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用手背将臉頰上的淚水胡亂的一抹,顫聲道:“王爺,請您相信奴才,您救過奴才的命,奴才就算是死,也不會做出任何背叛王爺的事情,更不會偷偷的在王爺的飯菜中下毒──”

蕭寶融淺淺的一笑,輕輕地拍了拍小童的肩膀,柔聲道:“不是說過了嗎,本王不過是問問而以,現在已經沒事了,退下吧!”

小童抽泣了一下,點了點頭,轉身就朝房門走去,可正當他用指尖觸上門棂的一霎那,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在房間中彌漫開來。

“小子,你還真是天真仁慈,只是簡單的問上兩句話,就能斷定你的親侍沒有在你的飯菜中的下毒嗎?”蕭衍唇角含著一絲冰笑,看著被自己用劍刺穿肩窩的小童,而後回頭瞧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蕭寶融,惡狠狠的指點道:“如果要想從敵方嘴裏聽到實話,就得像我現在這麽做,不用些狠手段的話,是無法從敵人口中聽到你想要知道的事情的。”

“你、你究竟在做什麽,快、快給本王住手──”蕭寶融止住自己因氣憤而發顫的雙手,一個箭步沖到因疼痛而五官緊皺的小童身旁。

“王、王爺,奴、奴才真的──”小童努力的想擡起雙手試圖想要去抓什麽,可終究還是無力的垂落在地,半睜著的雙眼一點點地閉起,微張的雙唇吃力的扯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沒、沒有……做、做──”

蕭寶融看著看著臉色愈加發白的人兒,再将目光下移,從肩窩中冒出的鮮血已将小童胸前的

衣襟浸透。

“給──本──王──住──手──”蕭寶融轉頭,沖旁邊的男人一字一頓狠戾的下達著命令。

“住手?”蕭衍冷淡的開口,冷漠的眼神直直的射向近在咫尺的少年,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手腕,然後又猛地将劍尖向前推進了幾分。

“啊──”小童慘呼了一聲之後,身子便頓時軟在了原地,不動了。

“蕭衍──你、你這個混蛋,為、為什麽要殺了他──”蕭寶融氣的臉色鐵青,揚起拳頭就沖蕭衍的臉上揮去。

蕭衍滿不在乎的一笑,一手從小童體內拔出利劍,而另一手卻襲上了蕭寶融的臉頰。

“啪──”的一記脆響過後,少年的臉上赫然多出一道五指印,而身子也向後一挫,跌坐在地。

“如果你想在這危機重重的皇宮活下來的話,就不能手軟,你越是手軟,越是不抵抗,敵人就會越來越放肆,所以──”

“不用你來教訓我──”蕭寶融黑亮的瞳孔猛地張大,失去理智般的沖著蕭衍嘶吼道:“你算什麽東西,知道我是誰嗎,只要我現在叫一聲,你就──”

蕭衍目光殘魅的逼看著坐在地上的少年,下一刻,便猶如疾風般掠至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

“你就?就怎麽樣,讓你那些侍衛沖進來把我抓起來嗎?”蕭衍嘲諷的笑道,幽深的眼眸陡然間變得更加深不可測,“所以,我說你──實在是天真的可笑,既然我能殺了你身邊的親侍,也──”他放緩了語速,嗓音低沈的提醒,“同樣能殺了你,不過──”

他突然松開手,直起身子,語氣瞬間變得散漫起來,“不過,我答應過你不會殺你,就自然會信守承諾,放心,那個小童并沒有死,只是暈了過去而以──”

“皇上駕到──”就在此時,屋外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聲音。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蕭衍聞聲将目光移至房門,“終於來了!”

混蛋,快放開我!

蕭寶融看著地上的小童,一個箭步上前就沖上前,不料卻被蕭衍搶身,将小童打橫抱起,神色冷靜的嚴肅道:“記住,他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不要慌,明白了嗎?”

蕭寶融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那好──”蕭衍說完,就抱著小童朝裏間走去。

蕭寶融定了定神,抖了抖衣袖,就上前将房門拉開,雙膝跪地行禮恭敬道:“臣弟恭迎聖駕!”

蕭寶卷一襲明黃色錦袍,身後更是跟著一大堆的侍衛,當看到蕭寶融好生生的跪在自己面前時,他眉心微蹙,眼珠一轉,馬上便笑著彎身去攙寶融的手臂。

“臣弟近來可好啊,朕這幾日國事繁忙,都沒什麽時間來臣弟這兒坐坐,對了,你進宮不過一年時日,在這兒住的還慣嗎?如果缺什麽的話,記得跟奴才們說一聲,朕叫他們給你準備──”

蕭寶融起身,雖然臉上仍殘留有些許的緊張,但卻被唇角柔弱的笑容很好的遮掩起來,他颔首低聲回應。

“臣弟謝過皇上關心,宮裏所有的物品都一應俱全,所以沒什麽別的需求!”

