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那個人是你什麽人,竟然值得你付出自己的性命?”男人将手撫上光滑的桌面,将目光投向不斷跳動的燭焰上,開口發問,只是言語之間,已沒有方才的冰,而多了一絲淡淡的溫存。

“這個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幫我把現在囚禁於福熙宮的人救出來就可以了,一命抵一命,只要你能幫我把救出來,并安全的将他護送出城外,我蕭寶融的這條命任憑你處置。”

“蕭寶融,寶──融”男人低喃著,随後轉頭望著他,“原來南康王的名字叫蕭寶融啊,看你的模樣,今年不過十五、六吧,這麽小的年紀就要去死,豈不可惜?”

蕭寶融雲淡風輕的開口,“這有什麽可惜的。”

沒錯,只要能将奕珏哥哥救出來,他的一條命算什麽。

“好,這個忙我幫你,不過,我不要你的命。”

“不要我的命?”

“沒錯,我不要你的命,至於要什麽,以後等我想到了,自然會告訴你。”

蕭寶融盯著男人的臉,盯著那雙眸色複雜的眼睛,盯著那堅挺的鼻梁,只覺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壓得他難以呼吸,而且這種壓迫感不是外界施與的,而是與生自來所攜帶著的──帝王霸氣。

“你叫什麽名字?”他努力撫平自己的焦雜的情緒,開口問道。

“我的名字?蕭──衍!”

“蕭、蕭衍?”蕭寶融眼睛張大了幾分,愕然道:“你、你也姓蕭嗎?”

蕭衍滿不在乎的一笑,“怎麽,姓蕭很奇怪嗎?難道──這世上只許你們大齊皇族姓蕭,卻不許我們這些百姓姓蕭嗎?”

“沒,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麽意思?”

蕭寶融一時找不到答案,只得将話題轉移,“那個,我有些累了,要先去裏間休息了。”

“等等──”蕭衍揚聲道:“其實,我剛才讓你吃的根本就不是什麽毒藥,只不過是普通養身的藥丸而已。”

蕭寶融愣了一愣,但馬上就回過神來,也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匆匆的朝裏間走去。

目視著那方并不算寬厚的背影消失,蕭衍峻冷的五官才又慢慢微凝在一起,陰冷的一笑。

蕭寶融,沒想到竟仍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孩子。

睡上龍床的男子(大修)

而那邊廂,皇帝的寝宮之內,卻是另一番荒淫的景象。

淡紅色的垂帳內,一名裸著上身的男子正跪坐於柔軟的大床中,眉眼柔媚的望著薄帳之外的

帝王,忽而将白皙修長的手臂自垂帳的縫隙間伸出。

“皇上,怎麽這會兒才回來──”男子的嬌柔的語氣銜著幾絲抱怨,如同蝶翼般的睫毛輕輕的顫了一顫,同時勾了勾手指,“您知不知道人家在這兒等了您幾個時辰了,從日落黃昏到夜半三更,人家一直守在這兒,就算是困極,也不敢合眼,可是您──”

蕭寶卷冷眼瞧著垂帳內的男子,原本滿臉的怒容在瞬間消失殆盡,他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太監退下後,這才一個箭步沖至床前,撩起幔帳就将男子揉進了自己自己的懷中。

“怎麽了,我的美人,才多會兒不見,就想朕了嗎?”他說著,伸出兩指就掐上了男子的紅櫻,然後慢慢的揉捏起來,目光猥瑣貪婪的盯著懷中那方光潔細膩的胸膛,細聲開口,“瞧瞧你這付身子,還真是淫亂呀,朕只不過是稍微挑逗一下你這顆小紅豆,你就有感覺了嗎?”

“這還不是因為皇上嗎?人家的身子──”男子暧昧的一邊開口,一邊将手伸至蕭寶卷的腰間,一點一點地将系於腰間的玉帶除去,“只有皇上碰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哈哈哈──”蕭寶卷一陣狂肆的大笑,腰間的玉帶已被卸下,所以他很快便褪去了那身明黃色的衣袍,一個翻身将男子壓在了身下,迫不及待的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颌,“你這小嘴──真是越來越甜了,老實對朕說,是不是今天又吃蜜了啊!”

“皇上,您這是說的哪兒的話──”男子像只毛毛蟲般蠕動了一下身子,細長的鳳眼微微上挑,擡手繼續将蕭寶卷的裏衣退下,“人家哪有吃蜜啊!”

