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借酒消愁
快至初秋,天色微涼,喬璇披着風衣提着花鋤準備除草,突然一個人影晃過去,她擡頭到了九靈匆匆而至,她放下花鋤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有事找你,你快跟我走一趟。”說着九靈就拉住了喬璇就要離開,喬璇好奇的問道:“什麽事情這麽着急?”
“你跟我去了就知道。”
跟随九靈來到了九樓,望着望着九樓裏面一片平靜,喬璇有些驚訝,九靈既然專門找她來不可能什麽事都沒有,那麽她到底要幹嘛?正準備問,九靈把她帶上了二樓靠近窗戶邊的小間,一進門就看到慕容鳕在喝酒,而且一杯一杯不停的下肚完全就沒有間隙。
“你快幫我勸勸她,桃妖三百年才釀成的桃花釀就要被她喝完了,這可是我們鎮店之寶。”九靈推着喬璇向前說道,聽起來很着急,喬璇笑了,“你好知道什麽叫鎮店之寶啊,而且她要喝酒你們給她酒不就得了,非得給她桃花釀?”
“我也想呀,可是其他的酒她都不喝……”
“可是為什麽找我勸她,我和她又不熟,女人醉酒多半是情傷,你應該找楚瑾軒才對。”
她畢竟知道這個慕容鳕傾心于楚瑾軒,可是楚瑾軒對她似乎沒有那個意思,最主要的是楚祈夜又怎會真的讓她嫁給楚瑾軒呢,不過帝王的玩笑,這丫頭卻當了真。
“是世子讓我找你的,他在樓頂喝酒。”九靈道,眼看着慕容鳕又要喝完了,她拍着桌子怒道:“上酒上酒,這都不夠我喝的!”九靈只好委屈巴巴的将一壺酒拿了上來,為慕容鳕倒了一杯酒,清香撲鼻而來,不愧是釀了三百年才成的酒,确實清香怡人,讓她這麽喝下去着實有些浪費,喬璇走過去坐在慕容鳕的對面拿過她手中的酒杯輕輕的聞了一下。
被人突然奪過酒杯,慕容鳕憤怒的瞪着喬璇,但看到是喬璇以後她的眼神發生了些許的變化,指着喬璇道:“是你!”
“這麽好的酒你卻拿來消愁實在是浪費。”喬璇将酒杯遞了回去,慕容鳕伸出手準備接過來,可是卻僵住了,半天沒有動作,随即她收回手別過頭去,“與你無關。”
“确實與我無關,看來我是多管閑事了。”喬璇笑道,拿過酒壺把玩起來,慕容鳕沖着九靈道:“給我繼續上酒,這不夠我喝!”
“這還不夠呀?”九靈盯着桌子上七個酒壺心中肉疼不已,她都還沒有舍得喝呢,“我不賣了行吧。”
“你敢不賣,你要是不賣我立刻命人拆了你的店!”慕容鳕威脅道,九靈“哼”了一聲,轉身立刻一邊走一邊嘟囔,“這麽兇。”
“既然不夠那就上一缸讓公主慢慢喝。”喬璇突然道,九靈回頭歪着頭看向喬璇,“缸?”
“沒見過水缸?”
“知道……我這就去。”
見九靈飛快的離開,慕容鳕驚訝的看着喬璇,“什麽缸?”
“沒什麽。”喬璇淡淡一笑。
兩個沉默了下來,場面一度尴尬,特別是慕容鳕,她時不時會擡頭看向喬璇,其實很多謠言她都是不信的,但是有一次她偷偷跟着楚瑾軒看到他進了喬璇如今的居所,而且往後還經常去,都說那是楚瑾軒最喜歡的一個別院,沒想到居然直接送給了喬璇,看來他們關系定然不簡單,那個時候她都不敢去想那麽多,可如今喬璇就在眼前,她突然很好奇,為何楚瑾軒會喜歡上眼前這個人。
說起來喬璇的相貌不算多麽出衆,畢竟燕荊動人的女子随處可見,而且她身上總是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慕容鳕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可現在看着喬璇,她總感覺透過那一雙眸子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個身影,讓她望塵莫及。
“公主盯着我做什麽?”喬璇支着下巴饒有趣味的看着慕容鳕,這一看讓慕容鳕尴尬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不幸卻被嗆到了,她一邊咳嗽一邊說道:“我沒看你……”
喬璇笑着搖了搖頭,這時慕容鳕卻再一次看向了她,嘴中呢喃,“他到底看上你哪點?”
“誰?”
“沒誰!”慕容鳕低下頭看起來有所隐瞞,不過喬璇向來就不喜歡多問。
“你喜歡楚瑾軒嗎?”這時慕容鳕突然問道,只是她并沒有擡起頭看不清她的表情,喬璇搖着頭肯定的說道:“不喜歡。”
聽到喬璇這麽說,慕容鳕驚訝的擡頭,眼眸中居然透出幾分慶幸來。
原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喬璇暗自想到。
這時九靈命人真的擡了一大口缸猛的放在的桌子上,放下的那一瞬桌子抖動了一下,慕容鳕看着眼前的大缸不禁瞪大了眼睛,“來真的?”
“還想喝嗎?”喬璇挑了一下眉頭,不想慕容鳕也是個固執的主,居然一頭紮進了缸中,吓得喬璇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将她拽了出來。
酒水從她臉上滑落下來,而她的表情卻非常的痛苦,已經分不清到底是酒水還是淚水。
“你……”喬璇剛開口,慕容鳕突然轉身一把抱住了她大哭了起來,并且哽咽的說道:“為什麽,為什麽我要嫁給燕帝,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
從她的口中喬璇了解了前因後果,她難受不是因為楚瑾軒不搭理她,而是她不能嫁給他。
一陣鬧騰後,慕容鳕卻突然緩了過來,一把将眼淚抹掉,“事情還不一定呢,我還有機會,謝謝你!”丢下這句話她居然就那麽離開了,看着她離開的背影九靈愣在原地完全沒有搞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喬璇嘆了口氣,回頭問道:“他人呢?”
“誰?”
“楚瑾軒?”
九靈指了指外面,喬璇走了出去,見到他此刻居然悠哉的靠坐在欄杆上手中拿着一壺酒正喝點起興,喬璇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明明她用的力度很小誰知道他居然一個翻身摔了下去,喬璇吓了一跳急忙伸出拉住了他,楚瑾軒擡頭望着她反而笑了起來,絲毫不覺得自己此刻有多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