

清越進門,先給夏婪行禮,“奴婢清越見過太子天下。”行禮過後擡起頭來時,發現夏蘭舒望也在這,明顯有些吃驚,愣了一下,才又行了個禮,“見過侯爺。”

夏婪不耐煩這些規矩,趕緊叫她起來,直接切入正題,問:“你可是有太子妃的下落,快快道來。”

清越看了夏蘭舒望一眼,皺了皺眉,她不知道太子和定遠侯什麽關系,鄭念真告訴她打傷她的人是定遠侯,讓她來太子這求助,但看這樣子,太子和定遠侯的關系不一般啊!她到底該怎麽說?

夏婪一看清越的表情,就大約猜出了這人心裏在想什麽,“你不用擔心,侯爺也不是外人,先前是有一點誤會,太子妃是不是你藏起來的,天快亮了,快點讓她回來準備請安的事,聽清楚了嗎?”

“是,奴婢這就去。”清越面癱着一張臉,出了門。夏婪給小六子使了個眼神,示意他跟上。

這回沒再出什麽岔子,直接把人領了回來。只不過鄭念真看着剛剛把自己打暈的人和自己的頂頭上司坐在一起,身體僵硬的厲害。一方面在心裏把夏婪這個太子噴了一萬遍,這人是敵是友都不交代清楚,害的自己為他打算白白挨了打;一方面又畏懼于剛才打暈自己的定遠侯,這人依從自己進來就面色不善,還有上次落水的記憶,都給鄭念真留下了心理陰影。她站在他們兩個人面前,一時不知道該有個什麽樣的表情。

夏婪在心裏覺得很對不起鄭念真,本來應該是個穿越女主的命,結果因為自己的原因,搞的老是這麽倒黴,一看人還在那站着,立馬說道:“你快坐下,站着幹嘛!”說着還去拉鄭念真,讓她趕緊坐下,抵消一點點自己的罪過。

夏蘭舒望的臉刷的黑了。

鄭念真硬是頂着夏蘭舒望憤恨、幽怨、嫉妒的高壓眼神坐下了,但是感覺……如坐針氈。

夏婪看不見夏蘭舒望幽怨的小眼神,也沒觀察到鄭念真的坐立不安,一個勁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裏,帶着副自責的表情,說:“鄭念真啊,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你受的傷要不要緊,還用請太醫嗎?”

鄭念真聽着夏婪說話的內容和語氣,一時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道:“屬……臣妾多謝殿下關心,身體無礙,不用勞煩太醫。”

雖然夏婪被那一聲臣妾驚得起了雞皮疙瘩,但還是很高興鄭念真的識大體,一拍大腿,“那太好了,要是需要太醫的話,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你這傷呢!”

鄭念真:果然關心什麽的都是錯覺……

夏蘭舒望本來還因鄭念真的一句臣妾而心中憋悶呢,但看夏婪現在的反應,也不禁暗笑,算了,名份什麽的不能奢求,能得到莘兒這般沒心沒肺的人的關心已經足夠了,人,要知足,自己和莘兒能這樣,也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接着夏婪又問了鄭念真到底去哪了,畢竟能讓夏蘭舒望的人在宮裏找這麽久還沒找到,也是有些本事的。鄭念真一五一十的回答了,她被打暈後,就失去了意識,醒來的時候,是在清越的房間裏,後來的事,都是清越告訴她的。原來孟五負責把鄭念真帶走,但在路上被清越發現了,清越看清被劫持的人是太子妃,就把孟五打暈了,她知道孟五是錦王府的人,就沒再把他怎麽樣,而是帶着鄭念真藏到自己的住處,還給她療傷,等她醒後,問清原因來禀告太子。

“殿下,清越這次也都是為了我,雖然驚動那麽多人找實在是不應該,但您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不會怪罪她的吧!”鄭念真小心翼翼的,就怕太子生氣,連累了清越,雖然清越告訴過她不用擔心,太子會明察秋毫,但自己了解的太子很不靠譜,自己還是會擔心出事。

夏婪轉頭看了一眼鄭念真,帶着點調笑的意味,“你放心吧,我不會把她怎麽樣的,今天的事情都是誤會,誰也不會說出去。”心裏卻想着,鄭念真的心地看起來還不錯,在外面打拼這麽多年難得的沒變黑,別人救她她也懂得感恩,自己倒是忘了清越這個人了,也不知道她怎麽會出手。

夏蘭舒望看這兩個人一直在說話,他也插不上嘴,有些吃味,想趕緊支走這個讨厭的女人,于是對着鄭念真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折騰了一晚上,還是快些回去收拾收拾吧,該準備去拜見皇上和皇後娘娘了。你以後住在宜春殿,那裏已經都為你準備好了,你快去吧!”