蕭寶卷邪肆的冷冷勾唇,一手将蓋於男子下身的錦被掀開,頓時,兩條修長白皙的雙腿便暴露於微涼的空氣之中,他慢慢的,就像是在愛惜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玉一般,柔柔的将手撫上男子的腳踝,然後慢慢的向上移,最終在皮膚柔滑的大腿根部停了下來。

男子的身子明顯的輕震了一下,白皙的臉頰浮出兩抹淡淡的紅暈,他似乎有些緊張,但是緊張之中也參雜著幾絲興奮。

“皇──上──”男子将最後一個字音脫的很長,揚起雙手勾住蕭寶卷的脖頸,“皇上,您今天不是答應只陪人家嘛,怎麽身後還跟著一個啊!”

“哦?”蕭寶卷似乎想起了什麽,轉頭看向垂帳外已經換過衣裳的蕭楚惜,嘴角擠出一道複雜的冷笑。

“身子──已經洗過了嗎?”

“是──”蕭楚惜恭敬的應道。

“哼,既然已經洗過了,還不快點把衣服脫了進來,還想讓朕等你嗎?”

“是、是──”蕭楚惜聞聲,動作慌亂的解去腰間的衣帶,褪去衣衫随手将其丢在地上,而後步伐踉跄的鑽進了垂帳內。

“哈哈哈──”蕭寶卷看著眼前這兩個渾身光溜溜的男子,一邊大笑一邊将目光投向神情依舊不滿的人兒臉上,“怎麽,朕今天又帶了一個人來這兒,我的風兒生氣了啊!”

他說著,一個伸手便将散坐於左側名叫風兒的男子一把勾入懷中,将唇貼在他耳邊,“既然朕的風兒生氣,那朕就把眼前這個男人讓給你,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只要你能消氣,好不好啊!”

“皇、皇上──”

“六弟有話要說嗎?”蕭寶卷冷眼看著蕭楚惜問道。

“那個、我──”

“哼──”這回開口說話的是風兒,只見他從蕭寶卷懷中掙出,就直直的朝蕭楚惜撲去,緊緊地鉗住他的肩膀,就開始用力啃咬起他的鎖骨來。

蕭楚惜緊攥拳頭的右臂一陣急顫,但他心裏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能反抗,因為只要他反抗,那麽這麽多年來,他所有的犧牲,所有的付出,就都付諸東流了。

發洩般的啃噬了一陣後,風兒才擡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便再次将頭埋於蕭楚惜的胸前,開啓雙齒,移到微挺的乳尖處就重重的一合。

“啊──”蕭楚惜只是低喊了一聲,卻不敢扭動身子。

風兒惡意的看著他的反應,嘴下更是賣力的使勁,直至殷紅的鮮血順著胸口滑至潔白的床單之上,空氣中才回蕩起兩個字。

“夠了──”蕭寶卷揚聲喝止。

風兒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臉色大變,渾身緊張的瑟縮成了一團跪在蕭寶卷身前,急忙開口求饒道:“皇、皇上,對、對不起,我、那個──”

“好了──”蕭寶卷殘冷的一笑,伸手迅猛的用手臂将風兒的兩條腿勾起,“這個人畢竟是朕的族弟,你稍稍出出氣就行了,竟還把他咬傷了,不過,朕念你是初犯,也就不追究了,但──”話沒說完,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将掩在衣袍之下的那巨大之物撞進了風兒幽閉的穴口之中。

無題(大修)

“哈哈哈──好舒服啊──”蕭寶卷猛烈的挺動著身子,時而低吼,時而爆發般的高喊。

而床上的男子則雙手緊扯著如雪的被單,用力之大幾乎要将其撕破。

“怎麽,舒服嗎?”

“唔──嗯──哈──”風兒迷離的眼眸中泛出了幾許沈醉,自半張的紅唇紅不斷的發出荒淫的叫喊聲。

不知過了多久,蕭寶卷才倒在床上睡去,臂彎中還摟著同樣處於熟睡中的風兒。而一直冷眼旁觀這一切的蕭楚惜則下了床,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衫,随便的往身上一披,目光嫌惡的瞪了一眼沈睡於軟床中的當今帝王,而後離開了寝宮。

夜,很冷,可快步疾行的男子卻絲毫沒有察覺,深邃的黑眸中透出了一種莫名的欲望。

當行至一處宮苑處,他停下了腳步,擡頭望了望拱門上‘福熙苑’三個字,就沿著苑牆快速的走到了一處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足尖輕輕的點地,而後便躍身跳到了苑牆內,接著便朝不遠處的一間屋宇小心的走去。

踏著松軟的草坪,他走到屋宇前,謹慎的避開了來回巡視於周圍的侍衛,輕推開了後窗,而後體态輕盈的從窗內鑽了進去。

進了房間之後,便見一具滿是傷痕的身子倚靠在桌腿上,臉色蒼白的幾乎死人。

“你來做什麽,沒……有陪在那個昏君身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