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患得患失

知道他是在戲弄自己,喬璇一把将手松開,楚瑾軒急忙将她的手抓住,“這摔下去會死的。”

“是嗎?”喬璇輕笑一聲,另一只開始用力的想要掰開楚瑾軒的手,誰知楚瑾軒突然借力猛的一拽她直接被拽了下去,眼看着有危險楚瑾軒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兩個人雙雙吊在半空。

“你!”喬璇掙紮了一下,而他摟的更緊,并且抵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小心,別亂動。”

聽到這句話喬璇的瞳孔不由得放大,她想起了曾經自己貪玩差點摔下山崖好在那時楚祈夜拉住了她,他望着她就是說的這句話……

一句話讓她心緒不寧,回憶不停的充斥在腦海中,她最不願意想起來的事情往往就這麽毫無防備的憶起。

“你……你們……我來救你們!”九靈剛出來沒有見到他們人影心下好奇,不想低頭一看發現他們就然吊在那裏,急忙雙掌合十,只見她周圍出現了淡淡綠光,接着有藤蔓從地上不停的蔓延開來,漸漸的将他們兩纏住了,喬璇大驚,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目睹這一切的人嘴裏不停的喊道:“妖怪啊!”然後四散開來。

喬璇和楚瑾軒安然落地後,喬璇急忙沖到九靈面前道:“九靈,你這樣會暴露的。”

一聽這話,九靈茫然的睜開眼睛,而那些藤蔓随之消失不見,整個九樓一片狼藉。

“不好。”說罷她猛的一揮手,所有的門窗一瞬間被關上了,那些逃走的人忽見門窗被關上後驚恐萬分。

九靈開始結印,只見淺綠色的粉末飄了出來,她看着那些人目光變得有些淩厲,喬璇不知道九靈要做什麽,驚訝之餘忽見一道光芒襲來還夾雜着一陣風居然将那些粉末吹向了慌亂的人群。

喬璇望了過去,見到清衍吊兒郎當的抱着雙手靠在包間的門框上,看來剛剛那道光是他弄的,喬璇側目發現那些人将粉末吸進去以後居然恢複了平靜,幾個人互相瞅了一眼跟沒事人一樣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喝酒聊天。

解決好了一切以後,九靈才恢複了往日的神色,走到喬璇面前卻盯着楚瑾軒,“你也要忘記!”

說着就開始結印,剛見光芒從掌間溢出,楚瑾軒瞅着她問道:“忘記什麽?”

“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麽?”楚瑾軒無辜的看着九靈,那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騙人的,九靈還就真的信了,以為剛剛的忘憂草的粉末被他吸進去了也就每當回事,哪裏知道在她剛收回手的時候楚瑾軒露出壞痞痞的笑容,“好你個小妖精,居然敢在本世子的眼皮子底下出現,看本世子不找人收了你!”

“你!”九靈指着他半天只說了一個字,在她剛想結印的時候楚瑾軒早就溜之大吉了,喬璇只看到他翻身躍過欄杆,身體兩蹦就出了九樓,氣的九靈直跺腳,“怎麽辦啊,他不會真的找道士來抓我們吧?”

“道士?”喬璇看向了剛走過來的清衍,清衍急忙擺手,“你看我做什麽?”

“他和別的道士不一樣,他是妖道!”九靈斬釘截鐵的說道,惹得清衍一把揪住了她的小辮子,“我幫了你這麽多忙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看來是時候收了你了。”九靈自然也不甘示弱兩個人就這麽打鬧了起來,喬璇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靜靜的看着他們打,直到見他們打累了以後喬璇才拉過九靈問道:“你說你的桃花釀是桃妖花了三百年才釀成的?”

“對啊。”九靈點了點頭,一聽這話清衍急了,他一把将九靈扯到自己身後看着喬璇問道:“你是不是窺視我的酒?”

“正想讨幾壺,不知道九靈願意給嗎?”

“不行!”

“可以。”

“我說你啊!”清衍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九靈,頗有幾分痛惜,“你就不知道給我多留幾壺?”

“也是。”九靈點了點頭,“我還要給世子留幾壺,他可喜歡這酒了。”

清衍當即給了她個爆栗,“他都要收你了你還給他留酒?你就這麽缺心眼?”

聽他們兩個辯了半天,最終居然是清衍說不過九靈,有的時候九靈一旦扯起歪理來還真的厲害,喬璇自然也愉快的得到了幾壺酒。

拿着這幾壺酒喬璇直接去了無塵谷,記得南無月也非常的喜歡飲酒,想來這桃花釀應該正和他的口味。

無塵谷中,南無月正在藥圃當中除草,喬璇到了以後沒有看到人就自己坐在石桌上休息,發現石桌上有一盤殘局,黑子直壓白子,局勢分明,白子已無還手之力,喬璇覺得無趣就擺弄起了棋子,南無月除完了草走過來剛好見到喬璇正擺的起勁,便拿起黑子與她對弈了起來。

“你會下棋?”

“皮毛而已。”喬璇說的是實話,她下棋的本事還是以前楚祈夜和楚瑾軒教的,那個時間見他們整天下棋她又看不懂,于是就吵着嚷着讓他們教自己,楚瑾軒後來嫌棄她沒天賦怎麽都不肯再教反而楚祈夜一直都很有耐心的指導她。

“這居然是皮毛?剛剛我的白子已處劣勢,現在居然被你扭轉了局勢。”南無月笑了起來,喬璇也不可置否,順手将桃花釀拿出來打開壺蓋便聞一陣清香,南無月是嗜酒之人,這上等的酒自然一聞便知,“真是好酒。”

“就知道你喜歡,所以專門讨了幾壺送你。”喬璇将酒遞了過去,南無月拿過後直接喝了起來,一臉的回味無窮。

“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這麽突然送我酒莫不是有求于我?”南無月笑道。

喬璇拿着白子時不時的敲擊了一下桌子,“本來想問問你對北疆蠱族的了解,可是轉眼一想你應該不願意多說。”

“北疆你比我了解問我做什麽?”南無月放下酒壺目光澄澈,他說的不錯,如今最了解北疆蠱族的就只要喬璇了,最為唯一的幸存者既是幸運又是不幸。

“南無月,我想回北疆了,也許那裏還有別的幸存者,也許我的族人并沒有……”說道這裏她突然停頓了下來,北疆被屠那裏已經生靈塗炭,又怎會還有幸存者,她不過就是自欺欺人而已,她低下了頭,想起太多的往事,當初的一念之故害得如今有次下場她似乎怨不得誰。

南無月平靜的看着她,此刻他突然覺得再香的酒也索然無味,喬璇低着頭,看不清她的神情,只是剛剛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實在讓人心疼。

“我到底在說什麽……”喬璇笑了起來,聲音卻帶着一絲顫抖,“北疆,我再也回不去了。”

第一次她在別人面前真情流露,一直以來她把自己的情緒全都都隐藏了起來,唯有夜深人靜之時才敢去回憶當初,每一次心如絞痛卻還是止不住的去思念。

“總會有機會的。”南無月将酒壺遞給了喬璇,她接過一飲而盡,往事如煙她不能沉寂在過去,那些仇她必須要報,這時她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對,總會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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