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怎麽,在我的懷中,還是無法讓你冷靜下來嗎?如果你再不将你這容易沖動的性子改改的話,它早晚會葬送了你的。”
葬送掉嗎?蕭寶融再次安靜下來,失神的望著冰冷的牆壁,而後徹底的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凄凄的笑過後,低語道:“葬送就葬送吧,反正我也不想在這宮裏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了,可──可是──”他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伸手扯上蕭衍的衣襟,乞求道:“你要幫我把玉珏哥哥救出來,好不好?”
蕭衍看著懷中的人兒,明明還是個孩子,明明該過著一個孩子應有的天真爛漫的生活,可是他──卻是整日裏魂不守舍,擔心害怕的活著。
“我蕭衍做人,從不食言。”
蕭寶融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盡量平緩的開口。
“我沒事了,你放開我吧!”
“不會再摔東西了?”
“不會!”
“真的?”
“嗯──”
蕭衍松開了雙臂,看著冷靜下來的蕭寶融,心中莫名的騰起一股異樣的感覺,竟有種想要再次将他擁入懷中的沖動。他定定的望著蕭寶融瘦弱單薄的背脊,跌撞不穩的步伐,扯出了一道意味深長的寒笑。
我要占有你的身體
接下來的日子還算過的平靜,蕭玉珏依舊被囚於福熙苑,而皇帝蕭寶卷也不知為何沒再去那兒找過麻煩,被罰跪了一夜的蕭楚惜也被幾個侍衛在天明之前拖回了他所居的宮苑,被瓷片紮的血淋淋的膝蓋應該已經沒什麽力氣再下地走路了吧!
可就在蕭玉珏臨刑前的晚上,正在鳳和苑商讨明天營救對策的蕭寶融和蕭衍卻得到了一個消息,說是蕭楚惜因行刺皇上未遂,而被扔進了天牢?
“你說什麽?這事兒是真的嗎,你聽誰說的?”蕭寶融托著茶盞,本就心神不寧,心裏一直在擔心明天的營救計劃會否順利,乍聽到跪在面前的侍衛禀報的話,驚得差點将口中的茶水噴出來。
“回小王爺,屬下所言句句屬實,就在一個時辰以前,楚惜王爺在皇帝的寝宮內拿匕首刺上了皇帝的胸口,現在寝殿一片人心惶惶,宮人們忙得不可開交。”
“那──皇上現在怎麽樣了?”
“回小王爺,匕首雖然刺在了胸口的位置,不過卻沒有傷害到要害,而且刺的也不算太深,經過太醫的診治,已無大礙。”
“是嗎?”蕭寶融慢慢的将茶盞放於桌上,面色沈穩冷靜的開口,“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待那名侍衛退下之後,蕭寶融撫在桌上的手忽的一擺,就将還殘剩著半杯液體的茶盞掃到了地上,而後又擡手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桌上。
“怎麽了,你不是答應過不亂砸東西的嗎?”蕭衍說著從裏間踱步而出,手中拿著一把折扇,蕭寶融替他找了一件玉珏曾經穿過的衣服給他換上,墨綠色的衣衫配上一條金色的腰帶,更加将他健碩剛毅的身形展現的淋漓盡致。
蕭寶融聞言,慢慢收回了懸於半空中的手臂,而後起身朝半開著的窗戶走去。
“剛才那個侍衛口中的楚惜王爺也應該是你的哥哥吧!”蕭衍步履優雅的走至寶融的身後,然後閃電般的抓起他剛才砸桌子的右手擺在眼前。
“你、你幹什麽?”
寶融本來就一肚子的氣,再看看眼前這個毫無半點緊張感的男人,氣就更是不打一處來,他使勁晃動著手腕想從束縛中掙紮出來,卻不料自己越是抵抗,那男人抓的越是緊。
雖然和蕭衍相處的時間并不長,算起來最多也只有三日,但他卻對這人的性子有了些了解,如果自己越是反抗,就越是能激發這人的征服欲。
寶融停止了抵抗,将頭撇向了窗外,但到底是在看窗外的草,還是花就不知道了。
見身前的人兒安靜下來,蕭衍才将詭魅的目光從他略帶粉色的臉上撤離,轉而仔細端詳起他握拳的手來。
“唉,你們這些皇族的人是不是都不懂的怎麽愛惜自己身體啊,動不動就喜歡砸東西,看看,這白白淨淨的一只手被你糟蹋成什麽樣了。”蕭衍感嘆了一句,就将臉貼向少年緊攥的拳頭,然後沖發紅的骨節處輕輕的吐了口氣,“看看,這地方都腫了,痛不痛啊,要不要我給你揉揉啊!”