什麽都不熟悉的鄭念真就那樣傻傻的跟着宮女去了。

夏婪無語,這個夏蘭舒望還真是把一切都弄好了,俨然一副主人的做派,連太子妃的地方都安排妥當,夏婪住在崇仁殿,那宜春殿是離崇仁殿最遠的地方,夏蘭舒望把人安排在那,足可以看出這個男人的小心眼。

為什麽遇到這麽一個小心眼的男人,夏婪心裏還有點小興奮呢!

夏蘭舒望和夏婪膩歪了一會,親手給夏婪換了衣服梳了頭,外面就有人通報,說太子妃到了。

自己親手打扮的人兒,卻要和別的女人去見父母,夏蘭舒望終究有些意難平,卻也無可奈何,他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他們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自己要知足。

夏蘭舒望離開了,一會就會有宮裏的女官來這,他不能留在這裏,但他沒有出宮,也沒有走遠。過了一會,夏婪和鄭念真也起身去向皇帝和皇後請安了,沿途聽了一路拜見太子和太子妃的的吉祥話。

夏婪只是覺得煩,馬屁聽多了也會倦的。鄭念真适應力超強,沒當回事。但遠遠的還有一個人也聽着那些話,越聽越感傷,最後還是默默地出宮去了。

……

夏婪以為他剛大婚,今日皇帝和皇後會聚在一起,等着他帶着太子妃一起拜見。但是夏婪想錯了,皇帝今日沒有見皇後的面,夏婪要帶着鄭念真先去乾清宮拜見皇帝,再去坤寧宮拜見皇後。

夏婪在心裏悲嘆一聲,帝後這是一點情分都不在了啊!

兩人到達乾清宮,皇帝已經等着了,看兩個人沒出什麽事,喝了他們敬的茶,神色淡淡的,囑咐了兩句,賞了一堆東西,就處理政務去了。

雖然皇帝看起來并不怎麽熱絡,但夏婪清楚,自己這個父皇的表情永遠都是這樣的,他能支持他結這次親,就是對自己這個兒子最大的信任了。這個男人,不能把自己的感情公諸于世,但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沒有遺憾。

鄭念真看起來有些忐忑,畢竟見的是皇帝,夏婪看鄭念真的表情,安慰她說:“父皇對你很滿意,這次婚事就是他促成的,你不必擔心。”鄭念真聽着,心裏放松了一點,太子這個閑人都這樣說了,看來是經過皇上同意的。

他們又來到坤寧宮給皇後請安,但是一向溫柔和順的皇後今日架子大了,還沒準備好,讓太子夫婦等着。

夏婪無語,皇後這是要到更年期了?還是天底下的婆婆和兒媳婦永遠都是仇人?

鄭念真也感覺有些疲乏,她不擅長于和女人鬥心眼,要不她就不會受鄭母那麽多氣了,看來自己在皇宮裏也不會很好過啊!

夏婪和鄭念真等了約莫半個時辰,皇後才姍姍而來。

夏婪和鄭念真連忙起身拜見,奉茶,鄭念真行了一套禮,沒讓別人找出一絲錯來。

皇後笑着承了他們的禮,表情看起來與以前無異,一副寬容大度的好婆婆形象。夏婪看着這幅婆慈媳孝的畫面嘴角抽了抽。

“昨日太子成婚,本宮太過高興,睡的晚了些,今日就沒起來。宮女也都是個實心眼的,都不敢叫我,耽誤了我來見你們兩個,你們可別生母後的氣。”

“兒臣不敢!”夏婪和鄭念真急忙搭話,“母後,您盡管睡就是了,天底下哪有父母等着兒媳拜見的道理,以後您安心睡覺就是,讓念真在這等着就行了。”夏婪開啓馬屁功能,努力讓皇後高興一點,畢竟當了婆婆的女人惹不起。

鄭念真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拿自己拍馬屁,最後受累的還得是自己,但此刻她只能乖巧地讨皇後歡心,力求自己在皇宮的日子好過點。

就這樣,在一股人為的和諧氣氛下三人聊了一會,皇後借口身體還是有些乏要去休息,夏婪和鄭念真告退。

在回東宮的路上,夏婪告訴鄭念真以後不用去拜見皇上,但要經常去皇後宮裏走動,以免傳出太子妃不賢不孝的話,夏婪又細細說了他所了解的皇後的一些喜好,讓鄭念真去讨好皇後,而且明确告訴鄭念真皇後不喜歡她,以後肯定會刁難,讓她做好心理準備,盡力和皇後緩和關系。

鄭念真無奈地接受任務,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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