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中午12點準時更新啊~要是斷更或雙更都會提前說的。
等到了東宮,兩人就自覺的分道揚镳。
鄭念真算是看出來了,太子對她是有多敷衍。不僅住的遠,從宜春殿到崇仁殿跑了趟來回差點把腳走斷,而且宜春殿那個偏啊,偏的連點人氣都沒有,那叫一個荒蕪。鄭念真在心裏吐槽夏婪一千遍,不讓自己住的離他進,還怕自己占他便宜麽,小氣!╭∩╮(︶︿︶)╭∩╮
夏婪躺在床上打了個噴嚏,暗罵哪個孫子在說勞資壞話!
由于宜春殿太過偏僻,在鄭念真剛回到自己的寝殿的時候夏婪已經上床,準備開始睡覺了。昨天晚上先是和夏蘭舒望嘿嘿嘿了大半夜,接着又得知了鄭念真失蹤的消息,擔心的沒再睡覺,然後就是在皇後那裏坐了冷板凳,生活十分規律的夏婪撐到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滾上床開始補眠。
一覺就睡到了月上枝頭,醒來的夏婪發現他正躺在別人的懷裏。夏婪知道,這人是夏蘭舒望。
“醒了?”身後傳來一聲低沉慵懶的聲音。
“嗯。”夏婪開始往床下移。
“再睡會呗,我剛睡着。”說着又把胳膊搭人身上去,往懷裏撈了撈,頭還在人身上蹭了蹭,一副不願放人的架勢。
“我一天沒吃飯了。”夏婪的頭在夏蘭舒望懷裏,聲音悶悶的。
剛剛晉升為忠犬的某人立刻起身,披上衣服,出去吩咐人準備飯食。
夏婪奄奄的,也披上了衣服,準備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夏蘭舒望就這麽注視着夏婪解決了生理問題後,又躺回了床上。
“你一天都沒吃東西,趕緊起床準備用膳啊,怎麽又躺回去了。”夏蘭舒望不解的看着夏婪,問。
夏婪瞥了夏蘭舒望一眼,淡淡道:“我很累,在床上吃不行麽?”
夏蘭舒望:……
夏婪心不在焉地打了個哈欠。
不一會,準備好的膳食就送來了,夏蘭舒望順應夏婪的心意,把吃的端到床的旁邊,夏婪要是還嫌累,他就喂他吃。
夏蘭舒望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夏婪看着夏蘭舒望把飯菜都拿到這邊來了,很高興他識趣,但一看端上來的這些飯食,臉又綠了。
“怎麽了,莘兒,準備的這些不合你心意?”夏蘭舒望看着夏婪的臉色有點差,小心問到。
夏婪在心裏嘆息一聲,這個木頭!
夏婪擡着眼皮問:“你知道我哪裏不舒服嗎?”
夏蘭舒望一聽夏婪這樣問,有點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問到,“是……那裏麽?”
夏婪給了他一個白眼,廢話!
“你知道那裏是幹什麽的麽?”夏婪又問了一句,但他不等夏蘭舒望回答就自己接着說了,“是拉屎的地方。”
夏蘭舒望被夏婪直白的自問自答給驚到了,筷子上剛夾起來的一塊肉掉了下去……
“但那個地方昨天被你用壞了。”
夏蘭舒望聽了這話有點不知所措,他很心疼夏婪。
“這些吃的東西都不太适合我這幾天吃,先準備點粥喝就行,過幾天再吃這些東西吧。”
夏婪用一種非常平淡的口吻說出來,惹得夏蘭舒望心裏更不是個滋味,憐惜值爆表!
“莘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太……”
“好了,舒望哥哥,我明白,你去讓人給我準備點粥吧!”夏婪阻止了夏蘭舒望接下去的話,夏蘭舒望頓時覺得莘兒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自己真是個混蛋,能得到莘兒真是何德何能,從此伺候的更加殷勤了。
夏蘭舒望麻利的端來了粥,想親自喂夏婪,表達一下自己愧疚憐惜的心情。
夏婪搖搖頭,把碗奪了過來,“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也沒傷到手。”
夏蘭舒望帶些委屈的松開了手,默默地看着夏婪喝粥,等着自己能發揮作用的機會。在夏婪喝完粥的時候,及時為夏婪擦幹淨嘴,把東西撤走,伺候夏婪這位大爺躺下,盡可能的舒适。
夏婪在心裏點點頭,很有眼力見嘛!
把這些都弄妥當的侯爺又過來殷勤地詢問夏婪是否要沐浴。
夏婪點點頭,要。
夏蘭舒望勤快地準備好了熱水,面紅耳赤地給夏婪脫了衣服,抱着夏婪坐到浴桶裏。夏婪有些無語,兩個人坐在浴桶裏,盛得下麽……
“莘兒,我……我們,一起洗。”
“……”你不是都進來了麽?