溫熱的氣體噴灑到寶融手背的一霎那,他一直亂轉的眼珠立即定格在了某一點,渾身頓時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很難說,明明吹著涼爽的夜風,可身子仍是止不住地泛起一陣莫名的燥熱,順著骨髓直竄入腦中。
蕭衍在捕捉到少年微妙變化的一瞬間,唇角扯出一道邪冷的弧度。
“為什麽總是要這麽壓抑自己呢,明明你的身子是這麽的敏感──”他含笑說著,猛地将蕭寶融打橫抱起。
“蕭衍──”寶融純澈的嗓音中染著一絲戾氣,身體的四肢都很巧妙的被男人的雙臂牢牢束著,知道掙紮時徒勞,可仍是忍不住地想要反抗。
蕭衍跟本就不将他的反抗放在眼裏,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你可能不知道,你的身子是多麽的誘人,雖然我對那個皇帝恨之入骨,不過現在,我到有點佩服他了,這麽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擺在眼前,竟然能夠不去染指──”
“蕭、蕭衍,你滿口胡言的說什麽──”
“說什麽?”他清冷的笑了一笑,幾步沖進裏間就将蕭寶融抛在了床榻上,沒容的他起身,就欺身壓了上去。
“蕭──”
後面咒罵的話語沒說不口,就被蕭衍的雙唇封的死死的。
“唔──嗯──”寶融拼命的用雙手抵抗,一會兒抓扯著蕭衍的手臂,一會兒又捶打他的背脊,腦袋不停的在床榻上左右亂蹭,卻始終無法逃脫他霸道的掠奪。
“你這個小東西,還真是不安分吶!”蕭衍深不見底的雙瞳漸漸湧上了一絲鮮紅,“如果再敢亂動的話,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乖乖的,我會讓你舒服的。”
“你──”寶融急促的喘著氣,伸手就朝蕭衍的臉上揮去,“蕭衍,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禽獸──”
“忘恩負義?禽獸?”蕭衍漫不經心的重複了一遍,很輕易的将揮至眼前的手臂攔了下來,并迅速鉗住他的手腕将其繞過頭頂束於腦後。
“沒看出來,你年紀不大,可這記性卻是差了些。前幾日你可是親口對我說,只要我能幫你把囚禁於福熙苑的人救出來,你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而我也說了,我不要你的命,至於要什麽,我那時還沒有想好。”
“不過──我現在想好了,我想要你得身體,想要占有你。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讓我随意玩弄你,那麽我就幫你明天救人;第二,你不讓我玩弄,當然我也不會殺了你,不過你的哥哥只有死路一條。”
“蕭衍,你──”
“呵呵──”蕭衍裂唇陰冷的一笑,另一只手卻已不知何時移到了少年的脖頸處,一邊解著領口的扣子一邊篤定的開口,“其實,我知道我問的這個問題多餘,你要選的答案,我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所以,我勸你還是別反抗,這不僅是為了你好,少吃些苦頭,同時,也能救你哥哥,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寶融盯著那雙嗜血冷漠的眸子,嗓子眼兒中就好像堵了一塊石頭般,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酸酸澀澀的,他将頭撇向了一邊,不去看那張令他厭惡憤恨到極致的面孔。
“這才乖吧!放心,我會很溫柔,不會傷到你的!”蕭衍說完,便将解開扣子的慢慢的從他肩頭剝落,當看到那白皙柔滑的雙肩時,嘴下的笑意變得愈加濃厚,他很享受的繼續褪著衣衫,直至整個胸膛連同小腹一齊展露在眼下時,才慢慢停手。
求求你!
微涼的空氣毫不吝啬的自肌膚上的每一個小孔鑽入,然後便開始像一條條毒蟲般,在血脈中慢慢的爬行湧動,他緊閉的眼皮不安的跳動著,嘴唇因為抿的太過緊而漸漸變得有些發青。
“害怕嗎?”蕭衍看著身體有些發顫的少年,聽著他急促的呼吸聲,於是緩緩擡起身子,将手臂從他脖頸下方繞過将他抱起,充滿磁性的嗓音低沈道;“別把嘴抿的那麽緊,不覺得呼吸很困難嗎?把嘴張開,還有──眼睛。”
“──”蕭寶融臉色微紅,被解除束縛的手也揪扯著滑至腰間的衣物,不停的揉搓著。
“不聽我的話了嗎?如果我在數到三以後,你還沒有把嘴和眼睛張開的話,那我可就走了。”蕭衍微微加重口氣威脅著。
“一……”
寶融嘴唇蠕動了一下,眼皮跳動的也更加劇烈。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