“是嗎?”蕭寶卷邁過門檻,一眼便掃到了擺在桌上還未食用的飯菜,“對了,宮裏廚子坐的飯菜合胃口嗎?朕聽楊将軍說你味口清淡,所以特地命廚子少放些鹽──”他說著,迅速轉頭,目光直逼著蕭寶融的眼睛。

“回皇上──”蕭寶融含笑謝道:“其實臣弟對飯菜并不挑剔,是鹹是淡也并不計較,皇上日理萬機,不必在臣弟的身上大費周折。”

“嗯──”蕭寶卷收回視線,冷冷的掃過飯菜,又開口,“朕來此還有一件事情要告知於你,想必臣弟也聽說你四哥蕭玉珏私結亂黨謀權一事,朕已定於後日将他在城門前斬首示衆──”

“不過,近日來宮裏總有一些流言蜚語──”他轉身走至蕭寶融身旁,“說朕不念兄弟之情,做事有些太狠,不知臣弟──對此有什麽看法嗎?”

蕭寶融幾乎沒做任何猶豫,便開口答道:“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臣弟認為,皇上處理的極是。”

“哦!是嗎?蕭玉珏也是你的四哥,你心裏就沒有半點不舍嗎?”

“既然犯了錯,就應當受罰,雖然臣弟心中确實有幾分不舍,但──”

“但是什麽呢?”蕭寶卷說著,竟然毫不避諱的一手将蕭寶融攬入懷中,另一只手撫著他的發絲,然後慢慢的順著脊梁骨滑至柔軟緊至的雙臀,用牙齒輕輕咬上了他的耳垂,然後慢慢的用力,牙齒越陷越深,直到一滴滴血珠連成一串,這才松開。

蕭寶融立即咬緊雙唇,隐在袖下的拳頭恨不得現在就朝蕭寶卷臉上揮去,可這麽做不就正中了他的下懷?激怒他,然後喪命?他才不會這麽蠢。

“但皇上的安危重要,就算是親人,也不得手軟。”

“哼──”蕭寶卷冷哼了一聲後,臉色也微微泛著青,他似乎在極力的扼制著什麽,撤下手洩憤般的揚揚衣袖,冷聲高喝。

“走──”

蕭寶卷轉身,帶著一行人離開。蕭寶融愣愣的站在原地,直至他們消失,那種惡心的觸感仍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身體。忽的,他舉起旁邊的圓凳就重重的朝牆角扔去。

看著被摔掉一條腿的凳子,他還是覺得心裏憋得慌,又拿起桌上的飯菜,一個個狠狠的摔在地。

“劈哩啪啦──”碗盤的碎片頓時四處迸濺,白米菜湯也灑落在地。

他似乎還覺得不解氣,抓起桌上的一個紫金燭臺,作勢要扔出去,可剛剛揚起手,就覺得手腕突的被什麽重物脫住,瞬間沒了力氣,五指一張,燭臺便從高空中開始墜落,只是落至半途,被一只大手穩穩的接住。

“他只不過是摸了摸你的身體,就受不了了嗎?”蕭衍站在他身後,垂著眼睑俯瞰著處於激怒中的少年。

“放開我──”

蕭寶融使勁地晃動著手臂,想要轉身,可卻被肩部傳來的一陣刺痛激的半躬其身子來。

“你只要答應我不會再亂摔東西的話,我就放開你。”

“哼~,我亂不亂摔東西,與你何幹,這是我的房間,這些東西也都是我的,我想摔就摔,你管不著。”

“那──如果我硬是要管呢?”

“──”

蕭衍看著他仍在向外滲血的耳垂,禁不住将臉貼了上去,伸出舌尖,溫柔的舔舐起來。

蕭寶融仿若觸電般,瞳孔瞬間張大,身子瞬間僵住了,就連怎樣呼吸都忘了。

“那個破皇帝還真是狠心,看把你的耳朵都咬成什麽樣了,流了這麽多血,如果我是皇帝,我肯定不會這麽做。”

蕭衍感覺身前的人漸漸安靜下來,這才松開手。沒了支點,蕭寶融的身子就好像被抽掉骨頭般癱軟下來。身後的男人邪魅一笑,很輕易的就将将倒的人兒接入自己懷中。

當一襲暖意透過背脊流遍笑寶融的每一條血脈,他才似意識到什麽。

“放還我,蕭衍,你這個混蛋,快點把我放開……”

蕭衍一反常态,含著淺笑溫柔而性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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