“莘兒,我幫你擦背。”
夏婪剛聽到這句話就感覺有只粗手在哆哆嗦嗦地摸自己的背。夏婪知道這人按捺不住了,心裏又有了壞主意。
他往後一躺就靠到了夏蘭舒望身上,後背緊緊貼着後面那人的前胸,明顯感覺到了夏蘭舒望加速的心跳和變化了的部位,耳朵邊還能感受到後面人粗喘帶來的熱氣,都快燒着了。
夏蘭舒望在夏婪靠上的那一刻頭皮都要炸開了,他感覺到胸前人的肌膚光滑細膩,就像玉器店裏打磨好的玉石,讓他的雙手情不自禁扶摸上去,慢慢的,手伸到了前面,但自己感覺這些明顯不夠,看着隐藏在氤氲水汽裏的耳垂,一口含了上去,手的動作越發向下。
但夏婪一句話,打破了夏蘭舒望心中的所有旖旎。
“舒望哥哥,我洗好了,還是有點不舒服,我出去了,你慢慢洗。”
夏蘭舒望正在進行的動作戛然而止,神态特別不自然地把夏婪撈了出去,“我還要先洗一會,你自己擦擦去床上吧!”把夏婪撈出去後又急忙坐回水裏,背對着夏婪,掩飾着身上的變化,看的夏婪一陣好笑。
其實剛才夏婪也有點把持不住,夏蘭舒望的手一直在那不規矩,還差點碰到要起火的地方,他要不趕緊出來,真得在這個浴桶裏出點什麽事,雖然夏婪覺得在浴桶裏做一個也是蠻有情調的,但他的身體真的不允許。
唉,等摸索出了技巧,一定要每個地方都試一遍!
……
不知道夏婪小心思的侯爺還在苦惱,自己,自己也太沒有節操了,老是想一些這樣那樣的東西,把莘兒吓壞了怎麽辦,莘兒的身體還因為自己傷着了,以後一定要注意點,再去跟王醫正請教請教,一定不能讓莘兒再受傷了。不過,等自己技術好點,傷不了莘兒,一定要把浴桶這次補回來……
夏蘭舒望在浴桶裏呆了很長時間,久到水都涼了,才從裏面爬出來收拾利索去上夏婪的床。夏婪看他洗完了,正往這邊走呢,說:“舒望哥哥,你先別過來,去那邊的那個櫥子,找找裏面有一個小木盒子,靠左裏面,最不起眼的那個,把它拿過來。”
夏蘭舒望順着夏蘭手指的方向,找到那個櫥子,裏面果然有一個很不起眼的盒子,心裏暗暗猜到莘兒要給他看什麽東西。
把盒子交給夏婪,夏婪打開了,裏面有幾個小瓷瓶,純白無花紋,是上好的白瓷。還有一個小圓盒,夏婪拿出了那個小圓盒子,打開蓋,一股濃郁的藥香飄散開來,裏面是一些乳白色的膏狀物,夏婪把那盒膏狀物塞到夏蘭舒望手裏,叫他幫他上藥。
這差事,夏蘭舒望真是又愛又恨呢!
煎熬着幫夏婪上完藥,夏蘭舒望想把這些東西收起來,但夏婪又一把拿回去了,還讓夏蘭舒望躺在床上,夏蘭舒望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舒望哥哥,你別看這個藥不起眼,這是最新研制的大內秘藥,不光可以止血止疼,修複傷口,還可以淡化疤痕呢!我看你身上的傷口這麽多,平常肯定不好受吧,我也幫你抹抹,就算皮膚恢複不到最初的樣子,但是也差不了多少的。”夏婪在那說着,就翻身坐到了夏蘭舒望的身上,掀開躺着的人的衣服,開始塗塗抹抹,美名其曰治傷,實際上是在占便宜。
“莘兒,你不是說男人嘛,身上怎麽能沒點疤呢!這個東西,就不用抹了吧!”夏蘭舒望緊繃着臉說,他這樣,真的很憋……
夏婪聽完了,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手上動作也停下來了,問:“你是在說我不是男人嗎?”
夏蘭舒望比窦娥還冤,這明明是你自己說的……
但他只能對他的莘兒道歉,告訴夏婪不要計較,是他記錯了,嘴笨不會說話,并且躺平了讓夏婪的手在那胡作非為。
夏婪在心裏嘿嘿笑了一笑,開始陶醉地撫摸着手下飽滿挺立的肌肉,數了數,八塊,真是好身材啊,皮膚除了那些疤痕以外,還是很好的,依稀可以看出十年前的影子。夏婪在心裏默默感嘆,上天真是不公平,本來這樣的臉應該長成娘娘腔的,結果人家就是俊美不失剛毅,自己呢,小時候是個可愛的小豆丁,長大了是個弱不禁風的白斬雞。雖然曾經有過練成武林高手的決心,可實在是太特麽累了,別收武林高手,三腳貓的功夫學起來都費勁。
其實,根本原因是懶,吃不得苦。上輩子是個懶蛋,這輩子也別想變成勤快人。
夏蘭舒望的心裏活動沒有這麽複雜,他只是感覺到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滑膩柔軟,帶着淡淡的藥香,卻勾起了人最原始的欲望,那雙手輕輕撫摸着他身上每一寸傷痕,刺激的他內心止不住的顫抖。他腦海裏一直回蕩着在軍隊裏聽過的葷話:紅酥手,黃藤酒,滿城□□宮牆柳。
雖然夏蘭舒望知道這是莘兒在使壞心眼,但只能由着他。所以他就這麽憋着、憋着,他只希望今天過後,自己沒有出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